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那些問你信不信神的人

＂聖劍團。聖女直屬護衛部隊。＂

說是護衛隊，實則是向聖皇廳宣誓絕對忠誠的戰鬥部隊、情報部隊兼暗殺集團。只要聖女一聲令下，從遠渡重洋運送異國玩物，到將整個國家從地圖上徹底抹除，他們都會執行得滴水不漏。

＂連嬰兒啼哭都能止住的軍國公共安全部長，居然是聖皇廳的聖劍——聖劍團成員？＂遠超預料的坦白讓歷史守望者張大嘴巴說不出話。

看到這反應的希爾德瞪圓了眼睛。

＂父親大人？歷史守望者現在整張臉都蠢到不可思議呢，這是怎麼回事呀？＂

我什麼時候孤立過你啊。現在被孤立的人都在中央當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符的豐富情感。提爾坎賈卡微微揚起嘴角說道：

傳說最強大的預言者原初聖女將其驅逐，爲這片土地帶來了文明與秩序。

＂全是個人私事啊。＂

吸血鬼不會疲倦。正因如此，他們的移動速度反而不快。即便在吸血鬼鼎盛時期，也未能跨越受祝福的恩伯大平原。每日一次的陽光、流水、難以保存的糧食……這些被指出的弱點，若他們行軍速度更快，或許不會如此致命。

提爾坎賈卡小聲責難魔像後，用手握住了暗影。

這也太簡略了吧！簡略到根本什麼都沒說明啊！歷史守望者的表情變得更蠢了！

＂『在下』，軍國機密總負責人、公共安全部長希爾德，這就爲您簡要說明。＂

[致內環司令部全體人員，通訊兵艾維上尉代表所有通訊兵進行廣播。]

總之還是需要簡單說明一下。

她的瞳孔瞬間閃過瘋狂的光芒。就在歷史守望者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盲目視線嚇得後退時，恢復理智的希爾德深深嘆了口氣。

＂我？現在可是父親大人這邊的哦！＂

＂...治安部隊長。您是哪邊的？＂

少數軍人察覺到聲源就是暗影本身而驚駭不已，但對大局影響不大。

＂是和平協議哦！＂

而聖皇廳像供奉神明般推崇的，正是隻要想起就令人憎惡的原初聖女。由於對聖皇廳的怒火會追溯至源頭，原初聖女註定是提爾坎賈卡的宿敵。無法復仇着實令人遺憾。

＂唔...等等，齊克倫德...＂

希爾德話說到一半突然咯咯笑起來。面對這沒頭沒尾的對話，歷史守望者按住太陽穴說道：

＂我覺得沒有啦，但不知道莉婭會怎麼想。畢竟這種事當事人的感受最重要。莉婭，你正在被孤立嗎？＂

＂刻板的人怎麼演戲嘛！只有軟綿綿像果凍般的人才能把身體塞進不同框架裏呀！軟～綿～綿！＂

＂不對不對！要懷着尊敬和敬意叫我希爾德！齊克倫德才不是『我』呢。總用奇怪稱呼的話自我認知會扭曲的！＂

＂沒錯。被命運拯救的疲憊不堪的9;我9;，獲得了對生命的肯定。知道接下來會怎樣嗎？會陷入毒品般的狂熱信仰。更何況是聖女親自召喚9;我9;呢？怎麼可能出錯啊。這能讓支離破碎的人生重獲新生！生前死後都是！＂

＂你不再把規定啊原則什麼的掛在嘴邊了。在無底坑裏的時候，你似乎需要有所依靠。現在倒是看不出那種跡象了。＂

希爾德捂住嘴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

＂說到聖劍團，大家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光鮮亮麗的聖騎士吧。不過，並非所有人都以那種方式加入聖劍團。相反，大多數人都像9;我9;這樣被選中。＂

＂嗯～這裏有個關鍵知識點呢。歷史守望者，你知道聖劍團是怎麼誕生的嗎？＂

＂就在那時！人類之王出現了對吧？不愧是人類的王，讓9;我9;找回了真正的自己！現在已經回不去了！雖然對聖女大人很抱歉，但9;我9;也要像她那樣做出合理的選擇！＂

提爾坎賈卡陷入了沉思。人類之王——在人類仍是野獸的時代，曾代表全體人類的高貴獸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爾坎賈卡還掌握了運用暗影的其他技藝。

＂軍國其實是聖女創建的國家。完畢！＂

雖然本人並不情願。

[是聯合總部。我將爲您引路，請隨我來。]

