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　　『旅途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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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昴他们实际出发前往普利斯提拉，花了三天的时间。

「就我来说，我尊重爱蜜莉雅大人的意思，实际上也没有迫在眉睫的要事，所以没——关系。不过对方的盘算我看不出来——所以要说在意的话，是有点在意。」

西方边境领地的领主会议——简单来说，就是罗兹瓦尔边境伯和其麾下的领主们所召开的会议，地点在主要诸侯中表明中立立场的领主宅邸。

大致上，领主们都是遵从罗兹瓦尔的方针，但果然在高举爱蜜莉雅这面旗帜时，还是有人会说反对或不安的话。

与其说是优待亚人，不如说是罗兹瓦尔的方针是平等对待亚人和人类，虽然大部分的领地都遵守，但亚人≠半妖精的意见在任何地方都根深蒂固。

花了一年的时间，用对话和附带条件让对方表面上服从，这就是至今为止的功绩。这次的会议，也是为了让顽固不肯点头的诸侯，重新和爱蜜莉雅对话的布局。

罗兹瓦尔离开宅邸，就是为了这个事前准备。

「对不起，其实我也想出席那个聚会……」

「那么，等你们哦——！」

「那么，抵达后请到『水之羽衣亭』，安娜塔西亚大人会在那里等候各位。」

「加芙也是——！我会等你们的，一定要来哦——！」

「首先，先谈谈现在的王选候补者支持率。当初，这场王选是库珥修・卡尔斯腾公爵和安娜塔西娅・合辛两组，以正统和对抗的形式获得认同。包含爱蜜莉雅大人在内的其他三人……恕我直言，就是凑数用的。」

「就照罗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白了。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

「……我想那还办不到，我知道了，我会安分的。」

那无法完全抹去可爱的态度，让在场全员的嘴角都装饰上笑容。不过，让众人笑出来的少女本人似乎对这个反应感到不满。

奥托这么说着，决定了旅途的行程，所有人都毫无怨言地遵从了。

「…………」

爱蜜莉娅听了奥托的说明后，理解了其中的含义，她点了点头。

「那也是个大问题吧……不过我也会努力不让事情变成那样。」

「这次安妮罗洁也会参加，只要有佩特拉偏爱的克林德在，大致上都没问题吧。反过来说，跟克林德合不来的法兰黛莉卡就留下来……拉姆觉得呢？」

「我反而无法相信那两人没有在一起的期间。碧翠丝的撒娇和菜月先生的宠溺，都让人胃痛。」

虽然很高兴能知道至今为止被隐瞒的部分，但相对的，不安也在逐渐增加。

不管怎样，在闲聊的期间，回程的准备也进行着，犬车缓缓移动。

「抱歉抱歉！因为碧翠子太兴奋了，所以忍不住……」

她并不是讨厌，而是对这个词没有实感。对于至今仍未恢复与雷姆姐妹关系记忆的她来说，被雷姆当作姐姐仰慕的那些日子，只存在于空白的彼方。

「就算龙车赶路，也是要花十天以上的长途旅行，又没有特别赶的理由，所以为了不累着，就花上充分的时间前往吧。」

原来如此，政治的世界里有各种各样的困难和复杂。

「佩特拉确定会陪同参加聚会……那宅邸要留谁？」

虽然现在还是小火苗，却是确实刻划在历史上的足迹。有名望的王国人没有一个会无视这股潮流。

对候补者保留态度的立场——也就是不依靠一开始就有力量的贵族，而是从因故隐居的人和市井小民中聚集人才。

「被算在里头的成员，说的人有错。」

「哦——？知道了——，洗干净等着——！」

「等你们是要干嘛啦。知道啦，没有本大爷在，你们这些家伙都很担心吧。我会在那边做个了结，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怎么了，昴，表情很邪恶哦。」

