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83 『战乱与战场』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Web版]》 · 长月达平 · 73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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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拉基亚帝国的叛乱之火,正在逐渐蔓延。
这几天,帝国热闹非凡,仿佛这几年的安宁都是假象,他们正在宣泄自己心中那股累积到浓稠的血之渴望。
佛拉基亚皇族的历史,就是不断重复着血流成河的斗争——人们原本期待现任皇帝能为这个可怕的陋习画下休止符。
事实上,皇帝在位期间虽然有发生小规模的冲突,但成功避免了大规模的动乱。
帝国人民应该正在享受建国以来第一次的「安稳」。
然而——
「结果一揭晓,才发现帝国的人们根本不想过着安稳的日子。」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显示战况的地图,同情地喃喃自语。
自己并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在我看来,他们为什么要特地增加自己可能死亡的可能性……我无法理解那些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在想什么。那家伙也是……啊,呃,对了,贾马尔也是。」
托德不认为那种对手是威胁。因此,他身旁的女人——亚拉基亚也是如此。
头顶被斧头刺中的男人发出微弱的呻吟,眼睛一转,当场倒下。看到托德立刻杀死使者的举动,士兵微微睁大眼睛。
老实说,这对心脏很不好。她刚才应该还在马车的车顶上才对。托德的知觉无法掌握她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
「————」
火焰笔直地向地面倾泻,按照托德的命令条件烧毁敌人。看到被烧毁的敌人,停下脚步,想要展现自己实力的人,判断错误了。
这是佛拉基亚全境的地图,但只是个能让人了解主要城市和地形的简易地图,托德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感想。
不过,这种高手在世界上多得数不清。如果害怕那些正面交手也赢不了的对手,那在这个世界上就很难生存下去。
——尤其是面对对方拥有『皇太子』这种最糟糕的情况。
为此,他不惜使用任何手段,也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硬要说有什么让他在意的事情的话。
与不听话的士兵不同,有正经『将』在的战场,事情进展得很快,真是帮了大忙。话虽如此,战场也不会因此变得愉快,所以讨厌的工作还是尽早结束吧。
亚拉基亚从打开的窗户钻了进来,坐在马车的长椅上——不对,她很没礼貌地把膝盖弯起来蹲坐在椅子上。
这要不是她本人没有这方面的素养,就是周围的人没有好好教育她。像她这样的强者,经常会被周围的人以“她很强”为理由放任不管。
只要在佛拉基亚帝国,就有机会听到帝国最强的『壹』的传闻。
结果,亚拉基亚的这种行为才没有被强制矫正。
「发出信号,让士兵撤退。我建议你不要分心,专心撤退。不然的话——」
「如果我累了,那也是因为一直旅行。你很勤劳啊。我明白为什么皇帝阁下和宰相都很看重你了」
「——托德,你累了吗?」
托德立刻反省自己的说法。虽然亚拉基亚拥有惊人的力量,但她似乎并不喜欢战斗。
「再说,如果一个人就够了,那我为什么在这里?你的话充满了矛盾」
基本上,托德不会去回顾过去的事情。无论自己的行为如何,只要事后纠正,认为是正确的就行了。尽管如此,只有那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托德,你果然累了吧?」
「在情势不妙的时候被派去啊。那个执政官也真倒霉……那么,那个充满干劲的集团里有那个瘟神吗?」
