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gon Magazine 2021年7月號 五河partner
《約會大作戰 DATE A LIVE》 · 橘公司 · 1.4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xobao2
翻譯:混沌聖歌
二校:翼海風
莊嚴的鐘聲迴盪在藍天下。
彷彿以此爲信號,周圍的白鴿一齊飛向空中。
接着,輕快的婚禮進行曲響起,身着純白服飾的一對男女從小教堂中走出。
新郎,是的副司令,神無月恭平。
新娘,是來禪高中的老師,岡峯珠惠(舊姓)。
沒錯,今天是此前已經登記結婚的兩人舉辦婚禮的日子。
「恭喜。小珠!神無月!」
「岡峯老師……好美。」
「嗯,可喜可賀,今天是個好日子。」
在教堂外等待新郎新娘的原精靈少女們用力鼓掌迎接兩人。
沒錯,今天有許多新娘新郎的親朋好友在場,士道和原精靈少女們也受到了小珠老師的邀請,加入到了歡鬧的人羣中。
曾經在來禪高中上學的士道,十香,摺紙,耶俱矢,夕弦,還有狂三。
以及如今正在來禪高中上學的琴裏,四糸乃,七罪,六喰,真那。
所有人都身穿西服或是禮服,帶着笑容爲二人鼓掌。
順帶一提,二亞和美九因爲和來禪高中沒什麼聯繫,所以就作爲的成員由新郎那邊招待出席。
「呵呵呵!謝謝!謝謝大家!珠惠現在非常幸福!」
「嗯……」
「琴裏?」
「唔呼呼——話說,岡峯老師和神無月先生結婚這種事以前真是想都沒想過。命運這東西還真是神奇呢。」
「讚賞,不愧是摺紙大師。」
「太誇張了——那麼,再來一次。歡迎回家。」
沒錯,這在五河家也是每天必備的事情。回家的親吻。
其實在回家的時候士道一打開玄關就想要抱住四糸乃,不過擔心身上沾了感冒病毒的士道會像這樣洗好手再特地回到玄關。這種方面也是很有遵守規定的士道風格的事情。
在把裝了紅茶的水壺,茶杯,以及放了點心的盤子放到桌上之後,琴裏稍作猶豫,坐到了士道的旁邊而非剛纔自己坐的地方。
「啊,活過來了。那我先去洗澡了。」
四糸乃看着抬眼看着自己的士道苦笑道。
士道開心似地扭動身體,隨後又一次緊緊抱住了四糸乃。終於滿足之後,士道鬆緩了手上的力道。
「確實要這麼一說……」
「我隨時隨地都準備萬全。」
「啊,被報過警了啊……」
「又,又沒關係。我們是——夫妻。」
「真是的,不管過多久你都跟個孩子一樣呢。」
「啊啊,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穿着婚紗的是自己的話。
露着不輸婚紗的閃耀笑容的珠惠向大家揮着手。她以前就一直想要結婚,想必心中的喜悅更上一層樓了吧。
「……老師雖然本來就身材嬌小長着童顏,不過把眼鏡摘了之後看上去更幼了呢……」
「……呼,能量補充完畢。」
順便一提,如今四糸乃的左手上已經沒有了搭檔「四糸奈」。
「但是,就算突然說結婚……」
望着士道打心底開心似背影,四糸乃露出了無奈又幸福似的笑容。
「沒關係哦。神無月已經習慣了吧。」
「嗯————」
「嘛,嘛,作爲賓客就不要說掃興的話了啊,妹妹醬。」
不過,二亞的話讓原精靈少女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種可能。
「歡迎回家,親愛的。」
位於一樓的客廳一如往常平靜和諧。
晚上七點。玄關處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四糸乃微微一笑,臉頰微紅——隨後親了一下士道的嘴脣。
「已經是可以結婚了呢……」
像是在回應小珠一般,來賓們更用力的鼓起掌。
但是,她的話讓周圍的精靈同時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不過,如今這裏的場面,有那麼一丁點的明確的變化。
「好!」
「…………」
美九回應狂三道,隨後後方傳來了「嗯嗯——」的含笑話語。
士道再次進入了撒嬌小孩的模式。「乖乖乖」,四糸乃摸了摸士道的腦袋露出苦笑。
說完,二亞露出了暢快的笑容。琴裏無奈地嘆了口氣。
白天做家務的時候四糸奈會幫忙,不過它說「四糸奈不是那種會打擾新婚夫婦的夜生活的混蛋兔子哦?」,於是在傍晚的時候它就會在客廳裏變成兔玩偶休息。其實士道和四糸乃都說了並不在意這件事,不過對方是個會看氣氛的兔子。
四糸乃露出苦笑,不過還是靠到了士道的胸口。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士道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而身邊的伴侶——
穿着圍裙的四糸乃帶着笑顏迎接,穿着西服的丈夫——五河士道微微點頭後脫掉了鞋子,快步走向盥洗室。
到底,會迎來怎樣的新婚生活呢。
