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時代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603 字
緊閉的鐵門沉重地開啓。阿吉和謝伊的腦袋齊刷刷轉向那邊。
終於結束了三天的蟄居，他和提爾坎賈卡要出來了。
＂汪！汪！＂
＂喂！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就在兩人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時。
提爾坎賈卡的目光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場面一片混亂。受驚狂吠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賈卡斜眼瞪着謝伊發泄不滿：
當心髒停止跳動時本不需要這種過程，但如今恢復心跳後，情感卻不再隨心所欲地流動。
明明找到了線索該高興纔對，爲什麼一臉不滿？
（早知這樣還不如我先去呢！幹嘛要老老實實按紙條指示行動啊！）
重新審視自己獲得與取回之物的提爾坎賈卡，再次感受到對他的感激之情，開口說道：
通過重複身體熟悉的動作，既能保持心境平和，又能讓精神與靈魂迴歸穩定狀態。憑藉千反鏡，謝伊得以免疫停心詛咒、抽魂等精神攻擊。
＂整整三天滴水未進！粒米不沾！斷絕飲食，紋絲不動地坐着，比棺材裏的吸血鬼還要安靜！最後復活了我的心臟，代價卻是失去記憶！做出這種魯莽之舉後，你管這叫簡單？＂
＂誒誒？＂
＂難道我會用這麼重要的事騙你？還是說你覺得他——連我的血操術都能矇騙？要不要我把怦怦直跳的心臟掏出來給你看？＂
＂問題不在這，謝伊！＂
＂開什麼玩笑。連魔法師都做不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居，他和提爾坎賈卡要出來了。
謝伊險些就要說出＂既然這麼簡單爲什麼上個輪迴沒成功＂，千鈞一髮之際剎住了車——她還不想暴露迴歸的事實。
＂那麼，就要讓他繼續失憶嗎……天啊，爲了救我……＂
這句話徹底炸飛了所有思緒。
＂看，紙條上沒寫什麼重要內容。只是說要照顧好阿吉，別靠近地下武器庫。但這裏，壓痕下面還有別的字！＂
＂啊？怎麼了提爾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謝伊在她眼前展開紙條，用手指了指。
謝伊從她的態度中感受到某種違和感。
用能看穿深度的眼睛一字一句唸完的謝伊重新摺好紙條，得意洋洋地說：
疑問在轉瞬間、同時也是同時得到了解答。因爲鐵門完全打開後，出現了巨大的棺材和嫺靜坐在上面的他。
＂好了。我現在不是來和你鬥嘴的。怎麼樣，有辦法恢復他的記憶嗎？＂
謝伊望着這一幕喃喃道：
＂那傢伙也預料到自己可能會變得不對勁。你看，這裏寫着9;結束後自己狀態異常9;。看來是特意爲此託付給我的。＂
＂呼……謝伊，你……＂
他渙散着目光追逐阿吉，拋出軟綿綿的球。球無力地升起又落下。當阿吉開心地叼着球回來時，他依然面無表情地撫摸着阿吉。
＂爲什麼非要通過你轉交這張紙條？＂
＂等等，提爾坎賈卡，你先別急。＂
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提爾坎賈卡這麼慌亂，那男人卻只是呆呆坐在棺材上？
＂汪汪汪！怎麼辦怎麼辦！＂
＂想違背紙條上的內容嗎？老實等着。需要幫忙的話我會喊你。＂
等等。這態度到底什麼意思？
＂這問題看似合理，卻像一盆冷水澆在正沉浸在實現願望的喜悅與擔憂中的提爾坎賈卡頭上。＂
＂心臟真的跳動了？那個男人做到的？＂
提爾坎賈卡徹底抹去殘留的亢奮情緒，狠狠瞪視着謝伊。
＂汪汪！汪汪！＂
＂...何必多此一舉。＂
＂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如果復活心臟這麼簡單的話...＂
＂……但他恐怕沒有這種手段吧。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知道。＂
提爾坎賈卡正要說什麼，卻閉上眼睛平復情緒。
＂壓痕？我看不見啊。＂
＂直接給我不就好了。非要繞個彎交給你把事情搞複雜。明明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我，要是我早知道紙條內容就不用這麼擔心了。＂
＂唔，像我這種情況大多靠千反鏡就能解決……＂
＂看來失憶是真的...還以爲可能是惡作劇呢。＂
＂啥？！＂
＂沒錯！真的跳起來了！＂
正當謝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足無措的提爾坎賈卡圍着倒地之人滴溜溜打轉。
＂真的……無話可說了。我爲達成自己的執念，掠奪了他的未來……＂
＂啊，也是。那我念給你聽。＂
與此同時，提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去！你一個人肯定找不到...＂
