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戀話 黑儀‧終幕 032
《物語系列② Second Season》 · 西尾維新 · 2225 字
後來好一段時間,盡是造訪蛇神大人千石撫子所在北白蛇神社的單調日子。我終於能這麼說了。
後來好一段時間,盡是造訪蛇神大人千石撫子所在北白蛇神社的單調日子。
我如同每天……應該說真的是每天前往北白蛇神社和千石撫子玩。明明是參拜卻說去玩,聽起來非常傲慢,但我覺得這種說法最中肯,所以也沒辦法。
花繩也越玩越熟練,不只是單人花繩,甚至進步到雙人花繩。我與千石撫子的雙人花繩遊戲一直持續下去。
後來我又看了好幾本花繩相關書籍並且背起來。雖說如此,即使像這樣整天玩、一直玩,千石撫子(公平來說,我也一樣)一直停留在某個領域無法突破。
花繩也很深奧,很難達到大雄的造詣。
只不過,即使碰到這種瓶頸,千石撫子也不像我會嫌煩或放棄,總是開心地繼續翻花繩。
我試着拿其他的遊樂器材(像是陀螺或積木,總歸來說就是不用插電就能玩很久的玩具)給她,而且也拿來玩,但最後還是回到翻花繩。
或許千石撫子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一點都無所謂。我只要在和她交流的過程中,有東西可以打發時間就好。
此外千石撫子似乎很喜歡日本酒,但終究不能每天喝,所以我每隔幾天就會拿一大瓶酒前往神社。
我喝灑比較喜歡喝洋酒,很少陪同一起喝,但千石撫子喝得相當豪邁。
而且她是整瓶拿起來對嘴喝。或許是我沒準備酒杯或酒盅的錯。
她明明外表(這樣就會包含蛇發,或許應該說體型)看起來是女國中生,卻抱着酒瓶對嘴喝,該怎麼說,這是難得見到的光景,我很慶幸能有這種眼福,甚至願意付錢。
只是,千石撫子不愧是神,酒量堪稱無底洞,但並不是不會喝醉,所以喝光日本酒之後總是更加開朗。這麼一來我終究容易累,所以會早早離開。
我每次都覺得今後別再拿酒過去比較好,但最後還是想看她開朗的樣子,明明說過每隔幾天才一次,我卻頗爲頻繁地拿酒給她。
總之,這種生活持續了一個月。
爬山。
付一萬圓。
玩花繩、聊天。
偶爾喝酒。
我當時不在場,所以不曉得阿良良木的判斷是否正確。應該說我不只是不想理解,也不想思考這件事。
真要說的話,發生過這種事件。
這就是我說的事件。
進入二月。
在瀕臨生命危機的現在,這堪稱理所當然的結果。至少可以這麼辯解。要是我順利騙過千石撫子(使用羽川的說法則是「好心騙她」),複試時就不能用這個藉口,爲此我也努力加把勁。但願他別在第一階段就被刷掉。
那裏是純白的廣場。
順帶一提,依照戰場原的說法,阿良良木確實參加了統一考試,並且確實考得不甚理想。
所以我造訪那個補習班廢墟……的遺址,姑且是覺得可能有某些工作上的線索,但基本上是抱持感興趣與看好戲各半的心態。我覺得查出忍野在什麼樣的地方過生活有益無害。
騙徒的充實。
關於千石夫妻,我後來再也沒和他們聯絡,對方也沒聯絡。無論這份工作最後變得如何,我應該一輩子不會和那對善良夫妻有交集吧。
積了一層雪,而且沒有建築物。似乎是去年八月或九月發生火災燒光的。
比方說,可能會在將來和神原駿河有關。
此外沒有特別需要註記的事項。
我不是阿良良木、不是忍野忍、不是千石撫子,也不是臥煙學姐。換言之,這件事完全和我無關。
這麼說來,似乎要舉辦大學入學統一考試。
可惜建築物本身已經消失,以我的目的來說,不算是得到滿意的結果。
我在成爲空地的這個地方,巧遇我所認識,名爲沼地蠟花的少女。
用來整理計劃表、記錄與待辦事項列表的筆記本也進入第十本。這只是工作完成就要撕毀作廢的東西,不過晚上在飯店就寢之前回頭閱讀,就會有種「我真努力工作」的充實感。
我聽過羽川的說明,在某種程度掌握到臥煙學姐的想法,佴我也完全不打算思考個中的善惡或對錯。
預定的日子來臨。
這件事和臥煙學姐、艾比所特,還有阿良良木歷與忍野有關。這似乎也成爲本次事件的遠因。因爲阿良良木當時從臥煙學姐那裏取得千石撫子成爲神的重要物品。
羽川在那天的隔天,也就是一月五日再度搭機出國。但這或許是假的。或許她嘴裏這麼說卻依然留在日本,或是出國之後立刻偷偷再度回到日本,暗中尋找忍野或是其他的解決之道。無論如何,別太在意她應該比較好。畢竟我只要完成我的工作,羽川則是維持她自己的作風。
這是總有一天派得上用場的情報。
關於戰場原,我這個月打電話和她聯絡好幾次,但那天晚上在Mister Donut是最後一次直接見她。畢竟之後似乎不用列出必要經費請款,要是不見面就能完成工作,對彼此來說應該都是最好的結果。
後來,一月結束了。
然後,一月結束。
以臥煙學姐的立場,應該是希望給忍野忍使用吧。
她是我好幾年前在其他城鎮遇見的孩子,沒想到她是這座城鎮的人。
不過,發生了一個有趣的巧合。
我進行百度參拜時,之所以從來沒遇見偷跑前來造訪千石撫子的阿良良木,似乎是基於這個原因,也就是他已經正式進入考大學的階段。
後來我也完全沒感受到跟蹤的氣息,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不曉得是不是我沒有刻意調査對方身分,對方也沒有深入追蹤。應該說關於跟蹤者,或許果然是我多心了。依照現狀很可能只是我過於神經質。
不過,沒收到信就算了,在同一間飯店住超過一個月也有點怪,所以我後來按照預定每週換飯店。但即使更換飯店,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異狀。
沒發生什麼問題,沒被任何人妨礙。我的飯店房間也沒收到第二封信。
羽川提到一棟補習班廢墟,是忍野停留在這座城鎮時居住的地方。正確來說是「曾經」居住的地方。我在一月中稍微心血來潮造訪該處。
俗話說一月離、二月逃、三月去。結束之後會發現三十萬圓……更正,三十天真的是稍縱即逝。包含我接受委託的元旦則是三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