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狼的獵犬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5616 字
奧克瑪曾一度征服了奧伯裏。但由於未能及時應對各種問題,最終走向了衰落。奧克瑪看起來就這樣分崩離析了。
然而格魯爾的存在讓豬人們團結了起來。與薩皮恩交涉後,他完整吸收了奧克瑪的組織,併爲了與狼王的戰爭而運用這股力量。
格魯爾是合乎邏輯的強者,同時也是豬人的榮耀。不僅是奧克瑪,連與奧克瑪毫無關係的普通豬人也對他心懷憧憬。甚至因爲他是唯一能從奧伯裏官方代表和權貴手中保護大家的人,奧克瑪也只能追隨他。
格魯爾找到了烏爾克潘。曾率領傭兵與野性派戰士們出征的烏爾克潘,因艱苦行軍而疲憊不堪。雖然看起來虛脫了,但格魯爾毫不在意地走近他。
"烏爾克潘!雖然你和我們一起對抗狼族辛苦了,但還得再幹點活!"
"路上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uanmengacg.com1;
"...據報告確實如此。"
熱淚盈眶的烏爾克潘吸着鼻子去搬石頭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行動,看來是有了餘裕。明明狼王是我們親手解決的。』
"黑虎將軍,焰炭劍拉法埃諾侯爵。他麾下的黑虎軍與御用傭兵團。具體人數和戰力屬於機密,契約規定不得透露。"
"一二,嘿咻!"
全身噴湧出鬥氣的瞬間,意識到他動真格的薩皮恩慌忙後退。
格拉姆不會像奧克瑪那樣犯蠢。既然如此,就由他代替奧克瑪行動。
"我會努力避免那種結果。"
"啊對!表揚獸耳族可是我說錯話了!該表揚的是馴服獸耳族的主人才對!哈哈哈!"
在黑暗中被困數小時的奧伯裏警犬們,用複雜的感激眼神看着救助自己的豬人。正如格魯爾所願。
恩格平原東南方,蠻國故土沉睡着滅亡之國的寶藏。覬覦寶藏的冒險者們途經恩德,企圖染指蠻國遺蹟。儘管那裏環境險惡、危機四伏的野獸橫行,還盤踞着亡國遺留的邪惡殘渣。但同時也是藏匿着各種靈藥與寶物的機遇之地。
他更以野性派作爲嚮導協助冒險者。那些抵達恩德後暗中尋找嚮導的冒險者們,在獲得當地流浪部族的引導後,探險安全性大幅提升。雖然格魯爾及其部族因外貌變異屢遭襲擊,但終究以他爲核心蓬勃發展。在其他首領候補或死或逃後,格魯爾最終成爲部族首領。
格魯爾活動着肌肉站起身來。
時而誇獎,時而威懾。抓住項圈連哄帶騙,豬人們便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上次叛亂時對恩德不屑一顧,這次在叛亂前就行動,看來是有了餘裕。明明狼王是我們親手解決的。』
"好嘞,那我也來裝模作樣幫個忙吧。"
"那我呢?"
他彷彿在說什麼有趣的笑話般咯咯笑着,很快又擺了擺手。
"性格和人品呢?"
"出生以來第一次喫到那種...而且他說,如果打贏了,家人也能分到。所以我就..."
"明白了。是誰教你這麼說的?"
"但這裏畢竟是聖恩格爾大人插旗之地,還請謹言慎行。"
迴歸者托腮沉思良久纔開口:
"是這樣嗎?但畢竟是將軍啊。應該不會因爲性格惹出什麼麻煩吧…大概?"
"那就由你們驅逐奧克瑪。我來收留他們。"
"你會得到想要的東西。我保證。"
然而誰又能責備或嘲笑他呢?豬人族——不,這般年紀的貧民窟少年,本就該是愚昧衝動的啊。
行動時也不忘觀察局勢,考慮下一步對策。格魯爾的做派與其說是武者,倒更像商人。他正巡視是否還有遺漏,突然在巨石前發現了幾名哼哼唧唧的工人。
"五虎將軍?誰啊?"
