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殺倒過來就是活着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358 字
"您想毀滅世界嗎?"——面對這種問題該怎麼回答?當然要否認。只要神志清醒,誰會對完好無損的世界起破壞慾呢。
如果神志不清呢?如果真的想毀滅世界呢?即便如此,合理思考後也該先否認。貿然坦白的話,可是會被守護世界的勇者用鐵錘砸扁的。
難道真要瘋到乖乖坦白想毀滅世界?有這種智商的人早死絕了。根本不可能嘛。
所以我的回答早已註定。
正因如此,絕不能立刻給出答案。
無論哪種都夠厲害的。當我暗自讚歎時,迴歸者艱難地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又來了,人類之王什麼的。我早就看穿了!從初次相遇時就覺得您可疑,從頭到腳都寫着可疑二字!"
"但那可是人類之王啊。人類之王很危險。即便現在尚未獲得力量,人類所擁有的力量終將成爲人類之王的力量。若彼此以劍與槍相向,傾瀉淬鍊的惡意,終有一日人類之王會觸及罪惡之王的境界。"
至今沒拆穿那些拙劣藉口就不錯了,根本沒人當真!連提爾都心知肚明啊!
"和謝伊先生一模一樣呢。"
阿吉不懂裝懂地點頭附和。糾正一下,路過的狗好像不知道。
"什麼?什麼意思?"
9;雖然心懷感激,僅此而已。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9;
被問註定答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人類之王來無底坑,是爲了尋找地母神?"
"爲了追上人類的腳步。"
"雖然我現在已失去人類之王的代表性不太清楚……但真到那時,恐怕早就不是人類之王的問題了吧?"
沒錯。但我不後悔撒謊。要是當時貿然表明真身,恐怕右臂早就被砍掉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煩躁地回應着,仰望着迴歸者發問:
我正暗自氣呼呼地想着,突然對浮現的念頭產生疑問。
"確實,仔細想想每一句都很可疑。但您居然能立刻看穿?這就是人類之王的能耐嗎?"
那就給你想要的信任好了。
"我也一樣。不管您站在哪邊,真實身份是什麼都無所謂。就像謝伊先生和地仙戰鬥時我也沒插手那樣,就算發現問題或疑點,也絕不會產生9;必須提前除掉9;或9;應該毀滅9;之類的念頭——畢竟也沒那個能力嘛。"
"真的。我和他們現在沒有任何恩怨。這是9;被賦予9;的東西。我不覺得欠他們什麼,也不打算償還。"
那是你...唉。不提也罷。當時這傢伙以個人修煉爲由獨自閉關,我還特意放了煙霧彈呢。
信這種話的絕對是蠢貨。不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嘆時,迴歸者艱難地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雖然大半是靠讀心術破解的。不明真相的迴歸者明顯慌了神。
不說破9;迴歸9;的前提就無法給出像樣回答。但這已是當前最誠實的答案了。
完全沒意識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uanmengacg.com1;
"雖然料到總有一天會被發現...沒想到這麼快識破。"
這樣她才能少來煩我。
"可實際上聖皇廳正在排斥人類之王呢。站在人類之王的立場,不僅聖皇廳,連您也不太可信吧?"
"若您坦誠相告,我也會如實回答。您...究竟是什麼人?"
等等?螻蟻?喂!罪惡之王才奇怪好嗎!我可是極其普通的人類之王!普通到極致的!
"你追尋魔神的理由是?"
如果神志不清呢?如果真的想毀滅世界呢?即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不是說了嗎!看看你這副尊容!天影劍、口袋空間、七彩眼瞳!渾身疊滿天空、空間與光明屬性的魔神祝福還想不暴露?當自己是鴕鳥嗎?以爲把腦袋埋沙子裏全世界就看不見了?"
"雖然沒義務回答,但我還是坦誠相告吧。"
想要說服別人就不能站在對立面,那隻會變成爭鬥。真正的說服應該從共同點出發,互相讓步...啊果然開始強調共同點就說我像螻蟻...
"所以啊!我這不是在問你嗎!"
本想盡量保持嚴肅對話,忍無可忍的我對着迴歸者吼出聲:
看來鋪墊得差不多了。我緩緩斟酌詞句。
什麼人類之王。連路邊的野狗都能嗅出不對勁好嗎?還每一句?光是其中一句就夠可疑了!
"都到這份上了也沒法隱瞞。嗯,算是吧。"
迴歸者的想法確實不能全盤採信。那是基於我未能讀取的前世輪迴記憶獲得的知識,更何況那些知識本身也很可能是道聽途說。就像在雪白紙張般純淨的大腦上,被聖皇廳刻下知識後就會當作真理來相信。切忌盲目確信。
什麼啊,你連罪惡之王的誕生祕辛都知道?我自己都不清楚那是怎麼形成的呢?
