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故事,軍立牛郎店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4729 字
"上尉。您究竟想要什麼?"
這是名副其實的軍國首富賽菲爾與艾維單獨會談後說出的第一句話。
雖然問題來得突然,但正襟危坐的艾維還是認真地回答:
"疑問。不明白您話中的意思。"
"啊,我是問您向師傅大人許了什麼願。究竟憑什麼能讓師傅大人如此不遺餘力地幫助您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觸感也算禮物,你倒是能收到手軟。"
"嗯。不服氣的話你來當前輩啊。"
雖然兩人總在鬥嘴,但佩託贏的次數屈指可數。他低聲嘀咕:
渾身發抖的佩託扭曲着猙獰面容看向休茲。休茲卻帶着充滿自信與頑皮的笑容。
"否決。本座並未詢問您是否驚慌。本座終究只是針對紅茶流淌的現象提出疑問。"
上尉死亡就能領取撫卹金。
"……是結婚登記。"
"結婚登記...師傅大人他...應該沒有答應要幫您辦理吧?"
如此自我欺騙着。
紅茶注滿茶杯後溢了出來。上尉急忙說道:
"沒錯!第二代天衣無縫——丹皮爾·巴基亞正是家祖母!"
軍人的贊助者兼至交。軍國首富。
王國時代,佩託是平民出身的侍從。
"這招對維倫恰夫人有效,但其他貴婦人可不行。可能會對你產生過度執念。"
"歡迎您,巴基亞小姐。請問需要什麼幫助?"
也就是說,這位上尉現在正面臨生命威脅。
"那不是很好嗎?還能收到很多禮物呢。"
這時外面傳來聲響。受驚的佩託壓低聲音對休茲說:
艾維點了點頭。這完全在他預料之中。
那是個留着藍色長髮、穿着豪華禮服的少女。看年紀恐怕連中等公民學校都還沒畢業的嬌小少女,正大膽地直視休茲。
聽到這名字,幾個人立刻有了反應。畢竟巴基亞這個姓氏即便在廢止世襲的軍國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喂,休茲。我知道你很爲難。但光盯着看能解決什麼問題…"
冷靜地說,艾維既沒必要也沒理由聽這個故事。他現在本該立刻動身去阻止陰影的陰謀。
"不是萬幸是不幸。要是我長得沒那麼能激發夫人們稀薄的負罪感,本可以收到更多禮物呢。"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做了個深呼吸的佩託沉聲說道:
但內心角落的好奇心抬起了頭。
賽菲爾眯細眼睛,看着天真無邪端坐的艾維,咂了咂舌。
"哈?這是公報私仇的貶職嗎?"
"啊啊啊閉嘴!光是回想就起雞皮疙瘩了!"
賽菲爾將盛着紅茶的茶杯遞給艾維。當艾維用雙手接過晃盪的茶杯時,她一邊爲自己斟茶一邊提議:
"是公關兵,兔崽子!公關兵!我們是公關兵!當忠誠的軍人們爲了國家安寧在遠方拼命工作時,我們就是讓留守家屬安心生活的公關政訓兵懂不懂!"
被稱爲休茲的青年一臉厭倦地回答。
"若本座死亡,就能領取死亡撫卹金。"
是可憐艾維嗎?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亦或只是沒有拒絕而已?
即便如此休茲仍紋絲不動。最終,佩託代替靜止的休茲向少女問道:
"休茲,你這混賬!工作根本沒好好幹!"
佩託倒抽一口冷氣。
或許正因如此。從某個瞬間起,騎士們開始隨身帶着侍童。
"來,再強調一遍。我們是誰?"
佩託嘆息着陷入回憶:
"會是個相當長的故事。要聽聽看嗎?"
"是,沒錯。主要工作就是安慰那些丈夫被派到遠方而寂寞的夫人們。"
佩託一時語塞。換句話說,要反駁休茲的話得費不少腦筋。
"沒有。"
不過結果倒不壞。維倫恰夫人不再沉迷牛郎店,雖未生育卻萌發了母愛。等中校回來,夫妻感情應該會更好。
"不。我完全沒有驚慌。"
"啊,說起來前輩是美童出身來着?"
難不成...?
"不只是安慰夫人!還要照顧孩子們!"
"如果被刀鋒刺穿身體的冰涼觸感也算禮物,你倒是能收到手軟。"
"那你就該做得更好些!"
