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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494 字
＂嗯。本來應該由我來阻止的……但要是妨礙那兩人幹架就太顯眼了……他們看起來挺樂在其中的。而且他們也有自己的隱情……我的真實身份也得隱藏……還是交給瓦爾普吉斯處理吧……＂
難怪瓦爾普吉斯會來，原來是大女巫召喚的。居然因爲自己不好意思搭話，就把忙碌的部下叫到這種地方。真了不起。
被瓦爾普吉斯回收的我，被運送到了靈長之層。面對彷彿在看惹事精般的視線，我尷尬地笑着對瓦爾普吉斯的幻象說道：
＂謝謝幫忙。讓你來回奔波真是辛苦了。＂
＂現在感覺又要多一件辛苦事了，真令人擔憂。＂
知識之森。遠古時代發現諸國罪惡並將其斬斷的德魯伊們。爲躲避大女巫追獵，也爲傳遞當時目睹的罪孽而自願化爲樹木的人們，此刻從漫長沉睡中甦醒。
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龐大循環。在無盡的敬畏與探索後，德魯伊終於佔據了這循環的一環。
＂什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其中的。而且他們也有自己的隱情……我的真實身份也得隱藏……還是交給瓦爾普吉斯處理吧……＂
德魯伊屬於後者。他們崇奉那緩慢而宏大、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哎呀呀。＂
9;休茲爲什麼要多此一舉？到頭來這次冒險根本一無所獲嘛。9;
＂……類似吧。不同之處在於她受到內比達大人的庇護。＂
他嗅到了氣味。將要焚燬這片密林的火焰氣息。作爲統率部族的族長，作爲繼承蠻國精神的忠臣，他懷有這份自尊。
幻象微微波動了一下。
＂……當然沒有。＂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
作爲阿加爾特的忠犬，全體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暗自將那片空地與阿加爾特的寵愛視爲己有的部族，在心中積攢着不滿與憎恨。
＂他們？意思是您並非萬物靈長？＂
蠻國就這樣滅亡了。無論是親近阿加爾特的部族，還是敵對的部族，都同樣被遺棄在這片土地上。
與樹木締結契約的德魯伊能活過數百年歲月。他們將自我同化爲樹木，在無意識無感知中度過近乎永恆的時光。
＂對人類之王就沒有任何期待嗎？＂
＂咦？回答得有點遲疑哦？＂
德魯伊屬於後者。他們崇奉那緩慢而宏大、超越人類感知的龐大循環。在無盡的敬畏與探索後，德魯伊終於佔據了這循環的一環。
雖然僅維持『存活』狀態而無法作爲，德魯伊也不鼓勵這種違背天理的行爲。但某些需要傳承記憶與知識的德魯伊，仍會選擇這種方式。
9;休茲爲什麼要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伊都爲此獻上力量。他們收集枯死銀杏的枝幹與葉片，呈獻給內比達。
作爲阿加爾特的忠犬，全體族人皆爲犬人的安努布部族族長聽到意外消息時豎起了耳朵。
帶來消息的卡里奧因受到認可而得意地搖晃尾巴。但族長並未輕易展露笑容。
＂有很多必須要做的事情。比如現在這樣。＂
＂夜之魔女大人？那大女巫大人想必也知曉了。確實值得確認。幹得好，卡里奧。你的敏捷性派上用場了。＂
＂不。反正我們正被監視着。休茲既不可能告訴我們，就算說了也不能全信。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如果向布蘭卡暴露真實身份...有什麼好處？不過是宣傳人類之王出現了而已。難道這就是目的？＂
瓦爾普吉斯的回答遲緩到連幻象都能感受到。
＂這...倒沒有。但我聽見夜之魔女與黑犬的對話！他們親口說是人類之王！＂
＂作爲魔女來說太過可靠反而讓人困擾呢？偶爾也放鬆一下吧。＂
＂正是。他們……說來話長。＂
＂倒也不錯。說不定是清掃這片土地上殘存叛徒的好機會。＂
傳說每個生命都被限定了心跳次數。越是壽命短暫的生物，心跳就越急促。僅有手指大小的老鼠每分鐘心跳超過900次，爲獲取能量終生都在尋覓食物。
與此同時，迴歸者正陷入沉思。
蠻國雖已滅亡卻未消失。燃燒的是世界樹，由於武侯及其親信遭受屠殺導致核心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卻因私慾與偏執將誕生變成了可怕的悖德。那實在是……不應存於世間之事……＂
＂若以爲人類之王會成爲你們的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人類的王只屬於人類！既非阿加爾特，更不可能是你們獸人的王！＂
＂……醒來吧。爲了世界樹。爲了大自然。更爲了我們應當守護的自然法則。＂