"……嘖。"
"和我?"
"不是說了嗎!看看你這副尊容!天影劍、口袋空間、七彩眼瞳!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有釋放的打算——但誰知道呢。畢竟迴歸者是可以隨時痛下殺手的傢伙。
信這種話的絕對是蠢貨。不過既然讀心術已經確認,就稍微溫和點吧。我放緩語氣說道:
9;無所謂嗎...確實。比起我是誰,更重要的是我要做什麼。而且我不認爲休茲會爲毀滅世界暗中活動。和罪惡之王比起來確實弱得像螻蟻——9;
"看來您與聖皇廳並非敵對關係呢。"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可疑的迴歸者強裝鎮定說道:
是純粹忘光了?還是無意識地避免聯想到罪惡之王?
雖然通過讀心術早已知曉力量來源...但該問還是得問。
"會毀滅世界的罪惡之王,就是墮落的人類之王!而你也是人類之王!所以老實交代,你究竟打算怎麼對待這個世界!"
迴歸者咬着嘴脣稍作思考。但以她的頭腦,要在這種局面編造完美謊言根本不可能。轉眼間她就放棄抵抗老實交代:
我尖銳地追問:
但重點不在這裏。
迴歸者是個情緒化的傢伙。因爲就算任性到賭上這次轉生也無所謂。正因容許失誤,反而比潔癖般的聖皇廳更有周旋餘地。
9;從最開始就察覺了?在無底坑裏那麼長時間?我完全沒注意到...!9;
這回答無懈可擊。無言以對的迴歸者收回了探出的天影。那柄稍有不慎就會撕咬我右臂的武器,此刻乖順地藏起了獠牙。
"你和聖皇廳是什麼關係?"
"這種話誰會信?"
唔嗯。很好很好。上鉤了呢。
9;果然猜對了!休茲也是藏着祕密潛入坦塔羅斯的!雖然我這個來找地潺的人沒立場說別人啦。但我的懷疑完全合理!9;
"你聽我說,抱有疑問的不止你一個人啊。"
年幼的年紀。與之矛盾的異常力量。不知是才能還是異能的權能。她始終活在猜疑中。畢竟每次輪迴都會重置力量背景的設定,這也是無可奈何。
"如果……人類渴望自我毀滅呢?如果普通人們寧願去死呢?"
面對錐子般尖銳的提問,迴歸者像被刺痛般喃喃低語:
嗯,承認得有點晚...等等。啥?總有一天?這麼快?
"那麼接下來的疑問只有一個。你與聖皇廳究竟『密切』到什麼程度?到底抓住了聖皇廳什麼把柄,才能拿到他們連聖女都不願給的寶物?"
"謝伊先生,在那之前請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所以我故意反問迴歸者,爲了強調我們同病相憐的處境。
"尋找罪惡之王,預言世界毀滅,知曉未來還不夠,連天影劍和各種寶物都收入囊中?太明顯了吧?謝伊先生與聖皇廳關係密切這件事,連路過的狗都知道哦。"
那是你...唉。不提也罷。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悄悄增加可信度,道出了真實目的:
"是我先提問的。又想逃避回答嗎?"
對迴歸者而言這問題並不陌生。
換句話說,就算我表現得再好,也可能因她一時興起就腦袋搬家。想到這裏背後滲出冷汗。
雖然通過讀心術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該從共同點出發,互相讓步...啊果然開始強調共同點就說我像螻蟻...
"居然能知道那些事。多數人只當是稀世珍寶呢...不愧是人類之王。"
"嗯。只要能拯救世界,我願意和任何人聯手。如果是曾在世間匡扶正義的聖皇廳,至少是最值得信賴的存在吧。"
被問註定答案的問題該怎麼辦?那不是明擺着嘛。
迴歸者攥緊了天影。嵌在我右肩上的天影嗡嗡震顫着。雖然完全沒有釋放的打算——但誰知道呢。畢竟迴歸者是可以隨時痛下殺手的傢伙。
換句話說,只有狗不知道罷了。地仙也好提爾也罷,就連希爾德見到迴歸者第一眼就懷疑他與聖皇廳的關聯。老實說只差捅破窗戶紙了。
她根本不是想聽答案,只是想獲得能讓自己信服的理由。
"毫無瓜葛。"
既然知道這些,爲什麼至今都沒露出破綻?
"啊?怎麼發現的?"
迴歸者表情呆滯地後退一步問道:
"什麼叫總有一天會發現!我們根本從一開始就看穿了好嗎?!"
人類渴望自我毀滅?說什麼蠢話。我對這個極其愚蠢的問題立刻作出回應:
我故意擺出做作姿態,同時悄悄增加可信度,道出了真實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