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產分配是重大事件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703 字
"在眼前被奪走雷電的雷神會是怎樣的心情呢。雖然不太清楚,但絕不會比雷鳴魁首此刻的感受更輕鬆。"
雷鳴魁首目睹雷電被劫時,既非憤怒也非背叛感,而是純粹的錯愕。"偷東西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真是活久見。受教了,迴歸者。"
逆流而上的雷光沿着雲瀑灌入雷神體內。被雷電枝杈撕扯的雷神身形驟然模糊,彷彿即將退散。雷鳴魁首凝視着雷神低語:
"往常的話,雷神捱了這記反擊雷就該撤退了。可是——"
此刻的雷神只是輪廓虛化,並未消散。色澤轉淡的雷神朝這邊盯了片刻,如燭火熄滅般消失在雲瀑下方。
"就是不可能!您明明喜歡男人的!"
"嗚、要殺我們?"
"希爾德?去哪?"
"虛假偶像?"
迴歸者的社交才能堪稱恐怖,哪怕初次見面的人也能瞬間發展成生死對決。更何況當面搶劫的行徑,結下死仇都不奇怪。
正想着要不要參觀避雷塔內部時,我發現了佩魯。她被追隨而來的豺狼衆團團圍住,顯得十分窘迫。
"嗯~看來軍國想當謝伊的朋友還差得遠呢~"
"但如果殺死雷神,克勞迪婭就能永遠和平,不是嗎?這賭局值得一試吧?"
"因爲做得到啊。"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話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怎麼可能!"
"大概猜到了?沒錯。那既非魔神也非真雷神,不過是雷雲與雷電的具象化。看着嚇人,本質上和我們常見的雷電沒兩樣。"
總之。我鬆了口氣說道:
"傑利、提比、阿爾卡,辛苦啦。去聯繫維修所重建避雷塔吧。"
"這樣拖拖拉拉的,最後是不是就不打算給了?"
"吸血鬼原本只會血操術對吧?但在與聖皇廳對抗的過程中,逐漸成爲恐懼的象徵,從而獲得了操控暗影的力量。同樣,狼也不過是普通野獸之一,卻因其殘忍性廣泛分佈而成爲人類的宿敵。那位雷神也是由克勞迪婭的敬畏之心聚集而成的存在。"
"瞎操心。世間哪有那麼多魔神啊?"
不是說迴歸者的話有錯。自從人類成爲地表統治者後,世間確實發生了許多怪事。某種野獸獲得過於龐大的力量,肆意顛覆世界,結果地表變得像人類的玩具一樣。
"總之這事你不用管。我能搞定。你只管安心觀光就好。"
"解釋談不上。"
"這根本不重要。我只是覺得實現雷鳴魁首的悲願後,將來更容易獲得幫助罷了。"
"...那個。因爲雷神降臨,雷鳴魁首大人很忙。"
雖說沒立刻衝上去說要殺死雷神已是萬幸,但再怎麼說弒神也沒那麼容易吧?要是暫停所有討論的話豈不是很麻煩...
"看到了吧佩魯?我之前說什麼來着。"
聖皇廳那羣傢伙,連回歸者都敢明目張膽地欺騙啊。
演戲時最好的搭檔就是啞巴。這樣劇情才能隨我發揮。我撓着頭擺出嫌麻煩的表情:
"切,心眼真小。"
孩子們誠惶誠恐地鞠躬,小跑衝向升降機。雷鳴魁首目送他們徹底消失後輕聲道:
…就是啊。本該如此纔對。
豺狼衆叫嚷着要鎮壓魁首的遺產。但現在焦頭爛額的佩魯哪有閒工夫管這個。畢竟國家存亡之際,這點遺產的優先級早就被擠到十萬八千里外了。
"雷神是『我』要消滅的,不是軍國。你們沒資格索要代價。給不給全看我心情。"
"連我這樣的人類都必須賭上性命才能弒神嗎?呵呵,真是久違的熱血沸騰呢。"
希爾德意興闌珊地聳聳肩轉身離去。
"在雷神死亡前暫停所有談判。無論是停戰還是其他,統統包含在內。"
哎呀呀,稍等。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她的腳流向塔底。甩動長髮恢復常態後,她冰冷地垂下眼眸指向迴歸者。
"鎮壓魁首的錢什麼時候給?"
"喂,她這是鬧彆扭?"
(畢竟上輪目就這麼幹過)
……察覺到這點的希爾德表情瞬間凝固。她將方纔流露的真心重新藏回面具之下,繼續扮演着"希爾德":
"...?"
"鎮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鳴魁首棲居的第一避雷塔最爲龐大,並且獨佔着雷輪提供的全部雷鳴之力。
"現在重點不是這個。謝伊先生,剛纔那東西究竟是什麼?真是雷神嗎?"
"那你說該怎麼辦?"
我點頭附和。啊,是在說那個啊。
面對這唐突的指責,迴歸者疑惑地回應:
"廢話。我們本來就是敵人。軍國可是把我關進過監獄。"
聽完整個對話的希爾德跺着腳吼道:
典型例子就是獸王。本應是種族代表的獸王卻變成了人類形態,這就是怪事之一。現實中這種事在世界各地都有發生,所以迴歸者說的本身是真相。
我的擔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您真的有打算停止戰爭嗎?"
"說什麼短期內什麼都給不了?這和直接賴賬有什麼區別!"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怎麼可能!"
