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遇的同窗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712 字
蘭卡特·斯彭德萊。年僅十三歲便覺醒固有魔導,十五歲就達到戰略級制式魔法的天才。
當他的才能得到認可後,軍國歡慶着未來引領者之才的誕生。原本就神祕與魔法戰力薄弱的軍國,對此更是如飢似渴。
實際上,軍國這個容器對蘭卡特而言太過狹小,早已被他充盈到滿溢而出。
"哈哈哈!果然。聽說根源之樹發生了可疑的爆炸時,我就猜到是誰幹的了!休伊,果然是你這傢伙!"
但軍國不會知道。
"想快點結束就來幫忙。我才懶得理解這羣白癡爲什麼用這種鬼畫符。"
"那也不是我。是地仙做到的。"
……但果然還是和歷史守望者更親近啊。蘭卡特只是單方面地尊敬我罷了。
"蠢貨們難道從沒想過自己做出來的卷軸有多蠢嗎?你當初就該進卷軸設計部!"
知識是靠讀心偷來的啦。這兩樣本來都不屬於我——本想這麼說的。
"雖然不常見面,但一直保持着聯繫。"
謝伊帶着不悅的視線現在轉向了我。喂,爲什麼看我啊。是蘭卡特說的,你找蘭卡特算賬去。
"什麼叫新女人?讓別人聽見還以爲我經常換女人呢。"
蘭卡特嘟囔着完成了魔法陣的最後調整。趁着短暫的空檔,謝伊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唔...雖然不是我乾的,但在暴怒的內比達找來前得趕緊逃。"
確實有點像。給錢又幫忙,甚至提供來自未來的情報。坦白說是不想錯過的金主。
"是嗎?……也就是說,你把我當金主了?"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魔法陣被光暈吞沒,我開始朝着天空9;墜落9;。
"不是我乾的。"
"總比兩樣都沒有強。還有別把卷軸想得太複雜,這玩意兒壓根沒考慮擴展性。設計者直接鎖死了修改權限。"
"還以爲你的口味從暴虐的野豬變得溫順了些,結果又回到原點了。休伊,雖然不覺得你會失敗,但建議你還是離女人遠點。那些丫頭們唯一的樂趣和驕傲就是給男人套上項圈然後揮舞。"
不知爲何生氣的謝伊突然抬手要敲我。這更像是鬧脾氣的突然舉動。換作平時就算讀心也來不及反應。
看來蘭卡特在迴歸前就很有名了。能讓迴歸者都記住的程度,作爲他最好的朋友我還有點小自豪呢。
"傳送三個人需要三張卷軸。就算是你也來不及重做吧。"
謝伊不悅地皺起眼角。我擔心蘭卡特的話會引起誤會,趕緊說道:
"反重力。"
蘭卡特完全不顧我的處境繼續說道:
"難道不是嗎?在哈梅倫是那頭野豬,在阿米騰格拉德是控股企業的繼承人。每次見你都帶着不同的女人。"
"執掌世界的天樞軌跡。於龐大右螺旋的正中央逆天而行。扭曲開啓吧,通往宇宙之路。"
與此同時,完成詠唱的蘭卡特最後注入魔力完成了咒語。
即使我解釋,蘭卡特也充耳不聞。
"說什麼呢?我可不一樣。就算是白癡們鎖死的卷軸也能修好。"
"嘖。把一個變成三個可不是容易的事。輝夜。抱住那個丫頭,站到那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主!快否認啊!"
冤枉,太冤枉了!我根本就沒做過會被抓把柄的事!
"丫頭。有件事你最好搞清楚。"
正在修復魔法陣的蘭卡特看到我和謝伊貼在一起的樣子,問道:
不是止損,只是實話實說。我只是平淡地陳述事實而已。
不對,而且垂涎又怎麼了?男人就該喜歡女人!這纔是自然之理!
回想起自己那點可憐巴巴的魔力量,蘭卡特咂了咂舌。
"……不。和平常不同的……不是我。"
"吵鬧的是你,丫頭。因爲你耽誤了太多時間,給我閉嘴乖乖站着。嘖,早知道就不該聽你在這敲鑼打鼓。"
"謝伊先生。累了嗎?感覺和平常不太一樣呢。"
我慌忙帶着謝伊站上魔法陣。微微瑟縮的謝伊與我保持着微妙距離緊貼站立。
最新最全的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根本就沒做過會被抓把柄的事!
9;我的手臂被阻礙了。現在我的手臂因爲受過的傷,純粹靠氣力在控制着。這與其說是我變弱了,不如說是休茲的力量……9;
"無所謂!魔神的本質是知識。就算無底坑消失、根源之樹焚燬,那些知識也不會消失。雖然以魔神爲固有魔導的術者力量可能會受影響就是了!"
"不止吧?看你們熟稔的樣子可不像是普通舊識。"
"不是,爲什麼都看着我啊?我沒說過那種話,也沒垂涎過誰,再說了謝伊先生之前一直穿男裝啊!"
"是因爲曾經斷過又接上的手臂嗎?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我這麼一問,謝伊露出了曖昧的表情回答道。
"無底坑消失時我就直覺是你搞的鬼。找過去時你居然已經溜了!爲什麼不留下消息?早知道就去接你了!"
