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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4061 字
"我們夾着尾巴逃進玉米田的角落。玉米田足夠廣闊,而黃金徑並不擅長搜索。多虧如此,我們獲得了喘息的時間。
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爲這片玉米田周圍的空氣明顯變得不對勁了。
拖沓的腳步聲從頭頂經過。那些追捕我們的人已經找到這裏來了。我屏住呼吸直到腳步聲消失纔開口:
"呃...外面好像有超多人在晃悠。"
"不可能是人造人。他們沒法在黃金宮外面活動。大概是鎮壓魁首的士兵吧。"
"你什麼時候把東西放我這了?這麼理直氣壯。"
受盡野外威脅的野獸會本能地偏愛黑暗狹窄的空間。黑暗能遮蔽捕食者的視線,狹小空間則能抵禦外來的攻擊。
"沒關係。請不要太過自責,各位!因爲你們有辦法彌補這次重大失敗呀~!"
正當我作勢欲刺時,劍尖突然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柄後撤。此刻緊盯這邊的迴歸者突然厲聲警告:
"嘖。休茲。持刀威脅行不通啊。"
噗嗤笑着的希爾德轉了個圈,用誇張的戲劇腔調說道:
"殘綠魁首。別濫用能力。會死人的。"
"趁現在再問一次,有和我們合作的打算嗎?"
突然淪爲背鍋俠的迴歸者含糊其辭:
"喂,9;我們9;不是去進行和平談判的嗎?這到底怎麼回事?作爲軍國的和平使者,能簡明扼要地說明一下嗎?"
"作戰計劃?"
佩魯擰着臉,用快斷氣般的聲音說道。
希爾德抱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板甲呢。"
"嘖!都怪你吵吵嚷嚷被發現了!"
"黃金徑說什麼——"
"怎麼找到這裏的?"
"哈啊...真舒服。"
"刀也不行,錢也不行。黃金徑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這麼忠心?我看連工資都沒發吧。"
"不過,只要各位願意參戰,戰力就能重新平衡哦!"
我的錢變成灰了?殘綠之力連野獸獠牙都能粉碎?這什麼鬼……列國怎麼會誕生這種怪物?
雖說空手對鎧甲勝負毫無懸念,但對手若是氣功高手就另當別論了。運用氣功覆蓋全身可使肉體硬如鋼鐵,更有將氣功滲透進金屬內部加以破壞的技法。
"既然戰爭爆發,總要有人來終結對吧?當然是用壓倒性力量速戰速決更好。這樣才能減少傷亡和消耗嘛。但是呢~軍國的戰力已經被以謝伊爲首的各位逐步削弱了。僅存的機動優勢也因爲各位持劍威脅司令部而喪失殆盡。"
真會撒嬌。我都說多少遍了,我只是個普通人。所以就算我下手再重,沒帶氣功的拳頭也屬於普通範疇。挨這幾下總比沒命強吧?
希爾德強調着這一點繼續道:
"還不止這個呢。武器、載具......全都是兇殘的玩意兒,在地上堆得到處都是。黃金徑怕是要在這片玉米田後面建個巨型軍火庫。看來......是真要動武了吧?"
正當我作勢欲刺時,劍尖突然漆黑變色,轉瞬化作飛灰。眨眼間獸牙短劍就只剩下皮革刀柄。
聽完一切的希爾德撓着頭,露出困擾的笑容。
作爲萬物靈長的人類也不例外,我蜷縮在角落享受這份安逸:
"迴歸者從一開始就不在場,所以不知道來龍去脈。"
"我纔沒這麼想過!"
"剛纔出聲的可是你們三個吧?"
