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塔羅斯的餐後體驗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742 字
"喂,阿吉!"
"我不是說過不準偷喫食物嗎,有沒有說過!"
我故意板着臉訓斥阿吉。這次理虧的阿吉只能咕嚕嚕轉着眼珠。
上次沒證據就指責它結果慘遭打臉,但這次可不一樣——明明不是飯點卻溜進食堂掀鍋蓋的模樣被逮了個正着。
簡直就是現行犯當場逮捕。
卡利斯試着抬起手。可能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她的手無力地顫抖着...
我厲聲呵斥後,把阿吉晾在原地走向爐竈。
"喵哈哈...喵哈哈...喵哈哈..."
當然,這並不構成我要慣着藥罐子貓的理由。我向阿吉使了個眼色,阿吉咕咚嚥下嘴裏的食物後從座位起身。
這次有點浪費了,下次還是做點穩定的料理吧。
早已習慣共餐的阿吉立刻端坐在餐桌前。我在它面前放下盤子,搖了搖鈴鐺。
我重新裝盤後,用煎鍋快速翻炒。
"汪汪!"
給阿吉分餐時我也舀了一勺燴飯。雖不算精緻,但得益於毫不吝惜使用高級材料,狂野奔放的風味令人印象深刻。
"哈哈!這麼說我就沒話講了!不過軍國的人都像老師這麼能說會道嗎?"
"雖說這顫抖微妙地帶着刻意,但不死者從未體驗過手抖,所以沒能察覺。"
"喵。說到底不過是狗糧罷了喵。"
"叫我侍從?你這畜生!"
"喵嗷~全都是不合心意的食物喵。只有蠢狗才會喜歡,配不上進本喵的嘴喵。"
"我,很聽話……很乖……汪……可是……"
不死者撓了撓頭。
"大概不會把它當信對待!"
不死者唰唰搖頭。即便腦袋激烈晃動,勺子仍紋絲不動。
"你不是和我們同桌喫飯嗎?連餐具都共用呢。"
軍國特製壓縮罐頭。這種罐頭在精通鍊金術的人手裏還能廢物利用。我擰開昨晚熬夜做的罐頭蓋,遞給納比。
納比不滿地甩動前爪。
"這樣就能喫到熱乎的了吧!"
"謝伊先生沒給你喂藥嗎?幹嘛跑來這兒發神經?"
"不過就算不記得我生日,總理府的狗生日還是得準備禮物。可不能隨便對待投資人閣下的愛寵啊。"
"拉什先生,如果一封信站起來說話,您會怎麼對待它?"
"總之就是這樣。"
將新鮮豆泥混入用香草與肉熬製的高湯,慢慢收汁做成的燴飯。雖然看起來像狗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做超乎身份的夢早就習慣了。正因如此更要——9;
面對傳聞中的珍貴材料,謹慎態度只維持了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之就是這樣。"
"多謝……"
"喵哈啊?!"
"準備食物打雜的不是侍從是什麼喵!"
不死者攙着卡利斯走進了食堂。
怎麼了,總比你的謊話強。你明明都能做軍國制式體操了還裝病。
將新鮮豆泥混入用香草與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兩隻野獸說道。不死者豪爽地笑了起來。
從卡利斯那裏傳來了失禮的想法。
"您這區分真是明明白白!像老師這樣把獸娘純粹當野獸看的人可不多見啊!"
"卡利斯!今天能喫硬點的東西了嗎?"
面對傳聞中的珍貴材料,謹慎態度只維持了片刻。迅速習慣的我們拋棄保守作風大膽創新——不怕失敗、歡呼嘗試、徹底告別節儉。
不死者連連搖頭,從大木桶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卡利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生太好。早知道就該把它拴起來。
"……行吧,你也喫。貪喫鬼。不過要先把飯喫完。"
"喵哈哈?"
下定決心的卡利斯張開嘴探出舌尖,緩緩從勺子底部開始舔舐。不死者雖未表露,卻稍稍在意起這個動作。
見納比專心喫零食,懸空的阿吉緩緩鬆開咬住貓脖子的嘴。然後直勾勾瞪着我發出怨恨的吠叫。
嘆着氣慢慢移動手中的罐頭,納比的臉就像黏在罐頭上似地跟着轉。當我把罐頭放在餐桌時,整隻貓的臉都貼在了桌面上。
阿吉注視着納比和罐頭的眼神,活像遭到全世界背叛般委屈。
油放得很少。因爲阿吉不喜歡油膩。不過摻了豆子罐頭濃湯增加粘稠度,最後盛進餐盤。
卡利斯的想法還沒被察覺,不死者就大步走進了食堂。
"哈哈!喫得真香啊。老師,您一定會走運的!自古給獸娘施恩就會加倍奉還啊!"
咂嘴的不死者舉起了勺子。他舀了滿滿一勺湯,以與魁梧身軀不相符的細膩動作,穩穩遞到卡利斯脣邊。晃盪的湯汁在觸及嘴脣前戛然而止,一滴未灑。
金黃稻米閃爍着光芒現出身姿。光是嚼一粒就有飽腹感的新鮮度。雖說有點誇張,但確實是頂級食材。
9;果然光喝湯不夠……要想快點恢復身體落實既成事實,今晚得偷偷再來食堂加餐纔行。9;
"嘿,狗子還挑食?給你什麼就喫什麼。"
連叫喚都嫌浪費時間,阿吉立刻吧唧吧唧喫起盤子裏的飯。還不忘把前爪鄭重地搭在罐頭蓋上。
利用阿吉一口氣鎮壓納比的我,左右搖晃着脖子走去。
"還沒完全康復嗎?呵呵。所以說容易死的人就是得小心啊。"
我歪着頭問道:
"所以說了,舉着勺子完全沒問題!您儘管吹到滿意爲止!"
