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多少流多少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209 字
信任也是會耗盡的資源。迴歸者帶着一絲信念，冷靜地注視着我和阿吉。從早到晚，觀察着我們的一舉一動。就像母親守護孩子般充滿耐心。
＂怎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
結果我的信用徹底破產。忍無可忍的迴歸者揪着我的衣領吼道：
＂錢倒是花得痛快！院子裏堆滿空餐盤！進出宅邸的只有送貨員！＂
＂家政阿姨馬上就來。說好會徹底打掃宅邸的。＂
正靜坐着思考時，阿吉歪頭疑惑地看我。
＂因爲喫豬肉就捅人？豬人把豬當祖先嗎？難道他們不算人類？＂
就算解決這次，其他傢伙再來怎麼辦？假裝中招比較划算。
＂把野狗當警戒犬養，用豬肉填飽肚子……哼哼。搶東西的時候很爽吧？現在嚐嚐報應如何？＂
＂捅過來的東西怎麼躲？被捅才正常吧。＂
切...難得我好心招待。迴歸者像被什麼追趕似的匆匆離去，看來是要通過搭上線的商團去見市長。
恩德城確實局勢混亂，迴歸者也沒多懷疑。
＂爲啥不躲開？＂
＂沒錯。謝伊先生肯定能做到。＂
我和阿吉望着迴歸者遠去的背影，慢條斯理地撕扯着肉塊。
迴歸者指了指正幸福啃骨頭的阿吉。啊對，雖然現在圓滾滾的，好歹也算個王。
我是不是過得太放蕩了？讓外人看到家裏這副模樣有點羞恥啊。
＂既然這麼清楚，爲什麼還交給我處理？＂
我確實想努力。可普通人突然掉進陌生城市能做什麼？就算有錢，沒有門路情報的外來者終究能力有限。毫無建樹也是情有可原吧。
＂呃啊……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襲擊我？＂
豬人明明看見我站在眼前，卻視若無睹地掃視着庭院內部。
所謂作戰也沒什麼花樣。挖陷阱布機關削弱戰力，最後和狼王決戰。這部分交給迴歸者就行。
我的任務是找幫手以及與阿吉建立默契。雖然肋排上還剩不少肉，但飽食的野獸總會變得慈悲。我爽快地把帶肉的骨頭拋出去，早就翹首以待的阿吉一個飛撲在半空中叼住了骨頭。
＂真是好命啊～＂
要接個東西還得走這麼遠，帶院子的房子就這點不方便。可大門也不能總敞着啊。
＂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徊。是羊族獸人們組建的族羣派來的正規家政團隊。
＂汪？明明沒受傷啊？＂
＂有人嗎～＂
＂但阿吉呀，是不是有點意思？＂
抬頭髮現阿吉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正擔心地注視着我。這野狗崽子也算警戒犬？連人都咬不動的廢物寄生蟲罷了。
哦？是我叫的家政幫手嗎？明明囑咐過買些零食再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我慢悠悠地走向大門。
＂有何貴幹？＂
豬人假裝被刺中，把肉遞過來後猛地攥緊讓肉汁流淌。誤以爲衣服下滲開的是血跡的豬人，自以爲完成了目標便撒腿就跑。
＂汪汪汪～＂
...雖然有個迴歸者在。但她至今還堅信自己女扮男裝沒被識破，實在讓人提不起勁。何況她壓根不進屋裏來。
＂咳啊！＂
＂啊？您是說格魯塔廚房的牛肉湯嗎？味道是不錯啦。＂
＂汪？要躲開！＂
我從衣服內側偷偷掏出藏好的肉塊。帶着骨頭的肉上留着深深的刀痕。
在帶庭院的大房子裏養條狗的生活，頗有田園詩意。要是旁邊再有個女人，就是無可挑剔的平凡人生了吧。
＂但這邊的局勢實在太複雜了。＂
＂多謝了良心舉報者。我這就去討個說法。非得讓他們賠錢不可。＂
＂呼……！沒事。我浪費的時間不算多。商團事務本來一個月就能搞定。現在開始認真做還來得及！＂
＂咩咩～咩咩～我們是絨毛家政服務～請問是預約過的休茲大人嗎～？＂
正思索時，感知到一連串羣體在大門前徘徊。是羊族獸人們組建的族羣派來的正規家政團隊。
＂阿吉，散步去。＂
阿吉正吧唧吧唧地撕扯着肉塊。堆積如山的送餐容器。還有被阿吉啃咬舔舐後像珍寶般收集起來的骨頭堆。
＂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件事都做不好！＂
家政公司派了豬人來？豬人確實適合幹髒活累活...可我明明叫的是羊族獸人啊。怎麼回事？
＂種族差異太大導致衝突不斷。明明說獸人受歧視，可剛進族羣就聽到『是人類啊人類』的竊竊私語。還因爲陌生氣味被戒備。根本束手無策啊？＂