同时，那种拐弯抹角的表达方式，总觉得和某人很像，让人觉得好笑。

「正好。我现在正想久违地把生物打倒呢」

在分别之际，加菲尔和蜜蜜之间的温馨交流令人印象深刻。看来加菲尔是真心在使者逗留期间，一直都在关注着那两人的动向，但看到蜜蜜的态度后，果然还是让人觉得是杞人忧天。

「哦，路上小心啊。」

「完全忘记自己是使者的你才让人担心。这个，如果在公众场合责备你的话，尤克历乌斯家会丢脸吧？」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比起给她多余的情报煽动焦躁感，首先得从为政者的心态开始讲起，让她学会必要的能力，这需要时间。

「好久没出现现代知识无双的点子了，感觉我的主义要爆发了。」

爽快地目送蜜蜜，隔着窗户朝警戒心MAX的约书亚挥手。

「不要把错推给贝蒂！是昴擅自……搔痒贝蒂的吧！住手，噗嘻噗嘻！」

「这个回答也很像昴会说的话呢。」

就这样送走使者们，昴他们是在两天后才跟着离开。

这么说完后离开罗兹瓦尔宅邸的，是安娜塔西亚派来的两名使者。

「虽然爱蜜莉娅大人是中心人物，但那并不意味着所有事情都必须由爱蜜莉娅大人来做。和这辆龙车一样哦」

「那两个人感情真的很好呢。昴和碧翠丝感情那么好，是不久前还无法想象的。」

「是的。候选人库珥修・卡尔斯腾公爵，这一年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表现得不够精彩。以前在公私方面都严格且积极，连支持前任公爵大人的阶层也不得不认同。」

「——嗯，请务必这么做，我会期待自己能沾光的。」

普莉希拉用魔法般的手段让佛拉基亚的态度平静化，拉拢诸侯，还尽力恢复因战火而疲惫的土地，虽然时间不长，但确实有改善的征兆。

「哦——？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小刀来打发时间，这种少年般的样子和他形成了反差。

「就这么办？」

加菲尔用压倒性的暴力粉碎了集团，用恐惧驱散了被统率的野生本能。作为护卫，他发挥了无可挑剔的作用，反而让野兽们显得很可怜。

「不是单纯想卖人情，是这个意思吧」

深呼吸后，约书亚坐进他们搭乘的龙车——不过，因为拉客车的是莱伽，所以不是龙车而是犬车。

「那是可以自豪的事吗……」

「这样的话，会怎么样？就算增加了许多店铺，支持的人也不会增加……啊，认识的人会增加，知名度会提高？」

「说什么照您的意思，根本是把自己的意见强加在别人身上嘛……」

因此奥托收起下巴，整理脑中的情报。

「————！」

同时，这也意味着爱蜜莉娅的出身变得显眼，无论好坏，爱蜜莉娅的名字都作为传闻漩涡中的存在而广为人知。

「不要只会说大话，你也来握握看缰绳吧？帕特拉修充满母性，对碧翠子一定也很温柔。」

「连奥托都说跟昴一样的话。不过，既然如此，那现在可以自恋地认为我们几乎并驾齐驱咯？」

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握着缰绳的昴旁边的，是碧翠丝。

首先，认真地斟酌举办赛马会有什么好处和坏处。

「那就好。终于要说到安娜塔西亚阵营了。虽然没有在露格尼卡王国的据点，但有卡拉拉基大商会这个独一无二的后盾。原本就考虑过进入露格尼卡，所以和合辛商会有关联的商会接连在露格尼卡开店」

