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與狼的小時 - 2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726 字
"咦?你說什麼?"
"字面意思哦。特婭小姐。您得成爲引誘狼王的誘餌纔行。"
特婭用食指使勁按着嘴脣猶豫起來。
她本該待在安全的地方。倒不是因爲受傷——賽馬人的所有身份和血統都由帝國統一管理。雖然靠奔跑書寫神話獲得了一定自治權,但可不包含隨便被狼咬死的自由。
特婭用懷疑的眼神追問。
薩皮恩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似乎沒想到會被獸人說蠢。雖然不確定能否滿足格魯爾的期待,我還是向所有人說明了迴歸者的計劃:
其實是迴歸者知道的。賽跑?我哪懂這個。哪有野獸用那種方式比賽的。稍微跑快點就累趴的話,最後只會被喫掉啊。
"啊?我可是準時到的。"
"不是我親眼所見。但賽馬人速度快耐力差是常識吧。"
"人類不就是野獸嗎?野獸需要煩惱?"
"說是狗生贏家...可阿吉前爪和尾巴上還沾着血漬呢。"
"所以別發牢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爲更完美的明天睡覺吧。"
9;沒錯。肯定是生理上有什麼不舒服。雖然男人不會有真正的生理期啦!9;
"煩惱解決不了未來。就算拼盡全力也多是徒勞,局勢瞬息萬變,明明做得很好最後卻莫名其妙搞砸。我只能把握當下,祈禱一切順利。"
突然發飆的迴歸者又瞬間緩和了表情:
"現在誰還看長距離比賽啊。節奏太慢又難得逆轉,很無聊對吧。"
原本應該先向薩皮恩公彙報,再由他傳喚特婭的。不過運氣不錯,在路上剛好碰到就直接傳達了。
"謝伊先生您太缺乏煩惱了吧?"
"我回來了。"
我再次回到宅邸。聽到腳步聲的阿吉急匆匆跑來,繞着我呼呼打轉。
你腦回路給我正常點!嚇死人了。我居然在糾結他是誤會了我的性別,還是真以爲男人也會有這種症狀,簡直蠢爆了!
雖然心裏已經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迴歸者的自信源於過去擊敗狼王的經驗。既然曾經打倒過一次,他堅信今後也能做到。
雖然我自己也不確定能否準確解釋迴歸者的計劃。要不是讀心術師的話,根本理解不了他的計劃吧。
不管我心裏怎麼想,心情變好的特婭蹦蹦跳跳地回應:
這種先有結論再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全是這樣啦。"
看來是把潛入恩德偵察的狼羣狠狠教訓了一頓。你也挺忙的啊。
"沒什麼。只是...我對格魯爾說的話讓我有點在意。"
"怎麼了?"
只是爲了遵守與阿吉的約定,我纔像格魯爾那樣行動。親自站出來將恩德引導向更理想的局面。雖然靠的是衆人守護恩德的意志…但最終協調這一切的卻是我。
"蠢...?"
被戳中痛處的特婭悄悄反問:
但帝國遠在天邊,而我的說服近在眼前。稍加修飾的話語刺激了特婭的好勝心。
"人家倒是無所謂啦~。但、但人家還在養傷呢。跑、跑不遠的?"
9;雖說多虧休茲活躍事情進展順利...但問題出在哪兒?9;
總之,迴歸者在制定作戰計劃時,把與恩德聯絡的任務交給了我。考慮到他那災難級的溝通能力,這安排倒是很合理。
"嗯。明明所有事都很順利,可你看起來反而沒之前遇到麻煩時開心。"
在恩格平原狩獵一輩子的格魯爾比任何人都瞭解野獸。即使奧克瑪在恩德焦頭爛額時,他也持續派遣野性派戰士收集情報。
"將地潺的力量引導到極限,把大地徹底粉碎。雖然會像無底坑一樣留下傷痕,但當時只有這個方法。從崩塌的土地上孤立狼王並擊敗它,才勉強奪回和平。現在不止要擊退狼羣,還得爲將來生活的人們提前準備。"
"阿吉?"
"汪!快來!快來!"
問題就在這兒啊。正因爲是我活躍才讓事情順利的。可這又沒法解釋,該怎麼辦呢...
"所以別發牢騷了,爲更完美的明天睡覺吧。"
這種先有結論再找理由的思維方式太可怕了。我向迴歸者問道:
連文件都準備好並充分說明,不知不覺已是傍晚。理解作戰要點的薩皮恩和格魯爾各自去組建軍隊。
"沒錯。能和狼王賽跑並奪得第一的只有您了。"
這話從迴歸者口中說出真奇妙。她明明比誰都接近聖女。
"上次輪迴。那時候比現在更晚些。狼王遊蕩了更久,受不了歧視的獸人們加入後變得更強大。聖皇廳看不下去,聯合諸侯國支援了恩德。在恩德,犬與狼展開了文明與野蠻的代理人戰爭。"
"別用這種煩人的口氣頂嘴!"
