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4　『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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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的红发，以及宛如澄澈苍穹的蓝色双眸，从头顶到脚尖，都是由纯粹的英雄性所构成的存在。

诞生时受到世界祝福，从一开始就在与自己相反的极端上，是被选中的存在。

在宽广寒冷的夜晚沙海中心，威风凛凛站着的莱因哈鲁特，他的眼神让阿尔德巴兰全身寒毛直竖。

——「剑圣」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

不用说，他是露格尼卡王国——不，放眼世界全土无人能与之比肩的存在，也是阿尔德巴兰计划中最大的障碍，是双璧之一。

另外，双璧的另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菜月・昴，不过他跟原本担心的碧翠丝一样，都被奥尔・纱幕成功封印。

因此，在冲突可期的成员中，剩下的最大障碍就是这个男人。

「龙」用超乎规格的玛那提炼出的火焰十分强大，被舔遍沙海的火焰那超乎常识的火力炙烧，沙子一齐融解变成玻璃。

若要比较当时和现在，只会觉得根本换了个人。

心——最后，是被赋予『剑圣』这个职责的莱因哈鲁特的精神层面。

刹那间，白与红的光芒眩目地包覆天空，让人产生夜晚结束的错觉。

「——我收下了。」

『跟人的我意见相同……不过呢，这个身体可以确实感受到对手的强度，所以可能比人的我还要觉得不妙。』

带出来的『死者之书』，记录了阿尔德巴兰和莱因哈鲁特单方面炽烈战斗的全部过程——阿尔德巴兰让『阿尔德巴兰』看这个，就能随时追上被留在领域的搭档。

『连烧伤都没有吗！不是不可爱，而是原理是什么！？』

令人悲伤的是，平均不到两分钟的战斗重复了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在重复的过程中，阿尔德巴兰的熟练度也提高了。

用舌头在嘴里摸索，释放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剧毒。

瞬间，莱因哈鲁特在苦境中伸出脚，脚尖碰到星星，产生的爆发性能量吞噬「剑圣」，星星引发结束的爆炸——原本应该是这样。

这是阿尔德巴兰在至今的战斗中学到的事实。

莱因哈鲁特的指摘让「阿尔德巴兰」沉默。不过他的判断正确，实际上，莱因哈鲁特交手的那时，是真正的「神龙」波克肯尼卡——制造出龙人，处于内容物被抽空的龙壳状态。

亦即，那攻防没有停顿也没有中断，而是连续不断。

宣言后，「阿尔德巴兰」展开双翼，卷起风飞起。

莱因哈鲁特在这种状况下，对阿尔德巴兰表示敬意。明明他应该从菲菈姆那里听说了阿尔德巴兰在塔里干了什么好事。

『我说过要让你见识见识……再陪我一下。』

「——『流血的加护』。」

这代表莱因哈鲁特的普通呼吸，效果是常人深呼吸的数百倍，而且莱因哈鲁特自身还留有深呼吸的余地。

「别装模作样了，英雄。反正我会赢——是星星不好。」

就算是莱因哈鲁特，也无法逃离真正的雷速。让人想起在帝国看过无数次，超越人域的塞西尔斯的剑速，不规则的雷光贯穿莱因哈鲁特。

光刺进「阿尔德巴兰」的喉咙中心，「龙」激烈地翻倒。

亦即——

因此，用「避火加护」无效化的火焰攻击，还有用「玩沙加护」无效化的地形变化，都不是阿尔德巴兰的真正目的。

在那之前，每次坠落导致脖子或脊椎骨折，就会被「——到此为止」送回去，被迫无数次进行理由不明的再挑战。

吐完气息，在沙海上制造白烟和巨大洞穴的「阿尔德巴兰」，突然伸出爪子勾住阿尔德巴兰，毫不留情地往旁边扔出去。

『——退下，我！！』

也就是说，这是甚至能胜过「龙」的吐息的破坏——现阶段的破坏顶点。

『上啊！！』

一旦更新过一次，就不可能回溯到之前的任务。

确实，莱因哈鲁特的判断正确——八千四百六十六次，也是他赢。

无论是单纯的魔法，还是纸上谈兵的科学，都无法打倒莱因哈鲁特。

不是用翅膀飞上天空，而是追着被强制打上天的「阿尔德巴兰」，莱因哈鲁特也跳跃追上空中的「龙」——不，是超越了。就这样，他将脚尖放在飞来的「龙」的背上，强行停止被打上天的劲道。

