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的私生活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5809 字
"即便是我,抱着一個人走到城堡穹頂也太勉強了。"
但提爾靠在我懷裏時,不動聲色地用暗影支撐着自己,多虧如此我才能毫不費力地抵達他的居所。
大門緊閉着,但一靠近就自動開啓了。是提爾的暗影。我徑直走向寢室,猛地將提爾拋到牀上。
"咚"的一聲輕響,提爾彈起來又落回牀鋪。他仍然將雙臂收在胸前,靜靜地仰望着我。
"那個...呼...這也太突然..."
"……夠了!快點結束不就好了。"
瞳孔顫抖着不知所措的提爾,最終緊緊閉上眼睛擠出聲音:
"要隨心所欲地操控我嗎?"
"哈啊…嗚…!已經不行了…!"
"我會盡可能讓您恢復生前的模樣。"
『再、多一點…!』
"嗯……"
"因爲這是提爾期望的,並且你嘗試過了啊。"
"不是第一次哦。"
"嗯。因爲這裏是離頭顱最遠的部位…需要稍強的刺激呢。"
提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更令人戰慄。久久纏綿後,他帶着徹底融化的表情輕語:
"好痛。嗚…!等一下,這個…!啊嗯!"
環住腰部輕輕抬起,讓她面對面坐在我腿上。突然在我面前暴露一切的提爾害羞地稍稍別過臉去。雖然這樣做也什麼都遮不住。
提爾緩緩低頭,將雙脣覆上我的。生澀的吻反而更令人戰慄。久久纏綿後,他帶着徹底融化的表情輕語:
顫抖着身體,拼命地搖着頭,像是要阻止我的手卻又緊緊抓住。但終究沒有那樣做。
"戲弄?您想象了什麼呀?"
"...原來如此"
"所以我不想改變提爾。"
…至少現在還是。
真是道難題。
"我還以爲你要說什麼呢。戲弄人的本事倒是不錯嘛。"
撩起的髮絲間露出雪白後頸。那份彷彿觸碰就會碎裂的脆弱感,即使心臟恢復跳動後也未曾改變。我輕撫着沒有血色的肌膚低語:
作爲百獸代表的獸王可視爲觀測者。但若觀測者反過來影響野獸呢?若人類之王改變人類,那人類之王又將如何?極端地說,若人類之王殺光所有人類,自身也將不復存在。
"是的。作爲人類之王的我同時也是提爾的王。所以我能繞過人造人的困境。因爲那時我就是提爾的代表。"
"這樣不就顯得我在隨意改變提爾嗎?身爲應當守護人類本質的人類之王。"
"提爾不惜向他人袒露心臟也想改變自己,而且確實成功了。藉助了眷屬的力量。只不過由於人造人困境,提爾無法憑自我意志行動...所以我決定稍加干涉。"
"...感知?"
"漸漸往下…. 再這樣下去,就要到下面了。"
提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是人類之王。"
然而這次。感覺的類型截然不同。不同於味覺與嗅覺,並非用於分辨…而是單純的觸感。只是如同衝擊般的純粹感知從敏感處迸發,交織成複雜形態。
"不夠像人類,缺乏人性——這種說法本身就是將人類框定爲某種標準。我討厭這樣。即便提爾心臟不跳動、沒有知覺、活了千年,你依然是人類。就算被聖皇廳打上異端烙印、靠吸食他人鮮血存在,那也還是人類。普通的...人類。"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請溫柔些..."
"這次也一樣。我能將提爾的感知恢復爲提爾本身。但我不想全部恢復。"
不知不覺間,提爾的那裏也變得如同熟透的果實般。感覺,已經完全迴歸了。
"啊,提爾。有件事忘了警告你。我真的...非常不想這麼做。"
放下期待的提爾坐在牀邊撅起了嘴。
需要再加把勁。
"啊…."
