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過於的事情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5301 字
"真是發生了好多事啊。累死我了。"
在恩德停留的時間太短,工作又都堆在最近,實在喫不消。恩德這地方也太大了。光是到處走動和讀取心思,一天就過去了。
讀取心思、整理情況、移動、再讀取心思。簡直就像在胡亂整理過的圖書館裏,一本本找出編年史來歸類一樣辛苦。
不過嘛,人類確實會從這種整理工作中獲得快感。從數萬人中精準揪出奧克瑪,再專門針對他們搞破壞,其實還挺有意思的。看着那些躲在市民中享受甜美果實的傢伙逐漸不安,我也算有點成就感。
今天也輕鬆搞定工作,甩掉跟蹤後回到了宅邸。穿過昏暗的庭院正要進門時,隱約看到兩個人影。迴歸者和阿吉正在宅邸前等我。
薩皮恩瞬間翻身將他砸向地面。奧克的後背與地面劇烈碰撞。趁着對方嗆咳的間隙,薩皮恩轉身撲向其餘目標。
"我的工作彙報完了,現在該檢查謝伊先生的成果了。您做了些什麼呢?"
因爲太瑣碎而懶得追查,也無法分辨善惡。藏身匿名性的奧克瑪日益壯大。
用扭曲變形的護手甲勉強抓住薩皮恩,烏爾克潘嘶吼道:
陷入絕境的獠牙們做出決斷。烏爾克潘大喊:
"驚訝什麼?你以前動不動就自稱魔術師到處顯擺。"
"現在纔回來,去哪閒逛了?"
若干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屬於奧克瑪。若干人雖然知道但不清楚具體行動。若干人擔任核心職責卻實際上沒犯罪。
哦?已經傳到迴歸者耳朵裏了?這倒是有點意外。
"快到睡覺時間了,今天就算了吧。"
"要提前處理那些鬧事分子嗎?"
你倒是把想法和說出來的話統一一下啊。明明是好意卻說得這麼討人嫌的本事可真厲害。
但他爭取的時間彌足珍貴。當戰局拖延時,獠牙們已帶着倒下的同伴集體消失。
豬人爲復興製造了奧克瑪。若在站穩腳跟前遭外界干涉,至今的努力都會化爲泡影。只能祈禱儘可能少的奧克被捕,同時下令撤退。
若在那個時代,奧克瑪根本不可能成立。敢鬧騰就會立刻掉腦袋然後被拷問。不止自己,連家人也…
"你。是魔術師吧?"
他自信不會受傷,卻沒想到要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網()
"最重要的是,魔術師…他精準地只攻擊9;奧克瑪9;。"
他自信不會受傷,卻沒想到要攔截所有逃竄的奧克。魔術師的來信來得太突然,這也是無奈之舉。
獠牙們隱匿於各處,天真地等待着前來的人類。同樣被騙來的同夥們也被引導至預先準備的祕密通道遣返。
哦喲。獸人勇者。既是獸人又合乎邏輯的強者啊…
徒勞的抵抗毫無意義。薩皮恩的拳頭與踢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近他,拳甲相擊發出低吼:
"如果這能幫到城鎮,我心甘情願被利用。"
"與恩德外界牧場主相連的兩名聯絡人消失了。傳聞他們赤身裸體被嵌在恩德外牆上掙扎。十五輛貨車變成了玩物卡片,馱馬載着醉酒的馬人蔘加遊行後被恩德治安隊回收了。"
在人類因狼的威脅而大批撤離時,唯有他主動留在恩德城。作爲城市守護者方尖碑,豈是區區僱傭兵團能對抗的存在。
"倒也沒鬧得那麼厲害啦。只是稍微愉快地捉弄一下人們而已。"
"我連說什麼時候回來的機會都沒有。你就不能聽聽我說話嗎?"