士道坐在沙發上看着雜誌。
妹妹琴裏同樣坐在沙發上操作着手機。
「嗯。」
「……不是,我還沒有實感來着。」
士道疑惑似地瞪大了眼睛。琴裏似乎是爲了掩飾自己泛紅的臉而把頭扭到一邊。
「結婚,嗎……」
「…………」
過了一會兒,士道呼了口氣。四糸乃微笑着繼續道。
「——啊,要不要久違的一起洗?」
「說起來,悠閒是什麼意思?」
「呵呵,今天也辛苦你了。」
「因爲,都已經快半天沒看見四糸乃了啊?我寂寞的要死了。」
「啊啊,是呢。」
這個擁抱已經可以說是慣例了。士道非非非常喜歡四糸乃,在去工作前會像是對分別感到可惜一般,在回來時會像是對重逢感到喜悅一般。用力地抱住四糸乃。
「真是的。我還要準備晚飯所以不行。」
美九歪着腦袋詢問之後,二亞輕輕揮了揮手回答。
接着,他很快洗好了手,再次回到玄關,然後緊緊抱住了四糸乃。
「嗯?就是字面意思哦?因爲美姬已經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了——話說,如今已經是大學生的小十香也是,還在上高中的也就一年就到十六歲了吧?結婚這件事其實意外的並不遙遠啊?雖然如今這個時代都晚婚,要是有中意的對象,不抓緊點可能被別人先下手哦?啊,當然我也是!肉體年齡還是大好年華的二十幾歲!正好是適齡結婚的時候!真實年齡?這孩子真是不懂事呢……」
四糸乃說完之後,士道露出了無邪的微笑,隨後快步走向浴室。
這是多年一如既往的休息日的場景。沒什麼特別,但是讓人心安的日常。
也有像臉上滴汗的琴裏和七罪這樣低聲交流的人。
沒錯。這個稱呼士道如今還沒習慣。
「……嗯,因爲神無月長得高,兩者疊加在一起就很那麼回事了……沒關係嗎?不會被報警吧?」
大家嘀咕着看向身穿婚紗的小珠。
接着,少女們幾乎同時開始了想象。
「唔……不過,如果成了締結契約的關係的話……」
「好的。我幫你準備換洗的衣服。」
「啊……治——愈——了——」
接着,琴裏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
「差不多已經準備好晚飯了。要怎麼辦呢?是先洗澡嗎?」
「…………」
在廚房準備晚餐的五河四糸乃關掉了竈臺,隨後朝玄關走去。
「準備好了之後我來幫你擦背,你先去洗吧。」
嘛,其中有一部分——
琴裏輕輕揮了揮手回應之後走向了廚房,倒好茶之後回了客廳。
「我還以爲離得很遠呢……」
「哦呀哦呀,這是世界的美姬說的話嘛,還真是悠閒啊。」
士道和琴裏在幾天之前剛剛登記結婚。
「——我回來了。」
「嗯……洗澡也不錯,不過還是先……」
「我想喝點茶,家裏有嗎?」
天宮市東天宮的住宅區,五河家。
「咿呀……親愛的你真是的。」
琴裏詢問之後,士道抬起頭如此回答。
「……二亞,你不會已經喝酒了吧?不是說了讓你等到婚宴的嘛……」
如果,站在那裏的是自己的話。
說着這些話的二亞啊哈哈地笑着。看來她已經喝醉了的樣子。
「誒誒……」
「是呢。話說,岡峯老師穿婚紗的樣子,好美。啊,希望有一天我也能穿。」
就在這時,四糸乃想起來了,還有個例行公事沒有做。
「對方——」
琴裏把手上的手機放到了桌上,從沙發上站起。
二亞其實也不是認真說的。雖然法律上已經可能,但是在學生時代結婚——特別是高中生就結婚的情況非常罕見。她說的就跟酒桌上喝多了順勢亂吹那種一樣吧。
士道眯起眼睛,發出撒嬌似的聲音。
士道微微一笑,隨後用手環住琴裏的肩膀,把琴里拉向自己。
說完,穿着時髦夜禮服的二亞聳了聳肩。她的臉已經有些泛紅,腳步也有些不穩。
「…………!」
士道突然的行動讓琴裏的臉更紅了。琴裏不禁低下頭。
「好了,這個,你覺得放在哪裏比較好?」
「……誒?」
被問到了的琴裏抬起頭,隨後明白了士道指的是雜誌封面上的事情。
——婚禮雜誌的——結婚會場特輯。
「啊……婚禮呢。」
「嗯?你不想辦嗎?」
「不是的……」
額頭冒汗的琴裏抓了抓臉。
「十香她們還有的成員已經知道了倒是無所謂……不過學校的朋友們估計會很喫驚吧……」
「沒關係吧。我們不是親兄妹結婚沒有法律上的問題。而且——」
士道微笑着聳了聳肩。
「會最爲喫驚的人已經知道了吧?」
「啊……」
士道的話讓琴裏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沒錯,大概一個月之前。在父母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士道站到了一生一世的大舞臺上。
「——爸爸,媽媽。請讓我和琴裏……不,請讓我和琴裏小姐,結婚……!」
穿着西裝的士道帶着緊張的神色對雙親這麼說的瞬間,不知爲何琴裏感動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父母雖然很困擾的樣子——不過似乎是察覺了兩人心意已決,最終同意了二人結婚。