豐盈的胸脯落入掌心。單手就能完全包裹的柔軟觸感令人愉悅。只是,提爾因陌生觸碰而肩膀微顫。
我將前所未有的強烈雷電蘊含在雙手中,猛地攥緊了提爾的身體。
陌生的觸感讓她不停眨動眼睛。映入她眼簾的那雙手,雖然正在敏感地帶遊走,但至今爲止和往常並無不同。那是能帶來愉悅觸感的溫柔撫摸。
"這纔剛剛開始哦。"
所以我抗拒改變他人。
"來吧提爾,開始我們的私密時光。"
飽含雷電的手掌覆蓋提爾全身。明明沒怎麼用力,提爾的身體卻猛地一震。
"冷靜地說,有感覺纔是正常的吧。"
"請放鬆。"
若是以前肯定會驚叫出聲吧,但在復甦感官時經歷過太多次類似狀況,提爾早已習以爲常。
最初的提爾不過是行走的現象。對死過一次的他而言,世界與自我的界限早已模糊。我爲他重塑心臟,在廢墟上築起牆壁,搭建房間。
不存在的唾液咕咚嚥下。無論是提爾還是我。在遮蔽身體的屏障逐漸消失的過程中,提爾彷彿放棄般閉眼回答:
"手法變粗暴了。和以前不同。休是不是…也有感覺?當休的手碰到…某個地方時。癢癢的奇妙感覺,正滲入我的身體…."
但我立刻糾正了這個誤會:
雪白的肌膚宛如純白畫紙。無論在上面刻印什麼都會鮮明到刺眼。就像在無人踏足的雪原留下足跡,雖然有些負罪感...但依然必須繼續。
"呼呃…這…好奇怪…嗚…這個…"
如果提爾在這裏稍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我毫不猶豫地侵犯到了內側。
"這很正常。"
"碰到了…."
提爾的衣服化作卡片流瀉而下。被昏暗禮服遮掩的上半身,在模糊的光線下完全暴露。受驚的提爾慌忙想抓住流瀉的卡片,但這就像試圖抓住流水般徒勞。曾經是禮服的衣物從指縫間抽離。瞬間赤裸的提爾緊緊閉上了眼睛。
我抬頭凝視着軟綿綿靠在我肩上的提爾。
雷電呼嘯而過。在我的手中,以及提爾的腦海中。完全敏感化的身體將我的雷電原原本本地作爲感覺接收下來。即便是提爾,這也太過強烈了吧。緊咬着嘴脣,全身蜷縮,在痛苦與快感之間的某處感受中苦苦支撐。
"啊嗚…停下…這個…不行咿呀…!"
提爾沒有阻止,我也沒有拒絕。執拗地玩弄着那小巧的胸部。享受着柔軟的觸感,將臉埋進後頸。輕輕咬住沒有一絲體香的肌膚,後頸便簌簌發抖起來。
9;等等、等等…這是什麼…等一下…9;
提爾說到一半又連連搖頭。
"提爾,我是人類之王。"
"嗚,嗚嗯!奇怪,好奇怪…!"
但這遠遠不夠。密不透風的房間與棺材何異?於是我又開了一扇窗——當光線湧入,當清風吹拂,這扇名爲"感知"的窗欞便會撼動整個房間。
"我知道。"
沒必要忍耐。因爲我的慾望所指之處,很快就會轉化爲提爾的感知。我進一步引導雷電之力,用手掌撫弄着胸膛尋找感應點。指尖觸到小而柔軟的尖端——那裏尚未覺醒快感,所以毫無反應。
雪白的肌膚,薄薄的皮膚。看似雕塑卻柔軟的身體。美麗的面容如今也恢復了生氣。從背後擁抱時就已經感受到,但從正面看又別有一番感慨。當我緩緩欣賞着提爾的裸體時,眼前凸顯出土丘上綻放的紅色果實。瞬間衝動的我張口輕輕咬住了那顆果實。
"嗚?!等等…快停下…有什麼…不對勁…!"
"總之,這無疑也是提爾所期望的。"
他伸出手指撫過提爾的鎖骨。單薄的皮膚下鎖骨輪廓清晰可見。當指尖輕輕陷入那凹陷處時,提爾的身體微微顫抖。
平生未有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過提爾全身。腰部繃直到幾乎折斷般後仰,柔弱的身軀劇烈顫抖。雖然只有具備知覺的部位,但所有神經都在肆意反應。
"不。就像你不瞭解自己,人類同樣不瞭解人類。作爲人類之王的我也一樣。說到底,聲稱『瞭解』某種東西本就是傲慢又武斷的說辭。世間有那麼多人類,怎麼能籠統地說了解人類呢。"
我將手伸到提爾腋下環抱着,嘆息般說道:
此刻亦是如此。始祖提爾坎賈卡是一國之神,更是點綴歷史篇章的大人物。若我復活提爾,必將引發劇變。
"這裏是最敏感的部位,必須加強雷電的刺激呢。"
提爾尚未意識到這極其陌生的感覺正是快感,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砰。連喫奶的力氣都使出來般激烈對抗着。
我小心翼翼地在那周圍遊走,在提爾作出反應前…突然用兩根手指狠狠掐住了頂端。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含在雙手中,猛地攥緊了提爾的身體。
雖是應提爾所求,但賦予人偶生命的人終究是我。此生最偉大的傑作正帶着無可挑剔的可愛笑容凝視着我。
"停下,快停下…!"