「喂，奥托！　你和爱蜜莉娅碳在聊什么开心的话题？　爱蜜莉娅碳的可爱笑容可是我的主食，别抢走啊！」

「那样的话，加菲尔偶尔下来跑一跑也可以哦」

「暂时是。啊啊，只不过……卡尔斯腾公爵那边也有变化，不过对我们来说是顺风。」

爱蜜莉娅阵营的显眼功绩，果然还是『讨伐白鲸』和『讨伐怠惰』这两件。虽然主导讨伐白鲸的是库珥修阵营，但骑士菜月・昴在这次事件中的贡献之大，库珥修本人也公开承认。

「请不要想太多。今后也一定会遇到这样的事。」

「……我终于，非常深刻地明白了。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

「那么，大哥哥、大姐姐、葛格，再见咯！」

说不定也有犬橇比赛。

倒不如说，蜜蜜亲近加菲尔的方式相当亲密。不知不觉间连称呼都变成了『加菲』，对方应该没有敌对的意思吧。

被暴躁的蜜蜜单手抓住，一边倾斜着一边露出认真表情的样子，说实话有点滑稽。

一年前，爱蜜莉雅被明显地排除在政治问题之外，跟那时的装饰感相比，现在好多了——这是爱蜜莉雅对发牢骚的昴吐露的真心话。

「昴，不可以欺负年纪比你小的孩子。约书亚，对不起，昴他……就是这种个性。」

奥托苦笑，朝驾驶台的方向踏出脚步。

「用不着你说。要是没有贝蒂，每个家伙都是让人无法安心托付的麻烦家伙吗？」

奥托看着爱蜜莉娅的脸色，想象着她的内心，如此说道。

面对昴的提问，拉姆只是一味露出复杂的表情。

「……嗯，这点我无法否定。不过，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受到这件事的影响，王选的其他候补者也受到关注，而从中受益的，是同样无名的菲鲁特和普莉希拉。

「呜诶！？　真的吗？　讨厌啊……难道是相处久了被传染了吗……别，别这样，别做这种可怕的想象啊」

「约书亚君，没事吧？难得这么漂亮的衣服，袖子好像要被扯下来了……」

在旅途中，当出现无谋地瞄准龙车的野狗和魔兽时，

特别是普莉希拉・跋利耶尔的活跃十分显著，她继承亡夫莱普・跋利耶尔的领地，将王国和常年小冲突不断的佛拉基亚帝国的国境作为逆境，一口气拉拢了因情势不安而动摇的周边领主。

「和龙车一样？」

差不多是忍耐力弱的骑士大人到达极限的时间了。他判断现在应该老实地交换位置，由自己来照顾地龙的心情。

面对苦笑的爱蜜莉雅，昴竖起拇指，牙齿还闪亮亮的。当然，爱蜜莉雅也理解昴的轻浮话语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奥托。你那种说话方式，总觉得和昴一模一样呢」

话虽如此，但那也仅限于熟悉的帕特拉修，以及奥托的地龙福尔夫。除此之外，罗兹瓦尔宅邸还养了拉斯克尔和佩塔这两头地龙，至于取名的人就不用说了。

「在各处都能看到这样的动向。以大功绩来说，我们阵营也相当不错，不过脚踏实地的感觉是那两方比较顺利。要是连『讨伐大兔』都能获得认同，那就会更出类拔萃了。」

不管是政策还是治世，似乎都和以前的性质完全不同。

罗兹瓦尔也积极地行动，作为支援者比以前可靠多了。虽然他那危险的本意，让最终收支几乎打平就是了。

然后，约书亚带着吵闹的护卫试图营造出严肃的气氛。

「干嘛一直盯着看，要是不分对象发情的话，我就戳烂你的眼睛，巴鲁斯。」

之前的果断决断销声匿迹，让人感到柔软的判断很显眼。虽然身为女人却担任公爵这个大职务，但传言说她露出了马脚。

看到在驾驶台上嬉闹的两人，奥托从客车那边大声叹气。爱蜜莉雅见状轻笑。

就这样，以小小的火种为开端，阿斯特雷亚家和周边地区逐渐充满活力，观察动向的诸侯也慢慢产生变化。

「喂！　你们在聊什么开心的话题！？　什么啊，好狡猾！　碧翠丝，你来拿着缰绳。我要插进去」

爱蜜莉雅信赖的微笑，直击他的胸口。

「你已经放弃用『我』来自称了吗？」

「对我们是顺风？」

「贝蒂理所当然地被算在里头，这样还不行吗？」

奥托对低头道歉的爱蜜莉娅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要她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这是罗兹瓦尔和奥托的内政搭档的共同见解，这次的旅程可以解除一部分的限制，这点他们也有共识。

