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同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4437 字
迴歸者的天影居然是充電式的。一旦展開戰鬥,就必須重新收集消耗的風與空間。雖然搞不懂其中原理,但迴歸者每次戰鬥後都會稍作休整。
趁着充電的功夫,在黃金艦頂部偵察的迴歸者回到了客艙。迴歸者一邊整理蓬亂的頭髮,一邊對佩魯說道:
"這船真的在正常航行嗎?既沒人操控,也不是單純直線前進。航行時方向會微妙地偏移呢?"
"…黃金艦即羅盤,始終指向黃金宮。"
"這怎麼可能?"
這些內容在腦海中清晰浮現。但也僅限於腦海。
因爲覺得你們聽不懂就不解釋?這該算謙遜還是傲慢呢。總之佩魯將思緒濃縮成簡短一句:
"對了!影傀用了變形術對吧?兩人中肯定有一個是影傀。嘖,差點被嚇到!"
"啊,你說過所有巨輪城都是黃金徑建造的吧?那倒有可能。"
提爾和『提爾』看着哼哼唧唧的迴歸者竊笑起來。迴歸者雖然氣得咬牙切齒,卻無法單憑外表分辨真假,只能嘟囔着。
"之前不是聊過希爾德變形術有多卓越嗎?既然要同行,試試能力也不錯。"
9;唔...我雖不隸屬聖皇廳...但確實棘手。要阻止罪惡之王必須得到聖皇廳協助...哎,這部分容後再想。9;
"對被捉弄的一方來說只覺得是惡劣玩笑啊!"
面對迴歸者的追問,佩魯困擾地整理思緒。
9;通過綠瞳和紫瞳就能分辨!轉化身體後暴露出不協調感。偏偏變成提爾坎賈卡才被迷惑,但下次絕不會失手!9;
『…黃金艦的無限軌道採用置換移動方式。黃金徑大人近期停留過的土地會降低置換速度,使對應軌道運動變緩。因此艦尾會在前進時微妙地向黃金徑大人方向傾斜。將列國座標與黃金徑的時間序列疊加時,其當前位置會成爲頂點,通過傾斜方向修正航向,最終必將抵達黃金徑大人身邊…』
9;如果是那傢伙的話...說不定真能知道。這意味着存在線索...9;
9;提爾坎賈卡在無底坑找回了夢寐以求的心臟。那裏連聖女都無法窺視,恐怕連靈軌都不知曉這個事實。知道這件事的纔是真正的提爾坎賈卡。9;
"我只是擔心而已。要是連咬牙使出的七色眼都猜不中該怎麼辦?還不如干脆憑直覺亂猜,就算錯了也體面些吧?"
"…咚。"
想得美。我立刻探出頭揭發道:
"可以多猶豫會兒。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兩個提爾坎賈卡。迴歸者這才察覺異常。
兩人如同孿生姐妹般用相同的聲音並排訓斥迴歸者。明明其中一個是希爾德,看到她們配合得天衣無縫的樣子,迴歸者勃然大怒:
『用七色眼確實能看出區別。差異很明顯!但是…!』
"謝伊先生。您該不會正在用七色眼偷看吧?"
9;通過綠瞳和紫瞳就能分辨!轉化身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難題連千反鏡都無法解決。混亂愈演愈烈。
"總算有點意思了。儘管問吧。"
沒有釋放出殺氣。那樣會暴露的。取而代之的是從緊握的拳頭、壓低的聲音中流露出切齒的憤怒。此刻能對聖皇廳表現出如此憎恨的,若非吸血鬼始祖提爾坎賈卡根本無法解釋。究竟還有誰能對聖皇廳懷有這般怒火?
這是個經過深思熟慮的問題。但面帶微笑的9;提爾9;反問道:
"當然我決定不使用那種權能。問題太簡單就不好玩了。"
"啥意思?難道那邊纔是靈柩?"
無論如何,理解狀況的迴歸者平復心情,開始比較提爾與『提爾』。
看來不是盲目自信啊。確實掌握特徵了呢。
"幹嘛!這也是能力啊!"
『完全分不清…!就算外表一樣,連言行舉止都這麼相似!該不會純粹是演技吧?』
"分辨誰是真貨很簡單吧?提爾坎賈卡可是會使用血操術操縱暗影的。"
"別把話說太滿。萬一錯了多難堪。"
"況且希爾德的血操術也相當熟練。看看這皮膚,要是不會血操術,怎麼可能模仿出這種毫無血色的肌膚?"