看來他根本沒打算聽我說話。我說不是我乾的,他也完全沒相信的意思。
若無其事地差點把我推入深淵的蘭卡特,輕輕敲着自己的太陽穴宣告道。
"想被那丫頭殺死嗎?趕緊啓動魔法陣。用反重力的時候別給我瞎折騰。"
"嘖。把一個變成三個可不是容易的事。輝夜。抱住那個丫頭,站到那個位置去。既然把你們兩個當成一捆處理了,就得像連體嬰一樣貼緊。要是嫌麻煩想丟下這丫頭,中途稍微鬆開點也無所謂。"
"既不是同伴,說什麼金主……喂……?"
魔力沿着魔法陣流淌。從蘭卡特身上起始的光芒如水流般擴散。觸及寶石的魔力融合變質,開始蘊含更強大的力量翻湧而起。
"夠了。準備吧。"
蘭卡特嘴上不停說着,手上卻持續修正着魔法陣。用魔力勾勒線條,在彼此交匯的節點交替放置寶石與礦石。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準備吧。"
"喂喂,你這混蛋!說話注意點!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啊啊。別擔心。你會對休伊獻上身心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雌性天生就會被有能力的雄性吸引嘛。"
啊,至少在這個輪迴裏蘭卡特和謝伊是初次見面吧?那還是由我來介紹比較妥當。我開口道:
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謝伊的手臂。謝伊手腕被我抓着,瞪大了眼睛。
多虧如此,我也爲了回應蘭卡特的期待喫了不少苦頭。
"比起那個,休伊。那是什麼?新帶在身邊的女人嗎?"
"哈哈哈!果然。聽說根源之樹發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什麼?"
白魔法。通過高鍊金價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某種角度看?"
"那麼說的話就是在撒謊了。"
比起謝伊的殺氣或威脅,蘭卡特純粹是對他能認出魔法陣種類感到佩服,稍微上調了評價後說道。
"嘖。真令人扼腕。世界給了你那種知識,卻不肯分點魔力。"
目中無人、傲慢、有着選民意識、厭惡蠢貨。但只要稍微能與他交流就會認可。然後胡亂試探。
"吵死了!纔沒有!還沒獻上呢?!"
"...啊。是是。"
"輝夜非要帶個丫頭在身邊,純粹是垂涎女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瑟縮的謝伊與我保持着微妙距離緊貼站立。
"怎麼?難道是金主或贊助商?"
"……休茲。"
蘭卡特裝作沒聽見謝伊的話,開始詠唱咒語。
"什麼金主!快否認啊!"
"哈啊——?"
咦?奇怪。平時的話應該在我反應前就已經碰到我了。
制式魔法不過是軍國廣泛分佈的產物,實則是以自身爲祭品的黑魔術變種。魔導聯邦的魔導師甚至不承認這是魔法。倒不是因爲屬於黑魔術,而是其上限實在太低。
比起這個,蘭卡特這傢伙突然誣陷我搞什麼鬼?要真和女人有過什麼我也不會覺得委屈。明明只是博取了些好感說了幾句客套話而已!
(魔神殿——魔導聯邦中專門研究魔神的祕密組織。身爲成員的蘭卡特·斯彭德萊和我不僅是同窗...居然直到最近還有往來?)
依舊是絲毫不顧及聽者感受的語氣。謝伊也是個來者不拒的主,用尖銳的態度回應了這句話。
"稍微想想就顯而易見。輝夜帶着智力水平遠不如自己的歷史守望者到處跑的理由是什麼?不可能是爲了那顆腦袋,當然是衝着身子去的吧?"
"呃……"
聽到蘭卡特的話,猛地一驚的謝伊急忙從我手中抽出了被抓住的手臂。在那短短的時間裏將卷軸改造成三人份的蘭卡特指着魔法陣的一處說道。
"怎麼看耽誤時間的都是你吧!"
"還以爲你的口味從暴虐的野豬變得溫順了些,結果又回到原點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靠氣力在控制着。這與其說是我變弱了,不如說是休茲的力量……9;
"保持聯繫?和蘭卡特·斯彭德萊?"
若將祭品限定爲自身肉體,能使用的魔法自然也會受限。
看來謝伊也漸漸察覺到了。蘭卡特是個什麼樣的人。
"修卷軸要耗魔力的吧。我哪有那麼多魔力。"
"從某種角度看?"
我與蘭卡特至今仍保持着聯絡這件事。
"休茲。那位是..."
"輝夜非要帶個丫頭在身邊,純粹是垂涎女人的身體罷了。如果不是這樣,怎麼可能帶着你們這種只會吱哇亂叫的白癡到處跑。"
"他倒是沒提過全名...不過沒錯。有什麼問題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什麼?新帶在身邊的女人嗎?"
"什麼叫某種角度看啊!"
"哦,那是蘭卡特。軍國時代和我同窗的朋友。"
"但是,能和休伊進行真正知性與精神交流的只有我!若不是我這樣的9;選民9;,連用同樣的視角看待他都做不到!"
而萬一,當他在知識上感到敗北時...就會突然像發瘋一樣反擊。簡直像是要給敗北賦予正當性般混淆視聽!
(那個用漩渦魔法摧毀兩座帝國城池、被稱爲狂魔導師的瘋子?)
白魔法。通過高鍊金價值媒介重現世間神祕的魔法。實質上也是魔法界的主流。
"哦?能看懂魔法陣?看來不完全是愚民嘛。"
"等一下。同時傳送三人不在計劃內。那羣白癡量產的卷軸要修改術式得花點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