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故事，迴歸者的回憶 - 9

天空聖女。

她在聖女之中尤爲特殊。

聖女，本指原初聖女這位真正的預言者，以預知之力賜福的存在。其他聖女的預知能力極其有限，不具備普通人所期待的‘預知’價值。但她們各自在領域內驅散了降臨世間的暗影。

黃金聖女通過賜福黃金，阻止了世界經濟的崩潰。

淨化聖女驅逐了黑水，大幅降低了傷員的死亡率。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婭這個層次能對付的敵人。連千反鏡都未能完全掌握的雪婭，怎麼可能擊敗那個撼動世界的強者。

“徒弟。”

然而，天空聖女卻有所不同。

這意味着，她要用雪婭自己的力量，而非聖女或聖皇廳的力量來阻擋。

一個人的意志，本身便是命運。只是強弱有別罷了。

「掌控魔神的地仙不足爲慮。無論她使出什麼手段，都敗給了我們。」

“……我贏不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婭這個層次能對付的敵人。連千反鏡都未能完全掌握的雪婭，怎麼可能擊敗那個撼動世界的強者。

雪婭當然也想阻止地仙。可一想起手持地潺的地仙模樣，她就腿窩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既孤身前來，自己也該獨自應戰，於是隻身擋在了龐大的土龍面前。

聖皇廳選擇聖騎士作爲向塵世投射力量的手段。其中，聖劍團尤爲特殊。

謝伊不知道的是，天空聖女僅憑睜眼一事，就足以登上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成爲轟動新聞。

——直到眼前，那條由岩石與泥土構成的巨蛇猛撲而來之前。

“難道連虛假堆砌的高塔，也要我們頂禮膜拜嗎？”

尤其當對象是聖女這般高貴存在時，更是如此。

雪婭當然也想阻止地仙。可一想起手持地潺的地仙模樣，她就腿窩發軟。那根本不是雪婭這個層次能對付的敵人。連千反鏡都未能完全掌握的雪婭，怎麼可能擊敗那個撼動世界的強者。

恰逢地仙來襲，雪婭便作爲備受矚目的新星，站到了與地仙對抗的位置上。

雪婭反射性地揮動了天影。儘管這次輪迴是初次相遇，但雪婭獲得的資格並未因輪迴而消失。天影掀起巨大風暴，將古龍一劈爲二。

隨之而來的是地母神教徒發起的拉基翁工坊戰。

就在斬斷地仙腳踝的瞬間，大地轟然裂開，無底深淵將克萊奧斯吞噬。只顧進攻而疏於防禦的他，終究沒能躲過魔神的必殺一擊。

他們是聖女親自以預知觀測並賜福選中的存在。聖劍團無關信仰、出身或力量，僅憑聖女的預知遴選，且各自擁有獨特稟賦。

“去戰。”

“既然不可能，那就由小人親手來執行！是時候把你們悄悄收集的信念歸還了！”

注視着這一幕的劍後，伸手穩住了雪婭的肩膀。

能在夢中窺見未來的她，僅僅睜開過五次眼睛。每一次，世界都渡過了巨大危機——阻止了戰爭，克服了瘟疫，抵擋了饑荒。

「問題在於‘如何’做到。若聖女親自出手阻止她，那隻會更快招致衰敗與毀滅。」

這場戰鬥被包裝成並非地仙對聖皇廳的挑戰，而是聖皇廳的破壞者與守護者之間的對決。

他們說，地母神教徒溫和慈悲，拉基翁的信徒風度翩翩、正義凜然，即便交戰，也會以辯論和較量和平收場。

“快住手！再這樣下去，數千無辜信徒都會喪命！”

她們都爲世界和平奉獻一切，人們無不敬仰其崇高志向。聖女受人尊敬，並非因其聖女身份，而是她們所行之事皆屬善舉與正義。

雖因召喚不完全而不算極強，但玷污聖地拉基翁已是綽綽有餘。恰好在旁的雪婭挺身阻擋了古龍。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婭這個層次能對付的敵人。連千反鏡都未能完全掌握的雪婭，怎麼可能擊敗那個撼動世界的強者。

戰鬥慘烈而悲壯。聖騎士與地母神教徒，聖劍團與修道者們對抗着交戰。客觀戰力上聖騎士佔壓倒優勢，但魔神的遺物讓大地站到了他們一邊。重點修煉坤氣功的修道者們，身體充滿大地的恩惠，在戰鬥中感受着這份力量。

“從前霸王欲活埋二十萬俘虜時，曾請地母神教的大祖師來主持葬禮。那時大祖師對此暴行怒不可遏，向地母神禱告，誓要將霸王及其將士沉入無底坑中。可是！”

土龍在大地上拖出修長的痕跡，緩緩逼近。它每一次翻騰，大地便隨之震顫，樓房樹木紛紛倒塌。若有什麼東西落入那張開的巨口，便會在那顫動的蛇腹中被碾得粉碎，化作大地的一部分。蚯蚓在泥土裏做的事，這土龍卻以村莊爲單位進行。

克萊奧斯的獨特之處，便是‘強大’。其本身即是強大。

雪婭當然也想阻止地仙。可一想起手持地潺的地仙模樣，她就腿窩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婭這個層次能對付的敵人。連千反鏡都未能完全掌握的雪婭，怎麼可能擊敗那個撼動世界的強者。

天空聖劍團長，克萊奧斯。

[你贏了，雪婭。]

這位備受尊敬的聖騎士獨自出陣，迎戰地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獲得地潺的地仙之力，如今已是足以撼動這個世界的命運。

