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故事. 魔女狩獵 - 3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4020 字
普林奇皮亞發現的並非魔神。
將神祕的魔神拉入技術領域,這是對魔神的褻瀆。
因此勒內欣喜若狂。
不是魔神。純粹在學術領域爲他助力,其成果甚至超越了尋常魔神。
符號與圖形。圖畫與公式。運用世人皆知的公理完成魔法。如今魔神不再是特殊的力量。即便是有限的力量,普通人也能隨意施展魔法。
普林奇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讓你別說嗎。"
隕石斜插進大陸的瞬間,撞擊點迸發出狂暴的衝擊波。光是餘波就震碎了人們手中的玻璃杯,凍土像薄餅般脆弱地四分五裂。
勒內原本是這麼理解普林奇皮亞的。
或許是在普林奇皮亞陰影下待得太久,助手雖然才華橫溢卻始終未能覺醒固有魔導。畢竟全力輔助教授的研究讓他無暇自顧,就像被那過於龐大的身影完全籠罩。
"我們掌握的力量堪稱奇蹟。難道不想試試這份力量嗎?"
"還沒完成不太想展示..."
勒內終於明白自己理解錯了。這哪裏是9;區區9;控制墜落速度的能力。
固有魔導雖蘊含着人生經歷,卻並非自己能選擇的東西。
"廢話少說!用魔法制造武器!要能同時擊敗六個諸侯國的武器!"
"領悟固有魔導的方法可不只有研究哦!教授上次仰望夜空陷入沉思,走着走着沒注意到腳下的深坑就掉進去了!掙扎了好一陣子才領悟到一個固有魔導呢!簡直是世間最滑稽的覺醒!"
"順帶一提是我把您拽出來的!深更半夜可費勁了!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見教授慘叫,趕來救人還被催着快點拉出來。渾身是泥好不容易纔拽上來,結果又要擦身布又要篝火的!要不是敬愛教授的助手,我當時就直接逃跑了!"
"所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居然連個坑都看不見,手忙腳亂的樣子!哈哈!"
但這場流星雨不會實現任何願望。它要實現的,不過是某位魔神漫不經心的要求。
勒內也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就算教授沒有覺醒固有魔導,也沒人能指指點點。因爲您等同於擁有了其他魔神。"
他喚來助手。助手凹陷的眼眶裏閃着光,利索地組裝好望遠鏡。當助手將鏡筒指向某處天空後,用暗語般的詞彙向普林奇皮亞彙報,後者點頭施展了魔法。
"畢竟這是無人走過的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質上是學者集會。
這意外的事實讓勒內如遭雷擊。
"金諸侯殿下。魔法是神明爲艱辛土地上求生者賜予的真理之光。
"真是災難呢。您沒事吧?"
"要是連助手的工作都做不好,早就該把你趕出去了。"
比起師徒對話,這更像老友間的調侃。想必他們之間確實沒什麼隔閡。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網()
"……聽起來像是在說我的固有魔導沒什麼大不了的。"
兩天後。當來自遙遠天際的回應降臨時。金諸侯和所有目擊者一樣陷入了失語狀態。
"雖然不願介入戰爭...但金盞花諸侯國向來善待學者。殺害拉法埃茲教授等衆多學者的明明是其他諸侯國。"
在無法嚴苛對待的間隙,逃亡的諸侯仍舉止如常。
"因爲掉坑裏領悟的固有魔導所以專門研究墜落嗎!哈哈!"
"那我就放心了。畢竟不會被固有魔導傷到嘛。"
唰啦。光芒一閃而過,卻什麼都沒發生。
助手將情況轉達給金諸侯後,那位大人果然暴跳如雷。他扯着嗓子怒吼說這又不是開學術報告會,兩天時間都夠敵軍攻下三座城池了。
居然要等整整兩天才能見效的魔法?這玩意兒真能算攻擊魔法嗎?