某日午後,五河耶俱矢正在客廳裏專注地看書,她的丈夫士道疑惑地看向她的手邊。
「嘛,具體過程慢慢來就好……」
起牀後洗臉,換衣服,準備早飯。
「嘆息——飯前的親吻。」
「贊成……」
天色已經顯得昏暗。大概是因爲今天是休息日,街上的情侶的一家子要比平時多。
「Go——」
士道咧嘴一笑說道。耶俱矢呼地紅了臉。
「……士道啊。你爲什麼會和我這種人結婚?你還有別的更好的女孩子可以選吧。」
七罪自嘲地思考着這樣的事情,就在這時,兩人的肚子同時咕地叫了起來。
看着這些人讓七罪心中泛起波瀾。七罪不自覺地向走在身邊的士道詢問。
「噢,培根煎蛋和牛角麪包嗎。真不錯了,我開動——」
士道疑惑地說。夕弦無奈地聳了聳肩。
士道和琴裏說完後嬉笑起來。
說完士道笑了笑然後坐到了耶俱矢身邊。
「啊……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嗎。那肯定會肚子餓呢……」
「此乃言靈書。寄宿着將姓名化爲詛咒之力。天使終將降臨於締結聯繫的我們身邊吧。準備不可怠慢哦,士道。」
士道坐到了位子上,開始正式喫起早餐。
確實,回想起向那兩個人報告的時候,其他事不過爾爾。
琴裏微微一笑。
敵人雖然嘗試抵抗,不過最後還是變得不能動了——屏幕上顯示出了作戰成功的文字。
伴隨着這個信號,七罪和士道同時用控制器開始操作。
「飯前的親吻!?」
士道猶豫似地叉起手,隨後呼了口氣。
「哼,要是我的社會評價還有下跌空間我才驚訝呢。」
「…………」
終於,呼吸困難的士道開始掙扎起來。
「……瞭解。」
「訝異。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啊。快去洗臉。不然不給你喫飯哦。」
「咳咳咳!」
「提醒。耶俱矢,昨天也喝到很晚呢。真是的,夕弦一不在耶俱矢就變成個廢柴了呢。」
七罪隨口附和,隨後在運動服上套了件外套出了門。
「制止。暫停,士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還是說,事到如今開始在意社會的看法了?」
夕弦說完之後霍地站了起來。
「……?你在看什麼啊,耶俱矢?」
「……因爲,士道應該是那種好好構築家庭的類型。但是我正好相反。今天是個難得的休息天,我卻懶散又邋遢的……」
「自然。愛情一直都是賭上性命的。」
「奇襲。嗯……——」
「哪裏奇怪了……」
夕弦露出惡作劇的笑容,隨後把手從士道鼻子上鬆開,接着鬆開嘴脣。
屏幕上的角色輕快的活動起來攻擊敵人。
「……瞭解,那開始倒數。」
房間門打開,和夕弦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出現了。
耶俱矢哭着前往盥洗室。
「——唔……早上好……啊,早飯。我可以喫嗎?」
「你也差不多該習慣了啊,老公寵妻這種事。」
士道無奈地笑了笑,隨後撫起七罪的後背。
「可惡!我這就去!」
「誒?什麼?」
「這不是和你剛纔說的不一樣了?」
士道微微舉起手回答。夕弦滿意地點了點頭,先一步回了餐廳。
說完之後,士道朝夕弦吻了上去。
「唔咿。」
「……咳咳咳!」
「微笑。早上好,士道。」
「……嘿。」
「完全沒注意到……家裏沒東西,要去喫拉麪嗎。」
「綜合考慮,在名字上附上言靈之後——」
「嗯嗯,3,2,1——」
「喂喂喂,小心點啊。」
「早……早上好……夕弦……剛,剛纔……?」
夕弦和士道一起無奈地看着這樣的耶俱矢,露出幸福似的苦笑。
「害羞。自不必說,這是早晨的親吻。」
「唔……」
「吼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庫庫,居然有這樣的意思啊……」
五河夕弦起得很早。
「庫庫,聽好咯——看吧,名字除了『總筆劃數』還要存在『天』『地』『人』。根據各自的筆劃數占卜吉凶。說實話我已經非常興奮了。」
「我開玩笑的。我可能在意那種事情嗎?不如說該擔心的是士道的大學生活啊——畢竟,士道可是和十六歲的高中生妹妹結婚了啊。」
「那,那麼,我開動了。」
「滿足。那麼,我開動了。」
「當然。我們可是新婚哦?」
「那當然是因爲我喜歡七罪啦。」
「……你那邊情況如何?道具呢?」
「嘛算了。你想起什麼名字?」
七罪用不知道是興奮還是不興奮的氛圍舉起手,士道發出了類似的聲音和她拍了下手。
「呼……是嗎。你有在仔細考慮嗎。那我們就趁今晚……努力一把?」
「誒——,就是哦。夕弦和士道結婚之後,我就過上了越來越自甘墮落的生活……話說,就算是幻想我的待遇是不是也太差了!?」
士道疑惑地撓了撓臉。七罪皺着眉頭繼續道。
士道調戲似地說道。
「呼,慢工出細活。更何況我乃颶風御子。無人可追上我影。」
不一會兒,做好了洗漱了士道來了。
夕弦捏住士道的鼻子然後用自己的嘴脣堵住了士道的嘴脣。
「啊,感覺好帥啊。」