仔細想想有錢也會粉碎根本用不了吧?唔,難搞。古人云無產者最可怕,後天踐行無產主義的佩魯根本不喫刀劍金錢這套。
"那用錢威脅如何?佩魯,只要協助我們就把列國半數疆域給你。能成爲大富豪哦。"
迴歸者嘟囔着從亞空間取出一柄光滑的短劍。雖非稀世珍寶,卻是用珍貴獸牙打造的利器。這等有價無市的寶物,若能善加交易,足以在大都市買下一棟宅邸。
"嗯。看來光靠嘴皮子是說不通了。謝伊先生,刀。"
對鍊金術魔神黃金徑而言,這不過是和玉米同等程度的東西。不,說不定比種玉米還要簡單。
希爾德嫣然一笑,將手伸向入口處。她抓住被丟在外面的某樣東西,用力拽了進來。土堆崩塌聲中,一套帶着粗糲金屬質感的鎧甲被拖了下來。
這是明擺着的事。畢竟艾裏克已經宣告要發動戰爭了。
於是我簡要說明了在黃金宮發生的事。執意要繼續戰爭的艾裏克。支持他的黃金徑。接連出現的人造人們。以及最後上演的逃脫大戲。
仔細想想,這可是救你性命的代價。要是按命來算,我挨你一百拳都行。
迴歸者握着天影站起身來。
希爾德彷彿早有預料般咧嘴一笑。
對能粉碎一切的佩魯而言,"擁有"這個概念很淡薄。比起自己持有,施與他人換取聲望才絕對有利。稍有不慎使用固有魔導的話,自己所有東西都會變成碎紙片。
"……這不是好壞的問題。這片土地、食物、鍊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呃...這個..."
"……咳咳!不需要。"
"咳咳……說到協助,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咚咚咚~有人在嗎~?軍國來的和平使者們~?"
"喂喂,要活動也得選白天吧。總不能在這兒躲個千萬年。"
"真是的,淨會些旁門左道。"
……居然隨手就交出這種好東西。這傢伙到底多有錢啊。乾脆別還了私藏起來吧。
"沒錯!全身鎧甲哦!硬得離譜,就連『在下』用盡全力也只能勉強把它壓扁!這世上還能找到比這更誇張的鎧甲嗎!"
唔唔。總之。我像街頭混混般蹲下身,用短劍指向佩魯。雖無刺擊之意,但鋒利的刃口本身就是威脅。他總該撐不住了吧。
他是認真的。殺氣已然鎖死佩魯的咽喉。天影與地潺的權能不會鏽蝕,即便佩魯也擋不住迴歸者的攻擊。
9;……若我動用能力,黃金徑大人所需的材料就會消失……即便爆發戰爭,我也派不上用場。只會破壞的能力毫無價值……9;
希爾德把護手甲拿起來又扔回去,盤問着迴歸者:
我自然地向迴歸者伸出手。
希爾德的話完全站在軍國立場。明明是派去當和平使者,結果不僅錯過黃金時機,還給人種下戒心。雖然她說得輕巧,但換算成實際戰損數字恐怕會非常驚人。
幸運的是他們連我們的影子都沒發現。畢竟我們現在正躲在地底下呢。
"看來是不把性命當回事了。刀都架脖子上了還不肯合……"
這是基於人類社交性的合理生存方式。因此我既不能否定也無法糾正。也就是說,眼下我根本沒有說服佩魯的能力。
"沒錯!比如說——這個!"
迴歸者咂舌道:
迴歸者襲擊軍國終究是爲了阻止可能引發混沌的戰爭。但如果說服列國失敗,就等於無意間站到了列國陣營。
我的錢變成灰了?殘綠之力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板甲呢。"
"況且你看佩魯,咳得這麼厲害。肯定是這裏空氣太差了。"
"可這樣的鎧甲現在像玉米田裏的玉米稈一樣排得密密麻麻哦!"
雖然黃金徑本人好像住在金之國,不過反正列國也包括那裏就是了。碰壁的我煩躁地撓着頭。
護腿、頭盔、胸甲、護手甲......按部位分別打造的鎧甲零件散落一地,發出哐啷哐啷的嘈雜聲響。
希爾德抱臂輕嘆,把玩着自己的髮梢抱怨道。
"沒錯~。利用軍國通信兵展開機動戰。鑽過魁首們脆弱的聯合陣線製造混亂,佔領各地後最終向克勞迪婭進軍~。"
"這下糟了~。如果黃金徑集結魁首們,列國的軍勢可不容小覷。這樣發展下去會演變成全面戰爭。軍國和列國雙方都會蒙受巨大損失。哈啊...該怎麼辦呢?"