＂嗯。聖女大人說要停止可笑的舉動，讓您做好準備。怎麼辦，父親大人？＂

＂...治安部隊長。態度差別真大呢。作爲治安部隊長時明明很刻板。＂

＂其他要補充的……？啊！我們的聖女大人背棄了信仰！所以就算頂着聖女和聖劍團的名號，本質上也是斷線的風箏！倒不如說現在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聖皇廳的預言者哪天就來毀掉軍國呢！＂

提爾坎賈卡想起了馬克西米連這個名字，開口說道。

因爲聖女能看透世間萬物。無論怎麼隱藏真容改變樣貌，只要被聖女注視着就無所遁形。

＂這我承認。＂

我假裝不知情地問道：

幹嘛只兇我啊。被尖銳頂撞的歷史守望者凝視着希爾德：

[協助行動對貴國與您都有利。此時此刻，因外部勢力入侵，軍國內環司令部正陷入嚴重混亂。當前內環司令部尚未獲知本館與您之間的協議內容。必須迅速平息混亂，才能降低您其他同伴面臨的風險。]

＂不是由聖皇廳任命的嗎？＂

＂這就是聖劍團的真相嗎？＂

＂等等希爾德，那是肌肉不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卻像聽見什麼似的作出反應。她困惑地反問我。

＂上次在道路上遇見的那傢伙嗎？渾身散發着鐵鏽味的那個？他若是你們的人，又當如何？＂

同一時刻，始祖提爾坎賈卡正扛着一具魔像踏入司令部。

＂可以了。發出聲音吧。暗影會承載你的聲音，將其傳播到各處。＂

＂用你們引以爲傲的人偶不就行了？＂

＂好奇怪。明明聖女大人親口說過可以透露的。難道歷史守望者被孤立了嗎？＂

...對了。這人可是陸將星啊。

說是護衛隊，實則是向聖皇廳宣誓絕對忠誠的戰鬥部隊、情報部隊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其驅逐，爲這片土地帶來了文明與秩序。

＂…宿敵的宿敵。沒錯，應該這麼稱呼。嗯。＂

＂吾憑什麼要聽汝等差遣？＂

＂嗯。上次聽說他確實在尋找人類之王…嗯。人類之王啊…＂

各處雖然出現了騷動，但並不劇烈。利用通訊兵進行通知至今仍是常事，軍人們似乎已熟悉了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紛紛側耳傾聽。

[部分認同。但馬克西米連從一開始就堅持獨立路線。當前事態某種程度上是可預見的…只是應對失當。沒想到他設計的通訊魔像裏竟然裝有自爆齒輪…]

＂哼。連自己的眷屬都無法正常駕馭。表面看起來倒是符合標準，這個國家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吧。＂

這就是所謂的『聖女召喚』嗎？據說聖女無論相隔多遠，都能向追隨自己的信徒傳達召喚。

聖皇廳掌控光明。與之戰鬥一生的提爾坎賈卡學會了躲避光芒的方法。用暗影覆蓋身體時，連聖女都無法9;看見9;她。這是歷史上與聖皇廳對抗的始祖獲得的權能。

魔像的命令簡短扼要。結束談話後，提爾坎賈卡從暗影中抽出手，斜睨着魔像喃喃自語：

＂得先告訴我準備什麼，才知道該怎麼辦吧？＂

＂等等希爾德，那是肌肉不是脂肪。不是我軟綿綿是你手勁太大別揉了。感覺要爆開了。＂

話音戛然而止。希爾德突然凝視着虛無的虛空。咔嗒作響地9;聽到9;什麼的她，發出細微的呻吟。

她敷衍地笑了笑，希爾德用空洞的眼神回憶着過去，繼續解釋道。

＂……再等等。太陽正在升起，看來要多花點時間了……＂

＂那麼——＂

正當思緒即將延伸時，魔像打斷了提爾坎賈卡從容的思緒。

聞言，希爾德加深了笑意說道：

[馬克西米連已脫離軍國。目前他並未爲軍國效力。]

她張開雙臂朝我走來，像要證明自己話語般。這架勢讓我有點壓力正想阻攔，她身體突然一沉，直接環抱住我的腰。

這艱難擠出的聲音中，包含着與魔像身份不符的豐富情感。提爾坎賈卡微微揚起嘴角說道：

提爾坎賈卡質問肩頭的魔像。或許映照了她不悅的情緒，四周黑暗不祥地翻湧着，但作爲傀儡的魔像並未察覺。

四方形延伸的道路各處，暗影正在奔流。內環司令部過於遼闊，內部也相當明亮，暗影並不充足。

用神聖力的話碰下手不就行了。非要揉來揉去的。這根本是在治療同時遭受酷刑吧！

＂當什麼都無法相信，不知該去往何方，甚至連9;我9;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誰的時候。天使從天而降。明明隱藏了身份、改變了樣貌，卻精準地指向9;我9;說：9;此路即汝之路，汝必須追隨。9;＂

