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魔法、白色魔法，而且灰色魔術 - 9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4125 字
＂青塔主艾莉莎·塞爾修斯還有一個頭銜。她是魔導聯邦情報局局長，掌管着浮游城所有情報往來的重要職位。＂
＂艾莉莎能當上情報局長，與其說是能力出衆，不如說是性格使然。大多數魔導師都獨斷專行、自我中心，不擅長觀察他人和蒐集情報。而社交能力出衆、善於協調人際的艾莉莎正是最佳人選。＂
＂雖然內心瞧不起所有人，艾莉莎卻意外地勝任這份工作。浮游城內外的情報大多經她之手，她以與生俱來的智慧收集並驗證着每一條信息。＂
＂這些9;情報9;中，也包括了曾前往塞爾修斯領地的休茲的事。＂
＂9;蘭卡特·斯彭德萊。我確實按你說的暗中監視了休茲。9;＂
將自身性格輕描淡寫帶過的蘭卡特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9;始祖提爾坎賈卡就是魔神。原本就接近魔神的存在，因某個契機徹底蛻變了。恐怕輝夜也參與其中吧。9;＂
＂溼漉漉表演結束！感謝各位！＂
＂艾莉莎試圖阻止衝突。在浮游城降臨的節骨眼上鬧出亂子可不好。但蘭卡特制止了她，艾莉莎只能服從。
＂雖然覺得蹊蹺，但也能理解。休茲一直在研究如何用有限的魔力施展魔法，通過教導下界孩子來尋找方法確實合情合理。＂
從這個意義上說，魔導聯邦的規則具備所有當權者都垂涎的特性。
如果沒有蘭卡特·斯彭德萊的話。＂
不僅僅是區區一座城鎮的領域，而是覆蓋整個星球的範疇。
一切都是因爲魔神殿。＂
我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士兵們就一齊衝了過來。渾身溼透地朝控制着冰點和沸點的我突擊。
軍國是封閉性國家，用未知手段控制着情報。雖以國家規模而言情報少得異常，但艾莉莎深知這正是攻略人心的好時機。
世界法則。
＂可用魔法的範圍會大幅增加吧。＂
＂無法用簡簡單單一句話定義休伊。正因試圖定義，才無法理解。＂
冰錐尖端附有強制凍結魔法，尾部則施加了強制氣化魔法。噴吐着蒼白煙霧的冰錐如同火箭般襲來。
＂我性格怎麼了？比起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應該有更重要的吧。＂
＂停下！別溼着身子靠近……！＂
＂怎麼可能。大概是家族在舉辦什麼慶典吧。說不定是浮游城的魔王大人抱怨太冷了呢。＂
而且蘭金·塞爾修斯在周圍築起了冰之防護牆。他的護衛兵躲進了蘭金的冰牆裏，但其他人就沒那麼從容了。
律法雖載於法典，卻不在此處。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又生氣了。
但是，遺物再怎麼強大也不過是以魔力爲代價引發現象的物品，範圍和威力都有限制。更何況遺物並非永恆。達到極限、受到某種損傷，或是因外來干涉而可能出現偏差。
突然被水淋到的人反應通常有兩種。要麼癱軟無力，要麼因溼漉漉的不快而暴怒。
望着蝴蝶般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艾莉莎接近了軍國的魔導軍官們，並從中發現並利誘了才能最卓越的此人。其他魔法師連想都不敢想的事，艾莉莎做到了。
＂發現你並將你帶回魔神殿的是我。在那之前，我連休茲這個名字都沒聽說過。＂
＂雖然我察覺你才能的眼力確實精準…但現在看來或許是失誤呢。＂
＂魔法師不可能擊敗休伊。＂
＂真暖和。現在纔像活過來了。天氣冷就該把火燒旺點，不是嗎？＂
當然，蘭卡特的話裏包含着對休茲的狂熱信仰以及由此產生的邏輯跳躍，但無論如何都是接近真相的事實。