那是夕弦的雙胞胎姐妹,住在隔壁的女性,八舞耶俱矢。明明剛起牀她的臉卻很紅,渾身散發酒氣。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睡衣的膝蓋部分漏了個洞。
沒錯。七罪和士道在難得的休息日也沒有外出,從早上開始就專注打遊戲。
耶俱矢垂下眼,隨後得意地舉起手上的書。
「沒什麼,家庭和夫妻這種事沒有正確答案的。我其實不討厭哦。不用小心在意的那種關係。嘛,當然包含這點在內——到最後,還是繞回我喜歡七罪哦。」
「嗯,還有剩。就這樣一口氣上吧。」
「取名大全……啊啊,難道說你在想孩子的名字?懷都沒懷上,你還是那麼着急呢。」
「…………,……唔!?嗯嗯嗯嗯……!?」
「噢噢,嗯。」
「誒,早晨的親吻那麼要命的嘛?」
「還,還不是因爲你說了奇怪的話……」
之後,夕弦回到之前還睡着的臥室,欣賞在雙人牀左側靜靜睡着的丈夫士道的睡臉——
宛如畫卷上描繪的一般的自甘墮落的場面,慵懶的每一天。這絕不是什麼值得誇讚的事情。如果琴裏現在走進家裏,肯定會對兩人說教的。
夕弦自信滿滿地說道,隨後士道疑惑地皺着眉頭來到了夕弦身邊。
「——呼,你注意到了嗎,士道。呀,召喚是正確的嗎——」
「完成。說起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在冷掉之前快去洗漱。」
當然,家裏除了兩人沒有其他人。兩人的穿着打扮也很邋遢。七罪隨便綁了綁頭髮,不見絲毫害羞的穿着衣裾綻開的老舊土氣的運動服。因爲玩遊戲過頭她的視力有所下降所以戴着黑框眼鏡。士道也沒有打理睡亂了的頭髮,身上穿着睡衣。
士道接受似地點了點頭。士道最近逐漸發覺自己意外地在感性方面和耶俱矢很接近。
接着,幾秒之後。
耶俱矢說完後把剛纔想出的最強的名字寫在了紙上。
「——男生就叫五河獄天使(Herushifuaa),女生就叫五河月女神(Arutemisu)——我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隨後她把寫的有些粗糙的名字展示在了士道的面前。
「…………」
士道呆了一下,隨後——
「——不壞呢。」
一臉嚴肅的手扶下巴。
「對吧對吧!?很帥吧!?」
「啊啊……老實說我還想着不管多蠢的名字都能接受來着……普通的帥氣真讓我喫了一驚呢。」
「好,好失禮啊!這可是關係到我孩子的一輩子。我肯定會好好考慮啊。」
「抱歉抱歉。也是呢——不,話說這名字真不錯,雖然不是寫成『地獄墮天使』不過彙集了精華。女孩子那邊也是,沒想到有這種念法……」0;混沌聖歌:月女神讀作阿爾忒彌斯。1;
「沒錯沒錯!你懂吧!果然這裏是重點——」
耶俱矢和士道興奮地說着,隨後拳頭落在了兩人的腦袋上。
「哎呀!」
「好痛!」
「——炸裂。爲了保護我外甥外甥女的未來,給你們降下八舞夕弦的憤怒鐵拳。」
不知不覺間站到了兩人身後的夕弦一邊吹着右手一邊皺緊眉頭。
「你,你做什麼啊,夕弦……話說能不要擅自插入別人的幻想嗎……」
「無視。沒什麼好說的。爲什麼都沒懷孕卻母性爆棚啊。」
「不是,這種事無所謂吧……」
「但是,這次的演唱會結束之後……」
「——啊。」
「嗯——好棒。今天的星空尤爲美妙。」
「哈哈……那可真是讓我榮幸呢。」
「嗯……累是累,但是啊,你看,最近因爲截稿日的關係不是很久了嗎?……不行嗎?」
「不行,必須用更可愛的方式邀我纔行。」
「呼……呼……總算是……趕上了……」
士道帶着困擾的表情說道。這表情和他中性的面容相配,有着讓人不禁想要品嚐的可愛。
「……真是的……壞心眼……」
「嗯。」
「你啊,平時一副隨隨便便的樣子,關鍵時刻倒是會害羞啊。」
「六喰——」
「唔,不要這麼說。至少,官人很會討六兒歡心。」
周圍能聽到的,有風聲蟲鳴,以及互相的心跳的呼吸聲。
「有了!我想到了一個能瞞着記者進行約會的好辦法!」
但是,在士道正要離開的時候,二亞伸手抓住了士道的手腕。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被管理人鞠亞敲了腦袋的二亞嘟起嘴。
「——悲觀。那就更有問題了。總而言之,這種名字我不認同。請重新思考一下。在夕弦和琴裏兩名親屬認可之前不允許你們遞交新生兒登記。」
某個初夏的晚上。
鞠亞留下犀利話語之後帶着疲憊不堪的艾倫一起離開了房間。
憔悴不已的二亞把最後一章原畫交給了鞠亞後癱在了桌子上。
士道微微聳了聳肩。
「應該不是的相關人士,是我們登記的地方嗎,還是參與籌辦結婚儀式的人員呢,或者是之前一起出門的時候取得店家……」
彷彿點綴在紫紺色的畫布上的寶石一般的滿天星辰。可能是因爲周圍沒有燈火的關係,星辰的光芒顯得更爲明亮。
「喜歡你呀喲,達令❤。」
「感覺有點抱歉呢,六喰。」
「——六兒每天都過得很開心哦。這裏是個好地方。春天有花朵盛開,夏天螢火蟲紛飛,秋天紅葉遍境,冬天白雪皚皚——而晚上則能仰望星空。這是個非常奢侈的居所。而且——」