他瞪着在餐桌旁親密地坐着喫零食的兩隻野獸說道。不死者豪爽地笑了起來。
"呵呵。肚子被捅傷的人要怎麼彎腰喫飯啊?"
"餓了就直說啊!我來給你做!"
"野獸哪有什麼飯點?眼前有食物就喫唄。"
"拉什...我...呃...請給我...濃湯..."
卡利斯剛想拿起餐具又放棄,看着餐桌另一端連罐頭底部都颳得乾乾淨淨的阿吉和納比,喃喃自語道。
已成爲固定信號的鈴聲中,阿吉眼睛發亮地把臉埋進了盤子。
"最近半夜總失蹤食物,原來是你乾的!"
""喵是在對食物表達不滿喵,侍從!強迫本喵進食也是有限度的喵!"
"我可是不死者。不會受傷,也不會疲倦。從不知胳膊痠痛爲何物。有時候連右臂還在不在都感覺不到呢。"
不死者連連搖頭,從大木桶裏舀出豆湯盛進碗裏。把勺子和碗一起放在卡利斯面前問道:
"……沒關係。像獸王們那樣彎下腰喫的話……呃。"
裏面裝的是給貓咪特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們更過分啊。其他人明明都按常理喫的!9;
"汪?我纔不是小偷!"
面對不死者的提問,卡利斯故意拖延時間,故作艱難地回答:
"……這樣啊。"
"我對自己都沒施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納比全身炸毛,像標本般僵在原地。只有咕嚕嚕亂轉的眼珠證明它還活着。
"但也不會當人對待吧。差不多同理。"
"區區動物居然要人特地做飯,簡直是人類的恥辱……雖然我平時絕不會做這種事,但看在飼主份上破例一次。明白了嗎?"
0;http://ww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餐!這是零食!汪汪!"
接着我又從懷裏掏出另一個罐頭。
"怎麼樣,能自己喫嗎?"
這份透着溫暖的細微體貼,讓卡利斯表情瞬間恍惚。
我哭笑不得地問:
原來是你。半夜偷喫的傢伙。
"喵哈……"
雖然恢復到了能走動的程度,但還無法獨立行走的卡利斯依然靠着不死者的支撐……
我剛遞出罐頭,被拎着後頸的納比就伸出舌頭嚐了嚐。似乎很合口味,立刻吧唧吧唧舔個不停。
裏面裝的是給貓咪特製的零食——用醃肉和豆子罐頭混合調製的稀薄肉泥。
"還敢頂嘴!"
"嗯!汪!"
提着漆黑棺木的提爾走進了食堂。
9;拉什只是嘴上野蠻。雖然不排斥肢體接觸但過度體貼。明明都能做體操了,在完全康復前就繼續裝病賴着不走吧。三個月,這段時間足夠……9;
"汪……"
交談間,拉什小心翼翼地把卡利斯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後朝放着鍋的方向走去。他一邊往盤子裏盛食物一邊說:
"請用。啊,可能有點燙,先吹涼再喝。他們自己根本不懂滾燙的東西有多危險。"
所以從一開始就不該對畜生太好。早知道就該把它拴起來。
正當他率先起身要把空餐盤放到水池邊時,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納比是肉食動物。除了肉類根本不喫。但食材裏穀物比肉多,主要都用那些,它八成是對素食爲主的菜單有意見纔來的。
"人家是獸王嘛。本來就是野獸沒錯啊。"
哎。不過反正是給該喫的人喫,無所謂。反正就餐人數不變,作爲食堂守護者尚在容忍範圍內。
『謊言...!』
"材料夠好連狗食都這麼美味。"
我充滿威脅地向哀鳴的納比走去,將手伸進懷裏。納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就在這時。不知何時出現在食堂的納比舔了舔前爪。納比看到鍋和煎鍋裏的食物,面露不悅。
納比渾然不覺背後籠罩的陰影,繼續發着牢騷。
"是啊。我就是軍國平均水平。"
正爲這兩個孽障頭疼時——
"我對自己都沒施過恩,還給什麼野獸施恩。有剩的就給點唄。"
說着我從懷裏掏出的是一罐罐頭。但裏面裝的並非煮熟的奇美拉豆。
"你啊,這小混蛋。要不是投資人閣下給的食材夠多,你早就第一個被開除了。"
"喵嗷~!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喵!下道菜要更符合本喵的......"
"什麼嘛!各位正在用餐啊!已經到飯點了嗎?"
"嗯?喂,幹嘛?"
"汪!那是正餐!這是零食!汪汪!"
"反正就算不能喫,給阿吉或納比就行了。"
"啊嗚。"
俗話說倉廩實而知禮節。靠着迴歸者投資的奢侈食材,我們像暴發戶般揮霍無度。
"您胳膊會酸吧……"
9;……對我而言過於耀眼的人。不過,做超乎身份的夢早就習慣了。正因如此更要——9;
"可她們是爲了和人類交流才變成人形的姑娘啊!能說話能理解意思,怎麼能和普通野獸一樣對待?"
從背後悄然接近的阿吉一口咬住了納比的脖子。瞬間被扼住命運後頸的納比全身炸毛,像標本般僵在原地。只有咕嚕嚕亂轉的眼珠證明它還活着。
9;……軍國軍官都這麼喫飯?軍官們更過分啊。其他人明明都按常理喫的!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