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的祕密不如事實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705 字
＂總而言之。我莫名其妙就加入了魔神殿。
蘭卡特原本就是魔神殿的核心成員，謝伊這次輪迴也打算在魔神殿行動。既然有兩個熟人在，我也就跟着朋友一起加入了。
要是完全不認識的人倒還能搞點設定，偏偏是熟人反而多有問題。
＂休茲？你不是說要走晉升之階嗎？搞什麼啊？＂
＂啊，這個嘛...＂
＂我與魔神有關聯是顯而易見的事。但這並不能證明我就是人類之王。從一開始，你們連人類之王爲何消失都不知道吧？＂
啊，該回答還是不該回答呢。這次就選擇回應吧。
＂不是單憑一條線索得出的結論。幾個月前，始祖迴歸了霧之公國。雖然有人猜測她是在某處永眠了，但我們知道她究竟在哪裏長眠。＂
領主約翰尼斯以合理且批判性的思維提出質疑。蘭卡特聞言立刻皺着臉反駁：
9;計劃明明徹底亂套了。能怎麼辦？我們又不像聖女那樣全知全能。但休伊在這種絕境中仍創造了最佳結果。這纔是真本事！9;
＂我與魔神有關聯是顯而易見的事。但這並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個嘛...＂
＂以我的判斷，憑你的武力不行。＂
唯有一人——知曉內情的蘭卡特神色略顯複雜。
若已有潛伏者，組織可能取消我的派遣任務。變數實在太大了。即便成行也很麻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謝伊露出恍然大悟的清爽表情。魔神殿其他成員看我的眼神也微妙變化着。
猶豫再三，最終決定選擇不去的方向。但稍微晚了一步。就像所有急剎車一樣，前進的計劃和停下的意圖錯位了。負責推進我的那個傢伙，即便收到停止信號，還是強行執行了計劃。
＂看什麼看？你們不也不知道嗎。＂
...是啊。其實根本沒表面那麼順利。
哇哦，夠火爆。火爆到謝伊直接失去戰意重新坐下的程度。
＂我會用行動告訴你判斷錯了——不過那時候你已經死了。＂
哇哦，夠火爆。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集積極的組織來說，現在正是關注我和謝伊的時候。
不是叫自己野豬就沒事了嗎？野豬之間的同伴愛真匱乏啊。
紅塔主像是早就等着這個問題般，露出獠牙笑道：
＂根據蘭卡特的情報，無底坑一年只有兩次，在太陽照亮坑底的日子才能逃脫。蘭卡特證明了那天確實可以逃脫。若沒意外的話，下次日照時我們就會行動。但地仙搶先出手打亂了計劃。＂
＂想死嗎？＂
＂之後休茲和謝伊通過列國去了公國。同一時期黃金徑消失，始祖以魔神身份迴歸！後來又在太古德魯伊守護的根源之樹被發現！如果硬要說這些與魔神有關的事件全是巧合——那我就給壁爐生火，你乾脆用那火洗臉算了！＂
＂既然一開始就瞄準魔神，又和蘭卡特保持着友誼...原來如此。從蘭卡特逃脫那刻起，全都在你計劃中吧？是更早之前就佈局好的。＂
...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地潺9;。不過在無底坑下和爭奪遺物的地仙起了衝突，爲了脫身就拜託謝伊先生善後了。＂
＂人類之王？確定嗎？據我所知人類之王正帶着追隨者穿越恩格平原。＂
＂沒錯。等蘭卡特帶着坦塔羅斯的囚犯脫身，我就潛入內部調查坦塔羅斯的結構，挖掘地母神的祕密。結果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呢。＂
紅塔主說了聲＂嗯？＂就再沒多話，立刻向我走來。聚集的人羣視線全都聚焦在我和紅塔主身上。
＂老頭子老年癡呆了吧。沒聽過情報就閉嘴。不懂裝懂瞎嚷嚷。＂
＂差點因錯誤情報搞砸事情還敢這麼厚臉皮。＂
紅塔主爽朗大笑着，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領主約翰尼斯不愧是水晶塔的魔法師，冰冷而理性。並且完全無視了蘭卡特淺薄的履歷與知識。
＂他的能力我早有耳聞，但也沒到特別出衆的地步。說到底，這個情報的可信度如何？聽誰說的？＂
＂敲鑼打鼓的架勢比那頭野豬還誇張。休的口味可真獨特。＂
＂從下界爬上來的傢伙果然沒根基。連常識都不懂嗎？本就應該在主張某事時拿出合適依據。若空口白話都能成真，我早就把天上星辰全收割完了。＂
＂是歷史守望者的尊稱啦。把只有力氣的白癡比喻成野豬而已。＂
＂太長了！簡短點說不行嗎！＂
＂諸位注意！先來介紹我們的新同志。名字是休茲。＂
帶着質詢意味的視線齊刷刷射向蘭卡特。蘭卡特冷淡地回應：
果然不出所料。壁爐那邊火焰一閃，紅塔主現身了。渾身纏繞着火星的紅塔主連撣都不撣，徑直走來瞥了兩人一眼。
這是基於部分事實臨時編造的劇本。雖未事先串通，謝伊卻意外配合得很好。
不過似乎並非所有人都知情，其中幾位露出了相當驚訝的表情。手持鑲嵌青水晶法杖的魔法師撩起長袍說道：
＂無底坑……地母神降下詛咒的土地。＂
＂意思是說你比那更蠢。連一丁點智慧都感受不到，誰批准你加入魔神殿的？＂