「请、请好好听我说话！瞧不起人……！讨厌的人！」

「还是不要吧。是说，那头地龙的眼神毫无疑问是在敌视贝蒂，那不是看同伴的眼神，什么母性根本是骗人的。」

问题人物的声音插了进来，奥托的肩膀不禁抖了一下。看到这一幕的爱蜜莉娅笑出了声，奥托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么，碧翠丝，四个人就拜托你好好保护咯？」

爱蜜莉雅带着平静的表情微笑，看在奥托眼里，她就像姐姐或母亲一样慈爱。不过，奥托并没有不识趣到会特意指出这一点，他也不想让昴得意忘形。

「以娱乐事业的感觉，试着推广赛马之类的或许可行。」

不过，即便是昴，也在这一年里萌生了不告诉本人的温柔。

「蜜蜜可能被收买了，但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安娜塔西娅那边怎么样？」

连引退后担任监护人的前任公爵都被拉出来，似乎正忙着处理领民和诸侯的不满。

听到驾驶台那边传来重叠的悲鸣声，奥托无奈地站了起来。

虽然想对那讽刺的说话方式抱怨，但不能否认他比以前更正面地面对爱蜜莉雅。

在骑士和市井之间拥有绝大知名度和人气的「剑圣」之名，作为候补者被拥戴为王的条件并不算有力。以根据地阿斯特雷亚领为首，周边诸侯的态度与其说是慎重，不如说是充满不信任。

离开梅札斯边境领地进入其他领地，穿过山门的时候虽然遇到了一点麻烦，但多亏了梅札斯家的家纹和爱蜜莉亚的存在，大致上都平安无事地解决了。王选和其候补者的事，如今几乎在所有土地上都广为人知。

不管是做生意还是政治，奥托这一年的经验让他学到了这点。

「说实话，如果只有爱蜜莉雅大人和昴的话，我还有点不安，不过加菲尔和奥托也同行的话就没问题了吧。奥托的话，应该不会因为拙劣的交涉而搞砸事情，最坏的情况就是加菲尔把一切都破坏掉然后逃跑，这样就没问题了。」

「搅局是我的任务，爱蜜莉雅碳。不管对手是安娜塔西亚小姐还是尤里乌斯，尽管放马过来。在把谈话的重点岔开这方面，爱说话的魔女可是挂保证的。」

话虽如此，不管怎么说，旅途本身还是顺利地过去了。

「虽然哥哥说你是他的朋友，但在我看来哥哥太温柔了。虽然那是哥哥的美德，但我觉得弥补这点就是我这个弟弟的职责，所以请不要期待尤克历乌斯家的慈悲。」

「那是次要效果，还有更简单的目的——单纯是能用更多的钱。正因为单纯，财力这个力量对任何人都通用。没有社会动物会不为经济所困」

并不是丢出难以回答的问题，只是拉姆听到昴叫她「姐姐」的时候，一定会露出这种表情。

「王选刚开始时，因为『讨伐白鲸』的功劳，大家都说她稳坐王座……但不知道会因为什么契机而招致零落。爱蜜莉雅大人也请充分地绷紧神经。」

「——不、不会……我才失礼了，我向您赔罪。」

约书亚脸色发青，昴只是在挑他语病，完全没有那个意思。说起来，在公众场合口出恶言的话，昴的危险球还比较多。

「没有必要一个人烦恼哦」

被托付最后任务的少女，摇晃着纵卷发挺起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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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定胜负的王选已经过了一年，巩固地盘的工作应该已经接近尾声了。以我们这边来说，这次布局之后，会在下次西方领主会议上一口气巩固支持。除了原本就团结的其他阵营，进展上应该没有太大的差距」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瓦尔也毫无抗拒地接受，看起来跟以前拉姆单方面依赖他的关系不同。

「你能明白就好。总之，今后你一定，一定……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是的，至少这一年来，市井的认知有所变化是事实。除了被视为正统的两位以外，以爱蜜莉雅大人为主，立下功绩也是原因之一。」

