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4 『水面下的密约』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Web版]》 · 长月达平 · 82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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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欧德・拉格纳大人。我发誓这辈子绝不会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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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为人父亲,就别对小鬼出手!!」
比起直直打在脸上的拳头,这句话更让对手感到痛心——目睹这幅景象的罗姆爷如此想象亨克尔承受的痛楚。
亨克尔靠着自己耐打的特性,尝试以先挨打再反击的战术对付芙兰姆和格拉西丝,却在出手前被加斯顿——正确来说,是被用「压缩」让加斯顿介入其中的少女阻止。
「真是了不起呐……」
确认双胞胎姐妹逃过一劫后,罗姆爷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肩上的少女——佩特拉的侧脸。
「————」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那场仿佛针对王族的不明流行病,如果菲洛蕾在城里,她也无法幸免于难吧——那意味着什么,亨克尔察觉到了什么,却闭上眼睛不去正视。
「……谁都不准动。如果珍惜这家伙……这位大人的性命的话。」
亨克尔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吞咽声,感到强烈的口渴。想听却又不想听,只有胆小鬼才有的某种预感。
「————」
△▼△▼△▼△
「虽然你很勇敢,但对我们来说重要的不是矜持——而是吃或被吃,仅此而已。」
菲菈姆和格拉西丝姐妹加上加斯顿,速度飞快的双胞胎加上刚强的臂力,已经演变成该说是私刑或制裁的单方面暴力。但是,只要对手不屈服,菲菈姆她们也不能放松。
虽然缺乏直接战斗力,但在临机应变和判断力方面,是希望站在战场上的立场。
阿尔德巴兰的根底,确实有着对「太阳公主」的强烈爱情。
实际上,站在菲鲁特的立场,这是求之不得的提议——因为再这样下去,菲鲁特只能束手无策地被夺走「记忆」。
紧咬嘴唇的佩特拉,用力抓着瘫坐在地的罗姆爷肩膀。虽然不会觉得少女的指甲很痛,但无意识做出这个动作的内心却超乎想象。
发誓了。
「哈,真是廉价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蛇」,对违反约定的反应,被招来两阵营总力战的战场。
只要不夺走性命,只要让菲鲁特这么说,失去「记忆」,不再是现在的自己,就等同被杀,阿尔德巴兰的做法让菲鲁特很不爽。
「但是,就算这样,也不代表我喜欢你。首先,和你这种人合作,你想让我做什么?」
「别动,你们不想伤害这位小姐吧。」
阿尔德巴兰向自己谢罪,是在他毫不留情地打倒了想对菲鲁特出手的亨克尔之后。
「说什么处理……」
只不过,菲鲁特察觉到的事实——唯有那件事,绝对不能置之不理。
亨克尔身心都已经到达极限。眼看夙愿即将实现,却接二连三追加冲击的事实,他的内心无法承受。
没有她的话,这场战斗甚至无法开始——而且现在也一样。
不断殴打过来的菲菈姆和格拉西丝也停止了动作,她们的视线中混杂着愤怒和轻蔑,以及大部分的忧虑和困惑,与亨克尔对峙着。
阿尔德巴兰对感慨万千的亨克尔说出无情的话。
「——罗姆爷爷。」罗姆爷和这么叫他的佩特拉对上了眼。
他到底在期待怎样的回答呢?如果她回答那是自己,就代表仪式失败了。如果她回答不知道那是什么,亨克尔还是会懊恼吧。
因为扮演菲洛蕾的时间减少,所以没有露出马脚。要是菲鲁特不小心露出马脚,罗伊的「保险」就会发动。她被这样威胁。
如果要说他是看对象改变态度,那也没错。——为了对露格尼卡王家的人尽忠,亨克尔被父母如此教育。
幸好扮演菲洛蕾的机会不多,时间也不长,菲鲁特很快就被阿尔德巴兰的魔法封入奇妙的黑色球体。在那个球体中的感觉非常难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因此得救了。