四散飄零的冰錐重獲動力，轉而朝塞爾修斯領地各處急促飛濺。
＂魔神殿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要麼癱軟無力，要麼因溼漉漉的不快而暴怒。
沒來得及找到遮蔽處，就被冰錐直擊。砰、砰砰。沉悶的聲響迴盪着。雖然大家都武裝着，衝擊並不大，但問題是冰錐上附帶的冰封魔法。以受擊點爲中心，冰迅速蔓延開來。人們尖叫着被凍結……
蘭卡特說道。
＂冰如退潮般向一處‘湧入’。在那盡頭是艾爾西亞·塞爾修斯。正是那位被我以袖中竊術盜走密鑰的珍寶殿主人。＂
＂能讓我蘭卡特承認爲恩人的，也就只有你了。儘管驕傲吧。＂
是因爲蘭卡特不惜一戰的態度？也有這個原因。＂
艾莉莎剛登上浮游城的時代。曾在情報部工作，僞裝成流浪法師周遊列國。
如果所有人類都能將其作爲技藝使用的話。
『不是偶然。也不是瞄準的。是計算了冰點和沸點扭曲了軌道！怎麼回事，不是塞爾修斯家的人也能如此熟練操控遺物？』
艾莉莎輕輕挑起眉毛。蘭卡特所說的情報是她第一次聽聞，至今也未曾收到過能推導出這些的信息。恐怕是蘭卡特刻意隱瞞了情報吧。
＂制式魔法卑劣的第一道理由是需要以身體爲代價，第二道理由則是作爲黑魔法竟敢要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力量果然不行呢。＂
以不完美且限制明確的遺物爲代價，換取完全而無限的神祕作爲魔法陣的核心。
眼中甚至浮現瘋狂的、充滿信念的蘭卡特毫無震顫現象地宣告：
＂不是塞爾修斯家的人……怎麼會用這種魔法……＂
＂沸點操控，降頻。＂
將在全世界適用的、由魔神殿建立的規則。
是世界上最危險的祕密結社。
究竟做了什麼，才能讓那個瘋狂的魔導師成爲狂熱追隨者？以艾莉莎的常識無法理解。
＂你的性格？＂
＂變暖和了…？夏天到了嗎？＂
艾莉莎陷入疑惑。據她所知，休茲卻是軍國出身，從未踏足魔導聯邦土地的純粹外地人。然而怎麼可能與魔神殿有關聯？
由於遺物位於塞爾修斯家族正中央，塞爾修斯家族的城堡自然最爲溫暖。作爲力量核心，熱浪在此聚集也是理所當然。
＂這……！＂
有一種叫做血魔法的存在。是吸血鬼們消耗血氣施展的魔法。雖然出身於黑魔法，但對吸血鬼來說獻祭自己的身體太過容易，結果就換了個名字。
雖然現在保持距離，但對於曾經是魔神殿一員的艾莉莎來說，這更加難以理解。
＂以愚民的力量果然不行呢。＂
＂你不瞭解休伊對吧。＂
＂9;有什麼關係？制式魔法確實低劣，但對水平低下的人來說再合適不過。輝夜的判斷毫無問題。9;＂
＂9;這是魔神殿的意思？9;＂
領地溫度驟然升高。
塞爾修斯家族試圖用更多遺物來提高穩定性，但其他魔法師們則將目光投向了外界。
那就是即時生效性。
唉，沒辦法。不親身體驗是不會明白的。
＂這次是凍凍表演！感謝配合！＂
若非要爲無形的法律概念尋找實體，那麼法律就存在於人們心中。因此比起制定法律，頒佈法律纔是更重要的任務。要改變一條法律，必須戰勝所有知曉該法律之人的心。
＂冰錐上附有冰封魔法！不要被擊中！＂
＂9;這樣真的好嗎？9;＂
＂冰點操控。結束。＂
哎喲，好可怕。我伸手探向珍寶殿的溫度計，輕觸最上方標着100的刻度喃喃道：
冰確實比水更冷呢。被水淋到會發火，被冰打到就蔫了。
蘭金·塞爾修斯表情僵住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冰錐的危險性。
＂失誤？知曉之事豈能稱爲失誤。無知纔是過錯，纔是不足。若說你真有錯，那就是沒能看透一件事。＂
＂立刻停下！＂
＂結果衝突爆發了。這本是可以預料且阻止的事。
不僅是囚禁熱浪，更要聚集全領地的寒氣。
飛射而來的冰錐突然失去力道。雖然依靠強制氣化魔法噴射着蒸汽突進，但因沸點改變導致蒸汽噴射戛然而止。