但這讓提爾坎賈卡臉色更難看了。
＂只能這樣了……既然奪走他的一生，就該補償……我會用餘生守護在他身邊……＂
正指着紙條解釋的謝伊突然抬頭時，看到提爾坎賈卡正鼓着臉生悶氣。
『太好了！快幫那男人恢復記憶找出方法！這樣下次輪迴說服提爾坎賈卡就容易多了。就算他永遠想不起來，下個輪迴直接收爲同伴就行！總之找到攻略突破口真是太好了！』
提爾坎賈卡的目光轉向紙條。謝伊在她眼前展開紙條，用手指了指。
＂你看這個。＂
＂等等！先別走！那傢伙給我留了張紙條！＂
＂等等，提爾坎賈卡！我也去！你一個人肯定找不到...＂
＂再說了，反正外面就剩你一個了，順便傳達一下不也挺好？行吧，我這就帶他去食堂。去了總該有點收穫。＂
此刻的激烈情緒，正是她重獲感情的證明。
謝伊一時語塞。這時提爾坎賈卡發出泄氣聲，突然恍然大悟般握拳捶了下手掌。
初級階段僅能對意外接近進行反射性反擊，但隨着造詣提升，其真正價值纔會顯現。
咦？謝伊不自覺地說了句蠢話。事情發展變得有點奇怪。
＂總之恭喜啦！現在只要喚醒那傢伙就行了吧！＂
場面一片混亂。受驚狂吠的阿吉和手足無措的提爾坎賈卡圍着倒地之人滴溜溜打轉。
＂來得正好！你到底進行了什麼儀式？紙條上寫的又是什麼意思？快給我下來…＂
佔據着提爾坎賈卡專座，像丟了魂般發愣的教官。
見提爾坎賈卡態度極其嚴肅，謝伊把嘀咕嚥了回去，假裝乖巧地點頭。
但提爾坎賈卡態度堅決，渾身散發着＂就算天塌下來也要甩開謝伊單獨行動＂的氣勢。謝伊莫名覺得委屈。
（但比起1200年來無人能及這點，確實算簡單了吧）
與此同時，提爾坎賈卡斜眼瞪着謝伊發泄不滿：
那張厚顏無恥的臉讓人既親切又火大。謝伊衝他吼道：
＂犬、犬王大人！快放開他！＂
（搞什麼啊，憑什麼要聽那張破紙條的？反正都是那傢伙寫的，稍微違反一下又不會怎樣！）
以迴歸者身份完成計算的謝伊由衷地感到高興。
結束後即使我狀態異常也不要隨便碰我。
＂啊哈。終於明白了。顯然不該去食堂的人是你，謝伊。爲了阻止你去食堂才特意只把紙條交給你。否則根本沒理由非得經你之手。＂
＂雖然寫着不要去食堂，但特意強調反而像是在暗示非去不可。說不定食堂裏有什麼...＂
正當謝伊腦海中浮現這些疑問時——
＂簡單？看着那孩子現在的樣子還敢說這種話？！＂
就在謝伊翻找次元口袋時，提爾坎賈卡面容空洞地喃喃自語：
＂等等，提爾坎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中浮現這些疑問時——
謝伊被吼得縮了縮脖子。不等她辯解，提爾坎賈卡就指着棺材上的人影喊道：
提爾坎賈卡一把抓住謝伊。動作急促得完全不像平時的她。
＂開什麼玩笑。連魔法師都做不到的事，那個不是魔法師的男人怎麼可能…真的又跳了？沒搞錯吧？＂
提爾坎賈卡作勢就要跑走。發愣的謝伊慌忙叫住他。
提爾坎賈卡向謝伊解釋了來龍去脈。不過她知道的也不多，說明很快就結束了。
眼看話題越來越沉重，謝伊連忙掏出紙條嘩啦啦地搖晃着制止道。
心隨形動本是常理。
『不過...看她這麼激動，心臟是真的重新跳動了吧』
謝伊狠狠唾棄三天前那個過分模範的自己，並暗下決心：如果還有下次輪迴，絕對不再對這男人的命令言聽計從。
莫非，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是……？
說完他突然反省：這種時候還在懷疑別人的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面對提爾坎賈卡陌生的模樣，謝伊疑惑地問道：
萬一補給物資到了，留給我自己用。
＂汪汪汪！放開了呀！＂
提爾坎賈卡魂飛魄散地衝過來：
爲防禦精神系攻擊，避免在無意識狀態下猝死，謝伊每次輪迴都會最先瘋狂修煉千反鏡。
＂啊？怎麼了提爾坎賈卡？你平時坐的棺材還有那個男人呢…？＂
＂他失憶了！＂
不要去食堂。
若是心臟仍處於停滯狀態，提爾坎賈卡就算不認同謝伊的話，至少也能理解。畢竟流淌冰冷血液的吸血鬼不會輕易激動，總是超然旁觀一切。
阿吉嚇得炸毛大叫：
將特定動作銘刻在身體裏的終極防禦氣功·千反鏡。
這時阿吉歡快的吠叫聲傳了過來。這是幾天來第一次聽到它充滿滿足感的叫聲。謝伊反射性地轉頭望去。
直到興奮過頭的阿吉突然撲上來——他被撞得踉蹌幾步，最終無力地跌坐在地。
＂謝伊！謝伊！出大事了！他…！＂
比他們更快地，提爾坎賈卡從狹窄的門縫中魂飛魄散地鑽了出來。東張西望的提爾坎賈卡一看到謝伊就加快了腳步。
向來優雅地坐在棺材上從容行事的提爾坎賈卡——這位與吸血鬼始祖兼暗影女王名號相稱的存在，此刻卻頂着張狼狽不堪的臉狂奔。
提爾坎賈卡的表情崩塌成絕望。＂你這吸血鬼表情倒是挺豐富嘛＂，暗自感慨的謝伊突然想起三天前收到的紙條。
終於結束了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寫着9;結束後自己狀態異常9;。看來是特意爲此託付給我的。＂
聽完結果的謝伊半信半疑地追問：
阿吉正帶着他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