"和傳聞一樣髒亂,倒沒傳聞中吵鬧?呵呵。不過得在這個糞坑裏找個能溝通的人才行。"
"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與你合作過。嘴上解決不了問題。"
"奧克瑪和豬人已經充分融合了。現在誰也分不清誰是奧克瑪誰是豬人了吧。"
"嗯——這裏就是恩德?"
所謂努力,意味着連作爲恩德官方代表的薩皮恩都無權干涉的領域。換言之就是要移交諸侯國。格魯爾噗嗤笑了。
"小鬼。"
"在我沒教過的人裏,你的氣功最出色。明明沒人指導過。有你這樣的奧克在真是可靠。"
"公?這麼個小城鎮也配稱公爵?"
"嗯。奧克瑪他...給了我肉喫。"
雖稍遲於與狼羣的戰鬥,但這根本微不足道。
拉法埃諾侯爵對自己失禮毫不在意。
確實了不起。既是邏輯大師又是諸侯國五虎將軍,這是衆所周知的事。
人們以爲格魯爾是個暴虐的野蠻人,但僅靠力量是無法成爲野性派大酋長的。格魯爾駕馭人心的能力同樣出衆。
"誰都知道這是障眼法。想圓滿解決的話,就選出奧克瑪領導層的幾個人——"
"…讓開。"
反正若狼王獲勝,極可能威脅到諸侯國。那麼趁恩德徹底崩潰前派兵討伐狼王更爲明智。這是非常合理且正常的推測。
"得救了!謝謝你…"
穆爾行首簡短作答。但所謂不能透露,本身就意味着知情。迴歸者至少能做出推測。
"契約規定不得透露軍事目的。"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他們的機遇。"
"所謂豬人的榮光啊。雖然可笑,但我也曾自詡榮光。所以對那些像我當年一樣抓不住機會的同族,總是擅自感到失望。但來到這裏後,我決定改變想法。"
迴歸者在某種意義上像野獸。雖然有點蠢,但比起理性更先憑直覺判斷情況。
"哼嗯。明白了,就是個水貨公爵吧?所以我最討厭邊境了,阿貓阿狗都頂着公爵頭銜。"
只不過,穆爾行首始終沉默不語。
商團行首從不妄言。
"啊?格、格魯爾大人……"
"啊哈。在傲慢的大師中也是特別傲慢的那種呢。"
"唔唔。也是,要是輸給區區野獸羣,萬物靈長的名號也太不值了!啊,這城裏住的是獸耳族吧?作爲獸耳族幹得不錯嘛!值得表揚!"
根據讀取摩爾行首想法獲得的情報,拉法埃諾侯爵出兵並非爲了援助恩德…
他向冒險者學習氣功,服用從蠻國遺蹟獲得的靈藥。歷經重重險阻並貪婪地將一切據爲己有後,他終究觸及了真理。
當格魯爾胸有成竹地宣言時...薩皮恩以陰沉的臉色回應:
"您說的下一件事是指?"
侯爵此刻才終於露出些許興味的微笑問道。
這少年本該在貧民窟勉強餬口度日。若非強制徵兵,絕不可能自願前來。格魯爾如此想着發問,少年卻躲閃着視線回答:
格魯爾決定將豬人的身份轉化爲優勢。他接觸野性派的豬人們,與遊蕩在平原上的奧克後裔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因艱苦行軍而疲憊不堪。雖然看起來虛脫了,但格魯爾毫不在意地走近他。
對着啞口無言的薩皮恩,格魯爾回憶着過去喃喃低語:
"知道了。不過你專程來就爲說這個?"
"呼、呼。不,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久閃耀的七家商團,始終屹立不倒。
"路上大概聽說了。你們打敗了狼王?"
雖是臨時組建體系稍顯粗糙,但戰力毫不遜色。侯爵部隊以組建時的速度抵達了恩德。
"荒誕之事隨時可能降臨。"
正推着巨石的少年發現他後頓時手足無措。格魯爾審視着少年:絮棉皮甲配長槍,明顯是被強徵入伍的裝扮。
"就說是你們努力抓捕過吧。諸侯國總不至於無能到強求你們做能力範圍外的事。"
"是因爲狼王吧。以諸侯國立場來看,無法確定恩德能否妥善應對。既然連御用傭兵團都召來了,想必情況相當緊急。"
格魯爾本是恩德出身。和其他奧克同樣,他也在垃圾堆裏翻找着長大。
以人數決定戰爭的時代已經過去。一名合乎邏輯的大師足以對抗百名低階對手。但把大師丟進百人包圍圈也是蠢事。偵察、機動、補給、包圍…配合核心戰力組建快速高效的功能性部隊纔是常規戰術。
"改變什麼?"