那是拖着修長尾焰的移動星體,如同燃燒的螢火般向地表俯衝。成排墜落的流星雨景象美得令人窒息,想必會有人對着它許願吧。
比平常慢得多。
"咦?祭司大人不知道嗎?教授早就獲得固有魔導了!"
普林奇皮亞骨子裏是個學者。對權力鬥爭毫無興趣,也沒有反抗諸侯的膽量。加之與諸侯有些私交,更無法強硬拒絕。
"我想看。不,必須看。"
勒內安慰兼讚美的話語讓普林奇皮亞露出微妙表情。正當他撓着頭猶豫時,路過的助手突然插話:
"不過是稍微重現了一下古代滅絕而已。"
即便強硬也無濟於事。
"親手終結這瘋狂與非理性的時代吧。"
"...固有魔導?那個?"
失去領地的諸侯毫不留情。他用武力控制巴別塔後環視在座衆人厲聲呵斥:
"真的沒什麼特別的..."
"所謂主教大人就只會處處作梗。憑什麼唯獨對我說不行?有這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用你那三寸不爛之舌來守護我的國家啊。"
一切都是託魔法的福。
普林奇皮亞討厭向他人解釋或說服。
這片土地在魔法這一新秩序下,逐漸發展爲國家形態。
普林奇皮亞若無其事地答道,彷彿這根本不算什麼。
儘管並非所有人都能理解並使用,但只要百人中有一人掌握,共同體的生存率就會急劇上升。
因衛金戰爭問責而遭攻擊的金盞花諸侯國分崩離析,殘存勢力逃往魔導聯邦。
微不足道到簡直像是與魔神相距數百公里之遠。
"這就讓你見識下。我手頭還留着幾發存貨呢。"
在巴別,能點火、引發狂風、製造震動的固有魔導比比皆是。
竟要將這神聖受祝福的力量用作武器,這實在是……"
"總不能永遠流落異鄉。要想平安回到故鄉,與他合作纔是上策。"
普林奇皮亞雖然嘟囔着,但也無可奈何。
不,說是擦過都太保守了。它明明還在遙遠的高空——但在宇宙尺度的衝擊面前,這種距離毫無意義。
與德魯伊的把戲或鍊金術士的詭計根本不在一個次元。
即便是史無前例的天才也有這樣馬虎的一面。勒內禮貌性地露出微笑問道:
"……聽起來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地答道,彷彿這根本不算什麼。
"...什麼?可普林奇皮亞教授那天之後並沒有進行特別研究啊?"
"原來這五年來持續給您寫信卻收不到回覆,是因爲這個啊。"
金盞花諸侯國是鍊金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實讓勒內如遭雷擊。
"我的親戚兼導師——普林奇皮亞將全程監督這項計劃!"
"呃...嗯。不會輸的。正好我有些想法。"
巴別本質上是學者集會。
"就是這個力量。能改變墜落速度。現在因爲心疼蘋果調慢了,但也能加速。"
恐怕抵抗之前就會喪命。
最終由身爲祭司的勒內站出來回應:
繁星點綴的夜幕中正在墜落星辰。
"所以你現在還沒被趕走啊。"
死亡?不,從頭頂掠過的分明是滅絕。個體悲劇在擦過髮梢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怖的戰慄席捲了所有人。
"兩天?"
"竟要用這力量傷害他人...簡直荒唐。"
反對者們回到各自管轄的領地閉門不出。留在巴別的成員則統一了意見。
但普林奇皮亞臉上毫無失敗者的頹喪。他像在計算什麼似地划動手指,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抱歉。計算時以爲很快就能完成,沒想到這麼困難。"
就算擁有固有魔導,氣功師的長矛與刀劍也又快又鋒利。
散播魔法的工作就交給了勒內。
"不。其實..."