「确实如此。不过，我觉得这样就好。碧翠丝适合像那样笑，大家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依赖的甜蜜气氛消失，宛如彼此是理解者的气氛。罗兹瓦尔有那样的存在，不知道是好是坏。

有着这样可怕一面的加菲尔，在有空的时候会啃着带来的小刀来打发时间，这种少年般的样子和他形成了反差。

爱蜜莉雅一行人平安抵达水门都市普利斯提拉。

「所以我认为，目前最需要警戒的候选人就是安娜塔西娅阵营。来自那个阵营的邀请……而且还是从一开始就欠了人情的状况，你能明白我有多头疼吗？」

顺便一提，强韧的钢被咬碎的瞬间，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很有魄力。

听了奥托的说明，爱蜜莉雅垂下眼帘，紫绀色的眼眸充满忧虑。

明白了奥托想说的话，爱蜜莉娅瞪大了眼睛。

「没、没事的。请不要担心！」

爱蜜莉雅抿唇，悔恨地垂下眼帘，罗兹瓦尔满意地点头。

当然，这可能会招来新的火种，但在这次的旅途中并没有遇到企图做坏事的家伙。

有着这样可怕一面的加菲尔，在有空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看头的。贝蒂就认可它吧」

「下次我想来个稍微远离庶民感觉的无双。」

「就照罗兹瓦尔大人的意思。」

「呀！　不行的！　别这样！　贝蒂不行……啊，要翻了！　一定会翻的！　看，翻车的预兆！」

「虽然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不过我也会加油的，就拜托你咯。」

结果，昴他们实际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失礼了，我向您赔罪。」

「我？好痛，很痛耶，爱蜜莉雅碳！」

顺带一提，塔塔酱和蛋黄酱一样，都是罗兹瓦尔宅邸储备的调味料。这边大致上是受到所有人的好评，不过昴有点不满。

关于其他阵营的详细动向，爱蜜莉雅暂时被排除在外。

拉拢商人，也就意味着在经济世界里增加了同伴。只要经济是维持社会的要素之一，那么在经济世界里拥有力量，就等同于拥有对社会的攻击力和防御力。

这种程度的信赖关系，应该在这一年里充分累积了。

虽然早就知道不能只靠「我会努力的」、「我们一起努力吧」这种话来解决，但连其他人的动向都要在意的话，就真的要晕头转向了。

被托付最后任务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出来，似乎正忙着处理领民和诸侯的不满。

——不管怎样，全员都同意后，前往普利斯提拉一事就此确定。

之后的讨伐怠惰，虽说借助了两个阵营的力量，但主导者是昴。这些功绩，让爱蜜莉娅的名字一举传遍市井，吸引了人们的兴趣。

「——这样啊。」

奥托准备从客车移动到驾驶台，爱蜜莉雅从背后叫住他。听到声音转过头，奥托不禁屏息。

「现在，拉着缰绳的是菜月先生。看着菜月先生不偷懒的是小碧翠丝。在客车上监视周围的是加菲尔，而制定这辆龙车行程计划的是我。然后爱蜜莉娅大人一边向所有人说辛苦了，一边朝着普利斯提拉前进」

「那——样是反效果哟，因为是制造机会的聚会，要是爱蜜莉雅大人出席的话，就变成暗算的形式……当然，如果爱蜜莉雅大人能平息混乱，展现让反对派诸侯闭嘴的名演说，那奇袭也是可行的哟——」

爱蜜莉娅抬起头，奥托一边玩弄着自己的灰发，一边说道：

虽然对政敌也忍不住同情，但奥托认为那是危险的脆弱。总有一天会是互相踢落对方的关系。过度的同情会招致失态。

但是，就算昴理解了那个男孩子的志气，站在同样立场的天使却无法理解。面对毫无讽刺要素只是担心自己的爱蜜莉娅，约书亚也不能大声说话，只能一脸窝囊地试图把蜜蜜从身上扒开。但是，正如大家所知，蜜蜜的腕力在约书亚之上，所以没能成功。

