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活下去 - 5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797 字
"初次见面。我是中等军校全校首席、男招待界超新星、定制家庭教师、联谊牵线人、袖中窃术的传说、未尝败绩的赌徒。孩子们的偶像、善良的看护者、前科一桩的魔术师休兹。"
这段华丽的自我介绍拆开来看简直微不足道。全是基于真实事迹的称号。想夸大包装都找不到素材,可悲的小混混命啊。
猜出我真实身份的乌尔芬缓缓点头。
"魔术师。听说过。后巷传说级的小混混对吧。"
"惭愧惭愧。"
"就用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固然能博人好感,但挑起敌意才是拿手好戏。
王国是个弱肉强食、强者通过决斗夺取一切的残酷世界。
抱歉,比垃圾话你打一百场输一百场。若世间靠嘴皮子定胜负,我便是唯一神。
"真是怪事。在我那个年代,传说可不是随便能戴的称号。难道军国已经沦落到连小混混都要奉若神明,这般缺乏神秘感了吗?"
难以估量长度的太刀直取我肩膀。若非读心术,此刻胜负已分——根本无从判断刀锋的突进距离。
"思维真是一维。再这样下去,非得被军国打爆脑袋才能清醒吧。"
"真是难以置信。反过来问您吧,为什么要把后巷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和您无关的人都要牵扯进来?"
但拥有读心术的我,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啊,完蛋了。"
我向这位坦塔罗斯初代囚徒行了个短礼:
这完全违背了原本的意图,堪称野蛮的用法。但——
听我提到坦塔罗斯,乌尔芬意外地挑了挑眉:
『明明这么锋利,力量和速度却不怎么样?既然如此,来比比力气吧。』
颤抖吧。被我的虚张声势吓破胆吧。你内心越是把我当成怪物,我就能爆发出相应的力量。
对在那里出生、成长并统治的乌尔芬来说,强者从弱者手中夺取东西,就像太阳从东方升起一样理所当然。
"啧,弱者的气息倒是闻得一清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从近距离投来的旋转飞斧,用气功反弹实在颇为棘手。
但读心术清晰传来了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地绷紧。毕竟稍有不慎,无形的刀刃就会刺入我的脏腑。
『卡片变成了武器?炼金术?』
但拥有读心术的我,前后根本没区别。反正对方的攻击意图都能读取。
暗影气功本是吞噬光与声来隐匿身形,伺机攻击破绽的暗杀气功。因此像乌尔芬这样散布四周迷惑感知才是正常用法。
"真的像在说大话呢?"
想用挑衅对付我?还早十年。读心术固然能博人好感,但挑起敌意才是拿手好戏。
阴影的象征,近身战巅峰技艺——不会给对手任何间距感的影刃。
乌尔芬虽然带着群蠢货手下,本人倒没想象中那么愚蠢。
"...你知道坦塔罗斯?"
判断很迅速。乌尔芬承认了我曾造访坦塔罗斯的事实。同时提高对我的警惕,开始专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方片6,左轮。
即便不是这样,以他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不会因害怕而示弱吧。
"我也觉得奇怪呢。王国的阴影们虽说爱装腔作势,好歹还算有点真本事..."
但读心术清晰传来了对方的意图:这是为随时后撤而轻描淡写挥出的斩击。
这辈子没白活。连坦塔罗斯的越狱犯都听过我名号。
『躲开。』
但若早已看穿就另当别论。我轻轻抬起右脚,在短剑插入地面的刹那重新踏下。
"奇怪的问题。要开辟新天地,摧毁原有存在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哒哒哒哒哒。
"虽然是用相当昂贵的材料打造,但乌尔芬的气功尤其锋利。看来还是别指望防护力为妙。"
当他运起气功的刹那,黝黑的气息从刀身喷涌而出包裹住刀刃,转眼间整把刀便消失无踪。
从理性角度来说,既然碰面了反抗才是正确答案。就算我是虚张声势也要通过战斗验证,若非虚张声势更该全力反抗。
就是现在!趁他退后的空档,我猛地冲向巷子。彻底暴露后背的逃跑举动让乌尔芬脸上浮现难以遏制的疑问。
那就该像我这样当个善良的好邻居啊。何必非要通过杀戮来维持统治。太可惜了。
