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成功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740 字
"只成功了一半。"
我讓齊格倫德主動暴露了真實身份與能力。確信我身懷某種神祕的他,判斷隱藏身份毫無意義,便在我們面前展現了真面目。
問題是——他也抱有完全相同的想法。
"只要揭開神祕的面紗,對手就會變得容易對付。淵源、能力、弱點、極限。只要掌握這些,制定對策易如反掌。就像始祖提爾坎賈卡那樣。"
所謂神祕,乃是源自人類外部之物。正因如此,神祕在擁有強大優勢的同時,弱點也格外明顯。強如始祖提爾坎賈卡,也曾被照明陷阱短暫束縛。
"那麼現在呢?"
非萬全狀態下竟能與歷史守望者短暫抗衡?軍國中具備此等實力者不過六人。其中與其他能力完全暴露者不同,仍籠罩在謎團中的——唯有一人。
抱歉。但我沒時間在這裏耗下去了。
齊克倫德露出了微笑。
"當然是審訊他的成果。換言之,他的性命正掌握在我手中。"
這一切的元兇正是齊克倫德。
"好了,歷史守望者,休伊。想保住你們珍貴的朋友們,就乖乖聽我指揮吧。"
擁有歷史守望者容貌與軀體的對手。無論具備何種能力,既然選擇變形就絕非萬全狀態。
抵抗軍的成員都是帶着各自故事聚集於此的人,輕易不會出賣同伴。
"軍國沒有理由留抵抗軍活口。他們不會把抵抗軍關進苦役場,畢竟苦役犯們可能被煽動引發暴動。所以軍國肯定在審訊結束後立刻處決了他。"
"您自我介紹說擅長與公爵合作潛入,精通隱身術和格鬥術。看來隱身術方面是謊言呢。"
齊克倫德指了指歷史守望者身後的我。
雖然理智上明白對方是敵人,但尚未完全熟悉的夏亞蒂還是遲疑了一瞬。
呵,現在開始明目張膽地牽制了?真是想把我生吞活剝啊。看來沒法繼續裝無能了。
"神祕?休伊?"
夏亞蒂抬起手指。幽暗的魔力纏繞上她的指尖。
"休伊。冷靜想想,現在或許正是機會。我們既然已經來到軍國眼皮底下,正是獲得安全保障的時機……!"
"冷靜點,夏亞蒂。"
"不對。他死了。純粹用來‘囚禁’人類的設施效率太低了。既然沒法讓他做苦役,直接殺掉纔是軍國的作風。"
這次齊克倫德指向自己肩後。歷史守望者朝那個方向望去,突然瞪大雙眼。
凱拉法德死了。在經歷了各種拷問與審訊,榨乾所有需要的情報後,他們處理掉了這個廢物。
夏亞蒂就站在那裏。
"夏亞蒂,歷史守望者。別被騙了。不能相信那傢伙的話。"
視野恢復時,凱拉法德已不知所蹤,而對面的軍國部隊正蜂擁而至。在大家都在行動時,夏亞蒂能做的只有守在安全處保護公主。
"察覺得太晚了,歷史守望者。從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尚未完全熟悉的夏亞蒂還是遲疑了一瞬。
"察覺得太晚了,歷史守望者。從與你共舞的那一刻起就該發現的。果然你在諜報戰方面就是個蹩腳貨呢。"
"放開我!用那張臉…別叫我名字…!"
夏亞蒂猛地閉上了嘴。
對常人而言只是剎那的破綻,對齊克倫德來說卻已足夠漫長。看到齊克倫德突進方向的歷史守望者急聲喊道:
"既然連潛伏在始祖暗影中的神祕都未能識破,軍國屢戰屢敗也是理所當然。吹笛人啊,我要拆解你的神祕。"
"你這...!"
"想救凱拉法德的命就安分些。你爲數不多的夥伴們不重要嗎?"
人類總是會被眼前所見束縛。
我環視四周。提爾和迴歸者不在這裏。他們應該正在營救垂死的苦役犯,同時暗中將人轉移出去。
現在他徹底確信了啊。嘖。纔不是呢。我要真是預言者,怎麼可能被你這種貨色逮住?
"我怎能完美模仿他的樣貌?你的名字、他的口頭禪、甚至暗號。這些情報從何而來?"
夏亞蒂還未來得及反應,齊克倫德瞬間反折她的手臂將其制服。在陸將星的氣功面前,鋼鐵義肢與救命稻草無異。骨骼與鋼樑在他掌中同時發出嘎吱聲響。
稍加思索便能得出結論。
對着撲騰掙扎的夏亞蒂,齊克倫德低聲耳語:
齊克倫德繞過我,對着歷史守望者和夏亞蒂說道:
"我只是在陳述現實。就算他還活着,經過治安部隊的審訊也不可能完好無損。"
然而話音未落,齊克倫德已逼至夏亞蒂咫尺之內。
"咕嗚嗚…!"
"凱拉法德早就死了。他只是在用屍體演人質戲碼。"
"你打算演人質戲碼…"
"齊克倫德治安部隊長。是您吧。"
這番話看似針對歷史守望者。但我很清楚——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身上。
"爲什麼?我不是說過了嗎!因爲他身上有神祕存在啊!"
詭異的體術如同與對手預先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點,夏亞蒂。"
"不說也無所謂。這樣反而對你更不利!"