「……继续说。」
「啊,还是你想确认?如果那个名字『蚀』成功,虽然会被我们夺走『记忆』,但可以证明呢。如何?」
看到亨克尔的暴行,体格健壮的男人懊悔地用不同的名字称呼菲洛蕾。
然后——
「不会对大叔做什么坏事啦。只是,有件事想确认一下。」
从阿尔德巴兰的问题,亨克尔就有预感,大概也期待着。即使知道那个仪式是许多悲剧的导火线,即使如此。
『记忆』被吞噬的菲洛蕾,态度简直就像变了个人。
基本上,「压缩」只有在与「暴食」的战斗中才会出场。罗伊似乎知道罗姆爷他们有参与战斗的编排,但拉姆的行动却出类拔萃。她灵巧地持续吸引对手的注意,不让对手对负责指挥的罗姆爷出手。
「咯咯,啊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相信你!不过,为了不让菲鲁特妹妹独赢,我们也会尽最大限度的保险哦?」
「——我开动了。」
「……是啊。毕竟和大叔约好了。」
在决定性的一击之前,罗伊想对拉姆使用「暴食」权能,但没有成功,反而产生了致命的破绽——拉姆设下陷阱,实际成功,还有提案的佩特拉的发想,都让罗姆爷再次咋舌。
亨克尔最爱的女性会沉睡,原因在于儿子莱因哈鲁特。
视线交错,光是这样罗姆爷就理解了佩特拉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罗姆爷连收下巴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用最短的时间让眼睛发光。
「——黑蛇!!」
『这是本尊一个人想到的策略吗?我觉得很不像你的风格。』
没有『记忆』,明明自己处于更加不安的状况,却还是担心他人,亨克尔确实看到了露格尼卡王家的血统。
与珍视之人重逢的喜悦,以及与亲爱之情相反的微弱愤怒,担心对方安危的忧虑,以及一定要带她回去的振奋,这些感情交织在一起的呼喊,高亢地响彻战场。
在王国漫长的历史中,也不是没有王族度过不幸的一生。但是,受到祝福出生,却连成长和结局都没有人知道的,只有她。
阿尔德巴兰耸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为只是偶然相似。但是,确信她是菲洛蕾的现在,亨克尔无法用和之前一样的态度对待她。
「——!」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欧德・拉格纳大人。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用爱称称呼别人。
代表仪式成功的回答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和大叔约好了。」
所以,他打碎了阿尔德巴兰交给他的黑球,把被封印的菲洛蕾放出来,以她的身体作为人质,威胁出现的敌人。
——当然,菲鲁特能够向同伴诉苦,并非亨克尔想象的奇迹,那种画本故事般的好理由。
「多谢款待。」
「——我也可以告诉头盔佬他们,引发你们的内讧,轻松地排除你们哦?」
她仿佛看穿了亨克尔内心的不安,用嘲讽的眼神看向这边,然后像在撒娇一样催促阿尔德巴兰。
「不过这样一来……」
「您有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以——
露格尼卡王国第四十一代国王兰德哈尔・露格尼卡的弟弟福尔德・露格尼卡的女儿,十五年前被怀疑是亨克尔绑架的王族。
「就这样和头盔大叔他们合作也不坏,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顶多在最好的时机被抛弃……你看,我们身上也被刻了咒印,状况相当不妙。所以……」
「——好!」
罗伊开心地拍手,菲鲁特原本想试探他的真意,但立刻放弃。她不认为自己能看穿对方的真心话,而且在她眼中,罗伊看起来是认真的。
「那样的话,不会有问题的哦~对吧,阿尔大人?」
没错,被『处理』的结果,菲洛蕾——被封印在像小球一样大小的黑球里,亨克尔一边接过她,一边如此发誓。
在「暴食」吃掉「记忆」的被害者中,菲鲁特最先想到的是库珥修。菲洛蕾参考了态度和说话方式骤变的她,似乎很受阿尔德巴朗等人,特别是亨克尔的欢迎。
在眼前进行的,罪孽深重的丑恶仪式。
「十五年前,从城堡被绑架的王族名字是——」
双手合十,宣告仪式结束的罗伊的娇小背影,让亨克尔回过神来。因为太过想要别过眼,沉溺在思考中,而如字面意思地错过了眼前的行为。
「至今为止很抱歉。在各种意义上,都给大叔带来太多负担了。」
「菲鲁特妹妹假装失去『记忆』,像之前一样虎视眈眈地寻找报仇的方法。我们则趁菲鲁特妹妹可能制造的机会,尝试脱离被囚禁的大罪司教立场。」