……不對。
＂幸好多點了一份啊。＂我把刀尖上的肉拋給阿吉，喃喃自語道。
＂沒看見人受傷了嗎還傻盯着……！快去報警啊！＂
啊，提爾倒是真的可愛。分開後反而想念起來了。不過這兒應該不會有新的邂逅了吧。
＂那不是牛肉。是郊外現宰的豬肉。格魯塔騙了你。＂
＂不必。餐食我自己解決，在我回來前你們只管制定計劃！＂
＂呼...得立刻行動了＂
有意思。真想再讀讀他們的想法。
我剛反問完就出事了。豬人懷中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徊。是羊族獸人們組建的族羣派來的正規家政團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說要消滅狼羣嗎！完全感受不到你的幹勁啊！＂
＂您還有別的事？＂
＂我知道。但解決人獸衝突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動用獸王。本以爲你能勝任。＂
＂您先填飽肚子休息會吧。來，嚐嚐這塊肉＂
這根本是恐怖襲擊。跟蹤送肉員記下買肉的人家，然後無差別捅人的恐怖分子。他們襲擊我並非因爲我是人類之王或是休茲，純粹只是＂喫了豬肉＂這種理由。
＂躲開下次會被捅得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阿吉在嗎？犬王。＂
＂不知道就自己去查。看在你也是被騙的份上才手下留情。哼！＂
＂就這些？＂
阿吉晃着腦袋搖頭。看來狗子對人類間的爭鬥沒興趣。但這只是狗的立場。
＂現在後悔死了！當初就該隨便抓個路人把知道的情報全說出來再放他走！＂
＂……驚喜！＂
一邊抱怨一邊推開門，只見戴兜帽的豬人正等在門前，懷裏似乎藏着什麼。
＂可我已經失去力量了。＂
邊境都市恩德。原以爲有錢就是天堂，看來世間沒這麼簡單。
『嗚...我把迴歸想得太簡單了嗎？不，連這點事都辦不到的話就沒資格委託別人。乾脆我自己來算了』
雖然喫得挺香但突然就不爽了。不賠我十張免費餐券這事沒完。
……纔怪。承認偷懶太丟人了。我嘟囔着辯解：
我輕盈起身開門。已是第四次來宅邸打掃的羊族獸人們禮貌鞠躬後立刻開始工作。看到羊羣晃着鈴鐺移動，阿吉興奮得扭動身子，但總不能妨礙家政，我拽住了它。
既不是家政助理，還敢來視察我家狀況的外人才奇怪吧？
＂真忙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帽的豬人正等在門前，懷裏似乎藏着什麼。
被刀刺中的我發出慘叫癱軟在地。衣襬逐漸洇開深色痕跡。豬人帶着充滿惡意的獰笑俯視着我。
迴歸者甩開我的衣領，雙手抱頭。胸膛劇烈起伏几次後，他表情嚴肅地喃喃自語：
＂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帽的豬人正等在門前，懷裏似乎藏着什麼。
我剛反問完就出事了。豬人懷中突然閃過一道寒光。在＂哎呀＂的瞬間，尖銳的敵意已刺穿我的身體。
突然對阿吉產生怨念的我咬牙切齒呻吟道：
啥？現在跟我說食材造假？還從我這裏坑走了40阿爾克鉅款？
哦？你願意代勞我倒是求之不得。
＂城裏掌權者多是犬人，尤其恩德市長特里弗既是犬人又有帝國血統。比任何人都瞭解狼羣威脅的他，本該協助你纔對。＂
迴歸者啊，如你所願。現在我要去挑戰整個世界了。
＂這城市真夠嗆。還以爲揮霍一個月就能舒坦過日子呢⋯⋯沒想到會遭襲擊。＂
不過被刺確實挺疼的。我摩挲着火辣辣的腋下開口道：
＂……好喫嗎？＂
＂躲開下次會被捅得更狠啊。乖乖挨一下反而好，輕輕刺的話又不痛。＂
＂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件事都做不好！＂
＂是讓你來做啊！不是自稱人類之王嗎！不是說要消滅狼羣嗎！完全感受不到你的幹勁啊！＂
豬人把兜帽壓得更低後猛地逃走了。雖然是豬但畢竟是獸人，跑得相當快。我強忍呻吟拼命挪動身體關上門。直到聽見鎖釦咔嚓落下的聲音才放心，倚着門大口喘氣。
混賬，這狗東西智商怎麼這麼高？難道聞不到血腥味？
＂哪來的白癡派這種貨色當殺手？啊，連殺手都算不上吧。＂
＂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其實我無聊時也會讀路人的心思，早就知道恩德那些圓溜溜的隱情。只是沒想到迴歸者會連阿吉都利用來攀關係。
＂不是有阿吉在嗎？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