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線人偶始祖與不悅的人偶劇 - 6
《全知第一視角》 · 고속도루 · 3302 字
"哎呦,幸好有阿吉在。我對人類還能想想辦法,但那種野獸實在..."
我不過是個普通人。連和普通的馬一對一都打不贏。
現在卻要和體型像山一樣龐大、打不死還力氣該死的血馬戰鬥?直接就會變成血沫吧。要是迴歸者或許有辦法,但我不是。只能呼喚阿吉了。
注視着眼前神話般的戰鬥,我喃喃自語:
"嗯...相性不太好啊。"
就在我因荒謬而失語時,迴歸者喘息着說道:
緊接着,黑騎士全身僵硬地凝固,隨即分崩離析。
阿吉要徹底粉碎拉里昂需要不少時間。
"雖然不想這麼說...但拜託了。只有你能做到。我會開路,所以由你...去救提爾坎賈卡。"
當我解下背後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漫輕小說
沉悶的震動自劍身傳來。迴歸者將纏繞劍刃的所有氣流高高掀起——
爲何面對死亡威脅還能如此堅信他人?短暫恍惚間,我讀到了他的心思:
"先解決上方操控的芬雷。
"我的輔助魔法效率不高,對強者應該沒什麼幫助..."
現在勝負的關鍵轉移到了這邊。
"吾身即爲劍。此乃神劍合一。豈能將我的身軀與利刃分開考量?"
就連我操控的人偶都比那傢伙強,嘖嘖。我忍不住惋惜地說道:
咦?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怎麼了?我也需要武器啊。"
但對手是憑藉吸血鬼權能成爲使魔、獲得不死之身的血馬拉里昂。血肉橫飛脖子被扯斷也能無限再生的不死怪物。
不,仔細想想陷入危機的並非我。若這次輪迴表現可疑,下次輪迴就會遭到追殺。必須阻止這種事。
肩頭擔子太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讓迴歸者都不禁嚴肅沉思。
恰好俯臥在地抵禦狂風的黑騎士朝我撲了過來。絕佳的沙包來得正是時候。我對着逼近的黑騎士遞出不死者的右臂。
"等等!你拿着什麼鬼東西?!"
"路已打通!快走⋯⋯!"
"我來爭取時間,你快準備。"
"等等,這話什麼意思?"
咚、咚、咚。
"天劍技·劍形變換。"
"正是不死者的右臂!不朽者光之臂!"
被點名的我慌張地望向吸血鬼的方向。
土人血肉對吸血鬼之血乃是詛咒。污染了權能本源的右臂勢頭不減,徑直洞穿了黑騎士的胸口。
"此後你的所有行動都將得到風之庇護。身體移動之處必有氣流相隨,漫天塵土也無法阻礙分毫。縱使強風呼嘯,環繞周身的氣流也會讓你穩如磐石。此刻的風是你的盟友,好好把握這股洪流吧。"
迴歸者輕輕轉動劍柄。
"不朽者衝擊啊啊啊!!"
"這劍柄經過特殊加工,在我掌心絕對無法脫落!絕無失手可能。視作我手臂的延伸有何不可?"
"對提爾坎賈卡舉劍是做不到的。因爲真血潛伏在我身體的每個角落。對抗其他使魔時還能盡情揮劍,但若直接指向真血的主人,真血就會暴走妨礙我。"
"僞日也升起來了。要是把拉里昂抓住撕碎幾萬次,連存在本身都模糊掉的話或許能贏...但與此同時芬雷也不會幹看着吧。"
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咦?等等。這說不定能行?
"...哼。早料到你會這麼說。"
"少...撒嬌。你隱藏實力的事,我們早已知曉。"
肩頭擔子太重。我沒有滿足迴歸者期待的帥氣能力。
吶喊着的迴歸者瞳孔澄澈筆直。完全不像身處險境之人。
"能用魔法吧?給我身體施加個輔助魔法如何?"
長頸野獸的咆哮總是格外低沉。流經蒼穹的風之哀鳴以天爲喉,發出雷鳴般的震顫。
那軀體再無再生可能。
點頭的迴歸者解開了天影。
空間彷彿裂開縫隙,狂風奔湧而入。不及一掌寬的劍刃上,凝聚着足以填滿無底深淵的磅礴空氣。
9;若見死不救。若想趁機解決芬雷奪取提爾坎賈卡!從下次輪迴起就將你視爲敵人!9;
阿吉大鬧一場經過的地方,屍山血海被劈開形成了一條路。盡頭處,一個愚蠢的吸血鬼失去理智變成了牽線人偶。
短暫失神的迴歸者突然哇呀大叫:
我猛地將右臂轉了半圈,不以爲然地答道。
"...你說話真難聽。"
"...也罷,試試無妨。稍等。"
"只是,耐久度存在極限這點,雖遺憾呢。"
對抗吸血鬼最有效的破魔……不,是破壞血液的破血之劍。"
我高舉右臂,向迴歸者展示不死者右手緊握我手掌的模樣:
"因爲——!"