「——呜。」
同时,他也确信残酷的真相——在『暴食』权能发动时得到证实,她毫无疑问是菲洛蕾・露格尼卡的事实。
『暴食』权能的无情,不只菲鲁特,至今为止的受害者与周围的人们,都已充分说明了悲剧。那么多悲剧的温床,怎么可能因为菲鲁特的心情问题就解决,这太荒谬了。
「——菲洛蕾大人。」
罗伊这么说,是在阿尔德巴兰决定『处理』察觉多余事实,可能破坏团体行动的麻烦人物菲鲁特之后。
「菲鲁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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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阿尔德巴兰还留有不至于为了爱情牺牲一切的良知——感觉他似乎抛开一切,解开了枷锁。
「还说什么为什么。王选的理由,不就是为了找到适合王位的『下一任』吗?说白了,就是王家断绝的次善之策……如果知道王家没有断绝,大家肯定会翻脸不认人。」
「您有什么担心的事吗?」
阿尔德巴兰和八重的关系变化,『神龙』对菲洛蕾的感情,『暴食』被允许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渴。想听却又不想听,只有胆小鬼才有的某种预感。
状况有变。为了打破胶着状态,罗姆爷想要的一步棋实现了,他用力握紧大拳头。
阿尔德巴兰对亨克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不,说到底……」
「非常抱歉,我不想动粗。请你们配合一下。」
十五年前,从露格尼卡王城被绑架,之后行踪不明的王弟之女。
「————」
「暴食」罗伊・阿尔法德和背叛王国的剑士——「背剑者」亨克尔的战斗。原本那里还有主嫌阿尔德巴兰和忍术师,以及加入他麾下的「神龙」。
「不想伤害菲洛蕾大人的话,就退下……!」
即使处于没有「记忆」的状态,即使处于分不清敌我的立场,或许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抱有的强烈感情。她缓缓地眨了眨作为王族证明的红色眼睛,与在远方呼唤自己的老巨人对上视线。
「菲鲁特……不对,菲洛蕾小姑娘的事情,由我们这边处理。」
因此——
「当然,我不会说因为道歉了,所以今后也要忍耐。总之,菲鲁特小姐的事就交给我处理。」
「——菲鲁特!!」
「哈,真是廉价的挑衅——我就上钩吧。」
亨克尔对被自己架住的菲洛蕾如此说道,同时厌恶着自己的欺瞒。
菲鲁特已经累积了「菲鲁特」这个人的经历。虽然很抱歉,但不管一开始如何,不是「菲鲁特」的人生在开始前就结束了。
「——只有我,要保持正常。」
那就是——
不需要那种东西。所以,她也接受讨厌的「暴食」的企图。
「……这样,王选就结束了。」
虽然讨论过要如何瓦解那群危险分子,制造各个击破的战况,但要说这个策略的成败关键掌握在佩特拉手上也不为过。
虽然绑架的嫌疑是冤枉的——但绕了一圈之后,结果亨克尔对宣誓效忠的王家,对自己有大恩的福尔德,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不敬之举。
说出那个名字,对亨克尔而言——不,对露格尼卡王国来说,不知何时成了禁忌。
所以,罗姆爷在这场战斗中,虽然最优先的是夺回菲鲁特,但第二优先的是为了佩特拉竭尽全力。为了让佩特拉的负担稍微减轻,为了不让判断战况和指示出现失误,罗姆爷会全心全意地努力。
讽刺的是,正是因为普莉希拉的死,以及失控的阿尔德巴兰让『暴食』越狱,没有『记忆』的她刺中亨克尔的要害,才发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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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
「——菲洛蕾・露格尼卡。」
阿尔德巴兰似乎打算让罗伊吃掉菲鲁特察觉的多余事实,顺便处理掉菲鲁特那嚣张又爱顶嘴的人格。
从她们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双重的惊讶吧。
在无法确信她是菲洛蕾的时候,可以无视那美丽的金发和红色眼瞳这些王族的证明,认为只是偶然相似。但是,确信她是菲洛蕾的现在,亨克尔无法用和之前一样的态度对待她。
那种果断——不,那种好坏不分的态度,让亨克尔狼狈不堪。
那是比背叛王国更明确的,对王家和友谊的背信行为。