說完這句話出現的,是一個和圍裙非常適合的青年。
「啊哈哈,不過,事務所那邊也終於鬆口了。這一次的演唱會結束之後,說是我可以公開我已婚的消息。」
鞠亞的視線變得更銳利之後,廚房的方向響起了一個聲音。
二亞用肉麻的聲音說道,隨後士道露出了調戲的笑容。
士道回望六喰的眼睛,隨後微微呼了口氣。
「怎,怎麼這樣……」
「呵呵,開玩笑的。」
「嗯?」,這時,士道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似地眉頭一顫。
「嗯,麻煩了呢。是哪裏走漏的風聲。」
「喂喂……」
低語之後,六喰靠到了士道的肩膀上。
從窗簾縫隙觀察外面的情況的美九的愛人五河士道困擾似地嘆了口氣。
「嗯?怎麼了?」
「好的,收到。那麼我負責送去編輯部。下次還請不要把日程逼得那麼緊——嘛,雖然感覺我每次都說一樣的話就是了。」
喫下士道準備的飯糰的瞬間,二亞全身都煥發出了力量。頭腦清晰,肩膀不酸,朦朧的視野變得清清楚楚了。真是奇蹟。這就是愛情的力量。二亞用平時快十倍的速度動筆,眨眼間完成了原稿——
「我認爲不攢着工作每天一步步推進一點工作更能調節好職場的氣氛。」
「……你是不是在用獨白鬍說八道?」
「真是的,這種靠的是氣勢。調節職場的氣氛也是領導的工作哦?」
「誒,真的?」
「是的。——只是措辭上不能是『其實我已經結婚了』而要是『我要結婚』。真是的,所以說了我們結婚的時候老老實實公開不就好了嗎。」
——五河士道。二亞親愛的年下丈夫,超級助手兼料理製作人。雖然有着張溫柔的臉,不過在牀上意外的是一匹粗暴的烈馬。雖然現在用高領毛衣遮擋着,二亞的脖子上其實滿是他留下的吻痕。
「啊啊……是啊。真是的,我也真是沒救了——正因爲六喰是這樣的女孩,我纔想和你共度一生。」
這時,美九彷彿忽然收到了天啓。
六喰看向士道繼續道。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祕技,原稿三返!」
「辛苦了,二亞。要睡一會兒嗎?」
把活動根據地移到美國之後,誘宵美九刷新了各種熱度記錄,成爲了活的傳說,偶像中的偶像。
「呀,明明都準備好了房子了,卻讓你來陪我任性。」
目送她離開後,參加了上色的士道伸了個大懶腰。
「喂喂,怎麼了啊。你不是累了嗎。」
「咿呀——————————————————!」
——之類的當然是沒發生。完成原稿大約是在十小時之後。勉強趕在截稿日前。
開始傳聞她已婚這件事,始於日本凱旋演唱會近在眼前的某日——
士道有些抱歉似地說道。
「呀,我們光用眼神就能交流了嗎?」
六喰微微瞪圓了眼睛,過了一會兒,她捉弄似地向士道露出了莞爾的笑容。
美九說是這麼說,不過還是淡定的喝了一口紅茶然後低聲說道。
「哈哈……嘛,從事務所的角度考慮他們本身似乎是反對你結婚的……」
簡直就像這個世界中只有自己兩人——彷彿能讓人產生這般幼稚的幻想的,寂靜的空間裏。
「唔呼呼。那就是……」
穿着涼爽的浴衣的士道和六喰並肩坐在走廊邊望着天空。
人氣漫畫家本條蒼二——本名五河二亞的工作場所,如今化爲了戰場。
「別去做做不到的事情腳踏實地畫原稿啊。上色組等着呢。」
兩人互相微笑,再次望向天空。
二亞鬧彆扭似地說道,隨後士道露出苦笑,就這麼壓到了二亞身上。
二亞扭着身子拋了個媚眼,隨後士道一邊無奈嘆氣一邊把飯糰發給二亞和助手鞠亞等人,以及上氣不接下氣用着橡皮擦的艾倫。
「…………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說說看。」
「嗯……把我抱到牀上……」
「不是,這也沒辦法吧。現在還不能暴露我們的關係……」
「嘛嘛……比起這些,我做好夜宵了哦。肚子餓了可不好辦事。」
沒錯,美九已經結婚這個傳聞,完全就是真的。
突然的亂入,讓耶俱矢的表情扭曲了起來。
「不可以這樣,明明是久違的休息日!」
「——這裏有六兒,有官人。那又還需要什麼呢。」
士道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美九嘻嘻一笑,隨後站了起來,從化妝間裏拿出各種化妝品,從衣櫥裏拿了女性的服飾。
鞠亞睜着一隻眼盯着二亞。「啊哈哈,被拿下一本了!」,說完二亞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好好好……」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我們暫時不要外出會比較好呢。今天的約會也很遺憾的——」
「……唔,還真是有很多可能啊。」
「唔噢噢噢噢噢!老公充滿愛意的飯糰讓我火力全開了——————!」
美九的悲鳴打斷了士道的話語。
