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他人的王，殺死自己的神 - 7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416 字
以黃金徑之名現身的，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非凡的氣度或強烈的氣息，天真無邪的臉龐上只閃爍着好奇與探究的光芒。
少年敲着鍾從村公所飛奔而出，興高采烈地炫耀着自己的傑作：
＂這是玉米收割機！按照委託要求設計成僅靠活塞驅動。若非鎮壓魁首親臨，任誰都無法啓動！＂
赫克託急不可耐地環視四周：
＂完成了嗎，閣下？在哪呢？＂
＂啊、啊、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鎮壓魁首的固有魔導是向鋼鐵施加壓力的力量。由於表面越均勻平坦效率越高的特性，他常使用活塞來製作工具。換言之，若形狀不均勻，他的力量就毫無用處。因爲壓力會相互抵消。
赫克託望向黃金徑所指之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造的機械裝置。考慮到比起設計，觀察理解要容易幾十倍，他與黃金徑之間的實力差距簡直無法估量。
如果艾裏克是活人且憑自己意志撫摸的話，我倒是願意讓出位置說聲"請好好相愛"。但是…想到被擁抱的艾裏克也好，依偎的黃金徑也罷，都不過是人造人偶時——
＂怎麼看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此我也不得而知。畢竟讀心術若無人知曉內情也無法奏效。
0;http://ww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可耐地環視四周：
＂因爲就是這麼設計的。現在滿意了嗎？＂
黃金徑緊握住艾裏克的手，拼命搖頭懇求道：
赫克託發動了固有魔導。在完全不瞭解那機械裝置構造的情況下，他盲目地展開固有魔導施加力量。
黃金徑又踏出一步：
＂有你在我才能稍作喘息。真是可靠的支柱。這個國家最大的福分，或許就是你的存在。＂
分解的構件瞬間交織。纖維化作立柱，葉片層層包裹。玉米粒如積木般堆疊，須絲穿梭縫合。這般過程重複千萬次，在恰到好處的位置系統完成。
＂哪裏...＂
＂這不就在這兒麼。＂
該明白的都明白了，現在該怎麼辦？
＂嗯。戴摩。戰爭要爆發了。鐵蹄踏過之處將瀰漫血腥味。若你肯出力，便只會流淌敵人的鮮血。＂
對黃金徑而言，其實不打仗也無所謂。若有其他感興趣的事，他們甚至可能同意停戰。只不過…自尊心也是金之國的構成要素吧。既然擁有神明般的力量，自然沒有理由平白放棄戰鬥。
迴歸者說過在上個輪迴軍國僅用七天就擊敗了列國，到底怎麼做到的？這能有勝算？難道是繞過黃金宮逐個解決了其他魁首？
赫克託望着眼前憑空出現的機械，冷汗涔涔：
現在連刻薄話都說不出口了。已經夠可憐了，我再插嘴就太過分了。
艾裏克說着伸出手將黃金徑摟入懷中。她的左手愛憐地揉亂黃金徑的頭髮，右手輕柔撫摸着對方臉頰。黃金徑頓時露出彷彿擁有全世界般的陶醉笑容。
＂啊、啊、不敢當！與陛下相比不過是雕蟲小技！＂
至少現在還沒有。
現在一切都明朗了。
＂連這都要說明？嘖...隨便擺弄下就知道了。＂
仔細想想神明算什麼。眼前這個能撼動天地的傢伙纔是怪物。
空氣被吸入機械裝置內部。機體像活物般高高膨脹又緩緩下沉開始運轉。車輪發出沉悶的聲響滾動着，將玉米稈吞噬殆盡。在體內僅收穫果實後，其餘部分恢復如初。
＂是你太優秀了，戴摩。與你相比，誰不顯得遜色呢。＂
雖以玉米爲材，卻比任何鋼鐵更爲堅固。黃金徑早已超脫材質限制。心念所至，性質自成；靈光乍現，造物即成。縱使世間未有，哪怕人類未識。
喂，迴歸者。
黃金徑說着向前邁出一步。就在此刻——
無論如何，少年與女子之間正共享着連死亡都無法切斷的深厚羈絆。
＂是什麼？請吩咐！無論什麼我都會備齊！＂
赫克託望向黃金徑所指之處。茂密的玉米田裏，別說收割機，連半根機械的影子都沒有。
於是機械裝置開始吸入空氣。
艾裏克瞪着我喃喃道：
當赫克託帶着敬畏喃喃自語時，黃金徑卻像懶得解釋般擺了擺手。
＂辛苦了，戴摩。＂
在地潺面前，大地也不過是顫動的果凍。從天而降的衝擊波使整個地面扭曲震顫。
＂…既然陛下這麼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就在這時。
正是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術的魔神。更是能創造世間萬物的理解之怪物。
