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故事,哈梅倫的吹笛人 - 7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6369 字
百人與一人之間爆發了激烈戰鬥。勝負不難判斷——明顯是單槍匹馬的那方佔優。
專精斬擊的尼古拉斯手持修長巨劍,攻擊範圍極廣。這正是爲壓制多數弱者而生的兵器,屬於某種氣功流派。不愧是擔任學生總教官的人物呢。
但這片森林佈滿未經斧鉞的參天古木。雖能連樹帶人一併劈開前進,他的體力正被持續消耗。
"莉!勒克斯!"
"帕斯卡!"
"有人被吞噬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些傢伙...!"
號角響起時,制式魔法便會齊射向尼古拉斯。光與風交織,軍國用他們特有的方式將神祕解構重組,化作傾瀉而下的彈幕。
事實的確如此。這裏一百四十人中最強的是我。若沒有我,這些正在千鈞一髮之際苦苦支撐的孩子們,立刻就會像烏合之衆般潰敗。
"啊啊,真無趣。雖有犧牲161條性命的決心,卻不願押上自己的性命去踐行。"
"…不與反動分子談判。"
"哈哈!果然沒打算同歸於盡吧?這纔是理所當然!"
指甲刮過樹脂塗層。火焰順着乾燥草葉覆蓋的粘合劑沖天而起,將長劍化作巨大火把。
短暫對峙間,遇險的孩子們已急速撤離。戰局重歸原點。
此刻變換架勢代價太大。他寧可硬喫傷害也要撲向最礙事的——夏亞蒂率領的長矛隊。
能讀心的我可不好對付。尼古拉斯接連落空的必殺技讓他開始焦躁。
"...有兩下子嘛,休伊。越看越可惜。爲什麼要做出那種愚蠢的選擇。"
微不足道的陷阱。專爲防備他劈開原木而設。
從間隙中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別想逃啊啊啊!來戰個痛快,尼古拉斯——!!"
但事實上,他缺乏拼上性命的勇氣。沒有讓自己深陷苦難的覺悟。
"不...!"
至今戰鬥中流淌的鮮血與紋身產生了共鳴。從地面升起的血沫順着我的腳踝攀附而上,鑽入生物終端內部。
這力量強得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剩被吞噬的價值。僅此而已。"
"這些孩子既健康又勇敢,還能稍微操控氣功,確實頗具威脅。"
啪嗒!同時舉着原木阻擋的孩子們慘叫倒地。
他全神貫注地看穿了我的攻擊,意識到我所使出的任何招式都缺乏威力。就在他重新擺好架勢,準備純粹以力量壓制的時候——
"啊啊。現在明白了。您也不過嘴上說着願爲軍國獻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到我將生物終端抵在他眼前才猛然睜大眼睛。
狂笑着格開刀鋒。好沉。身體吱溜溜向後滑去。
就在尼古拉斯要斬下那尖叫的喉嚨的剎那。我撲向他的後背。
"休、休伊!住手!在這裏殺了我——!"
身旁的孩子發出尖叫。對於朋友的死亡,他還太過年幼無法承受。
就在他分神剎那,右腳突然陷入樹脂深坑。失去平衡的瞬間套索已套住脖頸。尼古拉斯瘋狂掙扎,但人類的圍獵正變得越來越縝密。
他終於改變策略,決定先解決那些煩人的干擾者。猛踹樹幹借力衝刺的意圖被我預讀,反握雙短劍划向腳踝。雖未破皮,刃口仍短暫泛出暗紅。
無論他說什麼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還是太嫩了。"
尼古拉斯猛踏一步使出居合斬。耗費漫長歲月生長的繁茂藤蔓應聲而斷。
"辯解真蒼白呢。連嘗試都不敢就劃清界限。您的極限就僅止於此嗎?"
給予人類勇氣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保障安全。鐵柵欄能讓人鼓起接近野獸的勇氣,盾牌能讓人獲得前進的膽量。
"但您該不會覺得...對付我就很輕鬆吧?我的筆試和實戰可都是名列前茅哦。"
實際上我只是讀出了他的想法,不斷瞄準破綻而已啊。
呵,軍國的小把戲還挺有意思。
思緒中斷了。頸間的刀痕是爲他的話語、思想、生命乃至整個人生畫上的休止符。總教官尼古拉斯的人生就此落幕。
揮舞的短劍也好,射出的魔法也罷,都毫無威脅。最多不過是凝聚氣功刺來的短劍還算有點危險。
我再次叼起號角發出指令。
沒錯,就像獵殺巨角鹿那般。
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切入、打斷尼古拉斯節奏的這份能力,在他看來只有理解戰鬥本質之人才能掌握的技藝。
長劍直取我首級。以樹幹爲盾猛地旋身。如長槍般刺來的劍刃擊碎樹皮從死角突襲,卻被我預讀動作輕鬆偏頭躲過。
"就用您饋贈的禮物。將您的記憶、氣力、經驗全部吞噬殆盡。如您所願。"
"你本該接受我的意志!哪怕是爲了求生!"
