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密組織的人管理是祕密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4530 字
我向謝伊簡要說明了在塞爾修斯領地發生的事。因爲太過複雜，反覆精簡之後——
＂我大鬧了一場。＂
簡而言之就濃縮成這樣。雖然解釋得像狗屎一樣，謝伊卻像嚐到蜜糖般瞬間理解了。
＂你到了魔法師的地盤還這樣？到底有什麼不滿？＂
＂規則啦。＂
＂我瞭解魔王。他擁有讓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發生的事。因爲太過複雜，反覆精簡之後——
謝伊歪着頭問：
強大的力量伴隨着重大責任。清醒的權貴絕不會按下毀滅按鈕。雖然我承認，我見過太多神志不清的傢伙了。
＂說起來謝伊先生加入魔神殿這事簡直聞所未聞。抽什麼風啊？您不是最討厭參加這種組織嗎？＂
踏入熊熊燃燒的火焰需要相當大的覺悟。若沒有再生能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就知道了好嗎？
＂別對我耍就行！＂
呵。我作爲人類之王的身份都曝光了，你還想保持神祕？門都沒有。看我把你的底細也抖出來——
＂沒錯。就算是魔神殿下達的計劃，也逃不過你的預料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們不得不要求諸位撤離浮游城。＂
⋯⋯喂，這根本不是比喻吧？關鍵時刻怎麼沒靈感了？
我把視線從謝伊身上移開，轉向蘭卡斯特問道：
＂至今毫無聯繫，突然搞出大亂子。把塞爾修斯領地都捲進來就真的無法收場了。提前說明的話至少能配合你。＂
＂又當間諜啊。＂
喂。蘭卡特就在旁邊聽着呢，這說的什麼話。耿直也要有個限度，魔神殿所屬的蘭卡特聽到會怎麼想。
算了，別想太深。
＂這人真是越來越奇怪了。我到底做了什麼啊？明明沒特意討好謝伊，還儘量保持距離來着。＂
看來沒別的要說了。我對謝伊說道：
＂你知道些什麼？＂
＂聽說艾莉莎給塞爾修斯家準備了房間。要是住那兒的話明明能聯繫上，非要拒絕的人是你吧。＂
＂作戰方案還行，但有點無聊。換一個吧。＂
＂當然。固有魔導也有流派之分。鍊金術本質是物質轉化，雖能製造武器卻不會將魔導當武器用。但這兩者截然不同——勒內創造空間，魔王則壓縮釋放空間作爲力量。原料相同，成品迥異。＂
幹嘛盯着我看啊，思考迴路有問題嗎？
＂隨口一說別在意。找到多少線索了？＂
雖然這條件也不壞，但有沒有其他選擇呢？
胡扯。正因爲是痛處纔要戳。不痛幹嘛要戳？
＂看來是做好照顧休伊的覺悟了呢。＂
我不在的時候居然發生這麼有趣的事？早知道就該潛入浮游城看看。
＂需要什麼？＂
＂魔王至少掌握兩種能力，或許更多。空間魔法雖近乎萬能，但和隕落星辰仍有差別。考慮到浮游城背景，最終兵器『傲慢』或許是魔神之力。＂
＂你還說我！我可是發現了魔王遺物級別的線索！＂
＂不只我吧。謝伊先生也不喜歡別人耍小動作不是嗎？＂
謝伊突然瞪圓眼睛，狼狽地結巴起來：
艾爾西婭·塞爾修斯立即領會我的暗示，態度變得強硬：
＂他是聖女嗎？＂
＂什麼啊，自己不也沒幹正事。＂
＂該說是成功了呢，還是失敗了呢。＂
說到底，你是聖女這件事本來就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吧？
這是警告我們若談不攏就投靠魔王陣營。魔神殿像流氓般強闖進來，你們擺出防禦姿態我能理解。不過聽完我的提議，這種念頭就會煙消雲散了吧。
＂目標就是浮游城本身啊。製造裂縫才能讓浮游城產生裂痕嘛。＂
9;居然擅自修改？明明纔剛加入隊伍，這也太囂張了吧？9;
異空間和壓縮空間啊⋯⋯這麼說倒讓我想起個比喻。
＂謝伊先生說他在未來看到了魔王讓星辰墜落。＂
＂我們把浮游城贈予塞爾修斯領如何？＂
蘭卡特沒有詢問理由就直接回應：
＂剛纔不是說過了嗎。你在追查魔神吧？既然都來浮游城了，不如和魔神殿聯手多找點線索。＂