"最多發展成婚外戀已經好多了。當年騎士們橫行的時候…唉,不提也罷。"
休茲對着曾經的侍童陰陽怪氣。佩託渾身瑟瑟發抖。
休茲的秒答讓佩託吼道:
公關政訓兵。他們是協助高級軍官處理家務和活動,幫助其維持良好家庭生活的存在。
"這……!"
賽菲爾輕嘆一聲說道:
王國時代,騎士的婚姻實爲契約。
留着濃密絡腮鬍的黝黑男人氣呼呼地闖進來。名叫佩託的他若忽略那副絡腮鬍,本是個相當英俊的美男子。而對於不在意鬍鬚的人來說,他的外貌更令人心生好感。
苦思冥想後,佩託擠出一句蹩腳的辯解:
"不行。你暫時去照顧小傢伙們吧。"
六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情況下接受了她的提議?
至於她對休茲的執念…時間會解決吧。大概。
"我也努力過了啊。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醜聞,對話時不知道有多細緻。"
爲何在並不缺錢的情況下接受了她的提議?
"塞菲艾爾·巴基亞?"
休茲突然接話:
"開什麼玩笑!你不在的時候維倫恰夫人哭喊着要見你!知道安撫她有多辛苦嗎?!"
這場景任誰看了都只會聯想到牛郎店。
"原來如此。師傅大人並非實現了您的願望...呵。"
沒辦法。他只是個替工罷了。和每天必須上班的佩託不同,休茲偶爾有空時纔會露個臉。
雖然都爲分離感到不安,但無論中校還是夫人,都不願讓美貌的妻子靠近前線。
"說不過纔要用詛咒收場啊!"
"連我無償提供的資金都拒絕的師傅大人,怎麼可能爲了那點小錢去登記結婚呢?"
佩託氣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少女猛地轉過頭。清亮的嗓音迴盪在整個接待室:
維倫恰中校是個留着漂亮小鬍子的嚴厲軍官,唯獨對妻子溫柔備至。在丈夫溺愛中度過婚姻生活的維倫恰夫人,變得比丈夫還要挑剔。
"維倫恰夫人是軍部要員維倫恰中校的妻子。你小子有把握在盛怒的中校登門問罪後全身而退嗎?"
"那你早被開除了!搞清楚定位,你不過是維倫恰夫人的精準慰藉品!"
看來非得被揍一頓才能清醒,問題是被揍前可能先收到訃告。對方確實有這本事。佩託連連搖頭。
"呃啊。"
瞬間掌握內情的賽菲爾冷靜地注視着事態發展。她將半懸的臀部重新落回椅子,輕輕敲打餐桌。
"這是侍童時期的經驗談?"
當時如彗星般出現並安撫夫人情緒的,正是剛從中等軍校畢業來到首都的休茲。
休茲用抱怨的語氣說道。目睹他辛苦工作的佩託閉上了嘴。
說白了,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人,怎麼可能爲了那點小錢去登記結婚呢?"
"..."
"因此彼此的純潔與明確繼承關係是必須的。"
軍國最頂尖的控股企業「天衣無縫」,哪怕只分得這家企業財產的冰山一角,都足以輕鬆超越上尉的死亡撫卹金。而賽菲爾甚至有意將絕大部分財產都分給他人。
"聽說來這裏就能得到幫助,所以我就來了。"
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佩託正要大步流星地走過去,突然回想起什麼似的對休茲抬了抬下巴。休茲點點頭,走到少女面前準備接待。
"請把我培養成公司繼承人!"
如果沒有那場政變的話。
"說得也是!"
平民出身的侍從?名義上是侍從,實則是給騎士端茶倒水的奴隸。偶爾主人喝醉酒耍劍時,最先被砍死的情感垃圾桶。
艾維終究按捺不住好奇心,點了點頭。
"牛郎店。"
"你小子再說一句試試看!"
"佩託!休茲!來得正好。快幫忙招呼下這位!"
"怎麼了。"
佩託激動地大喊:
"…你遲早要栽在這張嘴上。"
正當想象的翅膀不受控制地展開時,賽菲爾的聲音再次將其攥住。
反正已經來到天衣無縫的宅邸了。若有天衣無縫和織女的協助,鎮壓事態應該會更輕鬆吧...
說白了,主要工作就是討好夫人們的情緒。
"簡而言之就是高級軍官的家政服務員嘛,附帶牛郎服務的那種。"
少女用清亮的聲音向在場所有人宣告道:
這是艾維拼命期待能否定答案的聲音。但艾維既沒能讀懂這份期待,也沒有配合的打算。他坦誠地回答:
"請問有何貴幹,小淑女?"
"小錢...是嗎。那麼...他究竟爲什麼..."