"每一招都是卑鄙的伎倆……!這就是你的極限!無論將來面對什麼,你都很快會碰壁……!對你來說,現在已經沒有未來了!"
刀鋒相抵間已完全洞悉他的心思。
這位半生致力於教育的長者留下的遺產是——
穩住幾欲傾倒的身姿,我將額前碎髮向上捋去喃喃自語:
"竟然蠢到這種地步!"
明明能立刻了結夏亞蒂,尼古拉斯卻未揮劍,而是保持着隨時能向後突刺的架勢。即便已斬殺一名學生,他依然只警惕着我一人。
幸好提前塗了樹脂。多虧這樣刀刃沒有打滑,避免了身體被劈開的慘狀。
『...真冷靜。果然和其他傢伙不在一個次元。既然謹慎到這種地步,目標應該是——』
"雕蟲小技!"
"而且,我那如塵埃般拉長的氣力。
"不是挑釁而是客觀評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性命的決心,卻不願押上自己的性命去踐行。"
不過算了。既然他把我當成威脅,倒也不錯。
"不過,我會實現您最後的願望。吞噬,開始吧。"
百餘個滿懷憎恨的孩子。
"最關鍵的是——你力量不足啊!"
"有人被吞噬是因爲只剩被吞噬的價值。僅此而已。"
從他劍柄起始的、黝黑光芒繪製的斬擊。
這就是一切了。"
我如影隨形地咬住他視野死角,吼叫聲持續衝擊他的耳膜。左手變形的短劍索性擲出,同時以左手牽引魔力連發法術。
尼古拉斯咂舌道:
然而,他並未退讓更多。
連同他的身體,夏亞蒂的右臂也被齊肩斬斷。
實際上已經有好幾人用擔憂的眼神懷疑我會不會背叛。
爲了不讓場面太難看,我在他無力反抗的脖頸上畫下終止符。
尼古拉斯起初還不明白我的意思,直到我將生物終端抵在他眼前才猛然睜大眼睛。
孩子們也不例外。
尼古拉斯腰身猛沉,以更狂暴的力道揮動長劍。
劍尖驚險掠過腰間。明知無法觸及,自然毫無懼意。
然而,紋絲不動。
當尼古拉斯欲解決倒地者時,我悍然介入。短劍突刺的剎那,那把樹脂斑駁的巨劍驟然閃光——
"怎麼樣?剛纔我們投擲的原木可是用煮沸的常春藤樹脂浸泡,還吱吱作響地裹了好幾層呢。樹脂遇到生氣會黏得更緊,憑氣功可不容易甩脫哦。"
可在這個過程中,刀刃每分每秒都在撕開他的身體,還要忍耐着完成——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死亡而獲得的力量嗎——劍刃正泛着微弱的暗紅色光芒。
"歷史守望者和蘭卡斯特可都在我之下呢。總教官您不是在那兩位面前都感受到壁壘了嗎?"
據說無法獲得星章的軍人都會得心病。當然也有許多安分守己的人,但比誰都更早體會到才能極限的尼古拉斯,反而更加執着於才能。
『等等。我,會死……?』
比誰都更快閃避的夏亞蒂受驚之下猛推了他一把。
直取我首級!
"但既然進入我的身體,就是我的力量!"我猛然迸發全力,雙持的短劍架住了那柄要將我劈開的巨劍。
即便被繩索捆住四肢,刀刃撕裂身體,尼古拉斯仍在拼命抵抗。他一手抓住繩索,用氣功將腳釘在地上,試圖一次性掙脫所有束縛。
趁這間隙,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uanmengacg.com1;
我故意踏響腳步緩緩走近。尼古拉斯的眉心抽搐了一下。
"尼古拉斯。既然要幹就來挑戰試試啊!爲什麼,試探別人的永遠是您?製造苦難的永遠是您?拼上性命去完成不可能之事,爲什麼永遠是我們這邊的工作?"
身爲老練軍人,尼古拉斯沒有犯下閉眼的錯誤。但不斷飛濺的燃燒樹脂仍讓他倍感壓力。
"笨蛋!危險!"
"這、這羣敗犬!竟敢!!"
受過訓練的人們如此應對着。
鏘——!沉悶的撞擊聲。
一個忘記尼古拉斯靠近時該立刻翻滾躲避的少年,慌忙舉起臨時搭建的木製槍桿格擋。龐大的斬擊凌空劈在槍桿上。
手臂劇烈震顫,短劍的劍軸扭曲變形。全身骨頭彷彿都在尖叫。
"啊,是嗎?"