"最近到處都能聽到魔術師的名號。據說在恩德鬧得沸沸揚揚?想不知道都難。"
"去野性派傳達了恩德的預言。說是狼王即將入侵,爲了平原的和平要攜手合作。"
但他們還忽略了一件事。
"那你自己有好好說明過嗎?今天也是隻說會晚歸就溜走了吧。"
"恩德的人類並不多。會來此處的人類,視作魔術師也無妨。發現後立即宣揚。"
"怎麼?雖然你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中間揪出慾望。身爲人類之王的我很擅長這種事呢。"
"終於露出尾巴了啊。"
"什麼嘛,這不是幹得挺好嘛!早該這麼做了!"
戰鬥勝負難料。更重要的是,對方是官方代表。
哈哈。說什麼呢。你也半斤八兩。與其說是當隊友很省心,不如說是當敵人會很可怕。要是敵對的話,下次輪迴時你連死因都搞不清吧。
"魔術師。絕不能放過他。爲了奧克的榮光,不…至少爲了獲得與其他獸人同等的待遇。我們必須爭取更多權益。奧克受壓迫的時代。那個在路上隨便砍飛奧克腦袋都不算犯罪的時代…絕不能回去。"
徒勞的抵抗毫無意義。薩皮恩的拳頭與踢擊如暴風雨般落下。直到奧克的巨軀在空中翻滾五次後,那隻手才終於失去力量。
"工作時隨便應付了一下。"
"很好。若魔術師貿然前來,獠牙就會咬斷他的後頸。"
"雖不知你是何人,但到此爲止了。"
現在因爲這裏是異鄉,我又大張旗鼓地鬧騰,他們纔沒緩過神。要是偶然被他們識破真身,我立刻就會從恐懼象徵變成必殺目標。外敵出現的話,奧克瑪也會更團結地對抗我吧。
薩皮恩。恩德的官方代表,方尖碑的隊長。
第一道獠牙烏爾克潘對手下說道:
最嚴重的情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放在萬漢全席上問道:
"別傻站在門外了,先進來吧。"
"那些野蠻人若不主動拉攏,可能會投靠狼人反過來侵略恩德。"
互相友好地拌嘴後,迴歸者抱着胳膊靠上椅背。
"你以爲能隱藏真實身份到什麼時候?"
目睹恩德最強守護者的獠牙們慌亂地面面相覷。雖說獠牙是著名傭兵團,但在城內無法充分武裝...對方可是奧伯裏最強的公職人員。招惹他不僅麻煩,根本上就毫無勝算。
但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劇烈碰撞。趁着對方嗆咳的間隙,薩皮恩轉身撲向其餘目標。
雖然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但反正不是恩德的公民,應該沒事吧?
兜帽落地的瞬間。
霎時間獠牙從各處暴起。車頂、牆後、地下同時突起的陰影將人類團團包圍。兜帽人類被突然湧現的陰影驚得東張西望。
"奧伯裏收到了匿名信。說此刻此地會有不法之徒集會。"
"現在會戴着兜帽找上門的人類,除了魔術師不可能有別人。"
"這種小事您居然還記得?我以爲早忘了。"
奧克瑪的力量9;獠牙9;是由豬人建立的傭兵團,同時也是與奧克瑪合作的最強大組織。
獸人城邦爲獲得諸侯國認可曾立下約定:必須保障公職人員安全。若獸人傷害或企圖傷害公職人員,恩德有權採取必要措施。
"看來寄信人就是魔術師啊。得謝謝他呢——給了我一次性清理垃圾的機會。"
但現在已經不同了。恩德是獸人的都市,豬人的待遇也有所改善,毛皮聖女出現後,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胡亂殺害獸人了。在這種狀況下,要準確區分出奧克瑪,就如同從身體上精準切除疼痛部位一樣困難。切錯的話可是會傷及身體的。
迴歸者將手放在萬漢全席上問道:
"需要藉助他們的力量嗎?"
最嚴重的情況是宗主國紫丁香諸侯國可能介入。
但他們本該再多動動腦筋的。
"找到了。魔術師。"
"隊長…!"