「亚拉基亚,好好坐。这样很难看」
「……这有意义吗?反正我都是一个人战斗」
亚拉基亚一只手握着像孩子玩耍的树枝,两膝以下变成火焰,从山丘上,不断上升,升到高高的天空,从空中倾泻火焰。
「没有确认到。我们认为不在那里。」
「不行!投降的家伙们带着『皇太子』!」
适当地驳倒她之后,亚拉基亚一脸为难地沉默了。
如果允许投降让对方得意忘形,还不如杀鸡儆猴,让他们后悔参与叛乱,托德是这么想的。
叛乱会被镇压。无论气势多么高涨,都不可能战胜帝国的威严。
一旦停下脚步,亚拉基亚的火焰就会无法选择烧焦的对象。
他立刻切换心情,用尖锐的声音向阵内的部下们发出指示。
和牧羊犬不同的是,这只狗本身是一只拥有超强力量的狼。
如果知道的话,她会主动亲近托德,那这是一笔不亏的交易。
「这个……」
没过多久,刚才的士兵就回到了托德的身边。
就算不小心把地图弄丢了,也不会有人从地图上看出托德的行动。而且,万一被俘虏了,也有可能因为地图的解读而被留活口。
「……因为,有必要」
更麻烦的是,宰相贝尔斯提兹下令,要尽可能活捉那个“皇太子”,把他带回帝都。
亚拉基亚表示自己看不懂,但托德并没有责备她没有教养。
「皇帝阁下的私生子,黑发的皇太子。」
「——骗人」
不过她还是张着腿,托德拍了拍她的膝盖,让她把腿合上。
「我想也是」
某个人让托德的生存本能不断发出警告。
所以,在战场上随她喜欢地行动并不合适——
从屁股下面传来的摇晃逐渐平息,驶向目的地的马车速度慢了下来。当马车慢慢停下来时,托德和亚拉基亚走到了门外。
「——把反抗的人全部杀掉」
听到托德劈头就问,那个人显得有些畏缩。他穿着斗篷,所以应该是『将』吧。他被只是上等兵的托德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询问,所以感到困惑。
之后,那座剑奴孤岛被剑奴所支配,成为各地发生的叛乱之一,为火势的蔓延做出了贡献,但这个事实与自己的性命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火焰吞噬了整个战场,让选择反抗的人们后悔至极。
「下面的人会观察强者的言行举止。虽然在帝国,只要强大就能为所欲为,但士兵也是有感情的。好感和厌恶,你觉得士兵对长官抱有哪种感情更容易战斗,这连你都不用想吧」
「……看不懂」
虽然没有使用特殊的语言和符号,但托德故意使用了错误的符号,让别人无法从地图上获取信息。
「切,打算当成王牌吗?真是群不知道手牌价值的家伙」
托德没有登陆,而是放弃了剑奴孤岛,撤退了。
之后,那座剑奴孤岛被剑奴所支配,成为各地发生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勇猛相反,他那意识到败北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狼狈。
「————」
托德对这种感觉抱有绝对的信赖,他并不后悔没有登上那座岛。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会注意自己的措辞,现在就不用顾虑了。
帝国兵,虽然每个人都做好了赴死的觉悟,但那和不怕白白送死是完全不同的。
「托德?」
「————」
「这家伙撒谎了。对方没有『皇太子』。就算要投降,也是选择了下策的家伙们——亚拉基一将就那样做吧。」
虽然是几天前发生的事,但托德和亚拉基亚被命令杀死剑奴孤岛的所有剑奴,意气风发地前往当地——在登陆前撤退,平安无事。
因此,即使强大的亚拉基亚做出丢人现眼或无礼的行为,也不会有人指责她,从而形成了恶性循环。当然,如果有比她更强的人,应该可以对她的行为提出忠告——
亚拉基亚是皇帝亲自挑选的「九神将」之一,当然和高高在上的文森特・佛拉基亚皇帝也有交情。
「如果在的话,应该一开始就会露面了——亚拉基亚一将。」
不过,正如托德自己所说,这件事的真假并不重要。
「是啊,自从当今皇帝阁下即位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状况。」
一名已经布好阵的帝国兵来到了山丘上的两人面前。
「嗯……」