周圍是羣山和田野,最近的車站離這裏也要花一小時的車程。說實話這裏怎麼都算不上便利的地方。其實六喰和士道說要搬到這裏的時候,大家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痛!」
「呼。官人忘了嗎?六兒曾遠居星空,是曾經考慮與官人在宇宙中度過永恆的女人哦?不如說,如今這般生活才接近六兒的理想。呵呵,或許官人在不知不覺間身心都已經染上了六兒的顏色了呢?」
「……啊,果然在啊。到處都有貌似是記者的人。」
「嗯,今天的天氣也很棒。」
接着,他溫柔的把二亞放到了牀上。
草木皆眠的丑時三刻。截稿日前的漫畫家還不能睡覺。
「嗯嗯,說是在那之前絕對不能被人抓住證據。」
六喰露出微笑。
士道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抱起二亞,從辦公室走向了臥室。
「——能否讓我一見士織小————姐呢!」
——決定在士道大學畢業之後結婚的兩人用幾乎等於白送的價格買下了這座古宅,搬到了這裏。
雙眼閃閃發光的美九逼近士道。士道慘叫着後退。
「等,等一下!冷靜點!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很勉強了,對現在的我來說肯定不行的!」
「你在說什麼呢!達令和那個時候相比一點沒變還是那麼可愛!來,快脫吧!姐姐會幫你挑選內褲的啦!」
「咿呀————————————————!?」
美九扯掉士道襯衫的紐扣猛地把士道的衣服脫下。士道發出瞭如同絹帛碎裂一般的尖銳悲鳴。
早晨的廚房中。哆哆哆的讓人心情舒暢的聲音響起。
周圍飄散着高湯的香氣。料理臺上擺放着事先準備好的食材。
沒錯。新婚妻子·五河狂三正爲了愛夫製作早飯和便當。
今天的菜單,是醋香竹莢魚,金平牛蒡,米糠醃菜,充滿了日式風味。飯按照丈夫的喜好做的有些硬的。味增湯用的是豆腐和裙帶菜。(混沌聖歌:金平牛蒡,牛蒡絲用香油炒後加醬油、糖燉,再加辣椒調味的一種食品。)
當然,便當那邊也沒有偷工減料。這是以炸雞塊爲核心,煎雞蛋,以及朝倉軍派出的刺客——金平牛蒡等,飯夾着幹木魚的一個紫菜便當。
「好了——就放在這裏,接下來——」
在狂三準備開始下一道工序的時候——
「——呀!」
突然被從背後抱住的狂三發出輕聲悲鳴。
「早上好,狂三。大早上就那麼努力呢。」
「士道先生,真是的,請不要嚇我。」
狂三鼓着臉說道,隨後士道繼續從身後抱着狂三的肩膀同時玩笑似地笑了起來。
「抱歉抱歉。一起牀看到廚房裏的可愛背影,一個沒忍住。呀,不管看幾次都不膩呢。正所謂新婚妻子的氣場。」
「真是的,請不要開玩笑了。在我拿着菜刀的時候靠近很危險的啦。」
「有什麼關係——啊,好香啊,原來是煎雞蛋啊。吶,吶,狂三。」
「嗯,因爲今天是——四月十日。生日快樂,十香。喫完之後我還準備了蛋糕哦?」
那個時候的場面浮現在了十香的腦海中。
狂三全身顫抖。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真的。這看來會生出一個精神的孩子呢。」
「正士,折繪,摺子,篤士,賢士,折姬。」
士道露出了「我可真是夠努力的……」的僵硬笑容,隨後再一次撫摸起摺紙的肚子。
接着,一個和士道很像的男孩子進了病房。
左手無名指上的光芒,銀色的結婚戒指此時映入了眼簾。
「喂喂……你是打算組個足球隊嗎?」
「肚子餓了。」
「嗯——但是,還沒結束。」
「——剛纔,踢我了。」
接着他彷彿集中全部注意到手上一般閉上眼睛,然後「哦」地叫出了聲。
「啊啦啊啦,真會說話。滿足了就請放開我吧。」
「那之後過了一年嗎——」
「能看電視嗎?」
「沒錯。完美。所以快點去洗手吧。」
「哈哈,你突然說什麼呢。」
說完,士道像個撒嬌小鬼一樣搖起了狂三的身體。
接着狂三用筷子夾起一塊煎雞蛋伸到了士道的嘴邊。
摺紙叫出了男孩的名字。
「不要勉強爸爸媽媽,千。爸爸很困擾啊。」
「嗯。」
接着他說着這番話迎接十香。
「嗯,好喫。你的水平是不是又提升了?」
「等這個孩子降生,我們家就真的靠孩子們就能組一個棒球隊了……」
「啊……唔,呀……唔——」
「真,真是的……我什麼都沒說!」
「——又在卿卿我我了。」
「噢噢,真的嗎!?今天喫什麼!?」
摺紙帶着微笑點頭後撒嬌似地靠向士道。
沒錯,摺紙生了很多孩子。
「我看看?」
狂三嘆了口氣後「好好好」地苦笑。
「誒?什麼什麼!?再介紹介紹三三的計劃唄!?」
「噢噢!今天真是豪華啊!」
不一會兒,廚房的方向走來了一個穿着圍裙的溫柔男性。——是十香的丈夫,夜刀神士道。
「所以說,請不要擅自想象!我是不會做這種不知羞恥的行爲的。我表面會更加端莊,藉此像個壞心貓咪一樣……——哈。」
「喂喂,你在說什麼呢。一大早上這種打扮。老實點吧。你是在誘惑我吧……?」
十香猛地打開玄關,隨後她精神滿滿的喊聲迴盪在了家中。
狂三嘴上拒絕,不過卻發出了甜美的喘息!