"所以。頂着魔術師的名號到底在做什麼?治安隊?"
"散開!"
撤回前言。剛剛還溫暖的胸口又開始被煙霧堵得發悶。聽到迴歸者呆板的回答,我沒好氣地回嘴:
薩皮恩啪啪撣着衣襬,凝視奧克們消失的街道喃喃道:
"具體怎麼評價的?"
"獸人勇者格魯爾。即便是豬人,只要合乎邏輯地協助恩德,就能確保安全吧。"
『何時會來呢,魔術師。若你的目標是奧克瑪,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吧。』
"在和狼王開戰前,得先整頓好恩德的秩序。只有集中恩德全部戰力,才能與狼王抗衡。"
"只不過...踩住尾巴的腳倒是有一雙。看來...露出尾巴的反而是你們啊。"
"和治安隊有點不同。他們只能在事件發生後行動。而且就算事發也難分誰是惡人誰是被捲進來的。"
"話說回來…那個魔術師,究竟是何方神聖?"
"至今隱藏身份攪亂恩德的魔術師,怎麼可能如此招搖地現身。"
"我——可沒有尾巴。"
"我好歹晚上回來了啊!"
"令人淚下的掙扎呢。"
"明白了。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魔、魔術師明明..."
真值得驕傲啊。我滿足地點點頭,迴歸者看着我的反應繼續說:
"喫過了嗎?"
烏爾克潘充滿威脅地走近他,拳甲相擊發出低吼:
理直氣壯宣告的人類猛然掀開兜帽。正想確認魔術師真容的獠牙們,看到兜帽下顯露的面孔時集體倒抽冷氣。
"怎麼?雖然你不算有名,但這種程度的事我還是記得的。"
"快走!分散突圍!"
雖然解釋時刻意略過了讀心術,但見識過各種奇異能力的迴歸者毫無懷疑地接受了我的說辭。
回來時看到餐桌上孤零零地擺着萬漢全席。通常回歸者都會把它收進亞空間,看來是爲了等我還沒收起來。
雖然推理簡單但合乎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給我說出口啊。別光在腦子裏想想就完事。也就是擁有讀心術的我才寬容放過,換別人早把你扔下跑了。
轟!雷電般踏碎地面的薩皮恩揪住一個奧克的衣領將其砸進地裏。野獸般的猛擊讓那個奧克當場失去了意識和一顆獠牙。
獸人鬧騰並不稀奇。但奧克瑪藏匿在這些獸人之中。
烏爾克潘重新堅定了決心,注視着部下問道:
咚。咚。咚。每當他揮動人類的手掌,就有一人倒下。牆壁上、地板上接連印下奧克的爪痕。他像野獸般蹬着地面與牆壁橫衝直撞。
獸人雖身體素質卓越卻缺乏悟性。正因如此,他們氣功薄弱,也始終未能成爲歷史主流。
轟。奧克與人類的碰撞引發巨響。碎裂的護手甲迸出指形鐵片——屬於氣功相對較弱的烏爾克潘。
如同精密機械般運轉着。迴歸者也有自己的想法啊。
"與其說是我有名,不如說謝伊先生的記憶力更令人懷疑呢。"
迴歸者似乎無言以對,表情更呆滯了。
想法倒是比說出來的話友善嘛?你乾脆別說話光想算了。要麼就把所有事都坦白說出來。那樣說不定還能溝通一半。
不過抓住一個也夠了。撬開嘴巴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尤其當對象是豬人時。
"哈啊?怎麼知道的?"
雖對引發城市騷動的始作俑者產生好奇,薩皮恩並未過分在意。
"但我們不知道魔術師是誰。能找出他嗎?"
"讓恩德自行解決更好。內部整頓是增強凝聚力的捷徑。"
仔細想想每一句都是微不足道的傷害。但這些傷害不斷聚集,正在惡化凝聚力。
"這種療法就像興奮劑,用久了會失效。混亂源於不平等,若不從根本上解決,遲早會爆發。況且對方習慣後也會另尋對策。"
"要喫飯嗎?"