「不过,听说大名鼎鼎的『青色雷光』比亚拉基亚还要异常。」
「——和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回去的未婚妻,咬紧了嘴唇。
对方微微屏住呼吸,视线瞥向亚拉基亚。亚拉基亚还是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情,她注意到视线,看向『将』。
听到帝国兵的报告,托德不禁抓住对方的前襟。士兵「咕」地一声,喉咙被勒住了,但托德毫不在意地把脸凑近,
托德皱起眉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士兵的脸被火焰照得通红。
「敲响敲响敲响!敲响太鼓!全员撤退——!!」
「————」
「————」
如果托德要为当时的判断感到后悔,那是因为——
「你们好像拥立了『皇太子』。那就是你们叛乱的正当理由吗?」
「我就是看不懂,你说了也没用……很多吗?」
「诶?但是……」
像这样命令才是最正确的。
「谁知道呢。重要的是,这种传闻流传开来,而且没有消失,反而愈烧愈旺。」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提起自己身世的人,托德也没有兴趣,所以没有深入这个话题,但考虑到今后的待遇,或许应该问一下。
托德放开被抓住前襟的士兵,深深地吐了口气。
「阁下有孩子……真的吗?」
「他们是库诺耶雷门堤的居民,因为杀了执政官而士气高涨。听说那个执政官才刚上任。」
那个判断应该是正确的。他不应该后悔。
「没什么,你担心过头了。虽然到处都在发生叛乱,但没有一个能长久的——他们只是在做梦」
他以年为单位消耗自己的身心,为帝国建立了前所未有的和平时代。
亚拉基亚盯着地图,皱起了她那漂亮的眉毛。
「还有别的吗?你把椅子当成什么了?」
虽然这句话并没有威胁的意图,但对听到这句话的『将』来说,似乎产生了等同于威胁的效果。
「托德?」
只要习惯了,亚拉基亚也和训练牧羊犬一样。
然而,托德正要开口,就被改变话题的亚拉基亚打断了。托德「唔」了一声,把地图倾斜到亚拉基亚也能看到的角度。
我忍不住嘲笑起了这么想的自己。
托德花了一点时间否定亚拉基亚的问题,然后耸了耸肩。
这个反应让托德确信——对方的借口并非借口。
眼前的同伴,身旁的同胞,自己的手脚,都被火焰吞噬,从狂奔中解放出来的他们才意识到。
「——芬格上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人全部杀掉」
听说她已经在帝都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完全没学会都市的礼仪。
「——和剑奴孤岛有关吗?」
她提到的剑奴孤岛基努海布事件,是托德等人在帝国宰相贝尔斯提兹的密令下,华丽地失败的第一次工作。
「随你喜欢」
真正的内乱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为了不失败而准备的第三只手。
当然,因为没有完成任务,他们受到了贝尔斯提兹的斥责,但托德本能地嗅到了危险,坚决拒绝登陆那座岛。
「————」
和牧羊犬不同的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声音向阵内的部下们发出指示。
「唔……如果,如果真的有『皇太子』的话」
这样一来,剩下的就是托德的工作了,他要确保不会出现多余的障碍。
但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但是,托德的意见被士兵接下来的控诉推翻了。
下一瞬间,托德挥舞腰间的斧头,砍向呆立不动的男人的头。
这是个做了也不会有损失,为了不失败而准备的第三只手。
「亚拉基亚,不要攻击听到太鼓声撤退的士兵」
「是,是的。『皇太子』希望得到帝位。我们对他的志向感同身受,为了开辟那位大人的道路……」
如果好好利用亚拉基亚的实力,我方可以不损一兵一卒地获胜。
托德闭上一只眼睛,亚拉基亚的低语让他一时语塞。
托德也不想以亚拉基亚的武力为背景行使强权,但为了尽快推进事情的发展,他不得不这么做。
