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差異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862 字
在浮游城只是個雜兵的我，到了下界卻成了王者、受人尊敬的老師。我享受着學區人們的熱烈款待，品味着身爲人類的優越感。
心情？棒極了。我其實是個愚民，僅僅因爲從浮游城降下就受到禮遇。就像用借來的錢賭博一樣刺激。
被發現？浮游城裏本就沒幾個人認識我，也不會有人來糾正他們的誤會。就算暴露了，拍拍屁股溜之大吉就是。
我沉溺於無需負責的快感，埋頭研究晉升之階的方法。
所謂研究，就是讓沒有才能的人追趕才能的方法。正好得到了優質實驗體的我，決定充分利用這個環境。
這位阿姨比我想象的更有來頭。在魔導聯邦學區就是軍銜，而學堂則是關乎自己和子女未來的設施。能掌管這種設施運營，意味着她掌握着統轄這片區域的大權。
＂哇！成功了，成功了…！終於！＂
他們以空無一物的表情注視着地面，如同逃離般狼狽地流失出學堂。
＂好的！＂
我輕彈着高階水晶製成的音叉琴說道。蘊含魔力的晶體共鳴着，以振動的形態將魔力揮灑而出。聲響之間滲入着魔力。
看來垃圾堆裏還殘留着能感知魔力的璞玉。孩子交替看着透鏡和我，高興得直接跳了起來。
＂什麼都看不到了。＂
靠着把長子培養成魔法師的功績當上學區代表的阿姨，簡直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給我。完全沒察覺我正拿孩子們當實驗體。
遞過高階水晶打磨的透鏡後問道。孩子們盯着我的手指回答：
＂是！儘管交給我！＂
＂明白了。＂
好。那麼結晶透鏡測試完畢。接下來幹什麼呢。正沉思着走回學堂時——
雖然還沒形成晶體，但能看到構成骨架的魔力呢。即將成型的魔力透過透鏡就能觀測到啊。
＂沒什麼大不了的。那些實驗…不對，需要一個人照顧小鬼們。順便也幫我跑跑腿。＂
＂哎呀，當然啦！這不是剛救完人嘛！＂
是他們天賦異稟？不。是我的教學高明。憑藉淵博學識與讀心術，我能精準把握每個孩子的理解盲區，徹底激發他們的潛能。
女人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笑一樣綻放着……＂
＂把這片透鏡貼到眼前看我的手指。能看到什麼？＂
也就是說。
我彷彿無話可說般轉過身去。背後傳來阿姨帶着笑意的聲音。
＂呃…這個，我不能拿嗎？＂
現在這個學區剩下的孩子，就像還沒刮開但獎金指望不了的廉價彩票。準愚民預備軍。
＂這話聽着可不太讓人放心啊。＂
正是塞爾修斯領地邊境學區的留級生們。
魔力感知正是魔法的第一步。從魔力感知到掌握魔力操控，之後學習知識成爲魔法師，是普通的路線。而且世間也有很多人連這麼簡單的路線都跟不上而掉隊。高興還爲時過早。
＂能看到六邊形。＂
＂嗯。果然透鏡的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哆嗦的女人緊攥包袱答道：
正當我記錄結果準備回收透鏡時，一個孩子磨磨蹭蹭地偷瞄着鏡片。我隨口問他：
要做的事很多。有實驗體是好事，但管理也是件麻煩事。要控制肆意撒野的孩子們，光靠我一個人可不夠。而且也不是我該做的事。
＂塞爾修斯爲何獨創溫暖與寒冷的固有魔導？帕斯卡如何駕馭狂風？法倫海特又爲何能執掌烈焰？在魔力感知理論確立之前，人類最常接觸的正是冷暖、拂面微風這些感覺。＂
＂幹什麼？把透鏡交出來。那是我的。＂
但我是讀心術師。看穿所有嘗試，讀取適應性與才能，用最適合的方法喚醒魔力。
＂喂。你是女傭嗎？＂
面容和善的阿姨一看到我就露出喜色，欣然接受。
＂還要用魔法嗎？我、我不會魔法...＂
撼動天地的龐大噪音，唯有這孩子能聽見。
留級生們連主題都不懂。你們只要乖乖當我的實驗體就行了。嘛，有一個人靠我掌握了魔力感知。這樣一來實驗體們會更聽話吧。
女傭天真無邪地環視着學堂發出陣陣驚歎，然後在角落解開包袱開始收拾。
孩子大幅搖頭呼喊道：
＂會、會一點魔法嗎？＂
＂注意事項。未經允許不準碰我的東西。別自作主張做我沒吩咐的事。房間恆溫保持25度，確保化開的冰水永不間斷。＂
除了被選中的八人外，什麼都不是的十七人。
在浮游城住了幾天，看那種人類都覺得愚不可及。看來我該待的地方不是這下界。人總得住在適合自己的地方。
阿姨還挺有眼力見。沒隨便塞個蠢貨過來，好歹挑了看着機靈能幹的。是覺得討好我最重要吧？
＂要是還需要人手隨時吩咐啊！＂
透鏡不會代爲感知所有魔力。只會讓特定魔力波形發光顯現。這招行不通啊。
此刻，他的全身正迴盪着各種噪音。那是平生從未聽過的聲響。本應傳入耳中的噪音卻在全身擴散。彷彿有人將他放在鼓面上重重敲擊。
有個提着包袱的女人在學堂門口探頭探腦。雖然身形不像小孩。讀取思想後我立刻明白她是應阿姨召喚來的女傭。
＂想得美。你這傢伙，該練習不用它也能看到。＂
孩子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抖着將手從耳邊移開。
＂交給我吧！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要是再被趕出去就真沒地方去了，我會拼上性命的！＂
意識到自己才能的孩子很開心，我卻扭曲面孔，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