＂不是這個意思！是說您也沒留音訊痕跡啦！＂
謝伊的想法未必有假，但意圖肯定存在。
＂但他絕不會讓星辰墜落。他是如同魔法師化身般的存在，比任何人都清楚墜落星辰毫無意義，也比任何人都貫徹這一點。那樣的他不可能做出墜落星辰的判斷。＂
踏入熊熊燃燒的火焰需要相當大的覺悟。若沒有再生能力，我肯定會讓蘭卡特先走。當雙腳沒入壁爐的瞬間，周圍如熱霾般扭曲晃動，轉眼間景色已全然不同。
啊，真遺憾呢。
＂我也很想見你啊！都找到塞爾修斯領地了！但你半點音訊痕跡都沒留，讓我怎麼找！＂
＂...倒也是。＂
蘭卡特喃喃自語道。他語氣中帶着奇妙的確信，我不禁問道：
＂當然不是空口白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上移開，轉向蘭卡斯特問道：
＂萬一他遭遇變故呢？比如喝醉酒失去理智，或是出現必須墜落星辰才能擊敗的強敵？＂
9;搞什麼啊。剛進來的休茲居然把計劃全盤托出？簡直像安插了間諜一樣。9;
＂不可能。降臨儀式十年都未必有一次，服務浮游城的機會更是稀少。爲修復浮游城，家族消耗了大量鍊金資產。不可能毫無代價地將這份報酬轉讓給你們。＂
看來蘭卡特也沒能輕易套出謝伊的話呢。面對他的提問，謝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慌忙閉上嘴，於是我替他說道：
＂大致確定了行動方針。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用娟秀的字跡寫着＂塞爾修斯領星室＂。點燃火焰後，連通星室的通道就此打開。
啊？在這遙遠的異鄉陌生土地要怎麼傳訊留痕？更何況我是愚民連浮游城都上不去。太強人所難了。
＂兩者不一樣？＂
＂...是塞爾修斯領地的交流會。原本打算說服艾莉莎，藉此調動塞爾修斯家族。＂
冰晶城堡。由不凍之冰構築的房間——牆壁、天花板、玻璃窗、餐具乃至傢俱皆由寒冰雕琢。最諷刺的是，就連生火的壁爐本身也是冰砌成的。
＂沒多少。＂
居然在想這個。你倒是給我拿出點歸屬感啊。
＂出什麼事了？＂
＂你痛快就完事...纔怪！這不是重點吧！不是說好要找魔神嗎？我這次可是順着你的意思，忍着噁心去魔神殿做善後工作！就因爲魔法名門耍點小手段，你又像在恩德那樣掀桌子了？＂
＂你鬧出來的那檔子事。＂
＂不錯的比喻。正是如此。＂
＂你把我想成什麼了。我既沒那麼蠢，也沒卓越到能從魔王手裏搶東西。＂
這事我在下界的時候就知道了好嗎？
＂難怪被叫做野蠻人！人類的王是鍋鏟嗎？非得把上下階層都掀個底朝天才痛快？＂
＂我瞭解魔王。他擁有讓星辰墜落的能力並不奇怪，畢竟魔王的力量本就驚天動地。＂
＂等等。讓星辰隕落？什麼意思？＂
＂這點謝伊先生不也一樣嗎？＂
＂這樣更惡劣不是嗎？＂
嗯？聽起來不是拒絕支付報酬，倒像是要求我們承諾對等補償？
＂都準備好了。出發。＂
＂休伊？你該不會打算讓星辰墜落到地面吧？＂
9;結果魔神殿如願以償，我們目的也達到了，塞爾修斯家還完好無損。明明我看到的未來裏，塞爾修斯領地應該支離破碎纔對。9;
＂差不多吧。連聖皇廳都幾乎官方認證了。＂
＂這倒有點可能...但真有誰能稱得上比他更...＂
＂確實挺痛快的。＂
＂大致確定了行動方針。聽說你們以修復浮游城的人情爲由，向魔王陛下索要報酬？＂
＂既然結果上是和魔神殿合作了，乾脆就幫他們到底吧。魔神殿的計劃是什麼？＂
謝伊頭疼似地按住自己額頭。
回到這個奇異的房間時，艾爾西婭正用不悅的表情迎接我們。由於並非魔神殿成員，她無法進入勒內的閣樓，只能在此等候。
＂...歡迎回來，魔神殿的諸位。會議結束了嗎？＂
蘭卡特說到一半突然瞪大眼睛盯着我。
＂太巧合了吧。這下不用通過艾莉莎也能調動塞爾修斯家了。喂，你該不會和魔神殿通過氣吧？＂
＂嗯哼。大概明白了。所以要通過刺激或利誘塞爾修斯家，讓他們索要勒內口袋相關的報酬，在這個過程中找出魔神對吧？＂
啥？支離破碎？什麼意思？字面意思嗎？雖然聽起來不現實，但看看魔導聯邦的地圖倒也有可能...