「————」
改变世界颜色的可怕战术兵器,这个景象用这个词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他却得知人民并不想要这样的时代,不难想象他心中的失望——真是的,国民愚蠢,皇帝悲哀。
突然间,托德在摊开地图的视野角落,看到了女人倾斜身体的脸。
或者,这可能是一个连醒来的时间都没有就结束的噩梦。
在佛拉基亚帝国,强者就是一切,强者在任何方面都能得到优先对待。
与那没有被眼罩覆盖的红色眼睛对视,『将』的脸颊僵硬起来。
他怜悯那些看不到未来,误判形势的人们,同时也感到轻蔑。
为此,他不惜使用任何手段,也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提问,闪过托德的脑海。
「对方提出投降了!战斗结束了!」
不过,他注意到托德旁边的亚拉基亚,于是端正了姿势。
因此——
「这么好的提议可以接受吗?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个,但和不收手的话我们也会有损失的状况不同,现在的话可以单方面地将他们全灭。为了断绝多余的祸根,还是杀鸡儆猴比较好」
「——你说什么?」
亚拉基亚担心沉默的托德,再次表示了关心。托德正面否定了她的担忧,亚拉基亚低下了头。
为了回到帝都而做的准备全都落空,不知为何变成了环游帝国全土的旅行。
「把使者带过来。告诉他不想全军覆没的话就拼命跑过来」
但是,如果,万一,他因为某种理由而后悔的话,那就是——
「把使者拉过来」
『——和剑奴孤岛有关吗?』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与他身上装备的勇猛相反,他那意识到败北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狼狈。
「你在看什么地图?」
真正的内乱开始,各地燃起叛乱的火苗。
亚拉基亚也知道自己被随意使唤了吧。
不只是表明对皇帝的叛意,实际上帝国兵和叛乱军也经常发生冲突,各地都掀起了叛乱的呼声。
这也难怪。如果托德站在对方的立场上看到亚拉基亚的暴力,也会有同样的心情。
有些对手即使绝对赢不了,也能轻易杀掉。
「对方是谁?」
「——亚拉基亚一将!芬格上等兵!到达!」
太鼓的声音响彻四方,紧接着,从山丘上俯瞰的战场发生了变化。
「上等兵!你擅自……」
托德眺望着叛乱军的阵形崩溃,战场被火焰恶魔舔舐,已经完成工作的他,鼓膜被怒吼声击中。
「芬格上等兵」
就在托德说完话后,马车的驾驶座上传来了尖锐的声音。
听到『将』的报告,托德收起下巴,叫了亚拉基亚。她发出叹息般的回应,转过身来。这是她能充分发挥帝国第二位性能的场面。
「他,他们一直藏着……现在才,出现……」
「有意义的记录是战斗发生的地方和规模。没有意义的记录只是障眼法。我不会告诉你哪个是哪个」
托德・芬格一边回忆着那个连脸都快记不清的男人,一边绷紧了神经。要是不小心说错话,被发现他忘了贾马尔的话,那就麻烦了。
虽然同情他,但还有必须确认的事情。
而引发这股潮流的,是企图篡夺帝位的叛乱军的正义象征——
这场吞没了佛拉基亚帝国的战乱,究竟是谁所期望的呢?不管怎样,托德都看透了这一切,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至少在重要的女人和必须慎重对待的女人面前,他还得让贾马尔继续活在自己的心中。
——帝国军和叛乱军已经在西边的平原上展开了冲突。
托德想起在帝都等待自己回去的未婚妻,咬紧了嘴唇。
文森特・佛拉基亚的私生子,是唯一能让帝国各地发生的叛乱变得正当化的可能性——自称是私生子,企图叛乱的人数不胜数。
「啊啊,真是的,简直不像话——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帝都啊」
托德盯着对方说出意味深长的话,插嘴说道。听到他这么说,男人的表情中流露出困惑,以及更多的战栗。
「不然的话?」
「亚拉基亚一将的火焰,会将一切燃烧殆尽」
「坐?我坐在椅子上?」
托德记得他只要一有空,就会主张什么帝国人民的骄傲。