佩魯沒有慾望。問題在於這並非出於信仰或信念,而是理性權衡後的合理結果。
等追兵離得夠遠後,迴歸者熟練地用『地潺』挖開地下。通常挖出來的土堆會很麻煩,但迴歸者的地潺卻展現出驚人的權能——將泥土重新壓實到地下。於是這個地底洞穴意外地成了舒適的藏身處。
"啊哈哈~果然停戰還是太勉強了吧~。這下麻煩了呢。如果黃金徑從現在開始備戰,我們擬定的作戰計劃就要被打亂了呢?"
嘛,我早就靠讀心知道了。
"這個就由在下來說明吧。"
"明明是佩魯咳嗽的錯!啊、難道!連咳嗽都是故意泄露我們行蹤的陷阱!"
"明明說句9;好厲害9;就行了嘛。謝伊真是不坦率呢!"
即便如此,這種鎧甲也不可能量產。考慮到優質鍊金鋼和冶煉技術,打造一套的花費恐怕抵得上一座城堡......
"...咳咳。都、都怪你..."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連咳嗽都是故意泄露我們行蹤的陷阱!"
"各位壓倒的玉米鬚像羅盤一樣指着這裏哦?以『在下』基礎的追蹤術都能一眼看穿的程度!太赤裸裸了,反而讓人提心吊膽是不是假線索呢!"
這分明是以停戰爲藉口威脅軍國的迴歸者的責任。
"……這不是好壞的問題。這片土地、食物、鍊金術的真理。列國的一切都源於黃金徑大人……那位就是列國的全部。你們……不會明白的。"
"你也這麼想?我也是。坦白說,最近你們總想白天往外跑,我正有點不滿呢。"
"哎呀呀?"
是希爾德。
"是板甲呢。"
"你也這麼想?我也是。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牙打造的利器。這等有價無市的寶物,若能善加交易,足以在大都市買下一棟宅邸。
身處敵陣中心卻如此頑固。比起忠誠更像自暴自棄,反而更難扭轉。
捅了簍子就要負責——希爾德用笑臉向迴歸者施加着壓力。
"怎麼讀心都找不到破綻。是個人類的話,總該對刀劍或金錢其中一樣動心才正常吧。"我忍不住大聲抱怨起來。
但佩魯面對殺意仍波瀾不驚。
所以能承受軍國最強戰力——達到至高境界的陸將星攻擊卻僅被壓扁,稱這套鎧甲爲世紀珍寶也不爲過。
"……殺吧。反正我……咳咳。活着也是累贅。"
擔心其他物品也遭殃,我慌忙扔掉刀柄後撤。此刻緊盯這邊的迴歸者突然厲聲警告:
"要是攻擊他們的話,人造人就會找上門來,結果也差不多啦。"
仔細想想有錢也會粉碎根本用不了吧?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於信仰或信念,而是理性權衡後的合理結果。
"……咳咳。明明是被你們害的……"
迴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金宮外面活動。大概是鎮壓魁首的士兵吧。"
正當我嘀咕時,地面上突然傳來可疑的動靜。我們像約好般同時噤聲,但那動靜毫無緣由地徘徊片刻後,竟朝着入口方向移動。
"比起這個,各位~出大事啦。黃金徑正在打造武器呢!看來是真心實意準備開戰了!"
"武器?"
衆人吵吵嚷嚷地瞪着通往地面的洞口。雖然用泥土草皮遮掩過入口,但仔細看還是能發現。正當他們僵着臉交換意見時,熟悉的嗓音從門縫滲出:
希爾德自然地滑進門縫。迴歸者盯着她那悠哉的臉龐不快地問道:
...雖然再怎麼說也比不上吸血鬼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