"順便給旅途解悶。不覺得是絕佳的消遣嗎?"
不過最好謹慎些。正如你摸清希爾德那樣,希爾德也早已看透了你。當然,大不了迴歸重來就是了。
『氣功大師確實能用氣功操控全身,但這也太誇張了吧?就算能縮骨壓縮身體,總該有個限度!連膚色、髮色甚至聲音都改變?爲什麼要把氣功浪費在這種無聊事上?!正常使用的話早就能變強好幾倍了!』
『提爾』輕輕撫摸着提爾的臉頰說道。提爾因這膽大的舉動笑出聲來,『提爾』則悠閒地託着下巴微笑。兩人關係好得簡直不像二重身。
"是影傀的變形術?"
從觀測溫度的赤瞳到識別力量的紫瞳,用所有眼睛都看不出真身。無論是血操術還是氣功,都無法洞悉被某種力量充盈的身體,只能觀察外泄的氣息。迴歸者從各個視角審視着氣息。
"如何,能猜出來嗎?"
"那不是願望,是義務。9;我9;因力量不足不得不暫緩,但只是推遲而已。終有一天必將完成的使命。要把天神拽下神壇,將那些偶像全部踐踏。絕不會忘記。"
啊,我還沒說明嗎?提爾其實是吸血鬼始祖提爾坎賈卡這件事。
"哦?想靠一個問題找出真正的我?"
9;提爾9;猛地跳起來喊道。平日沉穩安靜的模樣蕩然無存,頂着提爾的臉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明明是同一張臉卻判若兩人。希爾德不滿地嘆息着嘀咕:
就算再驚慌失措,只要有人在旁邊潑冷水怒吼着讓你清醒,就完全能冷靜下來。我們會慌亂正是因爲沒人這麼做。不過,擁有千反鏡的迴歸者用冷靜的頭腦回憶起了能解釋現狀的假設。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到了客艙。迴歸者一邊整理蓬亂的頭髮,一邊對佩魯說道:
迴歸者指向其中一人。被指者含着若有若無的笑意開口:
"那邊!讓那邊回答!"
迴歸者故作鎮定地問道:
而且比起只能讀取人心的讀心術,能看穿所有角度的技術才更作弊吧?要在七色眼和讀心術裏選的話,我肯定選七色眼啊?
"…始、祖?你說始祖?"
"已經沒有願望了。因爲已經實現了。"
然而問題在於——
嘖嘖。所以我才警告過你啊。
但迴歸者非但沒有放棄,反而更加執拗。
"這根本是作弊吧!"
『…但以我的口才根本說不清楚。就算解釋也未必能理解。放棄。』
嘛,畢竟信息量是有點大。
提爾享受着迴歸者的反應說道:
哎,果然。你要是連這種虛招都看不破還當什麼迴歸者?
問題在於根本不知道哪邊纔是真的。迴歸者又不是隨身攜帶着提爾的全部資料。
現在解釋還來得及。爲了讓之後的旅途更順利些。
既非謙遜也非傲慢,只是精準判斷罷了。畢竟迴歸者向來更擅長接納而非理解世間神祕。
"嗯~謝伊會猜錯明明顯而易見~但完全想不到攻略父親大人的方法呢~"
"叮~咚~鏘!哎呀,這次也沒能騙過父親大人呢!"
"但是,還有必須完成的事。毀滅聖皇廳。"
爽快接受的迴歸者脫下外套癱進沙發。
『…這居然能算解釋。』
"現在才注意到?遲鈍得無可救藥。"
"嗯。剛纔說話的那個纔是本尊吧?"
迴歸者假裝用手按住額頭,從指縫間亮起眼睛。那是能看穿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覺得是絕佳的消遣嗎?"
"叮~咚~鏘!謝伊先生,答錯啦~"
"看不出來嗎?您迴避問題只強調已知事實。把9;願望實現9;含糊帶過後就展現對聖皇廳的憤怒?連路邊小鬼都知道吸血鬼厭惡聖皇廳。那邊提爾說的內容雖然驚人,但撇開泡沫不過是9;雖然不懂?但就是討厭聖皇廳!9;的常識罷了。"
"當然我決定不使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難題連千反鏡都無法解決。混亂愈演愈烈。
表面上迴歸者看起來毫不驚訝。於是『提爾』從紅脣間泄出不滿的聲音:
隨後徹底淬鍊過的情感奔湧而出。頂着提爾面容的人用毫無表情的臉龐承載着怒火說道:
與此同時,在角落坐立不安的佩魯捂着嘴陷入驚駭。
見猜謎遊戲漸入佳境,提爾也來了興致。迴歸者凝視着兩人,整理思緒。
"明白了。既然認出真正的提爾坎賈卡,就別再耍花招了。"
"你知道提爾坎賈卡的願望是什麼嗎?"