以距离来说，莱因哈鲁特不可能听到阿尔德巴兰的声音。如果是他，就算听到也没什么好不可思议的，但问了也没意义。

将前提知识、思考、发想，甚至连现状的目的都共享的「阿尔德巴兰」，对孤立无援的阿尔德巴兰来说是救命绳。

然后——

利用同质的玛那会互相吸引的性质，将闪耀于天空彼方，持续燃烧的巨大玛那团块——星球，实现让它坠落于地上的奇迹。

「『避火加护』。」

那是古代的「魔女」擅长的，货真价实的禁术之一。

「呜、呜……」

「青色雷光」塞西尔斯・赛格蒙特速度较快，「赞颂者」赫鲁贝尔是技巧派，「狂皇子」维格・阿德加尔德离死亡较远，四大精灵的玛那总量较高，魔女教大罪司教拥有不合理的能力，大罪的「魔女」们夺走更多性命，平凡的善人更会说谎，平凡的恶人更顽强。

「——唔。」

他并不乐观地认为阿尔・夏利奥无法防御。

「现在的你比上次弱，为什么？」

现在，要是远离被定义的矩阵位置，领域就会崩坏，阿尔德巴兰就会失去面对莱因哈鲁特时的少数优势。

是察觉到了吧——无法呼吸的危机状况。

「——到此为止了。」

无视被杀个半死的「龙」和半死半生的阿尔德巴兰，被卷入星星光芒炸裂这种天灾等级事态的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到此为止了。」

磁道炮破坏右臂，奇异点破坏左臂，莱因哈鲁特受到损伤。

「————」

将前提知识、思考、发想，甚至连现状的目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阿尔德巴兰就会失去面对莱因哈鲁特时的少数优势。

其破坏力，甚至能轻易凌驾光是咆哮就拥有破坏世界权利的「龙」的毁灭气息，可说是破坏行为的顶点。

「——你的大叔，被我的协力者抓住了。」

发动加护不管用的攻击，攻略「技巧」也不行。

咚咚咚，攻击之间难以置信的炸裂声连锁响起，每次产生的冲击波都吹飞沙海的沙子，试图将趴在地上的阿尔德巴兰给扯下来。

被「龙」翻倒产生的风和摇晃吞噬，阿尔德巴兰束手无策地翻倒。吸入弥漫的沙尘，呛到咳嗽。

虽然这场战斗从被光贯穿，坠落开始，但阿尔德巴兰只是认为该来的时刻到了，对他的参战并不感到惊讶。

「是『踩球的加护』哦。」

『嘎——』

听到这随口说出的自我介绍，莱因哈鲁特冲了过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阿尔德巴兰拜「魔女」为师，从她那里学到了各种知识。

「变成这样，我很遗憾。」

『踩、球……』

双手无力垂下的「剑圣」，站在插在脚边的「龙剑」旁，确认翻白眼昏倒的「阿尔德巴兰」后，看向阿尔德巴兰。

得到阿尔德巴兰的知识，以及「龙」的龙壳的「阿尔德巴兰」，正是在让人联想到那由多的石堆尽头，跨越最大障碍的手段。

事实上，与「剑圣」同格的「青色雷光」就在帝都决战中，挥刀一斩就将坠落的星星斩断，达成超乎常理的霸业。

『——咕。』

夺走双手，攻略「肉体」也不行。

瞄准这点，制造出无氧状态——将「剑圣」困在里头。

瞬间，莱因哈鲁特背后，难看地坠落地面的「阿尔德巴兰」抬起头，从那里朝这边喷出「龙」的吐息。

莱因哈鲁特用『雷云的加护』让这招完全无力化，落雷没有打中莱因哈鲁特，但打中『龙剑』，剑身带有强力的磁力。

——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可能回溯到之前的任务。

在「龙」的背上仰望天空，就连莱因哈鲁特也睁大眼睛。

也就是说，阿尔德巴兰要给看『死者之书』的对象不是莱因哈鲁特。

敌我的距离瞬间消失，尽管在充满瘴气的沙海中状况恶劣，但「玩沙的加护」无视恶劣的立足点，「夜天的加护」给予夜晚力量，腰间佩带拔不出来的「龙剑」的「剑圣」，笔直地逼近。

「呜哦哦哦啊啊啊！？」

那一闪，甚至有可能斩断「神龙」的龙壳——

只是想炫耀知识，摆出得意的表情吗？还是说，就算无法使用，只要拥有魔法知识，就能跨越某些难关，为了让学生的人生稍微平坦一点呢？

不习惯操纵刚夺取的龙壳，这一击非常难看——但是，从那强大身体释放的「龙」之吐息威力是货真价实的。

突然，与星星落下不同的地鸣声从稍远处传来，勉强转动脖子看过去，发现一边翅膀被折断，另一边翅膀被切断的「阿尔德巴兰」无力地坠落地面。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被这股火力覆盖的红色世界里，有着一头焰色红发的男人堂堂正正地走出来。