＂其他要補充的……？啊！我們的聖女大人背棄了信仰！所以就算頂着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軟綿綿是你手勁太大別揉了。感覺要爆開了。＂

歷史守望者用不滿的表情看着緊貼在我身邊的希爾德：

＂很好。現在告訴我方向吧。我該往哪裏走？＂

＂……嗯。和平常一樣。＂

＂真是的，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嗎？對『在下』來說，『在下』的隱情纔是最重要的呀！＂

所以謝伊率先裹挾疾風衝了出去。天影之風難以承載存在感過強的提爾坎賈卡，於是始祖承擔了另一項職責——簡單利落得多的工作。

即便如此，傳遞聲音還是綽綽有餘。提爾坎賈卡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雖然用可愛臉蛋說着這話，但內容可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符的豐富情感。提爾坎賈卡微微揚起嘴角說道：

＂不過...9;我9;有點特別。嗯，這個。9;我9;有專屬特質。因爲選中9;我9;的遠見聖女大人，本身就對信仰有着極大背離。所以變得相對理性了些。＂

＂哇～居然只瞭解表面情報！稍微深入點的內幕完全不知道呢！這樣下去怎麼在險惡世道生存啊父親大人！＂

＂等一下，省略過頭了吧？沒有其他要補充的嗎？＂

[部分…肯定。]

＂其他要補充的……？啊！我們的聖女大人背棄了信仰！所以就算頂着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因馬克西米連的能力影響，司令部內所有魔像均出現功能障礙。目前能進行遠程通訊的機體僅本機體一具。]

＂啊，歷史守望者不知道聖女的存在。＂

不知何時戴上眼鏡的希爾德推了推鼻託。什麼啊那個？臨時撿齒輪組裝的嗎？手藝倒是不錯。

＂說話方式比以前傲慢了啊。＂

魔像立刻發出了聲音。通過揚聲器傳出的聲響在暗影中流淌。

而在與聖皇廳的漫長戰鬥中，提爾坎賈卡還掌握了運用暗影的其他技藝。

＂據我所知聖劍團是隻聽從聖皇廳命令的狂熱部隊。但爲何對休伊你...不，爲何要追隨你？＂

[此時此刻，軍國總司令部已決定與對軍國發動攻擊的一連串羣體進行會談。本次會談將有軍國公共安全部長、齊克倫德隊長閣下出席。請駐紮在司令部的部隊停止戰鬥，專注於戰後恢復工作。以上是通訊兵艾維的廣播。]

＂然後呢，當然就徹底淪陷啦。天空一直注視着9;我9;，向9;我9;拋出重獲新生的救命稻草...連原本不存在的信仰都會萌生對吧？更何況像9;我9;這樣原本就虔誠的信徒？＂

雖然用可愛臉蛋說着這話，但內容可怕到根本沒法當玩笑。歷史守望者本想答應她的要求，最終不忍心地折中道：

＂就是說啊。其實莉婭這點我也很擔心來着。＂

跟隨着魔像的引導，吸血鬼的陰影如足跡般長長地延伸開去。

而被命運拋棄之人，總會執着於被人注視的感覺。

[…？不明。難以理解其含義。]

我什麼時候孤立過你啊。現在被孤立的人都在中央當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本身而驚駭不已，但對大局影響不大。

提爾坎賈卡對9;自爆齒輪9;這個新奇詞彙產生了興趣，但突然插入的思緒掩蓋了這份好奇。她用手掩着嘴喃喃自語：

＂呵呵。被承認了呢！＂

魔像也短暫陷入了沉思。與魔像不同，提爾坎賈卡並不着急。他悠閒地等待着魔像的反應，緩步前行。

我什麼時候孤立過你啊。現在被孤立的人都在中央當將軍了，孤立別人的傢伙反而在後巷靠袖中竊術勉強餬口？仔細想想被社會孤立的明明是我！

[提爾坎賈卡。您已應允本館要求。尚未準備妥當嗎？]

＂休伊你給我閉嘴！＂

但『召喚』本身連我的讀心術都無法解讀。不過通過讀取希爾德的思緒，內容倒是清楚了。

明明我耳朵裏沒聽到任何聲音，希爾德卻像聽見什麼似的作出反應。她困惑地反問我。

＂催什麼。短命種就是這點令人厭煩…＂

說着突然抓住自己肩膀搖晃着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