＂我終究只是一介人類，對人類之王僅抱有義務性的好奇心罷了。＂
而且，大密林中並非只有蠻國後裔。
...這傢伙直覺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什麼？人類之王...？當真？＂
＂比如布蘭卡那樣的？＂
然而當世界樹——受祝福的銀杏樹焚燬殆盡，大德魯伊種植的根源之樹在那片土地生長時，德魯伊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絕望與認命。
＂……一個墮落的大德魯伊，加上瘋狂的大女巫。此外還有衆多魔女與戰士……他們固然強大……我們卻無能爲力。＂
哈，真是。淨想些奇怪的事。
瓦爾普吉斯斷然結束話題轉過身去，彷彿不願再作答。搭乘水路期間，尷尬的沉默始終縈繞不去。
＂...肯定這麼想吧。安努布那羣蠢貨！＂
其中一部分人蔘與叛亂，爲推翻阿加爾特王朝推波助瀾。雖然他們本意並非希望蠻國滅亡。
此後德魯伊們背棄了根源之樹。他們成爲森林監視者，持續注視着根源之樹。
『樹木』開始移動。
但在不安與恐懼中，他必須行動。因爲他是族長。安努布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語：
這消息將引發多大變故尚不可知。
說到黑犬便是巴斯克維爾。正如安努布部族是阿加爾特的忠犬，巴斯克維爾也曾是皇室的忠犬。因此安努布部族對巴斯克維爾懷有奇妙的認同感。
＂……該來的終究來了。罪惡之種播撒的土地已結出果實。如今悖德之樹已然完整，禁果即將成熟，罪孽的汁液即將流淌。＂
有人從短暫燃燒一切的野獸身上感受虛幻之美，也有人對永恆堅守原地的樹木心懷敬畏。
＂昔日，武后阿加爾特與獸王結合誕下獸人。新生本應受到祝福，武后卻因私慾與偏執將誕生變成了可怕的悖德。那實在是……不應存於世間之事……＂
在低矮山丘上生長的數十棵樹木間，一位少女正漫步其中。她輕柔撫摸着如人伸展手臂般的樹枝，用飽含悲傷的聲音對樹木低語：
說什麼一無所獲。不是經歷了很多事嗎？你這傢伙明明也參與了，有什麼好抱怨的？
＂人類之王啊。若此言屬實...世間必將動盪。＂
＂我們是傳承的守護者。這片大地罪惡的承載者。同時，也是立誓不讓歷史重演之人。＂
此後德魯伊們背棄了根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往僞世界樹所在之地！＂
＂但你能確信那就是人類之王？＂
曾經歷過國家榮光的人們，深切體會過強大權力是何等甜美，統御密林的力量又是何等必要。即便蠻國已滅亡數百年，他們仍在懷念往昔。
消息並非只傳到安努布部族。帶着世界樹蔭大半人馬去打仗的事鬧得沸反盈天，想掩蓋都難。還不如直接打廣告來得低調些。
相比之下，既無心跳也不會移動的樹木能活過近乎永恆的時光。連自然死亡概念都模糊不清的樹木，只是如地形般存在着。
在溼熱土地上生長的蓬勃巨木，其本身就是信仰對象，是大自然的產物。對崇尚大自然的德魯伊而言，蠻國的密林確實是充滿祝福之地。
＂真正的人類之王，絕不可能承認像獸人這樣的混血種。蠻國滅亡正是因爲混入了獸人這等存在！現在正是建立純粹人類國度的大好時機！＂
從幻象那邊傳來刺人的視線。我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9;休茲確實喜歡觀察人類。至今無論去到哪裏都會和當地人交談。但應該不只是爲了觀察才這麼做。休茲的真正意圖是什麼？要直接問問看嗎？9;
＂嗯。問吧。我會回答你。＂
然而誕生的並非用美麗銀杏葉裝點世界的世界樹，而是每根枝條都綻放不同花卉與作物的悖德之樹。
＂請不要用9;哎呀呀9;搪塞過去。請謹慎行動。在世界樹蔭下棲息着各式各樣的人。除了樹木的居民外，還有追尋大德魯伊的教導、魔女的祕藥，或是專程來採集世界樹特有珍稀動植物的人潛伏在各處。其中或許就有對您心懷怨恨，或是別有所圖之輩。＂
＂出發吧！前往僞世界樹所在之地！＂
阿加爾特某天突然創造了獸人。這些憑空出現在世間的獸人也需要衣食住行。憐愛獸人的阿加爾特將自己珍視的空地一角賜予他們，但世間本就沒有真正的空地。無論是土地，還是人心。
當她宣佈要以焚燬的銀杏樹爲代價培育世界樹時，所有德魯伊都爲此獻上力量。他們收集枯死銀杏的枝幹與葉片，呈獻給內比達。
＂雖然有個問題想請教，但並非什麼宏大的事。純粹出於好奇而已。＂
大德魯伊內比達。自太古時代起守護自然、傳授德魯伊教義的所有德魯伊之師。她熱愛自然，與百獸之王締結契約，是衆德魯伊的楷模與驕傲。
蠻國雖已滅亡卻未消失。燃燒的是世界樹，由於武侯及其親信遭受屠殺導致核心蒸發。但蠻國本就是由豪族和部族組成的鬆散聯合體，形式依然保留着。若干部族仍遵循蠻國習俗，向最後的王族赫克西亞·阿加爾特效忠。
＂您是指萬物靈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