混雜雜質的血液已擺脫吸血鬼的支配。
正喊話的迴歸者瞥見我手中之物,突然劇烈搖晃起來。
捨棄斬斷萬物的銳利,轉而裹挾暴烈氣流。迴歸者低聲吟誦:
然後喚醒吸血鬼?"
"我去?"
前線頓時門戶大開。迴歸者咬緊嘴脣按住胸膛:
就連我操控的人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東西,或許不差。"
"這纔是能消滅吸血鬼的最強武器!"
正在認真思考這莫非是新型暗殺手法時——
耗盡魔力的迴歸者艱難地說道:
我偷瞄向吸血鬼與芬雷的方向。
"明明是不死者的手在抓着你啊!"
"好了,總之...託阿吉的福開出路了。你差不多緩過來了嗎?"
"呵呵。我就知道您能理解。畢竟您和我都是隻認性能的冷酷之人。"
"當然。"
說這話的迴歸者,一隻眼睛像浸透鮮血般通紅。
只需輕輕一碰,不死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迴歸者已攥緊天影劍邁步上前。
"夠了。現在身體是能動了...但是。"
迴歸者嘴角溢血卻咧嘴笑了。
有幫助就行。1000加10只提升1%,但10加10就是翻倍了。
不過也罷。
當我解下背後行囊時,迴歸者已攥緊天影劍邁步上前。
"這擔子對我而言太沉重了。"
那壓倒性的性能讓迴歸者都不禁嚴肅沉思。
"準備去揍那個得了癡呆的老頭子的腦殼了。"
"哈,要真這麼簡單我還會被抓來嗎。"
肩頭擔子太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我,只能拼盡全力了嗎。果然沒便宜可佔啊。
瞬間解決黑騎士的我猛地轉動手臂喊道:
環繞劍刃的空間層層展開。那些絲線般飄散的軌跡逐一舒展,輕柔地纏繞上我的身軀。
"天劍技·順風。"
"這根本不是你的手臂!!"
迴歸者用慘淡的表情對我說道:
天影本是無形之刃,雖能斬斷萬物,但對暗影與血水構築的吸血鬼使魔收效甚微——即便斬斷也會即刻重組。
當不死者的手臂觸及瞬間,黑暗如浸溼的沙土般碎裂滴落。
"這算哪門子武器啊!"
雖無厚度卻有寬度,浩蕩劍身足以承載狂風。
只需輕輕一碰,不死者血肉便令吸血鬼權能力量盡失,使魔化作一灘血水。
"芭蕉扇·羅剎亂英!"
無需傾力劈砍,不必負重突刺。什麼劍耳劍理劍氣,不過是弱者鑽研的把戲。
剎那間所有人毛髮倒豎。看不見卻清晰可感的強烈波動橫掃而過,那已非氣流而是更接近鞭撻的、極致壓縮的風暴之力。
將大地染紅的小型太陽,因阿吉橫掃而出現空缺的黑騎士團。在光前遲緩的暗影,以及口吐鮮血的芬雷。
風雷雨露常設雷電。
"根本不是武器是手臂啊!不死者的右臂!"
明明沒有力量可藏,談何隱藏?又不是討債鬼逼債。沒有的力量難道能憑空變出來?
是要我解決掉前面剩下的黑騎士再前進嗎。
以壓縮空間天影爲媒介,操縱天風的魔法。其中迴歸者取出了她唯一且最強的輔助魔法。
被抵押了整個未來的我打了個寒戰。
"還能是什麼。想着總得帶點東西,在食堂翻找時偶然發現的武器。
風暴瞬間吞噬黑騎士。連沉澱在地面的漆黑氣息都如沙塵般潰散,黑煙呈半圓形被轟然吹飛。
"嘛,操作得當的話或許有戲?"
顫抖的手臂可憐巴巴的。當天影指向吸血鬼時,顫抖變得更加劇烈。抖得實在太厲害,差點割到旁邊的我。
"……那東西,或許不差。"
橫向揮出巨幅斬擊。
"你幹嘛拿着那個!"
"那樣揮舞真的沒問題?"
蠕動的斷面朝黑騎士探去。黑騎士雖揮舞尖銳長劍試圖抵擋——
"我知道你在謀劃什麼。也清楚你隱藏實力!但現在是即便動用力量也要拯救提爾坎賈卡的時候!"
因此迴歸者放棄了鋒利。他將寬闊的劍身橫轉,擺出平拍的架勢。
呼。爲了現在的我,也爲了下次輪迴的我,只能拼盡全力了嗎。果然沒便宜可佔啊。
"明白。現在只要取出武器就行了吧。"
因此迴歸者放棄了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類還能想想辦法,但那種野獸實在..."
犬類的主要攻擊手段是撕咬。一口咬住脖子猛烈搖晃,用一擊折斷頸椎是決勝招。
裹挾狂風的天影劍,此刻宛如一柄巨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