「阿尔德巴兰」用吐息绊住莱因哈鲁特，阿尔德巴兰则代替他发动必要的术式，接着「龙」的庞大玛那流入其中。

莱因哈鲁特没有恶意的疑问，让「阿尔德巴兰」说到这停顿。然后，和人类相差甚远的「龙」的侧脸，浮现了即使如此还是能分辨出的奸笑。

「我劝你投降。我不想砍你」

只是，眼神中带着羞愧的莱因哈鲁特确信这场战斗已经分出胜负，很悲哀的，阿尔德巴兰没有颠覆战局的手段。

△▼△▼△▼△

被称为谁也无法破坏的「龙剑」。虽然其强度无庸置疑地得到证明，但莱因哈鲁特握住搅动奇异点的「龙剑」的左臂被破坏了。

「——『剑圣』家系，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

欧德的制造、门的尺寸，都如同字面上的月与鳖。

看到和阿尔德巴兰相同招式的瞬间，莱因哈鲁特咏唱「阿尔德巴兰」，产生超重力的魔法黑球在莱因哈鲁特背后出现。

莱因哈鲁特的脚看起来像是轻轻敲击星星的表面。

利用光线折射，用冰壁覆盖周围隐藏自己。在冰的密闭空间充满雾气后，让空间内的水一齐气化，使其爆炸。

没错，就在阿尔德巴兰重新确认手牌的时候——

失去立足点，无处可逃，莱因哈鲁特在毫无防备的空中与星光冲突。

不限于莱因哈鲁特，攻略任何敌人都需要分解要素。

也就是说，阿尔德巴兰只能用从「——到此为止」开始的矩阵攻略『剑圣』莱因哈特・范・阿斯特雷亚。

「————」

即使让『阿尔德巴兰』沐浴在产生超重力的阿尔・克拉姆之中，使其陷入足以压垮『阿尔德巴兰』的重力场，即使他能凭蛮力突破，莱因哈鲁特的身体能力也处于奥古利亚沙丘最弱的状态。

「前几天，我和菲菈姆、艾莎阁下前往监视塔时，因为误会而和你……和『神龙』波克肯尼卡起了冲突，但现在的动作和意图都和那时差太多了。」

垂着喷血的右手，左手紧握「龙剑」的莱因哈鲁特，再次用剑鞘接下逼近自己中心的磁道炮一击。

那是莱因哈鲁特的美德，同时也是他与他人难以填补的鸿沟。阿尔德巴兰会怎么看待，虽然不打算详细说明——

莱因哈鲁特拥有对抗精神污染的『恶梦加护』，所以对直接扰乱精神的洗脑攻击有很强的抵抗力。虽然不至于让权能无效化，但只要能无视大部分的影响，就足以产生效果。

用魔法构筑理论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特，也赢不了雷速。

『哦、哦哦哦哦——！！』

但那也被『玩沙的加护』和『玩泥巴的加护』回避，以失败告终。

不管哪边，都是连累积无数锻炼的战士都撑不过一击的破坏力，但可怕的是这对「剑圣」和「龙」来说都是普通攻击。

虽然加护让地水火风的效果无法对莱因哈鲁特造成决定性伤害，但他应该不是能活在无氧状态、违反生命常理的存在。

以得意的表情对阿尔德巴兰如此说道的，是美丽的白发「魔女」。

名副其实的另一半，因为突然的背叛而全身被甩动，阿尔德巴兰几乎水平地在沙上翻滚、翻滚、翻滚，然后刹车。

绝对不会动摇——如此决定，我才会开始这么做。

但是，原本会发生的爆炸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莱因哈鲁特走在星星的侧面。

「——『射箭的加护』。」

×　　×　　×

『那个答案，结果厉害的不是剑而是你吧！没有烧伤的理由根本没解释到！』

也就是说，放眼全世界，能够让莱因哈鲁特弱化到这种程度的战场，除了奥古利亚沙丘以外别无他处。

阿尔德巴兰一叫，「龙」没有确认就用爆焰烧尽世界。

仿佛要证明集中的破坏力的差异，除了阿尔德巴兰以外无人的沙海，被没有实体的白色波涛吞噬，仿佛要永远改变沙海。

「————」

在连战的过程中，阿尔德巴兰确信了一件事。对于莱因哈鲁特的体质——『玛娜过剩循环体质』来说，奥古利亚沙丘这个充满瘴气的地方，是能够想象到的最恶劣的战场。

利用火和水魔法的温度差制造雷云，应用风和土魔法让『龙剑』缠绕电力。利用避雷针的原理，但让无处可逃的落雷打在莱因哈鲁特身上。

但是——

大致区分的话，莱因哈鲁特在各个领域都比不过其他人。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了。」