那就如你所願吧。我呼喊着夏亞蒂的名字,彷彿方纔的冷靜全是謊言般衝了出去。
"哈哈哈!果然如此!實際上您自己根本不想克服難關吧!"
尼古拉斯甩開我衝向學生聚集的方向。雖然部分人按計劃迅速撤離,仍有兩人因反應稍慢被撕裂脫落。
但已經太遲了。
"而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面對什麼,你都很快會碰壁……!對你來說,現在已經沒有未來了!"
——也就是說,現在這局面正是引誘我現身的誘餌。
一瞬間將全身氣功盡數提起。或許是受吞噬之力的影響,短劍上纏繞的光芒比平時更爲渾濁狂暴。
"沒錯!若你錯過這次機會,就永遠止步於此!會淪落到像我這樣連將星都當不上、只能在上校手下逃竄的境地!"
暴怒的尼古拉斯高舉長劍朝我奔來。
軌跡盡頭鎖定着我的後背。這是記偷襲性質的突刺。
阿基化身是追隨本體的某種存在。能在體表具現化各種形態。通常用於生成服裝包裹...而他給我的,正是包裹型紋身。
感受到的是純粹的暴力。他打算用絕對力量碾碎我的防禦。就像被風車末端推擠般,我的身體不斷後退。劍軸錯位的短劍發出刺耳悲鳴。
"不是挑釁而是客觀評價。呼,幸好選擇對抗。無聊的故事就該加點反轉嘛,嗯。"
不過...這也太小看我了吧?居然明目張膽地這麼揮劍?
這千鈞一髮的絕境。在降臨之前,他始終堅信絕不會遭遇的危機,此刻讓他的心徹底慌亂起來。
"…本座豈會中這等挑釁。"
"說什麼軍國未來的棟樑,結果被挑釁一下就上鉤了,呵。"
本想用樹脂裹住他全身來削弱戰力,可惜只沾到劍刃。雖遺憾卻無可奈何。
他思緒的軌跡清晰可辨。那是要將我攔腰斬斷的一擊。雖無法格擋,但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近身。咧嘴假意突進的同時撤回踏出的腿,瞬間拉開距離。
"混賬!"
『要是聽了我的話,你本不用死』——他如此想着,在腦海中勾勒出一道軌跡。
"啊啊啊啊啊!"
爲保持距離,他收劍後撤。我放聲怒吼:
並非被銳利的刀刃所傷。野蠻的斬擊將身體撕裂。刀鋒上沾染的樹脂,讓我體驗了從植物體內誕生、窺見人類軀殼的珍貴經歷。
"現在接受還來得及!只要你點頭一切都能解決!只要我們倆守口如瓶,就能當這個禁忌從未存在過!"
"賽特·裏·華氏度!"
"你去死吧……"
無論他說什麼我都充耳不聞,只是在他面前輕聲低語。
"您對強者阿諛奉承,對弱者嗤之以鼻。而哈梅倫正是滿足您虛榮心的最佳舞臺。以指導天才學生爲藉口,沉溺於總教官寶座的尼古拉斯大人啊。當您所蔑視的棄子們團結起來成就偉業時,不知您作何感想?這結局簡直是爲您量身定製的呢。"
讀取着尼古拉斯的思緒。他對我的惋惜已在戰鬥中逐漸淡化。疲憊不堪的內心只剩下煩躁,以及針對我的憤懣。
"你退得太靠後了,尼古拉斯。"
三柄長槍刺穿了他的後背、腿窩和腰部。接着是編木筏用的粗繩纏上了他的四肢。瞬間束縛住他的力量。
彷彿要斬斷他臨終前「既然要死至少不要被吞噬」的念頭。
狹窄空間不利長劍施展。但他也不敢輕易棄劍。只要他還不能完全用氣功護住全身,就依然會受傷。畢竟這些孩子都在中等軍事學院學過氣功基礎,若一擁而上亂刀砍來,即便是尼古拉斯也有危險。
不知是因摯友死亡,還是斷臂劇痛而發出的慘叫回蕩着。夏亞蒂抱住肘關節以下消失的右臂跪倒在地。
在我榨乾全力的猛攻下,尼古拉斯竟被逼得節節敗退。原本後撤的一步變成兩步,兩步又被迫退成三步。
拔河終究是數量與重量的較量。疊加的重量會轉化爲力量的絕對對決。就算用乾坤之力固定地面扭轉身體,也無法彌補這種差距。
學生人數超過百人。但能同時參戰的人數有限,未參戰者全都遠遠拽着繩索。一旦陷阱或套索組成功捆住尼古拉斯,就有二十人一組全力拉扯。
"別想逃啊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氣力、經驗全部吞噬殆盡。如您所願。"
終於。花了這麼長時間。尼古拉斯在腦海中浮現出死亡。在生命危機下,他像被追趕般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但他臉上毫無喜色。本該連原木盾牌帶孩子們一齊劈開的一擊,因刀鋒沾上黏稠樹脂而失了銳氣。
"我好歹是首席啊!"
