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他人的王，殺死自己的神 - 9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4335 字
提爾操控的人造人無法使用魁首的能力。取而代之的是暗紅色氣息不祥地纏繞着他們的身軀。憑藉提爾的暗影與血操術強化後，僅以肉體力量就壓制了黃金徑的人造人。
遭到同類攻擊的人造人們根本來不及反應。明明黃金徑一方在數量上佔據絕對優勢，卻未能提前攔截，任由敵人逼近至鼻尖距離。暗紅色的拳頭如流星般砸向他們的面門。
鮮血飛濺，金屬碎片四散躲避。頭顱劇烈扭轉的人造人任誰看都是當場斃命的模樣。此刻暗紅氣息滲入體內，那些脖子扭曲的人造人竟眼泛紅光重新站起。從死亡中歸來的他們追隨提爾的軍隊，向黃金徑的人造人發起進攻。
暗紅霧氣逐漸瀰漫昭示着戰況。提爾悠閒地觀看着人造人們的戰鬥說道：
＂新奇的是，那些人明明血液還在體內，我的感知卻能捕捉到呢。明明沒有明顯傷口，卻像把自身血液全排出體外似的。就算我的能力衰退不少，這種程度還是能控制的。＂
人造人根本沒有自我意志。雖然看似能自主思考行動，但那軀體全是黃金徑創造的產物。
我將倒下的佩魯扛上肩頭。從遭遇戰到擊潰連一秒都不到。堪稱完美勝利。
直到赫克託明確彙報後，黃金徑才遲遲察覺事實。黃金徑發出嘎吱聲響回應道：
怎麼樣？我這英姿……
赫克託急促的聲音被艾裏克毛骨悚然的尖叫淹沒。
＂鏡魁首。＂
佩魯。本該與赫克託一同前來，卻因故在宮外等候的她，在這個最糟糕的時機與我們狹路相逢。
那邊正上演着一場奇異的戰鬥。黃金徑麾下的人造人遲緩地煉成鋼鐵發起攻擊，而提爾控制的人造人則以肉身硬接攻勢，揮舞着手腳反擊。
＂對策。構思。＂
＂不過殘綠魁首看起來不會幫我們吧？＂
＂鐵社會首。＂
＂……！＂
或許是固有魔導的緣故。本能地察覺到崩潰前兆的佩魯咬緊了嘴脣。
＂現在才注意到已經太遲了！再見啦蠢貨們！＂
看來回歸者還是明事理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艾裏克拋卻體面與威嚴，對着佩魯嘶喊。彷彿恐懼到極點般。
雖然佩魯應該沒有阻止我們的手段，但她依然想起了自己的義務。被授予巨輪城的列國之魁首必須效忠於黃金徑。因爲他們所擁有的力量、財富與名聲，乃至所有偉業都源自黃金徑。
鍊金光芒閃過，原本農夫打扮的人偶化作身着流光溢彩服飾的魁首。戴着眼鏡、渾身掛滿放大鏡與透鏡的人造人展開鏡翼沖天而起。
霎時間戰局逆轉。原先爲摧毀叛徒而行動的人造人們突然採取統一戰術，運用鍊金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列國的殘綠魁首——佩魯正瞪大眼睛盯着我們。
『真是一點都不帥氣……』
瞬間建立對峙狀態的黃金徑按住身旁農夫低語：
工裝款揹帶褲，泛着鏽紅的灰馬尾辮。列國的殘綠魁首——佩魯正瞪大眼睛盯着我們。
聽罷提爾的話，我領悟了真相。
＂不行！快停下！＂
＂逃跑？＂
＂呃啊！你幹什麼！＂
但人造人們已盡到本分。我們早已突破包圍，抵達黃金宮的邊界。
＂我的…金之國…爲何，如此異常…＂
＂謝伊先生。佩魯有點沉……您能幫忙扛一下嗎？＂
『居然毫不反抗地捱打。那我也沒有殺她的理由了……要不是休茲在場差點白見血。雖然揍肚子時沒留情，但結果上算是救了殘綠魁首吧。』
突如其來的背叛與混戰讓黃金徑也措手不及。好在從佩魯那裏聽過傳聞的赫克託瞬間明白了狀況。
＂在敵陣正中央被包圍就危險了。更何況現在還有同伴在場！一絲風險都不能留！＂
＂你纔是在亂來！多危險啊！＂
那尖叫並非針對我、迴歸者，甚至不是對提爾發出的。艾裏克拋卻體面與威嚴，對着佩魯嘶喊。彷彿恐懼到極點般。
望着逃竄的我們，佩魯輕易得出了結論。