流星越來越近。光芒吞噬夜空,轟鳴撕裂寂靜,威壓籠罩世界。低空掠過的火球幾乎擦過人們頭頂。
他原本就極度厭惡與人衝突。與其說是屈服於權威,不如說是爲了避免碰撞而選擇順從對方要求。
然而甜蜜的蜂蜜總會招來蟲子。
魔導師們出於各種理由支持諸侯。反對派僅有勒內等少數人:
"看着了嗎?"
確實,普林奇皮亞的固有魔導並不怎麼厲害。
"嗯。去通知金諸侯殿下吧。既然魔法已經發動,就讓他兩天後來驗收成果。"
此乃,魔神偉力。
"...不是讓你別說嗎。"
普林奇皮亞帶着衆人向外走去。
助手咯咯笑起來,普林奇皮亞不滿地嘟囔着。
金諸侯得意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諸侯,根本無法強硬對抗。
面對帶着士兵的諸侯,根本無法強硬對抗。
"要是搞砸了怎麼辦?我們全都要背黑鍋!所有人都會被逮捕處決!"
"成功了。大概需要兩天時間。"
"這名爲魔法的力量真是驚人。
金盞花諸侯國是鍊金術與工商業最發達的國家,也是普林奇皮亞的故鄉。
"畢竟這是無人走過的路。是教授您邁出了第一步。現在誰都不敢輕視您了。"
若有這等力量,收復諸侯國也是易如反掌吧。"
"聒噪。將軍。"
普林奇皮亞環顧四周,恰好發現一顆蘋果。他輕盈地拾起蘋果隨手丟下。和其他物體一樣,蘋果受重力影響落向鋪着厚地毯的地面。
然而帝國境內仍在處決鍊金術士。日後被稱爲魔女狩獵的瘋狂產物正對魔導聯邦虎視眈眈。反對聲浪逐漸式微。
"沒事。坑不算深,很容易就爬出來了。"
當有人提出現實性質疑時,普林奇皮亞斷然否定:
將軍大步流星地走來,一把掐住勒內的後頸按倒在地。紙張四散飛舞,尖銳的慘叫與怒吼此起彼伏,拔劍出鞘的聲音充滿威脅地迴盪着。
只要是魔導師,立刻就會明白這是多麼了不起的成就。那些曾輕視冷落普林奇皮亞的人必將羞愧難當。
金盞花諸侯國接觸了巴別。
而巴別成員間也意見分歧:
"固有魔導是神明賜予人類的力量。但魔法是教授您贈予人類的禮物。我會永遠尊敬您。"
"可是...真能用魔法造出擊敗敵人的武器嗎?"
魔法是有用且劃時代的技術。
"...嘖。"
在勒內看來,普林奇皮亞似乎只是偶然間獲得了些微不足道的固有魔導。
"教授領悟的固有魔導是什麼類型?"
雖說是戰爭難民,但這些人的根基都在帝國或諸侯國。
反對者們回到各自管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過髮梢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怖的戰慄席捲了所有人。
"這樣您滿意了嗎,金諸侯殿下?"
固有魔導是需要對某種心象近乎偏執地深入鑽研才能獲得的力量。普林奇皮亞雖然才華橫溢,建立了各種理論甚至開創魔法體系,但個人專項研究並不多。過於優秀反而成了阻礙——稍加鑽研就能出成果,導致他無法專注於單一領域。
但他活得自由自在。勒內暗自羨慕着這樣的他。
衆多學者都出身於此,或與當地貴族關係密切。
在忙碌的助手協助下,勒內將魔法推廣至整個聯邦。
"但真的很好笑嘛!能洞悉宇宙的賢者居然連個坑都看不見,手忙腳亂的樣子!哈哈!"
普林奇皮亞是連其他魔導師都望塵莫及的天才。過於卓越反而讓他沒有覺醒固有魔導或尋找魔神,而是專注於拆解分析魔神之力。勒內飽含敬意地說道:
金諸侯得意洋洋地敲打着普林奇皮亞的肩膀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