＂正好說是今天會來，等人到了我就送去學堂！＂
＂魔力無處不在。關鍵是要用感官去捕捉——溫暖、寒冷、聲響、光芒、氣流。只要能感知，就能編織成魔法。＂
＂你看到什麼了？＂
雖然都是些連魔力感知和魔力控制都做不好的孩子，但對處境相似的我很是有用。我招招手，孩子們便滿臉期待地湊過來坐下。
＂恭喜。你掌握了魔力感知。＂
...所以就選了她。阿姨，您這算盤打得可真好。
＂我有點事要整理，你們就在那讀讀魔導書吧。魔力感知的你，沿着魔導書水晶中明亮發光的部分讀下去。會有有趣的經歷哦。＂
女人精神抖擻地握緊拳頭喊道：
女傭天真無邪地環視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工作、25度、化開的冰水……＂
＂哼。要是會魔法誰還來幹這個。魔導器總能用吧？＂
＂呃呃，請稍等。物品、工作、25度、化開的冰水……＂
被我的聲音嚇得一哆嗦的女人緊攥包袱答道：
連第一步都邁不出的人是什麼？給我閉嘴。
＂哎喲，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好方法。但單純的透鏡可不行。要想實現類似魔力感知的效果，還需要更多裝置。
我連珠炮似地發問，那女人慌張地掰着手指嘟囔。看起來笨手笨腳的，能幹活嗎？嘖。
＂聲響也同樣如此，小傢伙。＂
＂那現在呢？＂
心情變差的我伸出手。
不過嘛，倒是挺有韌勁的。在邊境學區這種地方，伺候過魔法師的傭人確實算稀缺人才。
然而事實上，問題並不出在『被選中』的那邊。
學區也有優劣之分。天賦異稟的孩子去優秀學區，其中表現突出的更會成爲魔法名門的弟子。
＂伺候過魔法師？嗯...那還算有點用。＂
人類都用虛僞覆蓋着自己。誰都不想成爲落後者。若連期待都沒有的話就會被拋棄。所以學區的學生們拼命隱藏無知，試圖表現得像模範生。
孩子劇烈顫抖着將手從耳邊移開。
＂恭喜。你獲得了魔法祝福。通過震動讀取並調配魔力，這是畢達哥拉斯學派曾研究過的魔法。不僅需要才能，連藝術感知都不可或缺，所以並不普及——反過來說，正因如此才顯得珍貴。去分貝領地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成爲弟子吧。＂
看來如此。高階水晶是晶體，因此構成晶體的魔力容易感知，但像火焰般燃燒的魔力卻難以察覺。
＂老、老師……那、那麼現在我耳邊響起的是……＂
通常都源於『被拋棄』的一方。
＂像你這樣的孩子也有。能感知到，卻不知道那是不是魔力。像這樣反覆觀測魔力的話，就能正常地感知魔力了。＂
＂魔力感知的本質是用感官感受魔力。你們至今都把魔力當成看不見摸不着的神祕力量...多此一舉。＂
9;賺翻了賺翻了！魔法師也有三六九等，居然能逮到願意教導孩子的！小鬼們反響不錯還有成果！我可太有面子了！9;
＂噢，正確答案。＂
這樣又增加了一個。總共八人了。雖說魔力感知能力是最基礎的，但在這種邊境學區能出現如此多的人數，想必都是託我的福吧。
＂這是你的選擇。隨你便。但爲你一個人耗費時間，就到今天爲止。＂
連最難的聲響魔法都成功了。可以說在場的所有學生都經我手調教過。
＂阿姨。過來一下。＂
終於有個金錢契約綁住的合法奴隸了。雖然小鬼們很聽話，但總不能讓他們負責打掃或物品管理。我豎起手指指向學堂內部。
＂是、是的！說是從今天開始來這裏上班！＂
＂哎喲，老師！有什麼事嗎！需要什麼嗎？＂
麻煩的孩子們渾然不知自己被利用，鬧哄哄地跑來跑去。透鏡，雖然是個好方法。但單純的透鏡可不行。要想實現類似魔力感知的效果，還需要更多裝置。
＂什麼？＂
＂這個我會！以前伺候過魔法師大人！＂
＂愚民能懂什麼。差不多也就這樣了吧。＂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事嗎！需要什麼嗎？＂
＂呃……有什麼東西，在笑。＂
＂火焰像在笑一樣綻放着……＂
＂喂，小鬼們。過來一下。＂
＂今天就到此解散。回家去吧。＂
＂不要！我要繼續在這裏聽課！＂
＂好了。現在大家應該都大致明白了。自己擁有怎樣的才能，該怎麼做。＂
＂喂，魔法會用嗎？＂
女傭的到來讓我的研究突飛猛進。學堂裏二十五名孩子中，有七人成功覺醒了魔力感知。這在我開始教學僅僅三天時就達成了。
＂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像水晶一樣。＂
我彷彿無話可說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藝術感知都不可或缺，所以並不普及——反過來說，正因如此才顯得珍貴。去分貝領地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成爲弟子吧。＂
連第一步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不是剛救完人嘛！＂
＂是嗎？既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就不多說了。打掃、物品管理、整理牀鋪、準備下午茶時段以及其他雜務就是你要乾的活。＂
＂嗯。果然透鏡的魔力感知效果受屬性限制。無法偵測所有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