我猛地回頭,迴歸者看到我的表情後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迴歸者的解釋含糊混亂,但我用讀心術成功還原了。說明概要後,我對質疑的兩人沉默地展示大地術。這不過是我一個人的能力,而擁有大地之力的地潺遠比這強大。灌輸信念並交付詳細作戰計劃後,薩皮恩和格魯爾暫且接受了。
"沒錯。估計明天恩德就會出現狼羣。今天是我們備戰最後的時機了。"
這傢伙。真想給他個腦瓜崩。不過肯定會被他用千反鏡躲開反擊吧。嘖,忍了。我努力安撫着顫抖的右手說:
"還沒等我回答,她就已經跑到了遠處。連叫住她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真奇妙。她明明比誰都接近聖女。
只是爲了遵守與阿吉的約定,我纔像格魯爾那樣行動。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您得成爲引誘狼王的誘餌纔行。"
我隨口應着大步流星走進宅邸,迴歸者瞥了眼阿吉,躡手躡腳跟在我身後。
不,終究不同。或許因爲是迴歸者,與預言確實存在差異。最大的區別在於無限重來的機會——這纔是區分迴歸者與聖女的關鍵。
"我看上去很不開心嗎?"
一直說時間緊迫時間緊迫,結果明天就要來了?這也太趕了吧。
"休茲,最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迴歸者煩躁地吼道。
"說了什麼?"
她真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嗎?迴歸者突然用力點頭。
"您現在就在妨礙我睡覺呢。"
"嗯。很幸運直接見到她談成了。現在只剩下等待了。"
"沒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狼羣。今天是我們備戰最後的時機了。"
9;難道是生理期?9;
搞什麼啊突然這樣。阿吉也就算了,迴歸者你又是怎麼回事?在觀察我的臉色?你什麼時候會在意別人眼色了?就你這樣至今橫衝直撞的傢伙?
"情況有變。我派出的偵察隊發現了數百隻羊的骸骨。"
"那時真是反抗就會死的絕境。恩德所有獸人都團結起來了。但…罪惡早已擴散。狼比預想中強得多。犧牲者不斷增加。在全滅前夕,我決定背水一戰翻盤。"
迴歸者偷瞄着我的臉色,艱難地開口:
這話從迴歸者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種事猶豫過?不如專注於此刻的心願。
要說單純的好名字確實無可挑剔。總之,特婭用力點點頭,揮手間就消失在了遠處。
"我想聽聽你的計劃。希望別像官方代表提出的那種蠢方案。"
"每說一句話都像在自言自語,憋屈得讓人火大。聽衆都是這副德性嗎?"
"她說得對。"
"嘿誒~名字不錯嘛!"
"少來這套。您本來就不擅長長跑吧。"
我告訴格魯爾:想要榮耀就自己爭取。別給豬人機會後又擅自失望,就算要跳進泥潭打滾也得親手掙來榮耀。
把後事留給下次輪迴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您得成爲引誘狼王的誘餌纔行。"
"您以爲野獸就不煩惱?"
"粉碎。"
"也不全是這樣啦。"
"謝謝,這安慰很受用。"
"...你看過我比賽?"
9;不是錯覺。這傢伙眼神好鋒利。休茲那小子,總覺得在鬧彆扭似的。9;
…但她說得對。我何時爲這種事猶豫過?不如專注於此刻的心願。
"我?真的要我?"
我當然不稀罕人類的榮光。我的信念從未動搖——人類不過是野獸。就算推翻獸王建立新秩序,終究擺脫不了獸性。至今我仍這麼認爲。
這樣反而更好。畢竟特婭作爲誘餌太重要了,薩皮恩公可能會把她藏得嚴嚴實實。迴歸者似乎因爲前幾輪輪迴的緣分,理所當然認爲對方會幫助自己。
雖然心裏已經躍躍欲試,特婭還是扭着身子假裝推辭:
"歡迎回來。怎麼樣?特婭願意幫忙嗎?"
獲得阿吉輔助的迴歸者突然擺出賢者般的架勢:
"魔術師,你來晚了。"
我走進薩皮恩和格魯爾等候的會議室。格魯爾半站起身叫我:
"像人類那樣儲存獵物的野獸很罕見。更何況食肉野獸根本不可能做到。要不是狼人把羊羣當作移動糧倉帶着走,狼羣早就自行崩潰了。"
"知道啦!需要時就叫我!"
"這話對我同樣適用。"
畢竟我曾是失去力量的獸王啊。嘖,這樣連抱怨王位被奪的立場都沒了。
"嘿誒~懂得還挺多嘛?"
"現在清空了所有糧倉,意味着即將開戰了吧?"
"沒錯!只要不是長距離,不管對手是誰我都能漂亮甩開!"
怎麼可能啊!
9;和狼王競速倒是讓人心跳加速呢。而且事關重大。最重要的是被抓到就會死的規則,多麼簡單刺激啊!不過,對手是誰我都不可能輸就是了!9;
"汪!我、不煩惱!"
那麼我也進去休息吧。今晚恐怕是最後能安穩睡覺的機會了。
"謝伊先生也別高興太早,結果尚未分曉。"
確實,兩人互相牽制反而讓城市運轉更順暢。現在明白爲什麼馬車要套兩匹馬了——單獨一匹總會隨意扭頭。
把後事留給下次輪迴再想的迴歸者,最後那次鬧翻天的程度遠超我的想象。
"我們要把大地——"
"甩不開也沒關係。能追上您身影的頂多是狼王,而且阿吉不會讓您被狼王殺死的。"
"犬公主。是犬王哦。"
"沒錯,你說話確實有點煩人。"
"不過結果好就行,糾結什麼?"
"這種對話更讓人火大!"
"這麼說顯得我像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精神病似的。"
這麼宏大的內容,迴歸者不可能不提輪迴就流暢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