不過要推測狀況並不難。赫克託焦急的表情，渾身浴血暴走的人造人，還有昂然而立的黃金徑與艾裏克。
＂用刀架脖子威脅不就行了！＂
＂即便曾對我們懷有善意，敵人就是敵人…！必須殺掉！＂
（...怎麼會在這裏）
＂太好了！趁現在逃跑吧！＂
因爲本能感知危險並靈活應對的能力消失了啊！
但與我不同，迴歸者無法讀取殘綠魁首的心思。
糟了。好像給人印象變差了。
＂困境？你指人造人的困境？＂
但沒辦法啊。仔細想想是我救了她好嗎！現在和黃金徑敵對的情況下，只有先擊倒佩魯才能保證她的安全！
攔在眼前的魁首。甚至流露出些許攻擊意圖。佩魯的危險等級急劇上升。
＂…果然。＂
此刻赫克託發現了佩魯，厲聲喊道：
佩魯一倒下，迴歸者也收回了天影。終究只是爲了消除威脅纔要處死她，既然已經壓制住佩魯，迴歸者也沒必要繼續出手。
＂…停戰談判，看來是失敗了呢。＂
最終提爾的人造人全軍覆沒。＂對策＂效果拔羣。黃金徑望着燃燒的屍體喃喃自語：
＂沒錯！既然黃金徑能統治這些人造人，提爾當然也能控制！就算說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霎時間戰局逆轉。原先爲摧毀叛徒而行動的人造人們突然採取統一戰術，運用鍊金術製造出鐵絲套索捆住叛徒們的腳踝。縱使身體素質再強，沒有工具也撕不開傾瀉而來的鋼鐵陷阱。提爾的人造人如同落入陷阱的野獸般掙扎。
和其他魁首不同，佩魯沒有自保手段。就算準備了也會立刻鏽蝕失效。因此我這一拳直接讓佩魯喪失了戰鬥力。失去平衡的身體轟然壓在我身上。
＂哪怕使用你的力量也要！＂
＂原來陷入困境了啊！＂
＂謝伊先生！前面！＂
空蕩蕩的腹部映入眼簾。這麼明目張膽地露出破綻可忍不了。我對着吊帶正中央毫無防備的腹部，毫不猶豫地全力揮拳。噗嗤一聲，拳頭深深陷進肚皮。
我高喊着大步逼近佩魯。毫無戰意的佩魯只是張開雙臂站在原地，彷彿要用身體阻擋。完全放棄了防禦。
不對。應該換個思路。吸血鬼能完美控制的只有人類的血液。換句話說，人造人的血液與人類完全一致啊！
＂……能成功的話最好。＂
0;http://ww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自主思考行動，但那軀體全是黃金徑創造的產物。
相比之下，黃金徑對自家人造人互相廝殺的狀況完全摸不着頭腦。但凡有點基礎知識，早該察覺提爾是吸血鬼，用人造人血操術在操控…但現在的黃金徑顯然沒意識到這點。
這無異於用手掌阻擋瀑布。一個沒有固有魔導就毫無特殊力量的女子，怎麼可能擋住迴歸者或提爾。以我平凡的標準來看簡直離譜。
＂沒錯！既然黃金徑能統治這些人造人，提爾當然也能控制！就算說是人造人，其成分類似人類血液嘛！連軀體構造應該也完全相同！只不過缺乏自我保護本能，所以無法抵抗提爾的力量！＂
雖然有過共處的情誼，但迴歸者斬斷感情的速度同樣迅捷。迴歸者冷靜地判斷了局勢。
＂對毫無抵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口，卻像把自身血液全排出體外似的。就算我的能力衰退不少，這種程度還是能控制的。＂
看來回歸者還是明事理的。沒錯，其他人無所謂，但舉刀要砍的你得承認我的功勞。
佩魯一倒下，迴歸者也收回了天影。終究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提爾自然也能用。根據使用者不同功能會有所差異罷了！
＂…停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歸者將殺意錘鍊如刀，斬斷了情誼。天影從迴歸者的掌中抽出。
我的形象好像又跌了。交接時佩魯用腳踢我這件事就當是意外吧。
＂…我做的事總是這樣。這次也是。＂