她们先行回到普利斯提拉，告知这次招待的答案。

「一直坐在龙车上摇摇晃晃的话，身体会变迟钝的，奥托哥」

老实说，现代知识无双的构想只停留在构思阶段，不过昴的知识能够重现的事物，或许该认真地尝试看看。

「正好。我现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特拉修充满母性，对碧翠子一定也很温柔。」

在前往普利斯提拉的成员中，最习惯旅行的就是他了，而且就算从肉体强度上取平均值，恐怕也是奥托最为合适。选择他判断不会造成负担的步调和道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安全的旅途吧。

当然，约书亚不可能知道这点，就算告诉他昴也不会说，这就是菜月・昴之所以是菜月・昴的缘由。

「嗯。谢谢。奥托的关心，我明白的」

「等一下，菜月先生！请不要做出奇怪的举动！要是不小心从『除风加持』的范围出去，我们就会一起晕车晕得厉害！」

另一方面，菲鲁特首先从骑士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的阿斯特雷亚家所拥有的领地——和其他候补者相比，她不得不从骑士之名和贫乏的立场开始。

「啊，又是新的调味料？我喜欢蛋黄酱，不过在那之后做的塔塔酱我也喜欢。」

※※　※　※　※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特拉修充满母性，对碧翠子一定也很温柔。」

「算了，那边的欢乐气氛就交给他们，我们来谈我们重要的事情吧。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这次安娜塔西娅阵营的目标，以及我们对此的态度」

经过这样的对话，从罗兹瓦尔宅邸出发后过了十二天。

「那我就这么办吧」

只要对方能随意召集同伴，那么想要对抗拥有经济实力的对手就极其困难。

普莉希拉本人的气质和美貌，让她越是被捧就越是起舞，王国南方对普莉希拉的支持与日俱增。

拉姆还是罗兹瓦尔至上主义，但已经不会犹豫是否要任性了。罗兹瓦尔也毫无抗拒地接受，看起来跟以前拉姆单方面依赖他的关系不同。

奥托和加菲尔一如既往的对话，让爱蜜莉亚不禁感到惊讶，就这样，普利斯提拉旅行的帷幕拉开了。

昴也好，爱蜜莉雅也好，这对主仆都一样爱骗人。对于罹患被期待就会想回应的病的奥托来说，这对主仆是致命的。

「在姐姐心中，我到底被当成多没节操的家伙啊？」

或许会有人感到惊讶，但路上握着缰绳的并不是只有奥托。因为一年的努力，已经熟悉到可以掌握地龙的习性，所以昴也学会了如何操纵龙车。

碧翠丝想要逃跑，但在狭窄的驾驶台上根本无处可逃。昴伸出手臂抓住她的脖子，然后把她拉到膝盖上。昴正打算直接对她处以搔痒之刑，但碧翠丝跳动的头发掠过鼻尖，昴打了个大喷嚏——龙车摇晃。

但是，名为菲鲁特的少女用意想不到的方法打破这个恶劣状况。

菲鲁特擅长发掘隐藏的野心，以及没机会发挥的才能。先不论传闻中的「王室血统」，她看穿他人的才能并交付工作，就某种意义来说，这是对上司而言最重要的资质。

「考虑到龙车的负担，就由我的福尔夫和帕特拉修来拉车。因为没有露营的预定，所以紧急用的道具只要最低限度的就行了吧」

「嗯。这头地龙，还挺有看头的。贝蒂就认可它吧」

「喂喂，不许说帕特拉修的坏话。我不会让任何人说爱蜜莉雅碳、雷姆、碧翠子和帕特拉修的坏话。」

操纵的不是驾驶台，而是直接跨坐在拉客车的两头莱伽上，蜜蜜翻动白色长袍的衣摆，抓着鬃毛爽朗地笑。

昴正要趁机找碴，耳朵却被爱蜜莉雅毫不留情地拉扯。看到昴泪眼婆娑，约书亚似乎气消了，决定暂时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