「是啊,自从当今皇帝阁下即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不要分心,专心撤退。不然的话——」
虽然想说无论好坏,但『壹』的传闻在非人魔境的帝国价值观中,也全都是不好的传闻。实在不适合用来教育亚拉基亚。
「敲响太鼓!让士兵撤退!」
亚拉基亚一脸茫然地反问,托德则苦口婆心地回答。听了这话,亚拉基亚虽然感到很不可思议,但还是老实地用正确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如果不想被当成重要人物,就应该在传闻还是小火苗的时候就扑灭。结果因为晚了一步,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大骚动。」
原本能听到的钢铁与钢铁碰撞的声音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怒吼和咆哮,追击者和被追击者的大音量席卷了整个战场。
托德对此深信不疑,但他突然想到。
托德用手指刮下斧头上的肉和血,长叹了一口气。
「其他呢?」
即使留在那里,也得不到比野狗被烧死更好的评价。
两人站在一座小山丘上,厚厚的云层覆盖着天空,显得阴沉而昏暗,托德觉得天空似乎对帝国的未来感到不安,因为帝国即将陷入内乱。
大多数的人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把赢不了和杀不了混为一谈。
听到随你喜欢,亚拉基亚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真是愚蠢,一点都不像我」
虽然不知道亚拉基亚的价值观能相信到什么程度,但即使在她看来,叛乱军所宣称的皇帝私生子的存在似乎也是不可信的。
「——只有在那一天的撤退,让我的人生陷入困境的时候。」
亚拉基亚在到达战场前的提问,闪过托德的脑海。
他和亚拉基亚一起巡回各地,到处扑灭叛乱的幼苗,每次都会遇到『皇太子』的存在。
当然,托德也没有纠正她的理由——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皇太子』?不是说他不在吗?」
这并不是因为托德放弃了亚拉基亚的学习能力,而是因为除了托德以外,没有人能看懂他写在地图上的内容。
他感觉到那里存在着绝对不能对峙的威胁。
我不知道皇帝文森特・佛拉基亚是基于什么样的理念来治理国家,但应该不是偶然获得安稳的。
虽然没有主语,但亚拉基亚问的是帝国全境发生的叛乱。
「你——」
他没有打算糊弄过去,也没有打算装模作样。事实上,叛乱军只是在做梦。虽然做梦的时候感觉很好,但醒来后就会陷入自我厌恶,想要去死。
托德伫立在原地,看着熊熊燃烧的战火,以及实际燃烧起来的战场。
回头一看,与指示士兵撤退的『将领』不同的帝国兵,脸上被煤灰弄脏,拼命地叫喊着。
幸运的是,现在我知道那不是帝国第二强的强者虎视眈眈地积攒不满的表情,而是接受了我的意见有道理的表情。
——倾泻而下的爆炎,将那些自以为是猎人,追赶逃跑背影的人变成了灰烬。
然后,他抬头看着在头顶上盘旋的亚拉基亚,犹豫着要不要叫她。然后他思考了一会儿,
「在你把战场搞得一团糟之后,谁来把幸存者全部杀光?谁来清理尸体?谁来和投降的家伙交涉?」
托德伫立在原地,看着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火焰就会无法选择烧焦的对象。
托德断言道,士兵没有继续说下去,陷入了沉默。托德就这样用下巴示意,将倒在脚下的敌人的尸体拖出去。
托德将视线从充满诗意的天空移向地面,他看到的是在广阔的平原上,两个武装集团正在激烈交战。
托德淡淡地指示道,士兵本想反驳,但立刻意识到没有意义,转身离开了。
「所以,各地都派出了能干的人。我也顺便被派出来了。」
仿佛有人故意为之,战乱的火焰在熊熊燃烧,而在火焰的另一头,有某个人。
「————」
「——芬格上等兵!阻止亚拉基亚一将!」
目睹被改写的战况,『将领』全力发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