『我想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阿尔德巴兰的第八千四百六十七次战斗，开始了。

听到这个答案，将破坏的光芒看成「火球」的「阿尔德巴兰」说不出话来。但是，那说不出话的反应，立刻被涌上的危机感给覆盖。

「我被分配到的状况也太糟了吧。」

「把星星当成火球？」

「——『剑圣』家系，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

原本应该会因为莱因哈鲁特撞上星星而看到的光景，被强行扭曲过程，只留下夜空被烧灼的结果——不，还没结束。

「所谓的魔法，是将所有想象化为现实的奇迹学问哦？能将『龙』的气息嗤之以鼻的强大魔法诞生，也是必然……总有一天，会诞生比坠落星球的魔法更强大的魔法吧。人类这种生物实在『贪婪』，你不觉得很棒吗？」

「——只要我不放弃，谁也赢不了我。」

「混账。」

如此决定的同时，阿尔德巴兰解开嘴里的药包，喝下毒药。

「——A计划。」

看到这一幕的「龙」破口大骂，用浑身的吐息迎击。

所有的最高境界，都可能被新的创意和实现创意的魔法超越。

阿尔德巴兰打出攻略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的「心灵」的王牌。

告知对峙的对手名字和头衔，是这个世界战斗者的礼仪。令人惊讶的是，连大罪司教都遵守的这个礼仪，有人是为了自己的骄傲，有人是为了对对手的敬意，有人是为了沉浸在优越感中，有人是为了鼓舞胆小的自己，各自有各种理由。

「这种做法让人无法苟同……！」

「……从龙的我来看，『剑圣』如何？」

碎裂的星星化为无数的光芒，光之地毯式轰炸覆盖整片沙海。

膨胀的火焰没有化为火球，而是立刻用火焰包覆沙海一带。

失败也好成功也罢——虽然目前没有成功的计划，但以失败告终的计划们，是如何被击溃，以及『阿尔德巴兰』在那当下如何行动，光是共享这些情报，『阿尔德巴兰』的熟练度就显著提升。

然后，他一边吐出从头盔缝隙进入的沙子一边抬起头——看到「阿尔德巴兰」的行动不是背叛，而是支援的事实。

「——下一招。」

虽然拥有绝大的力量，但因为灵魂被切离而变得空虚的「神龙」波克肯尼卡——将「记忆」寄宿在龙壳上的「阿尔德巴兰」，终于满足了让「魔女」给予的，一直被闲置的宝物发光的条件。

皮肤起鸡皮疙瘩的感觉让阿尔德巴兰眯起头盔内的双眼。

莱因哈鲁特一边做出令人泄气的回答，一边在空中回转踢出一脚。那和撕裂天空的龙爪正面冲突，产生像是烟火或大炮在近距离炸开的巨响和爆炸。

让他看内容，动摇莱因哈鲁特的精神——这个作战计划在很久以前就以失败告终。

手放在「龙剑」的剑柄上，呼吸没有一丝紊乱的「剑圣」表情严肃，而这边也毫无消耗的「阿尔德巴兰」「啊啊？」地低吼。

——一万两千十二。

「别装模作样了，英雄。反正我会赢——是星星不好」

察觉异变的莱因哈鲁特转过头，表情僵硬。看着这一幕，倒在地上的阿尔德巴兰痉挛抽搐，边吐血泡边失去意识——

在莱因哈鲁特对星光做出应对之前，咆哮的「阿尔德巴兰」在空中转半圈，将背部朝向莱因哈鲁特，用翅膀朝他挥出一击。

——六万四千七百九十九。

下一秒，被阿尔・夏利奥击落的星星改变轨道，朝着施术者「阿尔德巴兰」猛然逼近。

在空中画出的两道魔法轨道。

——阿尔・夏利奥。

不管莱因哈鲁特本人怎么想，他的工作和使命感都配得上『剑圣』之名，王国——不，世界的敌人他不会放过。

说起来，从最初的「——到此为止」之后，到用『龙』的翅膀软着陆平安降落在沙海为止，已经被「——到此为止」超过一百次了。

察觉意图，『阿尔德巴兰』看向还没干透的『死者之书』，将书的内容直接灌入脑髓，更新『记忆』。

做到这点的，是从下往上挥出、收在鞘内的「龙剑」雷德。传说的刀身尚未接触到空气，莱因哈鲁特用无人能破坏的剑鞘强度和自身的剑力，将「龙」的吐息斩断。

×　　×　　×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你会这么说也是当然的。确实如你所说，我没办法好好操控这个身体，所以才会觉得我是不是变弱了？就算这样想，也完全一点都不奇怪。只不过——』