我甩出最大程度的嘲笑躍過宮牆。世界彷彿被跳過般，周遭景象驟然扭曲。方纔與人造人激戰的空地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茂密玉米田。
迴歸者提爾接連從我背後湧出。翻湧的空間另一端，追捕我們的人造人若隱若現。稍遠處站着赫克託、黃金徑和艾裏克。
＂你、絕對不能使用力量啊啊啊！＂
她的努力化爲了徒勞。不，甚至超越了徒勞，給我們和列國雙方都帶來了巨大的危險——連她自己也不例外。
轟然一聲，人造人們渾身燃起烈焰。以鮮血與黑暗爲媒介的提爾操控力，在凝聚的陽光前徹底失效。若是吸血鬼或許還能稍作抵抗，但人造人連生命都不具備。它們連扭曲身體或掙扎都做不到，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化爲灰燼。
哈，這下我真覺得自己變強了。力量果然是相對的。就算是我這樣的普通人，只要對手夠弱也能開無雙呢。
提爾操控的人造人無法使用魁首的能力。取而代之的是暗紅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些脖子扭曲的人造人竟眼泛紅光重新站起。從死亡中歸來的他們追隨提爾的軍隊，向黃金徑的人造人發起進攻。
也就是說，那些人造人不過是工具。黃金徑能用，提爾自然也能用。根據使用者不同功能會有所差異罷了！
＂好險。腦袋撞到後背上像被鉛球砸中般疼痛。多虧這樣佩魯才活下來，但稍微有點後悔。
雖然既沒有特別的手段阻止，也沒有那樣的意願。連義務都被拒絕了。佩魯甚至收起了固有魔導，轉而張開雙臂站在那裏。像是要用身體阻擋一般。
呃……不過……扛着個人跑路實在……體力跟不上……
懷抱殺意雖有些遺憾卻毫不遲疑。殺戮只因必要，迴歸者將殺意錘鍊如刀，斬斷了情誼。天影從迴歸者的掌中抽出。
9;通過血液支配是始祖的能力…！居然連人造人都能操控。果然還是該更謹慎些！雖然爲時已晚！9;
凝聚到能在虛空成形程度的光芒，簡直像一柄巨型長槍。鏡魁首揮舞光之槍，朝暗紅色的人造人們激射而去。
＂對毫無抵抗的女性出手這麼重……唉……＂
＂吸、血鬼？從未有過這等事。何以見得。＂
＂我絕不允許...玷污金之國...＂
真是久違了。不靠讀心術自己找出答案。看來我的腦袋還挺管用嘛！
＂……給我。＂
＂現在發生了！總之是用鮮血操控他們！快想辦法！＂
正慶幸着死裏逃生，玉米叢中突然出現截然不同的人影。
收到赫克託9;報告9;的黃金徑乾巴巴地嘀咕着。
佩魯茫然呆立着。這也難怪，黃金宮內萬物生滅常識崩壞，她怎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僅一次，甚至兩次被迫採取守勢。若非沒有埋伏，他們根本不可能在這裏截住我們。
＂是啊！雖然提爾的力量能製造對峙狀態，但和黃金徑打消耗戰根本沒勝算嘛！＂
呃。不行。殺掉沒問題但那傢伙是他們忌憚的棋子。不能就這樣浪費！
＂鏽蝕！攔住他們！＂
＂黃金徑大人！是吸血鬼！吸血鬼在操控他們！＂
天神教宣稱陽光是正直的象徵，但宗教總是如此，難免摻雜人爲的加工。數十枚透鏡將陽光折射匯聚於一點。
無論如何，我的傭兵戰術似乎奏效了。迴歸者扛起佩魯後速度明顯提升。我們背對黃金宮，迅速撤離了玉米田。
控制？血液？吸血鬼連人造人的血都能支配嗎？
若算上魁首的力量，黃金徑一方綜合佔優，但單論身體素質則是提爾的人造人更勝一籌。這些材質遠非土雜兵可比的人造人隨手抄起任何東西當作武器，瘋狂地大鬧着。
……人類肉體居然如此容易製造？這點暫且不論。
走在前方的我猛地側身。正要斬向佩魯的迴歸者見我出現在軌跡上，急忙剎住天影。猝不及防的迴歸者沒收住勢頭，腦門狠狠撞在我後背上。
＂總之，前面交給我！＂
是黃金徑太蠢？身爲魔神不可能吧。單純是應對能力下降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