"你也知道的吧。人類恐懼具象化的存在。和魔神不同,不是源於知識而是無知與恐懼的力量。比如狼王或吸血鬼那樣的。"
嘀咕着的雷鳴魁首用力踩下避雷塔。原本延伸至頭頂的雷鳴之力順着她的腳流向塔底。甩動長髮恢復常態後,她冰冷地垂下眼眸指向迴歸者。
"當我們是傻子嗎?我們也是在克勞迪婭長大的!雷神降臨不是年度例行活動嗎!"
"真是信心爆棚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到底怎麼回事!謝伊,您真的有打算停止戰爭嗎?"
雖然有些不安,但眼下也沒有緊急的事情。畢竟我也不能和雲朵打架嘛。
"不是欺詐。至少是由對雷電的恐懼或信仰聚集而成的虛假偶像。雷電有多強大,那位雷神就有多令人畏懼的力量。"
迴歸者泰然自若地回答:
從軍國立場來看希爾德說得沒錯。終究只是軍國的立場。
"因爲一次性的消耗,雷輪中剩餘的雷電所剩無幾。如果您不殺死雷神,克勞迪婭將遭受巨大的損失。從您偷走雷電的那一刻起,無論願意與否,我們都只能與您合作了。"
"敬請期待。"
…虛假偶像?等等。
正因如此,豺狼衆更加像餓狼般糾纏不休——生怕拖得越久,到手的機會就越渺茫。
"纔不能期待呢!"
"不可能。雷電又不是魔神,只是自然現象。"
"被你這一攪和,祂不久就會捲土重來吧。擅自搞這種勾當,難道不該給個解釋?"
但聖皇廳不該說那種話。你們纔是罪魁禍首啊!
"知道啦~還以爲這段時間相處能有點情分呢。看來是『在下』自作多情了~"
"謝伊先生靠不住,只好像軍國作風那樣陰森森去收集情報啦~"
嘖。身爲小市民的我完全理解他們的心思。但我還是咂舌走近了她。手足無措的佩魯見到我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明明說不過就該動手,偏偏她連武力都不想用,才落得這般田地。
"若是賭局,我接下了。反正我不可能輸。不過,你也得承擔同等風險。"
佩魯歪頭露出疑惑。畢竟這話她聞所未聞。當然這反應很正常——因爲這話我也是現編的。
令人意外的是,雷鳴魁首竟對囂張的迴歸者頗爲欣賞。即便被搶走都市積蓄的半成力量,仍像冤大頭般笑吟吟的。
(如此篤定...看來他也是和我們一樣的被選召者)
雷鳴魁首對守護避雷塔的孩子們溫柔囑咐:
"這些豺狼衆根本幫不上忙,只會惹是生非,所以早在來克勞迪婭前我就說要全部幹掉嘛。你非說沒必要拒絕了我,現在不還是嫌麻煩了?"
"...啊?"
"風險是指?"
"當然。只要我攔住雷神,雷鳴魁首就會全力支援。談判也會更順利。"
"您纔是考慮不周。"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休——生怕拖得越久,到手的機會就越渺茫。
面對迴歸者無恥的回答,雷鳴魁首噗嗤一笑。
我的擔憂顯然多餘,迴歸者爽快答道:
世上居然存在與迴歸者相性契合之人,真是什麼怪事都有。
"這算什麼談判!靠着『人家會幫忙啦~』的期待根本不算談判!是諂媚!爲什麼要把別人不想要的禮物硬塞過去?您該不會在和雷鳴魁首談戀愛吧?"
"呵呵。這可說不準。說不定從哪兒就會蹦出個魔神呢?"
"那不就是欺詐嗎?"
9;這是直接從聖皇廳聽來的消息,絕對可靠。他們給我天影和地潺時就是這麼說的。9;
但迴歸者嗤之以鼻地答道:
我偷偷將黑桃牌往裏推了推,問道:
"太好了。我還以爲又要和黃金徑那樣的怪物起衝突。"
望着她毫不留戀揮手遠去的背影,迴歸者滿臉疑惑。他指着希爾德問:
望着她毫不留戀揮手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迴歸者狐疑地打量着我,聳肩答道:
"謝伊,您根本不懂政治對吧?雷鳴魁首好歹也是一城之主吧?就因爲欠了點人情就無條件幫忙,哪有這種保證啊?"
克勞迪婭的建築羣在高聳的避雷塔下簇擁成獨特的構造。其中雷鳴魁首棲居的第一避雷塔最爲龐大,並且獨佔着雷輪提供的全部雷鳴之力。
迴歸者胸有成竹地保證道:
不如去參觀一下雲中之城是什麼樣子吧。我以更加從容的態度走了出去。
迄今爲止爲了列國停戰協議才共同行動。但迴歸者本質上不屬於任何國家陣營,對軍國更是如此。若軍國與他國開戰,他絕對會爽快站到對面。
"當然要先談條件,讓對方承諾更多報酬後再假裝大發慈悲幹掉雷神啊!光指望善意可能什麼都撈不到哦!"
"是的,恐怕是。"
"要殺雷神總得先引過來吧?把雷電全送回去能爭取時間,省得浪費。"
迴歸者從巨輪上輕盈躍下,靴底擦出細碎電光。
只是,聽到這晴天霹靂般的談話後,豺狼衆這才稍微懂點禮節,收斂了身體動作。
"哈?怎麼可能!"
原本半信半疑,現在可以確定了。
"啊,那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