突然湧起的忠誠心讓佩託向軍國旗敬禮,隨後緊握拳頭瞪着休茲。
"說是侍童其實...!唉。要是國家沒發生政變的話...光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塞菲艾爾·巴基亞!"
說到此處休茲的笑容加深了。佩託以爲這是對玩笑的回應,繼續道:
期間,有個手忙腳亂的男招待…不,是公關兵正好看到他們出來,頓時喜形於色。
佩託回想起初次帶他來時的情形,按着額頭喃喃自語: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太過分了吧前輩。"
"軍國萬歲...!願永遠效忠!"
"啊,怎麼了。工作不是徹底完成了嗎。"
"巴基亞…是天衣無縫的那位?"
雖年幼卻即將繼承天衣無縫之名的繼承人。其本身就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縱使當代武力強盛,子孫可能衰弱,這誓約仍要雙方以鮮血立誓世代相護。
上尉躊躇着回答:
休茲發問後,少女回答道:
雖然正是這樣才組建了這個部門。
"哎呀,當年那個號稱『絲毫不動』的前輩居然變成這樣。歲月真是可怕。"
"簡而言之很難解釋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您一個有助於理解師傅大人的故事。"
賽菲爾悠閒地說着,將紅茶注入杯中。流淌的茶湯散發出甜美香氣,在狹窄的食堂裏瀰漫開來。淅瀝瀝的水流在杯中呼嘯的聲音淡淡迴盪着。
賽菲爾回應道:
正當想象的翅膀不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情況下接受了她的提議?
讓紅茶水流停下的既非艾維也非賽菲爾,而是時間。賽菲爾保持着剛纔的表情凝固在原地,將空茶壺重新擺正。
佩託用立場強行壓制。
見沉默的對峙持續着,不安的佩託用膝蓋輕輕碰了碰休茲。
"不知道。因爲當時我不在。"
"注意言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佩託露出了爲難的表情。他能繼續對話全憑職業素養支撐。
見識過無數孩童與大人物,但幼年權貴還是頭回遇見的佩託露出了爲難的表情。他能繼續對話全憑職業素養支撐。
"上尉,請聽好。爲了師傅大人的名譽我必須聲明——他絕不是爲了錢才接受您的提議。"
"別妄加揣測對方的底線,管好你自己就行。你懂什麼總是迎合別人?你既不是預言者,也不是讀心術師。"
"自己接的客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己接待,推給別人算什麼啊。"
"別妄加揣測對方的底線,管好你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太過分了吧前輩。"
將這句情感爆發的話語當作純粹疑問的艾維稍作猶豫後回答:
"爲什麼?!師傅大人和您才認識多久啊?!"
總之,這個與外表同樣令人印象深刻的絡腮鬍男人踢開側室門大喊:
"天衣無縫,現在紅茶正在流淌。"
"說真的,你年紀小真是萬幸。要是沒這張娃娃臉,維倫恰夫人怕是要把你當男人而不是兒子看待了。"
兩人在一起時曾是令人豔羨的完美夫妻,但隨着維倫恰中校調任他處,這份完美便出現了裂痕。
他究竟是誰?
六年前,阿米騰格拉德。
"要是我完成公民登記後申請加入公關兵呢?您會淘汰我這樣的天才?"
"注意言辭!就算是事實也有能說和不能說的話!"
看起來像是剛從中等軍校畢業的年紀。那個處於成長期尾聲的少年——或者說剛成年的青年——發出微弱的呻吟。
"真是雙愚蠢又呆滯的眼睛啊。"賽菲爾想必也露出了相似的表情吧。她責怪艾維的行爲,簡直就像往自己臉上吐口水。
"...但得到了肯定的表示。"
雖然理所當然地連個屁都沒遵守,但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
哐!戴着手套的手砸向餐桌上的水窪。紅茶四處飛濺,甜香四溢,但艾維和賽菲爾都無暇顧及。
獨留首都的夫人每天衝進軍功授勳處大鬧。既不能勾引又不能趕走的公關兵們,只能默默祈禱中校早日結束調任,忍受着這份煎熬……
而其中容貌尤爲出衆的佩託,本預定要從侍從晉升爲侍童。
"什麼?"
"自己接的客人就該自己接待,推給別人算什麼啊。"
休茲沒再追問。只是用微妙的表情讀着少女的神情。少女面不改色地與他對視。
"說不過就詛咒人,太過分了吧前輩。"
他們走出側室,來到設有長吧檯與小餐桌的接待廳。穿着最華麗軍服的青年們正擺出迷人笑容招待來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