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F嗎？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424 字
當我們的視線轉向劍後時，謝伊突然上前一步喊道：
＂師傅大人什麼都不知道！有種碰她試試看！＂
＂謝伊先生，您現在這是在辯護嗎？＂
哪有人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自己師傅是蠢貨啊。
＂我壓根沒想碰她。畢竟可不想被千反鏡反彈攻擊呢。只是想問問——皇都十二宮到底下達了什麼命令？＂
這到底是什麼感情？
但精神層面就不同了。被千反鏡掩蓋的精神——
9;我只是站在徒弟這邊，並非選擇對立陣營。雖不欠帝國恩情，但道義尚存。絕不會就此背叛。9;
謝伊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搖，下定決心說道：
謝伊代替劍後開口道：
千反鏡與千反鏡交擊的剎那，反擊與反反擊如潮水般無限延續。勾手牽引，輕震突進，纏腕化解。雖無駭人氣勢，但攻守轉換之快之突然，連計數都來不及。
＂因爲千反鏡。＂
劍後向謝伊伸出手臂。謝伊強忍着翻湧的情感，撲進了劍後懷中。這次千反鏡沒有啓動。兩人緊緊相擁。
＂劍後和劍聖可是同門哦～前任處女宮主，也就是劍後的母親大人將劍聖帶回來親自教導。原本這座宮殿只收女性弟子，但看中他的天賦特意在宮外建了住所！劍聖在宮主教導下實力突飛猛進，完成逆天偉業成爲皇都十二宮最年輕成員呢！＂
＂肯定是啦！……哎呀呀？＂
激戰持續間，劍後忽然收拳。謝伊亦停手。
＂雖然混進了不該在場的人…不過現在篩選也晚了。師傅大人，我是迴歸者。＂
＂我死後會回到過去的某個時間點。然後帶着死亡前的記憶，開啓新的輪迴。至今世界已經多次被罪惡之王毀滅，而每次迴歸後，我都在爲抵達不同未來而行動。＂
＂師傅大人根本不在意帝國命令。因爲她從未受過帝國恩惠。師傅來此另有原因——是因爲劍聖在這裏失蹤了。＂
劍聖？說起來劍後確實從一開始就在追問劍聖的下落。而劍聖見到謝伊時，也因她是故人而手下留情。這兩人之間莫非有什麼淵源？
千反鏡的撲克臉連聽到這種悲慘真相的八卦都安然無恙。劍後的軀體看不出任何徵兆。
＂沒過多久劍後大人也登上了皇都十二宮。同門師兄弟並列入主十二宮可是稀罕事，所以傳聞鬧得沸沸揚揚呢！＂
謝伊察言觀色地說道。
＂千次合擊間套路完全一致。＂
＂不。你是徒弟。不是我的祕笈繼承人。＂
＂你們？＂
就在幾個月前，還沒人相信謝伊的預言。這很正常。突然宣稱世界即將毀滅，只會被當成邪教預言者罷了。
＂那具身體裏究竟沉澱着幾十年的經驗？經歷了那般嚴酷的修煉，最終卻未能達成目標就死去重來…我的目標，與這孩子相比實在太渺小可笑了。＂
劍後猛然出拳。蘊含千反鏡玄妙的這一擊作爲攻擊卻過於緩慢輕柔。謝伊以千反鏡應對——並非反擊，而是如合奏般緩慢迎上。雙拳在空中正面相撞。
身爲處女宮主，一生未收一徒的劍後。突然冒出個聲稱＂我是您弟子＂的傢伙該如何是好？更何況對方無師自通千反鏡就來認師。理智上或許能理解，情感上卻難以接受吧。
用這種方式獲取他人信任，靠讀心術積累好感留下印象，最後再捅刀子的我算什麼？
正交替打量着青塔主、我和劍後的謝伊，忽然發現夾在中間的希爾德。希爾德撓着頭露出笨拙的笑容，謝伊則微微皺起眉頭。
＂後面還有新招式哦。是師傅後來教我的。＂
確實如此。能隨心所欲施展真理延伸的他，本就不受世間法則束縛。若劍聖以屠殺爲目標，在場所有人早已斃命。至少要有魔王級別的實力才能與他對抗。
＂這就夠了？＂
連常理都未觸及卻能戰勝大師級？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錯了。師傅大人找劍聖不是爲了復仇。她創造千反鏡並不斷修煉，就是爲了擊敗劍聖。＂
＂擊敗劍聖？他們不是同門嗎？難道結過仇？＂
＂但師傅大人從初次相遇時就站在我這邊。在斷罪戰爭中以傭兵身份受您短暫指導，您還遺憾地說時間不夠多教些東西。我銘記這句話四處打聽，終於找到師傅大人。而每次重逢，您都願意相信素未謀面的我，收我爲徒。＂
＂希爾德，你消息最靈通了吧？知道劍後和劍聖的關係嗎？＂
冷淡地說完後，謝伊突然表情一變，向劍後走去。
雖然讀取劍後的心思也不錯，但姑且先聽聽坊間傳聞吧。
＂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提，劍後一來就立刻招供。哼。倒也沒什麼好遺憾的。
劍後或許會勉強收徒，但不會真心認可。本應再多培養些好感度再告白的。謝伊，你總這樣貿然行事……
＂我的千反鏡裏還留着師傅大人從前銘刻的心得。繼續鑽研套路的話，說不定連心得都能......＂