「——唔。」

在不完全的状态下释放的「龙」之吐息，跟万全状态相比是相形见绌，但莱因哈鲁特没有无视的选项——因为阿尔德巴兰也在白光的射线上，要是莱因哈鲁特躲开，阿尔德巴兰就会化为焦炭。

那是阿尔德巴兰持续对抗超过十万次败北的绝对信念。

喷出的血在沙海上飞散，莱因哈鲁特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呻吟。

对阿尔德巴兰来说，虽然讨厌被物理性地折磨，但那不是最坏的情况。比起肉体受伤，他更害怕精神受伤。

『手牌差是现在才知道的吧。好好运用鬼牌啊。』

就这样——

有优秀的才能和长年的修行，就能学会让体内循环的玛娜强化身体的『流法』技法，但先天性『玛娜过剩循环体质』的莱因哈鲁特，生来就能自然地操控，强化状态常态化。

宛如以龟速挑战绝望的高山，是令人昏厥的战斗，但因为有『阿尔德巴兰』的存在，所以并非完全无法与莱因哈特一决胜负。

——因为夜空闪烁的星光，朝着「剑圣」倾注而下。

瞬间，忘记抓住『龙』背上的突起，全身被飘浮感包围，接着在吞没自己的风中失去上下左右，被甩来甩去。

被射向天空的「龙」的咏唱，让星星坠落在夜晚的沙海上。

让莱因哈鲁特痛苦的现象，是火焰燃烧将他周围一带的氧气全部烧光，制造出无氧空间。

在背后，越过阿尔德巴兰看着莱因哈鲁特，眯起金色瞳孔的，是欠缺超生命体品格的「神龙」波克肯尼卡——不对，是将阿尔德巴兰的「记忆」安装到空壳上的「神龙阿尔德巴兰」。

技——根据阿尔德巴兰的事前知识和八千次冲突的结果，莱因哈鲁特拥有的加护数量是二百五十一。那些加护以他的代名词『剑圣的加护』为首，从『先制的加护』和『避箭的加护』这种在战斗中派上用场的，到『雾的加护』和『玩沙的加护』这种对应环境的，还有『鞋带的加护』和『叠衣的加护』这种恶搞的，种类繁多。

他的真正目的是——

阿尔德巴兰将要素分解到各个『心技体』，然后一一解开。

根据情况，阿尔德巴兰的权能有可能在无法回避的终结前设定好矩阵，这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弱点。至今为止，奇迹般地一次都没有失败过，但今后未必如此。

水蒸气爆炸导致密闭空间内的压力崩溃，无法预测结果，以这个世界的文明水平无法确定现象的原因，是融合魔法与科学的攻击。

莱因哈鲁特走到倒地的阿尔德巴兰身旁。

莱因哈鲁特俯视倒在地上的阿尔德巴兰，浑身是血地宣告。

那斩星之举，是塞西尔斯的剑技与「梦剑」之力结合的结果，莱因哈鲁特拔不出「龙剑」，所以阿尔德巴兰不认为他能办到同样的事。

当然，在地上想见证这一幕的阿尔德巴兰也被吹飞，全身受到严重的灼伤，倒在沙地上。

在计划中也是最大级威力的两个招式组合，即使如此还是无法打倒莱因哈鲁特的事实令人战栗，莱因哈鲁特受到过去最大的损伤。

但是，就在这时——

阿尔德巴兰没能抓住远处的『龙』，只能听到『龙』的咆哮。

证据就是——

被逼到这种地步，做了这么多，还是输了。

夜晚的沙海被红色光辉照亮，原本甚至让人感到寒冷的空气瞬间被改造成充满焦臭味的焦热地狱。

因此——

不是单纯的火，也不是水，而是利用水蒸气爆炸同时欺瞒『避火的加护』和『避水的加护』的策略，但被授予让爆炸无效的『玩火的加护』和避免水害的『玩水的加护』，这一招也被突破了。

在被手刀砍中之前，被玩弄在股掌间的「阿尔德巴兰」如此低喃。听到「龙」那痛苦中交杂着企图的声音，莱因哈鲁特微微皱眉。

「什——」

和莱因哈鲁特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宛如大树的双臂挥下，打算将他压烂。这显而易见的攻击，莱因哈鲁特像是无视恶劣的立足点——事实上，他就是用「玩沙的加护」无视并冲进「龙」的怀中，闪避后反击。