我在似乎心情不佳的提爾身旁坐下。自然地握住卡牌的手順勢摟住提爾的腰際將他拉近。讓他坐在我的膝上,從背後像要包裹住似地擁入懷中。
"正在…放鬆。"
面對前所未有的快感,提爾感到了恐懼。我指尖凝聚的感知正在徹底改變她。未知總伴隨着恐懼。提爾在顛覆認知的衝擊中淒厲喘息。
"雖然害怕…也不安…"
"沒錯。他們最擅長給人類下定義。反正。"
"已經夠放鬆了!怎麼可能不緊張。你的手馬上就要戲弄我了…!"
暫時鬆開了手。閃電纏繞中流竄的雷光波動到肉眼可見的程度,尤其是指縫間不時迸發出刺眼的電芒。
我再次低語着掐緊乳尖。提爾的聲音化作不成語句的呻吟流淌而出。指尖傳來令人憐惜的顫抖。
面對前所未有的快感,提爾感到了恐懼。我指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徹底改變她。未知總伴隨着恐懼。提爾在顛覆認知的衝擊中淒厲喘息。
『…還、想要更多感受…!』
"夜晚本該短暫。然而被霧氣遮蔽了太陽的無形公國裏,夜晚卻高懸如永恆。當這漫長之夜終結時,存活了十二個世紀的少女將跨越處女之身,蛻變爲真正的淑女。"
他甚至期待着我略帶強制性地主導局面。我粗暴動作時他非但不抵抗,還暗中協助就是證明。我脫下外套活動手腕,將提爾留在牀上。
"不是那個意思啦,哈啊!嗯,啊。嗚。"
"所謂的私密時光..."
模糊光線中,提爾的肌膚如發光般雪白。從柔弱的肩線望去,被手臂半掩的胸脯若隱若現。我抓住提爾環抱身體的手腕輕輕下拉,耳語道:
"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多一點…!』
語調中掩不住的失落。換作以前他只會暗自嘀咕"和預想不同"就結束。如今期待落空帶來的空虛感,讓提爾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精彩。
"啊嗚…!"
"哈啊……"
到這一步爲止,和其他部位恢復知覺時完全相同。但接下來就不會這樣了。
如果人類真能理解同類,如果知曉人類由什麼構成會如何行動,連讀心術都不會需要。直接按意願創造操控就行了。
比預想的要快呢。現在已經不需要再碰了吧。
明白誤會後,提爾的情感迅速回暖。他壓下羞怯追問道:
"幫人恢復感知可是難以示衆的私密行爲哦?"
"很陌生…很慌亂…很痛苦…又疼又怕…但身體與心靈都被顛覆的感覺,肯定會把我變成截然不同的存在…和至今爲止完全不同的…"
"第、第一次...請溫柔些..."
連懸崖之花都不足以形容的高貴吸血鬼始祖——提爾坎賈卡,此刻在我懷中展露一切。我沿着胸前的溝壑,謹慎而徹底地伸出手。
"光是胸部就這種反應了。剩下的部分…也沒問題吧?"