「貴士。」
「只有媽媽,好狡猾。我也想和爸爸一起玩。」
「——我也是哦,摺紙。沒有比現在更幸福的了。」
「千代紙。」
士道覺得好玩似地笑了起來,不過呼了口氣後,他把身子靠了上來似乎是要環住摺紙的肩膀。
「今天喫豬肉生薑燒,還有烤浸綠辣椒——」
十香詢問之後,士道掰着手指數道。
門突然被打開,彷彿變小了的摺紙一般的女孩進入了房間。
摺紙這麼一說後,坐在她旁邊的丈夫——士道溫柔地伸手觸碰摺紙的肚子。
沒錯。那是去年四月十日。十香在大家的面前被士道下跪遞出戒指,被求婚「每天早上我都會給你做味增湯的!」。
天宮市內的婦產科醫院。
「——士道。」
沒錯,他和千代紙竟然是雙胞胎。
摺紙微笑着向士道耳邊低語。
啊啊,一塊不怎麼可靠的薄布,是沒可能阻擋住她成熟的肉體——!
他叫五河貴士,是士道和摺紙的長子。
「要尿尿。」
「——嗯,我過來了!」
千代紙鼓起臉。士道連連道歉露出苦笑。
「——目標,美式足球隊。」
「——二亞小姐,美九小姐!請不要隨意捏造別人的新婚生活!」
摺紙看了過去,叫了那個女孩的名字。
「啊,糟了暴露了……但是狂三*新妻的組合絕對夠工口吧?生活會糜爛到精疲力竭吧?」
「噢噢,歡迎回來,十香。我正好做好飯了。」
「還有漢堡肉,炸豬排,蛋包飯,炸牡蠣,乾燒蝦仁,麻婆豆腐,春捲,烤雞,奶汁烤乾酪烙菜,燉牛肉,羅勒雞肉飯, 油雞飯,以及網烤真鯛~帶着春風的香味~。」(混沌聖歌:這一頁我翻譯了二十七分鐘,這些菜名花了一半時間。)
——狂三說完,士道嘻嘻一笑,隨後用怪異的手勢把手指伸到了狂三的身體上蹭。
那之後過了一年。十香在琴裏的介紹下進入了阿斯嘉工程下屬的公司,擔任銷售工作。
士道像是啄食餌料的鳥一樣把煎雞蛋喫了下去。
要說對生產毫無不安那當然是騙人的。不過,遠超不安的幸福感和充實感充滿了摺紙渾身上下。
「嗯?怎麼了?」
士道的話讓摺紙露出微笑。
士道聳着肩說道。
她叫五河千代紙。是士道和摺紙的長女。
時間過得真快。十香感慨地舒了口氣。
不,不止如此。貴士之後,又有許多小男孩小女孩進入了病房。
「唔——」
就在這個時候。
她身穿黑色襯衫,緊身裙和長筒襪,頭髮被向上盤起。就跟畫裏描繪的那種職業女性一個打扮。此外她還戴了眼鏡。雖然是沒度數的。
「真拿你沒辦法呢。來。」
十香誇張地點了點頭,隨後衝也似地跑向了盥洗室。接着她用洗手液仔細地清洗雙手。
坐在其中一間房間的牀上的鳶一,哦不,五河摺紙穿着寬鬆的睡衣疼惜地撫摸着自己變大了的肚子。
「咿呀……嗯嗯……唔,沒,沒有……我沒有,讓士道先生這麼做……」
雖然工作辛苦,不過每天都很充實——更重要的是,回家之後士道會用美味的料理迎接自己。這對十香來說比什麼都更讓她開心。
「嗯……」
「爸爸。」
十香瞪大眼睛雙手顫抖不已。士道啊哈哈地笑了笑聳了聳肩。
沒錯,夜刀神家是女主外男主內,是一個有着家庭主夫的家庭。
沒錯,摺紙並非第一次生產。
「嗯!」
士道露出了好色的笑容,隨後舔了一下嘴脣!他的手指宛如淫蕩的章魚一般動彈着,蹂躪着新婚妻子的白色肌膚!
「我好幸福。」
「就是就是。啊,難道說你比較喜歡攻!?這也可以有呢!」
「——我回來了,士道!」
因爲狂三現在——除了圍裙什麼都沒穿,也就是所謂裸體圍裙的狀態!