"格魯爾。有話要說。"
"是、是我自願的。"
"什麼?"
"真的!是我主動請纓的。奧克瑪說...要爲豬人族而戰。"
"能見到守護諸侯國的盾牌、五虎將軍拉法埃諾侯爵閣下,實乃榮幸之至。在下官方代表埃雷克圖斯公,代表全體恩德市民前來迎接。"
"你要對抗諸侯國?讓擊敗狼王的功勞全都白費嗎?"
幸運的是,侯爵到訪的消息傳到了奧伯裏。而奧伯裏還留有勉強奪回權力的官方代表。
"...是的。"
"要處死?"
豬人數量衆多。而數量本身就是暴力。無數豬人搬運石塊、用嗅覺搜尋倖存者、清理殘骸,救出了被掩埋的人。
外敵能凝聚內部。即便仍有隔閡,戰場上相遇的記憶終將留存。
"是這樣嗎?但畢竟是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其後二百餘年,在恩格平原劃歸諸侯國的過程中,雖然部分成爲了紫丁香諸侯國領土,但恩德仍保留邊伯領地位。因此..."
商團的後盾是信任。
拉法埃諾侯爵摩挲着捲曲的鬍鬚尖評價道:
就在這時,他瞥見某處有個似曾相識的豬人少年——正是他初到恩德時,在垃圾堆遇見的那個孩子。雖說與狼族決戰在即,招募志願者不限男女老幼,但沒想到連貧民窟的少年都被拉來了。格魯爾走近少年。
"格魯爾在哪裏嗎?"
儘管在狼羣掌控恩格平原後生意中斷,淪落到東躲西藏的境地——
格魯爾用力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站起身來。他原本就如岩石般堅定的意志,在遇見少年後變得更加堅固。
"關於奧克瑪。您似乎想用功勞抵消他們的罪行。"
迴歸者的話裏也帶着不確定,大概是因爲見過太多因性格搞砸事情的例子吧。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算了,重點不是這個。既然狼王不在了,就談下一件事吧。"
拉法埃諾侯爵的部隊正嚴格遵循這種戰術。
"嚴格來說與普通公爵有所不同。聖恩格爾大人留下三位子嗣昇天後,帝國爲紀念聖恩格爾將恩格平原定爲邊伯領。其後二百餘年,在恩格平原劃歸諸侯國的過程中,雖然部分成爲了紫丁香諸侯國領土,但恩德仍保留邊伯領地位。因此..."
拉法埃諾侯爵斟酌片刻言辭,啪嗒啪嗒地戳了戳副官問道:
"嗯…有點可疑呢。"
"格魯爾。你從未失敗過嗎?"
"我要成爲他們的機遇。"
"拉法埃諾…?用刺劍的那個?他爲何會…?"
"呃…...傲慢?不過這對其他大師也適用。"
"果然如此。但記住——命運不會永遠對你微笑。"
"那就用行動證明。來打一架。我會揍到你不死的程度。這種程度諸侯國也能理解吧。"
面對想籠統處理功過的提議,薩皮恩搖頭:
"總覺得…是吧?"
其中出面迎接侯爵的,是恩德的官方代表埃雷克圖斯公。他只帶着寥寥幾名隨從,在城門處恭迎了侯爵。
想到自己竟爲區區肉食就範,少年漲紅了臉。格魯爾沉默地等待下文,少年艱難地繼續道:
並非否定。你猜得沒錯,所以想怎樣——他問話的方式讓薩皮恩察覺真意後直截了當地說道:
並非所有人都能像格魯爾這般強大,無法從容不迫地縱觀全局。但對少年而言,拿起武器挺身而出的理由,本就不需要太多。
"啊哈,好吧。"
當格魯爾胸有成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肉賭上性命?還相信奧克瑪的承諾?"