掌中醞釀着雷電,輕柔撫過提爾的身體。自下而上,指尖所到之處泛起紅暈。肆意玷污雪白畫紙的背德感讓我略微興奮。
"人性。人類特質。真是微妙的詞彙。缺乏人性者就不算人類嗎?不夠人性化就該淪爲野獸嗎?人類並非在向某物進化。因其存在本身已是人類。並非要成爲什麼。"
每當手指掠過肌膚,血色就會短暫迴歸。侵入的雷電在提爾意識中留下痕跡後轉瞬即逝。或許因爲皮膚離頭顱太遠,即便感知強烈烙印也難以迅速復甦。
我只剩一件單薄襯衫,從袖中抽出卡牌——黑桃七·閃電纏繞。提爾看到熟悉的紋樣略顯失望。
"嗯。提爾現在只有肩膀以上的感覺恢復了不是嗎?當然會有所欠缺。本來見您挺享受的樣子就想着再觀察看看...不過既然您希望的話。"
提爾尚未恢復知覺。顫抖的肩膀和戰慄的反應都源於心理抗拒。只是沉浸在氛圍與行爲本身中。提爾並未真正意義上感受到快感。
提爾難以作答。因我的手指在他皮膚上游走而分心,又不知該對我說些什麼。躊躇許久的提爾終於擠出一句話:
沒關係。正是爲此我和這些雷電才存在。
"奇怪。不知道。不明白。但是,並不討厭…再、多一點。"
提爾的手臂纏繞着我的頭顱。本能驅使下,我的臉龐深深埋入他的胸膛。既無法掙脫,也無法移開視線,只能貪婪地吮吸着他肌膚上淡淡的體香。
"哈啊?!"
如果提爾在這裏稍微用點力的話,應該不難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吧。
咚。正要繼續往下時,被提爾的衣服擋住了。古典的禮服雖然露出了鎖骨,但絕不允許再往下。因爲這裏不僅是他人不能觸碰,甚至連目光都不該觸及的高貴始祖的聖地。黑色禮服恪守本分地遮掩着提爾的玉體。
"我是說要幫提爾恢復感知。算是延續之前的治療啦。經歷過幾次應該很熟悉了吧?"
瞬間提爾以爲我指的不是他的初次,在這重要時刻提及過往經驗讓他感到失望。複雜情緒席捲而過,他的表情驟然冰冷。
但我擁有的力量,僅有讀心術這項讀取思想與記憶的能力。
比起言語我更注重心意。嘴上雖然否認,但心裏若真是那麼想的話。
看來雷電的刺激有些過火了。不該出來的東西都溢出來了呢。當液體流入喉間時,我慌亂了一瞬,卻只能硬着頭皮嚥下——意外地清甜。
尚未觸及關鍵部位。但顯然還要繼續深入,提爾輕嘆着俯視我的手。在細小呻吟迴盪房間之際,我逐漸向下移動手掌。緩慢而徹底地。
"開、始?"
提爾沒有阻止,我也沒有拒絕。執拗地玩弄着那小巧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喘息不止的提爾猛然仰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真是諷刺啊。吸食人血的吸血鬼。如今卻被人類榨取着體液。當我笑着鬆口時,黏稠的液體拉出晶瑩的絲線。甜味消散後身體竟感到空虛,不過沒關係,畢竟還留着一側呢。
"說突然可不對,這不正是提爾一直期待的嗎?別否認哦。我對人類的願望很敏感,這點程度還是能分辨的。"
"會有點強烈哦。請忍耐。"
"……那爲什麼,要復活我的心臟...找回知覺?"
拉開又撫上,再緊緊握住。像玩具般擺弄着誰都不曾侵犯過的始祖的裸露肌膚。同時戲弄着懸掛在胸前的果實。
雖然試圖掩飾,但我的呼吸也變得略微粗重。這具身體終究也是人類之軀嘛。
"等、等等。是不是太着急了?就這樣允許真的好嗎?啊,該怎麼辦?"
"……!!"
他泛着薄紅的臉龐豔若桃李。羞恥、窘迫與幸福交織成的複雜神色,在臉上暈染出難以名狀的光彩。提爾用帶着哭腔的顫抖聲音回答:
"承載着始祖私密生活的夜晚,其首日已然落幕。"
"提爾?"
片刻之後,提爾瞪大雙眼發出驚叫:
再一次,彷彿要爆發般緊緊握住,提爾停下了話語,腦袋晃來晃去。可憐兮兮地顫抖着身體,像是要把這具顫抖的身軀禁錮住般緊緊抱住。
提爾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
"只要是休奈做的…我都會幸福啊。"
『休的手真大啊。僅用雙手就遮住了我從頸部到胸膛...』
"哈啊啊啊啊?!"
"噗嗤"一聲,甘美的汁液迸濺而出。喘息不止的提爾猛然仰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所以你才討厭聖皇廳啊。"
"呃...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