天神是天神教的神明，帝國是聖皇廳的守護者。誰會以他們的名義，去審判聖皇廳建立的秩序？

就在上個輪迴，地仙曾集結勢力對抗聖皇廳；更早之前，她也損傷過聖皇廳的權威。

但聖皇廳不能將那驚人的力量用於殺戮。否則，信念與信仰將化爲恐懼與恐慌。

“這是歷練。”

“地仙閣下。您在地母神教中亦備受尊崇，被稱爲仙者。這樣的您，竟在天神聖地行此可怕破壞之舉，實非於大地之上構築德行與信仰的地母神教徒所應爲。究竟是何種魔障，擾亂了您的精神？”

雙手緊握、向上天祈禱的天空聖女，平穩地露出微笑，輕聲說道。

“爲什麼……不幫我啊！”

神聖力庇護着聖騎士，大地術支撐着修道者。天空與大地的對決。在這激戰正酣之際，克萊奧斯與地仙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較量。

克萊奧斯手持無垢之劍。劍鋒不染一滴鮮血，不沾一絲塵埃。憑藉驚人的反彈氣功，這把劍能將一切逼近之物盡數驅散，堪稱淨化與排斥之劍。

隨波逐流的雪婭，也未曾懷疑自己必須與地仙一戰。

這感覺，就像在奔流的河水中游泳。解決着接踵而至的麻煩，不知不覺間，雪婭竟成了英雄。

克萊奧斯驚愕地呼喊。

“要我們戰鬥……還要打贏那個？”

他以驚人之力斬斷土龍，盪開塵土風暴，又以纏繞風刃的斬擊將地仙逼入絕境。地仙的右臂被無垢之劍斬斷，腳踝肌腱也被切斷。不愧是被稱爲天界聖劍團長、世間最強聖騎士的存在。

這位備受尊敬的聖騎士獨自出陣，迎戰地仙。他認爲地仙既孤身前來，自己也該獨自應戰，於是隻身擋在了龐大的土龍面前。

【克萊奧斯。安息吧？一直以來，多謝了。現在，請將命運託付給下一位英雄。】

這位備受尊敬的聖騎士獨自出陣，迎戰地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而這樣的天空聖女，竟親自找到謝伊，爲她賜福，同時下達指引。

她是一位真正的預言者。

他是合乎邏輯的大師級強者，亦是輔佐天空聖女的聖劍團最強者。

在停滯的時間長河中徜徉沉睡，危機降臨便睜眼留下預言，然後復歸夢境——她是聖皇廳真正的預言者，最接近原初聖女的存在。

「不過，這或許亦是命運使然。賜福我們的原初聖女啊，若這是您所預定的命運……」

“回答。”

[雪婭，我想拜託你。作爲劍後弟子的你，擁有與地仙對抗的命運之力。]

地母神教徒與聖皇廳的戰鬥。各國的權貴們雖預先接到報告，卻隱約預料這場戰鬥不會擴大。

沒有拒絕的餘地。在師父的注視下，雪婭成爲了聖劍團的一員，踏上了與地仙對抗的命運之路。

正是謝伊。

紛爭本身便是問題。勝利並非萬能解藥。

或許，他們纔是最保有童心的人。

地仙舉起地潺，指向拉基翁。僅此一舉，地面便裂開一道縫隙，直抵拉基翁腳下，令那巍峨的大百壁劇烈震動起來。

正因如此，地仙親自走出了。

天空聖女說道。這是預言，亦是祝福。雖要日後才能領悟，但作爲‘祝福’，它承諾着梅耶爾權能所預示的成功。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克萊奧斯被無底坑吞噬，士氣隨之瓦解，戰線開始崩潰。衆人甚至來不及爲聖騎士的悲劇性死亡悲痛，緊接着投入戰場的——

天空聖女斬釘截鐵地說道，彷彿早已目睹結局。這番時間線混亂的解釋，同樣看過未來的謝伊卻莫名容易理解。

然而，他的對手是魔神。

在他持劍的範圍內，萬物皆不可近。連站立都成奢望。

但雪婭無法輕易上前。祝福再強大，雪婭自身的不足，沒有誰比她本人更清楚。

此刻的地仙，已不再是那位慈祥豪爽的仙者。從無底坑中攜地潺而出的她，正是數百年來日漸衰微的地母神教徒，那積壓的憤怒與悲苦的化身。

古龍速度不快，卻沉重而強悍。雪婭的氣功無法對其造成有效打擊。正苦戰之際，奇蹟般地，有什麼東西落入了她手中。

平靜地警示災厄後，她便再度沉睡，直到必須睜眼之時來臨。

雪婭偶然間抓獲了一名潛入聖地的邪教徒。那是崇拜黑水的惡神殘黨。他們宣揚黑水是超越一切的資源和祝福，聲稱所有人都應尊崇它，並召喚了古龍。

從遠處望去，地仙周身環繞着超凡的力量。岩石與土塊在她身邊懸浮飄蕩，每當她揮動地潺，大地便轟然裂開。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厲聲說道。

毛皮聖女向獸人展示祝福降臨，平息了種族間的衝突。

謝伊因恐懼而身體顫抖，望向劍後。劍後堅決地點了點頭。

“無辜？或許是吧。罪孽早在數十代前就已埋沒消散，他們想必以爲永遠不會重見天日。但小人我親眼所見！那深埋於無底坑下的，聖女犯下的罪孽與陰謀！”

“殺害地母神教的大祖師，將那場悲劇歪曲爲地母神的怒火，讓地母神教徒遭受排斥，趁機填補空缺。爲了成爲世人的信仰，你們策劃了龐大而污穢的陰謀！這等不義，究竟由誰來審判？天神？帝國？”

正因劍後沒有出手，雪婭的存在才得以凸顯。因擒獲邪教徒的功勞，雪婭獲得了聖女的祝福；而她身爲劍後弟子的事實傳開後，更承載了衆人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