若少年有勇氣,本該接受格魯爾的提議;若他足夠明智,就不會參與此戰。但這孩子既無膽識又愚鈍,竟爲口腹之慾輕信奧克瑪的承諾,稀裏糊塗報了名。
薩皮恩走向這樣的格魯爾。帶着並不愉快的談話。
但他與其他奧克的不同之處在於,爲了擺脫自身處境而拼命掙扎。
無論是行首毫無理由地前來,還是拉法埃諾侯爵在曖昧時機進軍恩德,都讓迴歸者感到莫名的不快。
"畢竟是紫羅蘭商團的行首。比那更昂貴的物件多着呢。話說回來,拉法埃諾侯爵他…..."
"打算交給諸侯國吧。好宣稱抓住了叛軍首領是吧。"
"這裏面有聲音!所有人!過來集合!"
穆爾行首沒有回答,轉動手腕上的鐲子。霎時不知從何處刮來陣風,斗篷如船帆般展開,他乘風而起。行首如燕子掠過地面般飛馳而去。
雖說欺瞞是經商的基本功,但恪守這基本功的傢伙們,全都像火花般轉瞬即逝。
而這段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了埃雷克圖斯公耳中。
留着精緻小鬍子的剛毅中年踏入恩德。若在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起來呢。"
薩皮恩的能力或許不及格魯爾。正因如此,他比格魯爾更早學會了認命。可悲的是,在認清自身斤兩這方面,薩皮恩遠比格魯爾出色。
唯有如天上北斗七星般恆久閃耀的七家商團,始終屹立不倒。
"是風帆鐲啊,戴着挺貴的玩意兒。"
"是埃雷克圖斯公。"
"行不通。他們不僅違反恩德的規則,還嚴重觸犯諸侯國法律。僅憑履行義務就想當無事發生,不可能。"
"畢竟是合乎邏輯的大師級人物。略知一二。焰炭劍拉法埃諾,曾奪得競技場百連戰冠軍,獲得決鬥宗師稱號,更以精通《伏爾坎戰鬥教條》二十四式聞名。"
"想不起來呢。"
"這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留着精緻小鬍子的剛毅中年踏入恩德。若在平時,數百武裝士兵入城必引發騷動,但如今市民多因備戰狼羣而撤離,幾乎無人反應。
雖是事實,但副官預習的可不是讓他直言不諱。更何況在恩德用"阿貓阿狗"這種表述。副官壓低聲音提醒:
"我們證明了可以走得更遠。"
"您認識?"
而回歸者的直覺應驗了。
"誰把你帶來戰場的?"
政治就是名義之爭。格魯爾明白這點。但他已決定承擔豬人們的命運。
格魯爾決定將豬人的身份轉化爲優勢。他接觸野性派的豬人們,與遊蕩在平原上的奧克後裔們建立聯繫並贏得信任。對於他們而言,與文明接壤的恩德既是充滿好奇又令人嚮往的土地。格魯爾通過提供恩德情報、介紹人脈,成功擔任起中間人的角色。
"那傢伙是誰?我對邊境勢力圖不太熟悉。"
看來這世界並非如此合理正常。
"你是外來者,不是恩德公民。無法適用相同規則。況且你有擊敗狼王的功勞。"
"不是白費。是證明。"
格魯爾活動着酸脹的肩膀,開始清理瓦礫。
"奧克瑪?"
"不…敢當…!嗚。真的…是我的榮幸…!"
"連我的邀請都拒絕,卻爲塊肉賭上性命?還相信奧克瑪的承諾?"
全員修習氣功的騎兵隊能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奔馳,御用魔法部隊以少數人手完美維持補給管理。再加上各配置一名魔導師和大師,僅此便構成戰略級兵力。
明明能用傳音卻故意出聲,這根本就是拒絕遵守禮節的宣言。近乎宣戰公告的失禮行爲,但又有誰敢制止他呢。
"閣下的身份由紫羅蘭商團擔保。但根據五虎將軍的判斷,契約履行可能會稍有延遲,特此提前告知。"
"所以呢?"
"呼、呼。不,格魯爾先生。能和您並肩作戰是我的榮幸!"
爲避免失禮,告知勢力關係也是將軍輔佐的必要工作。預先研究過恩德的副官低聲稟告:
"嗯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