那是,将直到刚才为止的王族般优雅完全舍弃,粗暴却有力的——听到重要之人的呼喊,仿佛用尽全力取回了本应失去的「记忆」,雄壮威武的「金狮子」的呐喊。
因为如果那个仪式成立,亨克尔就不用杀她了。
不知道在想什么,是个难以捉摸的男人。即使如此,亨克尔还是理解到,他是以失去普莉希拉的悲伤为原动力,开始与世界为敌。
「副本,这是最圆满的解决方法。你有意见吗?」
刚从那个黑球中解放出来的菲洛蕾,意识似乎还很模糊,又或者是因为对状况的剧变感到困惑,她任由亨克尔摆布。
——诞生以来,杀死这世界最多生物的病灶魔兽「黑蛇」,对违反约定的反应,被招来两阵营总力战的战场。
所以——
反过来利用制度的不自然收养,这是对可能被「暴食」盯上的前线组全员施加的,背叛大罪司教想法的奇策。
就算菲鲁特不接受提议,也会被设计成只能接受,为了防止接受后背叛而准备的,名副其实的「保险」。
在这种情况下,她们眼中强烈地表现出不安和困惑也是无可奈何的。
「所以?」
「阳之五,女王——!」
「不过,要吃我需要我的名字。你的兄弟就是因为不知道我的名字,才会吐得那么惨。」
——拉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盯上的前线组全员施加的,背叛大罪司教想法的奇策。
「你……你想做什么?」
「————」
——拉姆,也就是拉姆・雷蒂。
罗姆爷俯瞰战场,同时发出佩特拉能听到的指示。每当佩特拉接受指示行使权能,肩膀上的爪痕就会变深,数量也会增加。
阿尔德巴兰耸肩说道,亨克尔脸颊僵硬。
「抱歉,我只想得到库珥修姐姐可以模仿。」
「啊?约好了?」
尽管染指了最差劲的行为,但亨克尔还是以欺瞒的方式向菲洛蕾尽礼数,这是他心中还残留着一丝良知的证据。
陷入困境的亨克尔,决心也发生了变化,他从背后架住成长的菲洛蕾,用剑抵住她纤细的脖子。
从举止、言行到说话方式,原本让人感觉到粗鲁和教养不佳,现在却仿佛是骗人的一样,她带着符合王族的品格和温柔,让亨克尔大吃一惊。
亨克尔单膝跪地,如此称呼她。
『……勉强在能让我妥协的范围内没有伤害到小姑娘。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解决方法,本尊。只不过——』
「接下来,我们好像必须吃掉小菲鲁特的『记忆』——小菲鲁特,要不要和我们合作?」
亨克尔说服自己的同时,阿尔德巴兰和『神龙』为了菲洛蕾的处置方式而争执不下。话虽如此,至少亨克尔所抱持的问题被搁置了。不过,带着没有『记忆』的菲洛蕾一起行动,毫无疑问会产生新的问题——
菲洛蕾询问忍不住用手捂住脸的亨克尔。
她张开嘴唇,编织出话语。那是——
如果没有十五年前的悲剧,她应该会是受到所有人喜爱的王族之一吧。
罗伊的矮小身躯被风卷起,沐浴在「猪王」和两只魔兽的攻击中,被吹飞了。血沫四溅被弹到空中的罗伊,毫无疑问受了重伤。
「花之三,女王。雷之二,贵族。花之五,猎人。」
「哈哈,这种态度真让人上瘾。但是不用担心,菲鲁特妹妹。我们本来就不擅长缜密的作战计划和完美的计划。我想拜托菲鲁特妹妹的,就是假装被吃掉『记忆』。」
之后,罗伊按照约定,假装吃掉「记忆」,让菲鲁特保持原样。菲鲁特也遵守与半信半疑的罗伊之间的密约,假装没有「记忆」——扮演不认识的王族,菲洛蕾・露格尼卡。
持续沉睡的亨克尔的妻子,卢安娜・阿斯特雷亚。
计划是以熟知『忧郁』权能的柯林特的意见为中心来建立,虽然所有人团结一致努力让策略成功,但贡献最大的人是佩特拉。
所以,菲鲁特能从『菲洛蕾』变回『菲鲁特』的理由很简单——菲鲁特的『记忆』根本没被罗伊吃掉。
让卢安娜苏醒。只要能实现这个愿望,一切都会顺利地回归正轨,这也是亨克尔的愿望。
「菲洛蕾,那是我的名字……感觉不太对呢。」
阿尔德巴兰和八重的关系变化,『神龙』对菲洛蕾的感情,『暴食』被允许的行动范围的扩张,察觉到的菲洛蕾的真相。——虽然绝不能说是团结一致的关系,但亨克尔却感到逐渐变大的扭曲和偏差。
阿尔德巴兰如此说道,用洒脱但明显无情的态度,无视困惑的亨克尔,实行了那个『处理』。
那就是——
八重那看不起人的态度没有违和感。有违和感的是阿尔德巴兰对她的态度。
每当自己做出骑士不该有的行为,亨克尔就会觉得自己的内心还有些地方在抗拒,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滑稽,同时他走到愉快地笑着的罗伊前面。
「——我,是谁呢?」
即使有「压缩」,攻防战也是一进一退,双方都游走在生死边缘,这是因为「暴食」的攻击次数和手牌很多,但另一边的战场却与之相反,攻击次数和手牌都很少。
「————」
结果,对于连自己都没有答案的亨克尔,她的回答是——
「————」