長劍雖攻擊範圍廣,軌跡反而因此受限。無論給銳器披上多少層外衣,保護自己免受暴虐野獸侵害的樹木,可不會輕易展露年輪。他的長劍一旦被樹木卡住同樣難以脫身。
沒錯。這只是必然的結果。既然他強求結果,就該坦然接受這個結局。
"我向您保證,尼古拉斯!若當真想讓我吞噬他們全部!就衝破我的阻礙,殺死除我之外的所有人,用他們的鮮血餵養我吧!倘若您能克服難關成就這番偉業,我說不定會做出更『合理』的判斷呢!"
幾乎不可能。當這個念頭閃過時,尼古拉斯的心突然焦躁起來。
"呃啊!輝夜,你這...!"
在他眼裏,我大概是個擁有卓越天賦卻浪費機會的蠢貨吧。
"呃啊……!"
鮮血飛濺。褲腿撕裂處有血水淌出。
這些孩子,都接受過軍事訓練。機會出現時就會迅速抓住。他們有這份才能,也有這樣的本事。
方法只有一個。必須用被火燒焦、沾滿融化樹脂的破損長劍一根根砍斷繩索。
這力量強得難以招架。爲打破僵局,我祭出了後手。
若爲將我鑄就成絕佳人才,甘願跨越所有苦難以血飼我。既然懷揣此等不變的意志將我逼至絕境,那從此刻起便再無選擇餘地。
這種威脅在渡河前說纔有意義。現在說這種話,連用長槍刺穿你的孩子們都無動於衷了呢。
期待甚高,放棄迅速。試圖高效管理成本。正是軍國期盼的教育者形象。對犧牲任何人都不存猶豫。
"像他們那樣去對抗無法匹敵的試煉啊!那纔是真本事!既不賭上性命也不克服難關,只會對別人發號施令?不就是倚老賣老嗎!"
"啊啊。現在明白了。您也不過嘴上說着願爲軍國獻出性命。說到底,您根本沒有達成某種成就的意志與熱情。只會高坐上位強求下屬滿足期待罷了。"
"...這有什麼意義?"
套索、魔法、繩索、原木與長矛。全副武裝的他們始終保持着安全距離施壓。特別是曾經的武鬥派夏亞蒂娜,以及魔導軍官候選人凱拉法德發揮了關鍵作用。
"但在上校面前不過是初生犬崽。"
啪嚓,"無趣"二字觸動了尼古拉斯的逆鱗。他的血管暴起彷彿要炸裂般。
在我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移動的孩子們,比尼古拉斯預想的更爲棘手。
鋒利的短劍扎進了尼古拉斯的肩膀。是夏亞蒂。即使失去了一條手臂,她依然在狂怒中握着短劍衝了上來。
無論如何。
雖然量不多撐不久,但短暫激發氣功還是做得到的。
"不、不要!我還有未竟之事...!"
在他專注對付我時,魔法、長矛、石塊與套索正從他背後傾瀉而下。
"永別了,尼古拉斯總教官。您教的東西我都好好用上了呢。沒想到最後您還自願當起了教具。"
但尼古拉斯彷彿等待多時般迅速向我刺出長劍。瞄準脖頸的刀鋒上凝着赤裸殺意。
我握緊嘎吱作響的手臂,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趁這間隙,我用短劍颳起燃燒的樹脂甩向他的眼睛。
我預判長劍的軌跡,閃到他最難受的位置大聲喊道:
尼古拉斯看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躲開攻擊的我,咂了咂舌。他的嘆息中摻雜着幾分真心。
早已確認尼古拉斯沒有放過我的意思。現在我和那些學生成了命運共同體——正是尼古拉斯親手促成的局面。
長劍軌跡劃過她的右臂,斷肢騰空而起。透過與身體分離的手臂,能看到少年從肩膀頭裂開的瞳孔正逐漸失去光彩。
雖然燃燒的長劍看起來極具威脅,實際上對尼古拉斯更不利——火焰干擾他視野,熔化的樹脂黏着劍身,鋒利度早已大打折扣。
但爲時已晚。不,與其說晚了,不如說這無意義的舉動帶來了更大災難。
"這羣小鬼!"
"弒師可是大逆不道!不僅如此,你們不僅對禁忌閉口不談,反而對我刀劍相向...!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殺了我,你們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其含義僅有一個。
"你終究...還是太嫩了。"
"這、這些傢伙...!"
"啊哈哈!您知道的吧!我雖然學什麼都快,但永遠無法突破瓶頸!換句話說,我的人生早就到達巔峯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