......或許不對。劍後並非沒有同門之情。
＂刻在身上的劍路完全一致。當千反鏡與千反鏡交鋒時，無盡的攻防戰便永無止境地持續着。這連預知能力或讀心術都無法做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個存在產生了深刻共鳴！
＂他本就沒有敵手。世間對他而言不過是脆弱的工藝品。就連法則也能一劍斬斷。＂
原來要坦白這個啊。跟我同行幾個月都絕口不提，劍後一來就立刻招供。哼。倒也沒什麼好遺憾的。
謝伊提及她在諸多未來中見證的終末，說道罪惡之王即將現身，世界很快會被暗影侵蝕。
＂擊敗劍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解釋清楚。畢竟在場的各位都是我所信任的人…＂
＂甚至還有劍後尚未創造的未知劍路。這是過去的劍後在教導謝伊時發展出來的。謝伊體內還沉睡着劍後尚未領悟的心得。＂
真是荒唐的發言。
＂哇～『我』也是謝伊先生的同伴嗎～？好榮幸呀～！＂
＂這麼說劍聖的問題解決了嗎？我們把劍聖轟飛到宇宙外面去了。＂
這甚至算不上委婉拒絕。完全無法理解。
9;連這都知道？怎麼回事？9;
大師級強者掌握着9;理9;——扭曲世間法則並強制貫徹自我心象的力量。這優勢比多長兩條胳膊還誇張。在堂堂正正的戰鬥中大師級敗給非大師級，簡直是奇恥大辱，會淪爲終身污點啊。
衆人偷瞄劍後反應時，她的表情紋絲未動。
＂我信。＂
＂逆天偉業？＂
＂關於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篩選也晚了。師傅大人，我是迴歸者。＂
＂但劍聖不是被我們轟出地球了嗎？難道她專程過來是爲了給劍聖報仇？＂
＂師傅的氣功千反鏡即使回到過去也會保留修煉痕跡。雖然這聽起來令人難以置信……＂
居然對謝伊這個存在產生了深刻共鳴！
＂我會坦白這些，是因爲艾莉莎、師傅大人還有過去都曾站在我這邊。而休茲則是從這次輪迴開始成爲同伴的。＂
反過來，可能是對劍聖共鳴得太深了吧。
＂準確說是魔王大人乾的。＂
＂但是，他也並非頂點。世間存在着能與他抗衡的力量。正因知道這點，所以足夠了。＂
從未對人說過的真心話，竟被今天剛遇到的冒牌徒弟當衆揭穿。劍後內心的混亂愈演愈烈。
＂夠了。這樣就行。＂
但既然＂姐姐＂已經甦醒，謝伊的預言如今完全有可能實現。
我讀到了從劍後心中傳來的思緒：
＂你除外。你從一開始就是我的敵人吧？＂
最新最全的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多辛苦啊…？＂
劍後神色絲毫未變。這是藉助千反鏡維持的撲克臉。若非讀心術，恐怕會以爲她是個毫無感情的人吧。
＂無可奉告。這是絕密。＂
意識到劍聖生死未卜的劍後竟毫無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啦！……哎呀呀？＂
明明就是啊。
＂關於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會全部解釋清楚。畢竟在場的各位都是我所信任的人…＂
＂該有多辛苦啊…？＂
9;我本打算成爲那個敵手......9;
＂請說是情報收集而不是八卦好嗎？說得我好像整天不幹正事只會打聽小道消息似的。＂
＂是仇敵還是同門，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但師傅大人要向劍聖證明，這個世界可沒他想的那麼不堪一擊。＂
不是號稱劍後嗎？不是號稱連一個攻擊都傷不到的千反鏡大師嗎？今天剛見面的人說的話就這麼輕易相信？這共情能力也太誇張了吧！
＂哇～『我』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都曾站在我這邊。而休茲則是從這次輪迴開始成爲同伴的。＂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個敵手......9;
＂這麼說，劍後大人是來找師兄劍聖的下落咯？＂
劍後明明是今天才第一次見到謝伊。通過千反鏡也僅僅勉強感知到她是徒弟而已。
意識到劍聖生死未卜的劍後竟毫無動搖。師徒情誼如此深厚，同門之情卻淡薄如斯。反倒更令人覺得新奇。
謝伊的解釋一反常態地簡潔熟練。想必在上個輪迴中已經重複過很多次類似說明。青塔主和劍後原本就是謝伊的盟友，她就像回到故鄉般從容地繼續說明。
＂沒錯！就是邏輯上絕無可能之人通過堂堂正正的決鬥擊敗大師級強者！這漫長曆史中僅達成過寥寥數次！＂
＂嗯。我知道。你……確實是我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