"當然。偷聽、潛入、欺騙、演戲。混在人類中間揪出慾望。身爲人類之王的我很擅長這種事呢。"
沒有武力的團體根本不存在。如果真有這種團體,我勸你們別出來反駁,趕緊躲起來。因爲其他武裝勢力會立刻來吞併你們。
"暫時沒有。啊,蚯蚓被踩也會掙扎,恩德的鬧事分子們恐怕會趁機鬧事。只要順利解決這個,後患就能根除。"
等我喫完的迴歸者剛放下餐具就開口:
"恩德的人類並不多。會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此刻此地會有不法之徒集會。"
"怎麼啦。不是按謝伊先生希望的在工作嘛。"
"至少該說下在哪兒幹什麼、什麼時候回來吧。省得讓人白擔心。"
"不妙...!"
啊對了。聽說狼人和狼王結盟了。雖然狼王敵視所有人類,唯獨不攻擊狼人。說不定能通過他們間接與人類結盟呢。
9;確實有一套。雖然實戰派不上用場,但在其他細枝末節上倒是幫大忙了。9;
此刻,強韌的奧克之手突然拽住他的衣襬。烏爾克潘嘴角淌血卻更加用力。
"你分得清?"
"早知該帶些部下過來。"
9;我夠強也大致知道這個時段該注意什麼,但你就算曾是人類之王現在也失去力量了吧。不帶阿吉單獨行動,萬一受傷或死了怎麼辦?9;
"快說。已經按下開關了。"
但名爲魔術師的存在卻能做到。雖然不知是否真的施了魔術,但僅僅因爲他的存在,畏懼被切除的奧克們就開始對奧克瑪視而不見。再這樣下去別說奧克的復興,就連凝聚力也會瓦解。
如同藏在血盆大口中的獠牙,他們悄然卻又尖銳地鎖定着獵物。
"以爲能逃掉嗎…真讓人失望。"
搞什麼啊。一直沒睡在等我嗎?多此一舉...但不知爲何胸口有點暖暖的。有人等着我回來原來是這麼溫暖的事啊。
片刻之後。在若干行人間,出現了一個緩緩逼近的兜帽人影。深壓的兜帽上看不見蓬鬆的獸耳痕跡。
雖然推理簡單但合乎邏輯。奧克們自信滿滿地用自制的陷阱包圍了人類。
"也就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明明是好意卻說得這麼討人嫌的本事可真厲害。
"休想過去…!"
"是的。已通知同夥們以制定對抗魔術師的暗號爲名在此集合。若魔術師通過某種手段獲取情報,定會來阻撓這場集會。"
9;雖然不知道在忙什麼,但看起來真的很累,該休息了。9;
奧克瑪能壯大勢力的最大理由在於他們的匿名性。
恩德的戰士與野獸搏鬥。所以他們逐漸變得像野獸。模仿荒野倖存者的動作來求生。
"是人類!"
"在普通人眼裏算是開心果吧。而且恩德治安隊和方尖碑那邊似乎也暗地裏歡迎——據說魔術師專挑擾亂治安的傢伙收拾。"
面對這樣的薩皮恩,烏爾克潘戴着護手甲發起衝鋒。
"虛假情報都散佈出去了嗎?"
9;哼哼。也是,恩德至今無法阻擋狼王,都是因爲力量衰弱時。休茲那傢伙,當隊友確實省心。人脈廣,懂人情世故。認真說來還挺擅長內政⋯⋯真想把他固定在某據點呢。9;
行動比提問還快呢。正好有點餓,便心懷感激地開動了。咕嘟咕嘟喝完溫熱的紅色濃湯後,全身都暖洋洋的。
…奧克?豬人?
用爆發式氣功解決一人的薩皮恩奪過護手甲戴上。尺寸比他拳頭大得多,但無所謂。狂野的氣功早已充滿整隻護手。
"也就是說。聽說風評意外地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