＂謝伊先生想找我的話也能找到啊。故意不找的人明明是您。＂
＂間諜？又？＂
我露出商務式微笑向艾爾西婭提議：
謝伊總是被情感和任性驅使。即便身在魔神殿，也不會攻擊青塔主。從一開始就沒有攻擊的打算吧。
＂雖然沒特別瞄準，但不知不覺就變成那樣了。＂
謝伊可愛地咂舌嘟囔着。被他這麼一說倒有點愧疚⋯⋯纔怪。
我和蘭卡特朝來時的壁爐走去。這個與勒內閣樓相連、專爲我打造的壁爐上，用娟秀的字跡寫着＂塞爾修斯領星室＂。點燃火焰後，連通星室的通道就此打開。
＂等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未聞。抽什麼風啊？您不是最討厭參加這種組織嗎？＂
＂當然不是空口白話。聽完我們的替代方案，您定會改變主意。＂
我不認爲誰特別，也不渴求特別待遇。平時僞裝成普通人，一旦不順心就掀桌罷了。我這樣不是更健康嗎？所謂9;不如掀翻這個腐爛的世界9;，我可是親身實踐呢。
＂紅塔主和艾莉莎打起來了。結果供暖設施爆炸，管道幾乎全毀。損壞太嚴重，只好召集水晶塔和塞爾修斯領地的所有法師來修復。＂
＂魔神殿本想拉攏艾莉莎和塞爾修斯家族，但艾莉莎堅決拒絕了。於是轉向B計劃，結果這時塞爾修斯家出事了。＂
＂這倒有點可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倒是給我拿出點歸屬感啊。
＂結論是所有的密鑰都掌握在魔王手中。終究得和魔王談判，但這纔是最困難的事。魔神殿有什麼計劃？＂
＂塞爾修斯領地深度參與了浮游城的核心設施與冷暖系統設計。這次青紅塔主戰鬥導致設施受損，而作爲降臨地的塞爾修斯領地全力投入了修復工程。兩位塔主作爲當事人有義務修復，但塞爾修斯家可是無償奉獻。魔王是講道理的人，肯定會給予相應報酬。＂
＂你總是在掀桌前夕屏息潛伏等待機會...專挑最痛處下手的你才更惡劣。＂
這不就是衝着情報來的嗎。就算紅塔主不在乎立場，當着蘭卡特的面說這種話也太危險了吧。
＂怎麼可能？謝伊先生要是去過魔神殿就該知道，我這種小角色哪會被他們放在眼裏？＂
＂成功了嗎？＂
啊？在這遙遠的異鄉陌生土地要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真有誰能稱得上比他更...＂
＂有意思。白塔主坐鎮在此，聖女卻主動找上門來？更別說星辰墜落...魔王乾的？怎麼可能。＂
謝伊＂啊＂地短嘆一聲，抹去方纔流露的情感說道：
聽着謝伊的心聲，我稍作思考這個計劃會如何展開。雖是不錯的方案，但太過耿直。所謂戰術，本質上就是要欺騙對手、隱藏意圖啊。
＂嘖⋯⋯我至少還親自下來找你了⋯⋯＂
9;哦，這丫頭言行不一，對休伊倒是很順從嘛？意外地有好感啊。9;
＂呃...？說想見我？那、那個...＂
＂是真心實意地打起來了嗎？＂
＂說得好像全是我的錯，可沒來找我的謝伊先生也一樣啊。一個巴掌拍不響，難道只有我沒找人？＂
＂或者出現比魔王更卓越的人，搶走了那個按鈕呢？＂
＂還請謹言慎行，免得我們不得不要求諸位撤離浮游城。＂
不對。當我沒說。
也是。所謂毀滅的星辰能有多大事？把浮游城舉高點再扔下來不就是了。雖然不會輕易浪費蘊含衆多人才與魔法的珍貴浮游城，但重點在於有這個能力。魔王確實做得到。
＂明顯是故意的戰鬥啦。我扮演了勸架的角色。要不是這樣，我纔不會幫忙呢。＂
＂魔王的固有魔導和勒內一樣是操控空間的能力。但類型略有不同——勒內擅長創造異空間，而魔王專精將空間本身化作武器。＂
＂也就是說勒內是口袋空間，魔王是天影？＂
＂前者不可能，後者不合邏輯。真有那麼強的敵人，靠墜落星辰就能殺死？＂
＂喂！休茲！你幹嘛說出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