朦朧發光的銀白髮絲。彷彿被奪去所有色彩的透明臉龐。但血紅的瞳孔卻狡黠地發亮。從五官到纖細的頸線,外表完全一致。
迴歸者假裝用手按住額頭,從指縫間亮起眼睛。那是能看穿一切光線的七色眼。因爲沒把握靠卑鄙手段取勝,所以依賴權能嘛。不過,連小事都這麼較真倒也有趣。
其實是讀心術。不過誰都不知道。沒被發現的作弊就和合法行爲沒兩樣。
"顯而易見個頭!下次絕對能猜中!再來一次!"
那只是讓你擅自誤會罷了。我可從沒說過取回心臟這種話。
迴歸者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突然降臨的難題連千反鏡都無法解決。混亂愈演愈烈。
迴歸者陷入複雜思緒中。
"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連倒扣的牌背都能猜中呢。當然知道答案啦。"
迴歸者被嚇得夠嗆,但注意到這點的只有我。迴歸者的氣功·千反鏡強行壓制住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僞裝出平靜的模樣。
迴歸者假裝用手按住額頭,從指縫間亮起眼睛。那是能看穿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爲沒把握靠卑鄙手段取勝,所以依賴權能嘛。不過,連小事都這麼較真倒也有趣。
"你在問誰?明確指出來吧。讓後回答的人太佔便宜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權能。問題太簡單就不好玩了。"
"…怎麼不可能?"
"奇怪?剛纔好像聽過類似的話呢~"
沒錯。能明目張膽要求對方展示差異的機會只有現在了。
"我只問一個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完全想不到攻略父親大人的方法呢~"
"作弊也是堂堂正正的技術哦。您有資格說我嗎?說實話比起七色眼,偷樑換柱纔是更誠實的技藝呢。"
"這次真的不一樣!我已經看穿你的特徵了!"
苦思冥想許久的迴歸者突然靈光一閃,提出建議:
"留宿我是很感謝,但空間和設施沒問題嗎?"
況且提爾原本就是長期與聖皇廳交戰才獲得暗影之力。和觀測光線的七色眼相性極差——畢竟光線是從天空降下的。
9;胡說什麼?不是說願望已經實現了嗎?不就意味着取回了心臟?9;
"察覺到了嗎?"
不過又能怎樣呢。這正是希爾德獲得氣功的初衷。若非如此,她從一開始就根本掌握不了感氣功。
"察覺晚了還敢反應這麼平淡。簡直掃興到讓人沒成就感。"
"對哦,這裏是列國來着。明白了,暫時叨擾啦…"
聽到迴歸者的話,提爾與9;提爾9;同時露出戲謔笑容。
"煩、煩死了!我馬上就要猜中了!"
"…無妨。剛建造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了客艙。迴歸者一邊整理蓬亂的頭髮,一邊對佩魯說道:
"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你還不是一樣!"
倚着沙發的迴歸者突然注意到前方餐桌。彷彿中間放了鏡子般,完全相同的少女對坐在茶几兩側。銀髮垂腰的提爾與『提爾』正目不轉睛盯着他。
"…此乃黃金徑大人的威勢。"
『呀啊啊!嚇、嚇死我了!!什、什麼情況?!怎麼有兩個提爾坎賈卡?!』
真假難辨的流暢對白。平靜的敘述中,突然表情凝固繼續道:
"該抱怨的是我吧!突然開什麼玩笑?影傀又在策劃什麼?"
咦。昏過去了。
"沒錯!沉睡在坦塔羅斯底層的始祖提爾坎賈卡正與我們同行!他可不是普通的吸血鬼哦!"
"...那、稍等"
『不行。如果以「不知道」收場,下次輪迴就認不出影軌了。那可是經歷數次輪迴都未曾現身的影軌啊。反正每次都要老老實實去軍國,現在找出差異肯定有幫助。』
"啊?什麼?"
迴歸者暗自咂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