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話 孫N的歡呼聲!阿貝爾稍微感到無力0;放鬆1;了
《堤亞穆帝國物語 ~從斷頭臺開始,公主重生後的逆轉人生~》 · 餅月望 · 2085 字
跟與燻狼對峙的迪奧相比,阿貝爾沒有任何餘裕。
好不容易擋住用盾接下的斬擊,往前一步。
「涅斯特里陛下,請您退下。」
正當他要往身後看,盾上的壓力突然消失。在他快要向前踉蹌一步時,感覺到殺氣!
──會被殺掉!
一瞬間的判斷。在他全力扭曲身體的同時,犀利的突刺從脖子旁掠過。
「唔!」
他雙腳用力連忙後退。然而敵人逼近要展開追擊。緊接着,他不顧一切地舉起的盾再度受到衝擊。能夠擋下純屬幸運,阿貝爾重新實際感受到自己完全被壓着打。
──不能再後退了。
背後守護着某種東西的戰鬥。那是必須死守在原地,承受敵人攻勢的戰鬥。
這正是阿貝爾選擇的道路,也是劍的形式。因此……他咬牙忍受手臂傳來的衝擊和痛楚,停留在原地大吼。
「喝!」
他用盾敲打,像是要把敵人暴力的壓力反彈回去。
那種模樣簡直是……簡直是!
「喔喔!不愧是剛盾的阿貝爾爺爺!」
沒錯,那種模樣有如剛盾!
簡直是將對女兒、孫女們的衆多戀愛追求者彈開的剛盾本身……本身?
「不愧是阻擋無數貴族公子們追求媽媽她們的鐵壁!」
貝兒方向不太對的歡呼聲,讓阿貝爾差點感到無力……但下一瞬間他突然發現。
──我肩膀太用力了嗎……我太投入了呢。
「你在笑什麼?阿貝爾‧雷姆諾。」
「怎麼了,你只會承受攻擊嗎?巫女公主的弟弟啊。」
「別妨礙我,殺了你喔。」
緊接而來的第二擊、第三擊、第四擊。阿貝爾即使承受沉重的斬擊,內心依然堅定不移。
有如在波濤間搖晃的船,左右晃動,一旦轉爲攻擊便有如怒濤。連續好幾次的波狀攻擊,劍的軌道全都是出乎意料,而且每一擊都沉重得可怕。
高高舉過頭上的劍。那種架式跟阿貝爾擅長的劍類似。不過沒有跟阿貝爾的一樣經過淬鍊。因此……!
「掃蕩讓國家腐敗的人們,你沒有這種骨氣,對父親的指示,還有一直以來的國家方針只會唯唯諾諾地順從。受到既得利益保護,以和平爲藉口,貪圖舒適生活的第二王子啊。你的劍很清楚地表達出這件事。躲在盾後面,只會依靠盾的劍!」
卡泰里亞身子一沉朝身體使出橫斬,阿貝爾則是揮劍來接下。
看見卡泰里亞以揮下劍姿勢露出驚訝的表情……
阿貝爾往前踏出一步。把盾伸向對手的下劈,同時放手並讓身體往右偏。
隨後是三次的衝擊。他用盾接下軌道有些許變化的三次攻擊。
爲了保護女帝米雅……爲了實現女帝米雅理想的其中一場戰鬥。
內心毫無動搖,只是將鍛鍊無數次的動作跟平常一樣使出的阿貝爾,和遇上意料之外的情況,情急之下把劍刃舉起的卡泰里亞。
阿貝爾說出玩笑話。卡泰里亞用憎恨的眼神瞪着他並大吼。
姿勢完美的阿貝爾和姿勢失衡的卡泰里亞。
感受到帶着憎恨的視線,阿貝爾輕輕搖頭。
充滿憎恨的雙眼看向阿貝爾。阿貝爾輕吐一口氣,朝向流暢地舉起的劍……用上段架勢的劍砍去!
今後敵人想必數不盡,碰上這種程度的殺意肯定也不會少。
帝國的首位女帝。而且她心目中的國家、世界……那種理想非常遠大。
「可惡!」
「巫女公主範倫蒂娜爲了改革父親的惡政,提出意見,結果差點被殺不是嗎?我聽說她是爲了反擊才成爲蛇?」
鏮、鏮,兩次的斬擊。阿貝爾全都用盾架開,並觀察敵人的動作。
「你要當帝國的睿智的走狗嗎?一國的王子真沒出息。」
一瞬間躲進空中的盾牌後面,從對手的眼中消失的動作。
怎麼能在這裏驚慌失措。
聽見如果是過去大概內心會產生動搖的話語,內心也毫無波瀾。他的雙眼只凝視着卡泰里亞的動作。
──我的劍是爲了保護米雅而存在,此身是爲了保護米雅的理想而存在。既然如此,不管對手是誰,我都不能下殺手。
「那種劍不如你姐姐和馭狼者,也比不上那位薩格朗多的王子吧。」
阿貝爾舉盾擋住從上往下砍的一擊。
──還好我有照迪奧先生的建議練習用盾。光靠劍要擋下這種攻擊並不容易……話說回來,迪奧先生是怎麼壓制他的?
砸向他的是純粹的殺意。承受到有如出鞘劍身的殺意,但是阿貝爾的內心保持平靜。
「不,沒有……剛纔你們說的內容我有聽到一些。你好像是國王陛下的兒子?這樣的話,這就是加努託斯港灣國的王子和雷姆諾王國的王子之間的單挑……我只是突然想到這件事。而且是都對無法尊敬的父王抱着複雜心情的兩位王子。你不覺得這種巧合很奇妙嗎?」
卡泰里亞爲了防禦而舉起的劍從中間斷成兩半,猛烈地撞向地面。
「因爲這是米雅的願望吧……」
因爲一直承受攻擊,讓對方以爲下次「也只是接招吧」,抓準這個思考破綻的動作。
沉重的猛擊,麻痺的手臂讓他皺眉,但他一步都不退讓。
「我們雷姆諾王國的旗幟上描繪着戰狼。爲愛上的女人成爲狗,以雷姆諾的王子來說可說如願以償吧。」
那麼,這次說起來就是一場前哨戰。
忍不住思考起這種事。阿貝爾重新感受到壓倒性的力量差距。
差別顯而易見。
「那麼你爲什麼要妨礙我?剛纔的事情你都聽見了的話,應該能夠明白吧,這是復仇……那邊的男人也接受被我殺死。那麼局外人爲什麼要來攪局?」
跟席翁靈活無比的劍相比,更加不規則的劍。
米雅要走的道路並不輕鬆。
卡泰里亞像在嘲笑的聲音響起。
──就是現在!
「然而你這個弟弟卻只會服從父親?殺死國王,自己搶下王權,施行自己所相信的善政,你就沒有這種骨氣嗎?」
甚至有恐怕會殺死對手的鬥志。阿貝爾邊苦笑邊看着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