"魔术师。听说你并没有特别建立自己的势力。那么,现有势力被排挤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
与之相对,我手中仅有一副纸牌。
咔。嵌入右脚下方地面的短剑发出微弱震动。我从容地张开双臂,仿佛在说"就这点本事"般耸了耸肩。
适合投掷的手斧造型落入左手。我膝盖一顶将黏住的长矛向上踢起,同时隐匿于矛影中掷出斧头。
"这就是世界的法则。强者获取,弱者失去。弱者要想生存只能躲藏。不过,我比他们强,而他们没有躲藏。所以我要从他们那里夺取一切。"
我像散步般轻盈地向侧面踏出一步。用毫无意义的步伐拖延时间,同时挑选着能刺激乌尔芬好奇心的词汇。
适合投掷的手斧造型落入左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近距离投来的旋转飞斧,用气功反弹实在颇为棘手。
接下来能争取多少时间,全看我的本事。
"搞不懂。无法准确判断他的实力。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家伙的气感异常卓越。"
在乌尔芬的常识里,他找不到任何需要为他人低头或小心的理由。毕竟他在后巷比任何人都强大。
『先攻右脚。是隐形的短剑呢。会怎么应对?』
将过度释放的气息重新导入体内。不再分散遮蔽视野,而是集中强化躯体力量。
我向这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是虚张声势也要通过战斗验证,若非虚张声势更该全力反抗。
话音未落,短剑毫无预兆地飞来。在只有昏暗路灯的军国小巷里,黝黑的暗影中袭来既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必杀飞刀。
取而代之的是预先调包过的短矛。
叮!小太刀轻易弹开我的矛。霎时间仿佛有人攥住矛杆往外拽。
目标是右脚。人类的眼睛对非正面来袭的反应比较迟钝,他瞄准的就是这个死角。
寒光闪闪的斧头滴溜溜旋转着,眼看就要劈开乌尔芬的胸膛。骤然现身的飞斧令他立刻作出反应。
我懂。想耀武扬威地活着吧。不想看任何人眼色,享受荣华富贵吧。
但即便是稀薄的反弹气功,挡下子弹这种程度还是绰绰有余。别说身体,连漆黑的外衣都未能穿透,子弹徒劳地掉落地面。
即便通过读心术知道刀在那里,身体仍不由自主地绷紧。毕竟稍有不慎,无形的刀刃就会刺入我的脏腑。
"就用纯粹的力量与气功一决胜负吧。"
『主武器并非长矛?炼金术?还是说...另有武器?』
不,倒不如说暴露后背反而能让对方松懈。
战斗中露出后背之所以不利,是因为看不见后方。无法掌握对方攻击动向,无论在战场还是决斗都必然陷入被动。
简直对牛弹琴。哈啊,这种人真是...
『不是普通杂鱼。得谨慎对待。当作在和骑士对决,彻底碾碎他。』
"啧,弱者的气息倒是闻得一清二楚。要是这样硬拼力量,我这微不足道的实力可就要暴露无遗了。"
哗啦一声展开卡牌的瞬间,五十多张卡片漫天飞舞。当我假装洗牌打了个响指,数十张牌顿时无影无踪。
咔嚓咔嚓。将暗中转换的左轮抵在腰间,扣住扳机用击锤一口气迸发出五发子弹。
"来一局吧,老古董。"
太刀与矛。明明存在压倒性的长度差,剧烈震颤的却是我这边。仅仅格挡就震得虎口发麻,矛尖无力地晃动。
9;既然碰面了就无法避开战斗。无论如何。9;
无聊透顶。
乌尔芬的身形骤然消失。紧接着无形的刀锋破空而来。
"看来要放弃隐匿了。野蛮的正面交锋…虽非本意专长,但别无他法。"
用反弹气功弹开,还是躲避?
盯着后巷之类的地方还谈霸权?该说朴素还是夸张呢?
嘟嘟囔囔间,乌尔芬射出的两柄短剑已笔直袭向我的后背。就在他脱手的瞬间,我立即向前翻滚。冰凉的触感擦过后背——斗篷被撕裂了一小块。
『逃跑?根本无法理解战术。他总该知道在战斗中暴露后背有多不利吧?』
本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就像这也是陷阱般,我重新握稳晃动的矛刺出。但乌尔芬不再对我的攻击过度反应。
我再次想起乌尔芬是王国时代的人。
『好锋利。反应真快。不过...』
"为何要反抗我?"
"这可是我的致命弱点啊。"
乌尔芬回收了自身气息。向四周延伸的气息重新渗入他的口鼻之中,那姿态简直像在吞噬黑暗。
翻涌的阴影裹挟着藏身其中的乌尔芬,从暗影中向我扑来——却在看到我从斗篷里掏出的左轮手枪时突然刹住动作。
看到这个情景,乌尔芬的戒心又加重了几分。
"感知到从背后飞来的短剑了。气感相当敏锐嘛。既然如此,将气息向四周扩散会怎样?即便这样也能感知到吗?"