『——噗哈！！』

发生的是将足以让星球坠落的玛那集中于一点，扭曲空间，接近黑洞的破坏性质量的奇异点。

——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是最强的。

挥动手臂，驱散火焰后出现的莱因哈鲁特，用「避火加护」抵销大部分火焰伤害，如果强硬地用火焰攻击，就会被授予「玩火加护」，在火灾现场毫无遗憾地发挥强化能力。

听说大罪司教的「强欲」一度杀了莱因哈鲁特，他是怎么办到的？

如果在「记忆」被覆盖后，于普雷阿迪斯监视塔最上层对加菲尔和艾莎释放的吐息是喷嚏，这次就是带有明确破坏意图的一击。

就这样——

露出那种表情了，阿尔德巴兰对数万次以来的反应握拳。

阿尔德巴兰用土魔法制造出青龙刀，用它剥下「龙」的鳞片——鳞片化为超速射出的子弹，朝被逼到无氧状态的莱因哈鲁特迸射。

另一方面，莱因哈鲁特无视紧抓战场不放的阿尔德巴兰，持续和「龙」对打，他一度大幅后退拉开距离，如此低语。

「剑圣」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太强了。

「————」

就这样创造出来的光景，让人想起阿尔・夏利奥的星光破坏沙海时的景象。要说不同的话，这次破坏沙海的方式更有情调，要说相同的话，就是从爆炸中心出现的「剑圣」身影——

在掉到地上的期间，全身的血液沸腾般的剧痛让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是普通生物，这火力足以让人化为灰烬，就算没到那种程度也会变成炭屑，被这股火力覆盖的红色世界里，有着一头焰色红发的男人堂堂正正地走出来。

阿尔德巴兰和「阿尔德巴兰」之间，不需要作战会议。

『——！！』

×　　×　　×

而「剑圣」莱因哈鲁特遵守这个礼仪的理由，只要看他的眼睛就明白了。

就像朝着那由多的彼方前进，却无法抵达而背叛许多期待的那时候一样。

阿尔德巴兰和「阿尔德巴兰」的意见一致，认为这是乘胜追击的好机会。

失败也好成功也罢——虽然目前没有成功的计划，但以失败告终的计划们，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捕捉到他的中心，掠过他的背后，在沙海上挖出半圆状的坑洞。