畢竟她終究只是個普通人。
"你確實不會。"
歷史守望者雖然短暫遲疑,但動搖轉瞬即逝。她是身經百戰的軍人,不會混淆目標。
"我既不是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點、極限。只要掌握這些,制定對策易如反掌。就像始祖提爾坎賈卡那樣。"
然而即便不擅長把握局勢,當看到齊克倫德變成凱拉法德的瞬間,夏亞蒂還是明白了一件事——
"已經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夏亞蒂的臉龐慘不忍睹地崩塌了。恰好與身後齊克倫德是的神情形成強烈反差。
好。雖然困難,這次就靠我自己解決吧——沒有迴歸者和提爾的協助。
我斬釘截鐵的話讓夏亞蒂勃然大怒地喊道:
換句話說,如果齊克倫德親自審訊凱拉法德並逼出了口供,那凱拉法德的狀態肯定好不到哪去。
嗯。但是...我的神祕並非來自人類外部呢。
"您是在試圖挑撥離間嗎?毫無意義。我還不至於在當下局面中,因無法證實的懷疑而壞了大計。"
"他說不定還活着啊……!"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知道!沒錯,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是預知嗎?難道未來的某天,真相在你耳邊低語了嗎?"
他確實深諳應對預言的方法。
詭異的體術如同與對手預先排練過般行雲流水。未等夏亞蒂察覺,齊克倫德已滑至她背後。
彷彿世間的幸福總量早已註定,而齊克倫德是搶走了本該屬於兩人的份額。
"休伊。冷靜想想,現在或許正是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流水。未等夏亞蒂察覺,齊克倫德已滑至她背後。
夏亞蒂用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齊克倫德是露出了酣暢笑容。那是解開亂麻時、追捕獵物多時終於得手時纔會浮現的快意微笑。
"夏亞蒂。黑魔法不是萬能的。我希望你不要使用黑魔法..."
所謂珍貴的朋友顯然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刻起就該發現的。果然你在諜報戰方面就是個蹩腳貨呢。"
"夏亞蒂。歷史守望者。你們把怨恨發泄錯了對象。爲什麼要讓這個國家承受你們的怒火?真正把你們逼到這般田地的元兇,不就站在你們面前嗎?"
而那個部門的領袖正是齊克倫德。在神祕力量面前脆弱的軍國中,唯一能利用神祕並與之對抗的陸將星。
此刻的夏亞蒂比任何人都要混亂。明明剛纔還在猶豫要不要破壞精煉廠,凱拉法德卻突然背叛啓動了陷阱。緊接着世界被光芒吞沒。
夏亞蒂漲紅了臉想要反駁。她想說纔不會在乎夥伴的生死,在哈梅倫沉淪的孩子們早發誓過——寧可自斷手腕也絕不互相拖累。
"但其他人也能如此嗎?"
齊克倫德發出短促笑聲,輕拍着夏亞蒂的肩,將視線拋向我和歷史守望者。
"瞧,能預見未來的神祕學者就在眼前。我藏着掖着還有什麼意義。"
"但就算是陪襯,拆開也無妨。況且,如果是你們的話,說不定能說服他們呢。"
"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逼出了口供,那凱拉法德的狀態肯定好不到哪去。
所謂珍貴的朋友顯然包括夏亞蒂與凱拉法德。歷史守望者咬緊了牙關。
儘管人質作戰失敗了,齊克倫德卻毫不在意。他大笑着,似乎很滿意用這種程度的情報就釣出了我的破綻。
時間點就在最近。按日期算是地仙造訪坦塔羅斯的時候。司令部以備戰爲由命令治安部隊檢查軍事設施,過程中治安部隊逮捕了凱拉法德。他接受了齊克倫德是的9;審訊9;……
"我既不是預言者,就算是也沒有義務向您彙報。"
那便是齊克倫德是記憶中凱拉法德最後的模樣。凱拉法德確實死了。
在場的這些人...即便知曉真相也無妨吧。
"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但我們現在也被逼入絕境,沒資格挑三揀四了。"
所謂珍貴的朋友顯然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蒂!快退後!"
就在這時。短短一瞬間,齊克倫德用"凱拉法德"的語氣和眼神說道:
夏亞蒂用彷彿是我殺了他的眼神瞪着我喊道:
在歷史短暫的軍國裏,能操控神祕的部門只有一個。那些調查歷史資料、分析並解構神祕的神祕解構者。如果我一直留在軍國,說不定會被分配到這個部門。
"沒用的。我們不過是陪襯罷了。"
"不是有句話說要騙敵人先騙自己人嗎?會變形術這件事可是絕密。要是監視對象知道了可不行。我想要的是——"
"夏亞蒂!快退後!"
"休伊你憑什麼這麼確信?!難道你希望凱拉法德死嗎?"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到底憑什麼這麼肯定!"
沒有什麼作戰計劃。懷着讓可恨敵人嚐到同樣痛苦的執念,夏亞蒂攥緊了左手的食指。
啊,說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
血操術雖是她自身的能力,但她所操控的暗影卻是歷史與業力造就的神祕。
但話語卻卡在喉間。明明不該與敵人親切交談,或許是因爲那微弱的可能性,身體擅自停止了動作。
"他向來博聞強識。提問總能得到答案。或許真如他所說。但那又如何?現在比起休伊的真實身份,眼前這個存在的真面目才更緊要。恐怕那東西的真相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