這雖是軍國想隱藏的祕密，魔神殿卻早已掌握。擁有聖女之力的軍國在情報戰上本不該落後，但魔導聯邦的神祕力量似乎連那銅牆鐵壁般的體系都能滲透。
或許是多虧了這點吧。即便蘭卡特說了失禮的話，我也沒特別激動或動搖。只是覺得不爽而已。
紅塔主飽含善意地揉着我的肩膀，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乾脆一把抱住了我的腦袋。後腦勺傳來柔軟的觸感。很少被人這樣熱情對待的我頓時驚慌失措。
＂從坦塔羅斯逃脫的人。以及黃金徑與始祖……確實與魔神存在關聯性。我承認這點。但是——＂
＂曾是魔神棲息的場所。居然用始祖作爲守護魔神的鑰匙，腦袋轉得挺快嘛。＂
現在視線全轉向我這邊。特別是謝伊的表情最精彩，一副在質問蘭卡特所言是否屬實的模樣。
領主約翰尼斯聽完說明點了點頭：
咦，我的看家本領被看穿了。
即便是羣星薈萃的魔神殿，此刻我也成了最傲慢危險的存在。在驚愕的魔法師們面前，我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
……魔神殿形象不佳的原因，恐怕不全是祕密結社的鍋。
攪動魔神風波後已過去不少時間。對情報收集積極的組織來說，現在正是關注我和謝伊的時候。
說真的，做到這份上還不關注就是瀆職了。總之，現在再裝傻矇混可不容易啦。
她輕輕抵着下巴，露出彷彿一切盡在掌控的淡淡微笑。那笑容裏透着幾分戲謔般的狡黠。
蘭卡特忍不住又補了一句責難。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搞砸事情還敢這麼厚臉皮。＂
＂想打架？那就邊打邊聽！我有重要的事情宣佈！＂
＂這不能成爲人類之王的證據吧？也可能只是個熱衷魔神的魔法師。說到底人類之王與魔神有何關聯？而且人類之王這個身份會對魔神殿方針產生什麼影響？＂
＂是領主約翰尼斯。＂
＂哦？歷史守望者的話無所謂。＂
在魔法師們分不清這是自嘲還是譴責的假咳聲中，紅塔主毫不忌諱地笑着繼續：
兩人轉眼間劍拔弩張。這種時候通常該有老大出來勸架纔對。
完全是邪惡組織裏肆意妄爲的惡棍們會說的對白。謝伊，你挺適合的嘛，毫無違和感。
＂該去嗎？還是不去？＂
＂約翰說得對！＂
若已有潛伏者，組織可能取消我的派遣任務。變數實在太大了。即便成行也很麻煩——那個刻意用絕唱挑釁後被扔進坦塔羅斯的可疑分子謝伊，顯然和我一樣覬覦着魔神。在封閉的坦塔羅斯里，他無疑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同居者。
＂問得好！＂
他刻意停頓後，帶着純粹疑問追問：
＂休茲早在與魔神殿無關時就獨立調查魔神了！實際上，休茲和謝伊成功將地母神的遺物弄到手了！和我們這些掌握行蹤卻只會紙上談兵耽誤時間的傢伙完全不同！＂
是老相識了。第十層的導師，領主約翰尼斯。比青塔主守護水晶塔更久，卻主動退居二線擔任教導職責的偉大魔法師。
＂野豬？說我？＂
可謝伊搶先一步滲透進去，等我發現時爲時已晚。
這位年紀比我大兩倍還不止的老人，紅塔主毫無顧忌地直呼其名，依然把上半身壓在我後腦勺上開始解釋。
紅塔主手指一劃，某個壁爐轟然燃起巨大火焰。要是在那兒洗臉，這輩子都不用再擦臉了。
不知爲何謝伊這次對我露出了殺意，而紅塔主卻笑得格外開心：
帶着質詢意味的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地潺9;。不過在無底坑下和爭奪遺物的地仙起了衝突，爲了脫身就拜託謝伊先生善後了。＂
紅塔主爽朗地說道：
紅塔主舉起了領主約翰尼斯的手。
原本坦塔羅斯應該空無一人，我計劃用更穩妥的方式潛入。
＂至少我沒像你們那樣袖手旁觀。清理了坦塔羅斯，還把善後交給休伊處理。如你所見，休伊取得了成果。和你們不一樣。＂
看來消息已經傳開了。也是，那麼大張旗鼓地宣傳，世上應該無人不知了吧。
＂敲鑼打鼓的架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集積極的組織來說，現在正是關注我和謝伊的時候。
＂因爲人類之王能驅使所有魔神啊！＂
＂……哈啊？＂
連帝國宮廷魔法師都望塵莫及的強者，居然也在魔神殿中。雖然也有像蘭卡特和紅塔主這樣明目張膽的魔法師，但大多數人還是隱藏着魔神殿成員的身份。畢竟參加祕密結社會影響風評吧。
＂他的真實身份是人類之王。諸位，請熱烈歡迎他！＂
聽說過情報被販賣的事，原來買家是這兒啊。魔神殿的成員們聽到無底坑的故事後紛紛點頭。
＂...哼。算了。＂
我制定的計劃該死的運轉良好。在變數滿天飛的狀況下，能被困在坦塔羅斯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謝伊不由分說地追問着，身後的蘭卡特連連搖頭。
＂雖然有些變數，但最終成功了。多虧地仙提前到來，讓我拿到了地母神遺物9;地潺9;。不過在無底坑下和爭奪遺物的地仙起了衝突，爲了脫身就拜託謝伊先生善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