以上就是阿尔德巴兰对莱因哈鲁特的『心技体』的分析结果。

反过来利用这点，进行事先准备好的下一个计划——利用磁力，用沉眠在沙海中的大量铁砂封住行动，朝致命的破绽攻击。

「伸出舌头」回答伸出的手，莱因哈鲁特瞪大双眼，随后在丑陋的咆哮声中，白光朝伫立的「剑圣」迸发。

超过十万次的战斗「记忆」流进体内，丑陋消失的咆哮化为破坏的白光，正面迎击逼近的莱因哈鲁特。

多亏如此，攻略莱因哈鲁特的准备正一步步进行。

第二发魔导炮・阿雷尔加农发射，鳞片刺进莱因哈鲁特的中心。

「不好意思，到此为止了。」

瞬间，站在火焰中的莱因哈鲁特皱起眉头，手放在脖子上。

两者都只是「魔女」的真正目的的次要效果。

关于这点，知道重复的「——到此为止」的真面目时，有种脱离迷宫的感觉。只不过，那种爽快的心情也很快就烟消云散。

「——？」

预测到一定会跟莱因哈鲁特战斗——因此，阿尔德巴兰准备了跟「剑圣」战斗时的计划，那跟「记忆」一同共享给「阿尔德巴兰」。

正面承受的话。

仿佛要永久削去广大沙海的一射，放射状扩散的攻击无处可逃，就算是莱因哈鲁特也无计可施——所以他没有躲。

就算是莱因哈鲁特，也赢不了雷速。

应该被「龙」的吐息直接击中的莱因哈鲁特，毫发无伤地扑向「阿尔德巴兰」，开始一场尺寸比错误的怪兽大决战。

『可恶。』

『——阿尔・戈亚。』

「——到此为止。」

而是在他背后待命的另一个『阿尔德巴兰』。

用加护无效的现象杀「技」，用充满瘴气的领域杀「体」，封杀攻略莱因哈鲁特的必要要素中的两个。

用尽全力让魔法和科学服从，用连「剑圣」莱因哈鲁特和偏袒他的欧德・拉格纳都不知道的现象，终于将他逼入绝境。

不如说，能在消耗最少的时机战斗正合他意——能这样积极地逞强，也是在听到「——到此为止」一百次之前的事，从那之后被「——到此为止」超过八千次，虚张声势也剥落了。

学到的知识中，有不少比例是魔法知识。只不过，就算学会了实现魔法的理论和术式，阿尔德巴兰也没有最重要的才能。

从『龙』被光贯穿的那一刻起，阿尔德巴兰的下一场战斗开始了。

地表最强生物之间的冲突，就算在数十米外观战也绝非安全范围。但是，阿尔德巴兰无法选择因为怕死就离开战场——因为更新矩阵有其极限。

因为前一招的失败，让应该烙印在灵魂上的条件设定瞬间忘却。

『——！！』

坠落的星光，强大到不逊于让人预感到世界终结的佛拉基亚帝国的最终决战，以及在那场战斗中斯芬克斯所使出的攻击。

「初次见面的加护」和「避箭的加护」同时发动，莱因哈鲁特对初次见到的攻击直觉运作，知道磁道炮的射线微微偏移。

从那个高度掉下来的话，毫无疑问会摔死。但是，万一这次发生那种事就麻烦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阿尔德巴兰喝下毒药。

那么，为什么「魔女」要传授阿尔德巴兰无法使用的魔法知识呢？

△▼△▼△▼△

「——『再临的加护』。」

虽然觉得来得有点早，但这是早就知道的战斗。

破坏或回避，原本应该被迫二选一的天坠被躲开，阿尔德巴兰和「阿尔德巴兰」的惊愕声响彻沙海。

「——魔导炮・阿雷尔加农。」

『……火大。』

那威力和速度，要是正面承受，就算是莱因哈鲁特也无法承受。

自称是『剑圣』家系的态度，证明莱因哈鲁特认为自己尚未达到理想中的『剑圣』，但对目的不同、立场对立的人来说，莱因哈鲁特的自我意识根本无关紧要。

也就是说，这才是「魔女」将知识灌输给阿尔德巴兰的理由。

「——下一招。」

看到莱因哈鲁特的反应，判断是进攻时机的「阿尔德巴兰」吐出气息。被白光的威力和爆发力绊住，莱因哈鲁特的表情确实变得严峻。

「没有上过理科课，就来试试看能解释什么吧！」

『——阿尔・克拉姆！』

刹那间，与「龙」的吐息对抗的一闪，将白光从正面劈成两半。

一开始的接触也是如此，莱因哈鲁特拥有在空中奔驰的手段——不，是将云朵当作立足点的「云之加护」。因此在莱因哈鲁特重整态势之前，「阿尔德巴兰」的咆哮扫荡周围的云朵，将莱因哈鲁特弹向空中。

结果，莱因哈鲁特微微倾斜身体，射线稍微偏移的磁道炮没能捕捉到他的中心，掠过他的背后，在沙海上挖出半圆状的坑洞。

「——很强。不过，和以前差太多了。」

那个和飞走的莱因哈鲁特接触，粉碎「剑圣」的生命——

「——下一招。」

「——到此为止。」

「魔女」将魔法知识灌输给阿尔德巴兰的真正理由，那就是——

那不是悔悟或苦心，而是战斗中的辛苦表情。

『——！！』

「——呜。」

『——同步完毕。』

磁道炮没有打中，只是掠过。但是，如果只是掠过就会死的攻击，就算是莱因哈鲁特也无法全身而退。

从地面仰望天空的超存在们，阿尔德巴兰远望后说道。

体——莱因哈鲁特那不依靠加护的夸张身体能力，原因在于莱因哈鲁特自身那异常至极的欧德性能，将体内外的玛娜毫无损失地，甚至以有效率且爆发性的相乘效果的形式自然地运用。

「这个『——到此为止』，是莱因哈鲁特的『——到此为止』吗！注意到的时候有种谜之感动……」

凛然的声音划破冻结的天空，光斜向贯穿空中的「龙」。

已经听过十万次以上，和「——到此为止」并列的自我介绍。

正确地说中答案，证明洞察力后，莱因哈鲁特继续说下去。

为此，已经重复了八千次以上的「——到此为止」。

「喝——」

『跟人的我意见相同……不过呢，这个身体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星星光芒炸裂这种天灾等级事态的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就算知道烧热水的方法，也无法用一杯水装满浴缸。