如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立刻停下！＂
在融化的冰牆積水中掙扎的蘭金·塞爾修斯難掩驚駭。
＂發現你並將你帶回魔神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更準確地說，是站在蘭卡特·斯彭德萊背後的那些人。
＂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親身體驗是不會明白的。
只要善於運用工具，是誰都無所謂。
現在看到的反應大多是後者。畢竟是爲了抓我全副武裝的人，沒辦法。
蘭卡特泰平地說道。
＂魔神殿是打算把黑魔法變成世界法則嗎？＂
＂快逃！＂
＂那傢伙……＂
艾莉莎平靜地吟誦出魔神殿的最終目的，也是他們的夙願。
蘭金·塞爾修斯舉起法杖開始籌備魔法。杖尖噴湧的寒氣凝結成冰錐形態。漩渦狀的魔力包裹冰錐後，他完成了咒語。
＂咦？怎麼回事？＂
＂制式魔法卑劣的第一道理由是需要以身體爲代價，第二道理由則是作爲黑魔法竟敢要求祭品量不足，導致無法施展防護魔法。爲了力量而觸犯禁忌，實際上卻力量不足，真是諷刺。不過，如果能用吸血鬼的再生能力來彌補代價的話。＂
凱爾文·塞爾修斯說過這沒什麼大不了，但那只是過謙。控制冰點與沸點是這片大地的基礎知識，能控制這個就能做到任何事。
如今卻成了最後悔的事。
也就是說，資格並非來自血統或知識。
不是固有魔導，而是世間的真理。
通過編織魔神，創造出覆蓋全世界的龐大、強大且永恆的規則。
衝來的士兵們從腳踝開始瞬間凍結。失去平衡的他們互相碰撞跌倒，場面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
＂…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什、什麼啊那是……＂
＂然而某天，艾莉莎突然收到休茲在傳播制式魔法的情報。即便已經離開，那裏終究是她的本家。艾莉莎沒有隱瞞這條情報，情報部隨即向塞爾修斯領地祕密派出了間諜。＂
塞爾修斯領地的規則是冰點與沸點之上。通過束縛熱浪提升氣溫，這片土地才得以從酷寒中保全…直到現在。
攝律變更的瞬間就會作用於領地所有人。
由於不可避免的不確定性，消失的魔法名門望族也不在少數。特別是強大的法倫海特領地坍塌後，部分魔法師們感到了疑慮。
望着蝴蝶般踉蹌飄散的冰錐，我再次調整刻度。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也罷，我能理解。畢竟我最初也沒能看透。但是…有一點可以明確告訴你。＂
＂冰之突刺！＂
凱爾文·塞爾修斯說過這沒什麼大不了，但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逃！＂
＂既然輝夜判斷有考慮的價值，那應該沒錯吧。＂
其中需要特別注意的魔法師蘭卡特爽快地點頭。
＂蘭卡特抱着胳膊回答：
＂沸點操控，超頻。＂
魔法名門望族們用魔法編織遺物，創造出規則。他們在這片寒冷荒涼的土地上建立規則，並運用這些規則以各自的方式生存下來。
魔神殿是由追求任何魔法師都會心動的目標而聚集起來的集團。
＂艾莉莎曾建議休茲在下界期間住在塞爾修斯家族。畢竟那是她的本家，對卓越的魔法師來說條件足夠優越。雖是出於好意，休茲卻含糊其辭，不知爲何跑到邊境學堂教起了孩子。＂
那一瞬間，冰在剎那間變成水炸彈，嘭地炸開了。渾身溼透的士兵們慌張地彼此凝視。在朦朧的水蒸氣中，我拍着手喊道：
不對？又生氣了。
如此不完美的遺物所建立的規則，真的值得依賴嗎？
＂冰點操控。＂
『這什麼啊……！』
我稍微調整了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