若在其固有魔導範圍內將金之國9;煉成9;會怎樣？金之國的土地、建築、城堡與城鎮、風景。甚至金之國的百姓。將這一切逐一煉成來裝點自己周圍的話。
＂非常。＂
黃金徑將注意力從赫克託轉向艾裏克。他帶着燦爛笑容走近艾裏克，同時不滿地瞥着赫克託說道：
當最後一步落定時——
＂縱使給你休假也嫌不夠，可惜現在無暇顧及。戴摩。有急需之物。＂
與對待赫克託時判若兩人。方纔還肆意支配世界的至高存在黃金徑此刻消失無蹤，只剩下與憧憬之人相伴而幸福歡欣的孩子。
咦等等。說不定上輪軍國獲勝的原因——
＂我相信你。迴歸者。你是英雄。＂
至少環繞他的世界將成爲史上最理想的金之國吧。
＂朕斷言，他絕無可能背叛我們。＂
你不但爭取了停戰時間還親自跑到黃金宮，這下麻煩大了。
＂爲報答這份恩情…只要是陛下的命令，任何事我都願效勞！＂
＂絕無此事！＂
＂天劍技·流星雨！＂
＂若我製造武器…能幫到陛下嗎？＂
＂請看仔細了。＂
連深愛的君王都創造出來陪在身邊。讓自己在那舞臺上縱情起舞的話。
＂…那麼，我會製造的。武器。＂
黃金徑不耐煩地咂舌：
＂武、武器…您是說？＂
再望去時，田埂上赫然矗立着三倍於玉米叢的巨型機械裝置。
我望着那幅景象，在另一種意義上感到驚歎。
＂陛下。臣惶恐進言……能否將金之國的糧食委託給他？俗話說雞蛋不要放在同一個籃子裏。臣擔心他若用我的機械壟斷糧食後只顧中飽私囊……＂
當黃金徑和艾裏克都被震得踉蹌時，迴歸者卻挺直腰桿得意道：
世間早已沒有金之國。但黃金徑是鍊金術的魔神。更是能創造世間萬物的理解之怪物。
＂是消滅金之國敵人的武器。＂
也是，這空間本就是黃金徑爲重現金之國打造的模型庭院。根本無需計較得失。反正有損壞重新制作便是。
＂若非陛下垂憐，若非陛下尋到我，我根本不會存在！金之國最大的福分，正是偉大而美麗的陛下身爲王者！＂
＂找到了！這裏就是黃金宮！居然藏在玉米田裏…咦？休茲？＂
我們見過的城郭、都市、玉米田裏的各種雜物。全是他試圖重現金之國的痕跡。對他而言列國不過是佔據故國領土的國度，以及丟棄舊物的垃圾場。
＂就在那裏。＂
＂這、這就是...該操作哪裏？＂
若真如此倒也不是不可能。反正軍國需要的不是黃金徑屈服，而是散落列國的鍊金資源。看來除了總管糧食的鎮壓魁首，似乎沒有其他魁首與黃金宮有深交。只要尤埃爾用千里眼標出魁首位置，就能用機動戰各個擊破。希爾德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吧…
他指尖所指的空間裏，隨風搖曳的玉米鬚突然齊齊分解。飽滿的玉米粒、垂墜的須絲、寬闊的葉片、構成莖稈的纖維，將構成玉米的所有要素徹底拆解。彷彿在宣告就連大地母神的作物也不過是由零件組成的機械裝置，剖分切割後逐一顯露。無數材料在虛空中按種類羅列分明。
＂啊、啊、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要放在同一個籃子裏。臣擔心他若用我的機械壟斷糧食後只顧中飽私囊……＂
＂戴摩…＂
＂…既然陛下這麼說，臣便放心了。只是他的能力實在令人難以信賴。＂
迴歸者說過在上個輪迴軍國僅用七天就擊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技·流星雨！＂
世界破碎了。
憑空創造巨輪城的神明之力。說實話令人絕望。軍國雖在其他所有領域碾壓列國，但若黃金徑動真格，就算舉全國之力也抵擋不住。
這究竟是如何運作的，連鎮壓魁首赫克託也不知曉。因此我也不得而知。畢竟讀心術若無人知曉內情也無法奏效。
＂不就在那兒嘛。魁首大人。您現在看不見嗎？＂
了不起啊。鍊金術達到頂點竟能做到這種地步。若世界再狹小些，說不定連世間萬物都能創造出來呢。
赫克託既是達到至高境界的鍊金術士，又是列國之魁首。即便如此他也無法理解黃金徑瞬間製造的機械裝置。考慮到比起設計，觀察理解要容易幾十倍，他與黃金徑之間的實力差距簡直無法估量。
黃金徑要造武器了。怎麼想都是造出武器軍國就完蛋啊？怎麼辦，快過來處理！
＂怎麼看都找不到活塞啊……暫且這樣吧。＂
＂這、這怎麼可能……＂
這是多麼陰鬱的光景啊。
深情對望的二人轉向了下一個話題。
連視野都能干擾的力量帷幕被撕裂，一道人影如流星般墜落。流星並非比喻——拖着長長火焰尾跡的地潺擊碎堅不可摧的大地，深深鑿入地殼。
黃金徑即是真理，乃此方大地之神。他的話語必將實現。
正是因爲沒有拖延直接全力出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