「一起玩。」
過程很順利,繼續這樣下去,應該這個月中旬就會生產了吧。
「什……什麼!這太完美了吧!」
「咿呀!要像只壞心貓咪一樣做什麼呢!?」
「小嬰兒什麼時候出來?」
「喂,十香,還沒好嗎?」
「嗯嗯?是嗎?那麼,就請你像只順從的小母貓那樣誇我吧……?」
十香精神滿滿地回答之後前往餐廳。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形形色色的料理。
「哦,你來了嗎,來,快喫吧。」
「嗯,士道。」
「嗯,怎麼了?」
「——我會讓你幸福的哦。」
十香說完之後,士道有一瞬間呆住了,隨後他露出笑容。
「突然間怎麼了啊。」
「不是,我就是突然這麼想了。」
「呼……不過,這也並不難吧?」
「嗯?」
十香歪了歪腦袋,隨後士道笑着回答。
「——我現在就已經非常幸福了哦?」
「——喂——,——喂,各位!」
「…………唔?」
被呼喚了的原精靈少女們同時肩膀一顫。
衆人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平時不怎麼穿西服的少年正站在那裏。——五河士道。和十香以及摺紙等人一樣,也是彩戶大學大一學生。當然,他並不是任何人的丈夫。
就在這時,衆人回想了起來,她們似乎陷入了一段漫長的幻想,不過如今小珠老師和神無月的婚禮正在進行。
「怎麼了,各位都呆住了。」
「不,不是……抱歉。沒事。」
「是的……什麼事都沒有。」
但是,兩人勢均力敵。捧花從兩人的手上滑出,再次飛到了空中——
「……嘛算了。比起這個,新娘要拋捧花了哦。」
「嗯,各位,不要輸哦。」
「你們知道嗎?花朵是會傾注在偶像身邊的東西哦?」
六喰從下方伸手,再次把捧花彈飛到了空中。
「————」
突然接到了捧花的士道呆呆地看了看周圍。
先出手的是八舞姐妹。她們憑藉不負風之八舞之名的矯健步伐同時向尚未劃出拋物線的花束跳去。
「宣言。我對預兆之類的也沒有興趣,不過說到比賽我就不能保持沉默了。」
瞬間,原精靈少女們一齊蹬地。
聽了士道的話,一陣緊張感在少女們之間蔓延開來。
「我收下了!」
「嘛——這就像是婚禮的附屬餘興節目呢。」
——落到了遠離衆人所在位置的五河士道的手中。
等在那裏的摺紙和十香同時抓到了捧花。
「唔——!」
這是因爲他注意到了吧。朝着自己突進的少女們的身姿。
「好的。那我要扔了。我滿溢而出的幸福!請分給大家一些!——一,二!」
「來吧,小珠老師,麻煩你來一發厲害的!」
最後,捧花不知道經過了今天第幾次的空中漫步之後抵達了終點。
「啊啦——」
「呼————」
和十香等人一樣參加了婚禮的原同班同學亞衣麻衣美衣迎接大家後向小珠發出信號。
「捧花?」
「那麼,我就認真上了!」
「……話說,怎麼感覺後背一陣烈火又一陣嚴寒的……這什麼情況?殺意的波動?」
「嗯,新娘手上拿着一束花對吧?新娘會把花扔向女性來賓。據說抓住捧花的人,就會成爲下一個新娘——」
「啊……!」
結果落在了縮在角落的七罪手裏。
瞬間。
「意外的良機!」
十香等人試圖打岔,士道則是帶着不明所以的表情歪過腦袋。
接着伸出手的,是身高佔優勢的二亞和美九。
「誒,爲什麼這裏會突然說道美式足球……?」
「誤算。庫……!」
「誒……我……我是無所謂啦。」
「我,我也……想要。」
「咕……!」
「噢,小十香她們來了。」
「咳咳,咳咳,我的老毛病……似乎拿到捧花就能治好的樣子……」
伴隨着這個聲音,純白的捧花飛到了空中。
大家在一瞬間視線交錯。非常奇妙,光是一個眼神,大家就都明白了其他人的想法。
「喂喂……?」
不過在兩人觸碰到捧花的瞬間——
「對的。順便一提,美式足球的首發陣容算上攻守兩邊總共有二十二個人。」
不過,他的表情和身體很快就僵住了。
「…………唔!」
「…………誒?」
「怎麼可能讓你得手。」
她們的身後傳來了士道疑惑的聲音,不過如今少女們已經沒有去在意這件事的從容了。她們用盯住獵物般的眼神凝視小珠所在的方向,靜靜的來到了獵場。
其他賓客也一起把手伸向天空,不過雙方專注度和反應速度明顯有差距。在後方擺好陣型的少女分一瞬間穿入人羣之中,以確保最佳位置。
「……誒?誒?」
捧花依次蹦過四糸乃,琴裏,狂三的手。
接着,站在臺階上的小珠點了點頭,背對大家。
「…………!」
五河partner 完
原精靈少女們七嘴八舌的說着,同時來到了女性賓客彙集的區域。
「呼……捧花呢。」
「呀。」
十香詢問後,士道要做出回答似地點了點頭。
「唔,嗚哇——————————————!?」
「話說回來,最後拿到捧花的人算是勝者,可以吧?」
但是,比賽並沒有到此結束。知道了捧花所在的少女們一齊看了過去,「唔」,七罪屏住呼吸,把捧花朝其他地方扔了出去。
「庫庫,拿到花束,對吧?對於風之八舞而言很簡單。啊,我只不過是喜歡比賽所以才參與的,和下一個新娘云云的沒有關係哦!?」
但是,兩人同時起跳結果同歸於盡了。兩人雖然已經碰到了捧花但是卻在空中激烈相撞,導致捧花又被彈飛了出去。
婚禮會場的空中,響起了一個遠比鐘聲更爲洪亮悠遠的,未來新郎的悲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