老实说,亨克尔有自觉差点做出无法挽回的事,自省后知道自己没资格抱怨被打的事,所以没有拒绝谢罪的选项。
然后——
无论哪边的战场,要有所行动都需要投下一颗石头。——就在这么想的下一秒。
「那又是为什么,大叔?」
菲鲁特闭上一只眼睛,认为罗伊的话值得一听。看到她的反应,罗伊打从心底愉快地嗤笑:「这样才对嘛!」
被强迫抬起头的菲洛蕾,喉咙发出细小的声音。
和刚才那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挤出来的声音不同,那个声音充满了力量。
罗伊说完,像在庆祝密约成立似地咬牙切齿。
「……我听不懂你想说什么。道歉之后又怎样?」
眯起大大的圆眼,可爱脸庞上的表情紧绷,佩特拉以认真的视线毫不松懈地看向两处战场。
「那是指谁呢?不,说到底……」
虽然这让人有些焦急,但威胁是有效的,对方的动作也很迟钝。亨克尔趁机一边担心消失的阿尔德巴兰他们,一边想着先确保在同一个战场被陷阱困住的罗伊他们的安全——
简直就像是为了将菲洛蕾推上王位,世界在暗中操纵一样。
然后趁势看向另一方,想让那边的状况也有所改变——
△▼△▼△▼△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欧德・拉格纳大人。我发誓,这辈子不会说出喜欢的故事。
自己到底是谁?——这种无聊的问答对菲鲁特而言根本无所谓。虽然知道有不少人不这么认为,但和刚才「记忆」被夺走就等于被杀的理论一样。
八重突然从自己身旁探出头来,亨克尔倒抽一口气。
——明明发誓了。
「不会做出危险的事,不过可能会有点粗暴。」
听到那个声音,菲洛蕾在亨克尔的怀中动了动。
「暴食」大罪司教罗伊・阿尔法德欺骗阿尔德巴兰等人,为了从他们手中逃脱而准备的暗牌,与「白鲸」、「大兔」并列的最后三大魔兽——
罗姆爷和佩特拉正是如此,虽然最后因为阵营不同而成为决定性因素,但佩特拉的任务原本可能是由罗姆爷来背负。
阿尔德巴兰对亨克尔的内心一无所知,说出那个问题。
代表仪式成功的回答,结果还是伤害了亨克尔,让他懊恼。
亨克尔努力过了。对于突然开始的这场战斗,亨克尔为了不把菲洛蕾卷进来而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他放弃了。一如既往,努力没有得到回报。
——那边也发生了状况变化,亨克尔用剑抵住被他从身后架住的菲鲁特,罗姆爷面临最糟糕的窘境。
罗姆爷发出指示,佩特拉将手放在罗姆爷肩上,圆圆的眼睛用力发动「压缩」——拉姆她们三人漂亮地配合,强烈地刺向罗伊。
让人类成为『魔女』或大罪司教的魔女因子,将其放在手边的负担,除了当事人以外无法窥知。而且佩特拉背负的这个任务,罗姆爷也曾经被提名为候选人。
罗伊吐出长长的舌头,窥视菲鲁特的脸,菲鲁特哼了一声。
「——从我的影子里出来了!!」
「只有我会赢。」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尽管放马过来吧。」
连惨叫都混在打击声中,亨克尔持续被痛殴。
「相对的,她可能会跟王家其他人一样,因为同样的病死掉。」
不管被逼到多么令人窒息的困境,如果在目的达成之前这个集团就崩溃了,困扰的将是亨克尔。
和反复出现又消失的她们一样,突然在亨克尔的手上出现了菲洛蕾,然后亨克尔还用不同的名字称呼她。
所以,『嫉妒魔女』撤退,菲洛蕾登上王位。这是他所期望的。
被亨克尔从背后架住,脖子被剑抵着的菲鲁特大叫。
在无法确信她是菲洛蕾的时候,可以无视那美丽的金发和红色眼瞳这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罗姆爷连收下巴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用最短的时间让眼睛发光。
「唉呀,等等。我不会详细追问大叔和菲鲁特小姐之间发生什么事。不过我说过了吧?一直给大叔负担很抱歉。」
当然,亨克尔不会说出「就连普莉希拉的死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这种没神经的话,而且说到底,如果菲洛蕾能登上王位,那也是他所期望的。
「嗯,是这样没错。不过,菲鲁特妹妹心里也明白吧?自己的真正名字,和在王国悲剧中知名的公主大人一样。」
「保险?别说那种逊炮的话,就赌这一把吧。」
「——罗姆爷!让加斯顿他们退下!那家伙要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亨克尔下定决心,至少自己要保持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