"没办法。虽不舍这矛..."
接连受到冲击的乌尔芬顿时踉跄了几步。
『来试试看吧』
"幸会前辈。我是坦塔罗斯二期生。在诸位离开后的坦塔罗斯平安度日,待了三个月就打破无底坑越狱了。明明没什么大不了,前辈们怎么会被关将近二十年呢?"
那家伙的短剑怎么无穷无尽啊?又不像我能把武器卡片化随身携带。
"旧时代的传说,乌尔芬·彭施泰因。差不多该世代交替了吧?请乖乖退场成为历史尘埃如何?"
那么无需畏惧。我微微侧肩的同时刺出短矛,矛尖直指逼近的乌尔芬面门。
"妨碍我计划的是你吗,魔术师?"
乌尔芬抽出了主武器小太刀。那比短剑略长却又比长剑稍短的暧昧长度,仿佛象征着他矛盾的身份。
已经消耗了两张卡片。能捡回来最好,但现在可没这闲工夫。
"您这样的人物居然学会了胆小鬼的气功?看到比自己强的就躲起来,势均力敌就用偷袭取胜?"
9;反正是为了后巷霸权必须对抗的对手。9;
单脚轻踏短剑而立的身影,简直像是用脚接住了飞来的短剑。
说到这突然长叹一声,故作失望地嘀咕:
方片9,手斧。
短短间隔内,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准确瞄准本体射击。手臂、腿部、胸膛、额头、大腿。乌尔芬四肢各处都嵌入了子弹。
我荒谬可笑地追问道:
我将动弹不得的长矛脱手,从袖口抽出一张卡片。
终于意识到自身优势的乌尔芬,决定放弃思考直接变蠢。
但他果断舍弃了这种战术。
他大幅旋身,斗篷翻飞间长矛与斧头都从肩头徒劳掠过。轻盈落地的他用锐利目光审视我的手脚。
"想活命的话,就施展些像样的魔术吧。魔术师。"
明褒暗贬?
但也没蠢到打算夹着尾巴逃跑。
看我用读心术把你那点小心思挖个底朝天。
嗯。早就预料会这样。
『用惊险的攻势试探反应。魔术师,你能识破刀剑间距吗?』
"去过一次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过传闻就像影子或回声,注定比原版更夸张。乌尔芬也会高估我的本事吧?
"若你有这个资格的话。"
我双手紧握短矛与他对峙:
"…吹牛过头了吧。在沦为无人之境的坦塔罗斯幸存下来,也值得如此炫耀?"
上次击发后还剩五发子弹。此刻因施展气功导致反弹气功稀薄,正是绝佳时机。
"哈?这又是什么话?"
乌尔芬没有犹豫。他从不拿自身安危赌博。从近距离投来的旋转飞斧,用气功反弹实在颇为棘手。
啊对,论资历他算我前辈。
"可惜,你们不会有这种机会。无论是你,还是军国。"
接下来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惭愧惭愧。"
9;始祖、不死者、兽王。都是无底坑里的存在。连传闻都算不上…只有亲眼见过术士撕裂不死者四肢的人才会知道。9;
"各位可曾对抗过始祖提尔坎贾卡的黑骑士?与犬王扭打过吗?将四肢撕裂后被遗弃的不死者复活,当地仙掀翻大地时悬挂在那里的经历有吗?"
"枪?炼金术连这个都能制造吗?"
若超出对方的想象范围,大话就只是浮云。就算我说用尖刺扎穿提尔坎贾卡的心脏、痛击地仙后脑勺,也只会招来怀疑罢了。
"连影子都抓不住的话,想来虚名也有两把刷子..."
"没想到坦塔罗斯也会出夹着尾巴逃窜的鼠辈。顶着坦塔罗斯越狱犯的名头也太寒碜了吧?这样让我怎么好意思跟人炫耀自己从坦塔罗斯越狱啊?"
瞬间黑暗弥漫开来。向四周扩散的气息如雾气般充斥街道逼近而来。若有路人偶然目睹这番景象,恐怕会以为是某处发生了山体滑坡导致尘埃倾泻吧。
『边投掷短剑边谨慎接近吧。』
都不是。我压根就没有主武器。
不说谎话。但即便是事实,过于荒诞不经的内容也不会提及。终究只说些可能发生的事。
"现在靠嘴皮子拖延的时间已经用光了。
原本就是个严肃到无趣的人,但乌尔芬这次问得无比认真。
"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