——十三万两千四十四。

对此，莱因哈鲁特摇头说「不」。

右肩大量出血的莱因哈鲁特，在十三万次以上的战斗中，第一次出现确实的伤害，这时——

——八千八百八十八。

△▼△▼△▼△

「没有变成死局，光是这样就算运气好……」

在比帝都决战的斩星还要恶劣的条件下，就算是莱因哈鲁特，面对星之攻击也无计可施——

不认为能杀死他。但是，如果不抱着杀死他的打算，那就连战斗都算不上。

△▼△▼△▼△

然后——

「——下一招。」

那是从普雷阿迪斯监视塔带出来的『死者之书』——阿尔德巴兰的书。

但是，那不能成为大意的材料，也不能成为轻视的理由。

无法逃脱的冲击波在沙海上肆虐，莱因哈鲁特的身影消失——不，不是消失，而是被磁道炮的射线和鳞片一起带走。

下一瞬间，莱因哈鲁特的脚尖踩在被磁道炮和奇异点破坏的沙地上，垂着染血的双手，用脚踢起掉落的「龙剑」——踢飞出去。

——一万六千八。

「龙」的吐息，那不是魔法也不是别的，只是破坏碰到的东西，目的纯粹又原始，只是过于强烈的玛那奔流。

「我是尾随星。」

『——阿尔・夏利奥』

「计划D23！！」

虽然无法承受冲击，脚下的立足点被剥离，但避开了致命伤——不，不对。不是被剥离，而是配合磁道炮往后飞，避开致命伤。

「借用『龙剑』的力量。这把剑，就算世界毁灭的那天到来也不会毁灭，是被这样打造的。所以，我挡掉了。」

「如果我这么说，是不是很有趣？」

『「计划L29——！！」』

也就是说，想要攻略莱因哈鲁特，关键在于将他分解后所显露的这些要素一一击溃。

阿尔德巴兰盯着正面的莱因哈鲁特，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本书，打开后高举过头。

莱因哈鲁特转过身，连同剑鞘拔出「龙剑」，从正面斩断吐息。

斯芬克斯使用各种犯规手段才终于实现的禁术，「龙」却在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自行实现，阿尔德巴兰对「龙」的超常感到战栗，同时眼睛紧盯空中的莱因哈鲁特的动向。

只要将构成该物的要素解体，就能自然地逼近对手的核心。莱因哈鲁特并非只是最强——最强是有理由的。

「可恶，嘎啊啊啊……」

「什……」

如果相信「踩球的加护」这个说法，那么马戏团里踩球的表演者，不是单纯站在球上，而是自由自在地操控——

听到这，阿尔德巴兰吸气、屏息，然后继续。

在那里产生的不是单纯负荷超重量的力场。

然后——

在空中看起来像是站在「阿尔德巴兰」背上的莱因哈鲁特，他举起的空手手刀，是比寻常名刀还要锐利的凶器。

「阿尔德巴兰」主动告知自己可以当作鬼牌使用。原本就不打算客气，所以决定要尽情地使用。

尽管如此，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的最强宝座依旧屹立不摇——要打垮这个最强的堡垒，就是阿尔德巴兰被赋予的胜利条件。

『剑圣』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是杀死世界之敌的齿轮。

——离开普雷阿迪斯监视塔，在夜晚的奥古利亚沙丘上空，与“剑圣”莱因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的遭遇战。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的得意表情还是让人火大，但阿尔德巴兰相信那不是谎言或虚张声势。因为那个得意的「魔女」，让阿尔德巴兰亲眼见识到了实物。

『么！？』

刹那间，「龙剑」的前端被拧进奇异点，黑球被强行破坏。

当然，要让星球坠落到瞄准的场所，需要精密的魔法控制，以及实现这个目的所需的超乎想象的大量玛那。以实现的难度为代价，星球之光所含的玛那足以匹敌大精灵，据说过去甚至让「龙」群坠落。

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被什么折磨，这种状况对精神不好。

但是——

×　　×　　×

「魔女教大罪司教『傲慢』担当，斯特洛德・佛拉基亚。」

「——到此为止了。」

真是温柔。下次也把这点加进作战计划吧。

『那个答案，结果厉害的不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吐息的破坏——现阶段的破坏顶点。

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态——将「剑圣」困在里头。

「终于……」

义愤填膺的莱因哈鲁特，心中覆盖的怒火，是因为「阿尔德巴兰」朝应该是同伴的阿尔德巴兰释放攻击。

所以，阿尔德巴兰吐出又长又深的气——

阿尔德巴兰全身被冲击贯穿，经历了数百次的坠落死亡后，终于完成了条件设定，他用脊髓反射抓住了“龙”背上的突起，免去了没有降落伞的跳伞机会，和名副其实的另一半一起，向着地面，向着地面，笔直地坠落。

莱因哈鲁特立刻用膝盖和手肘接下，但「龙」的目的不是用翅膀撕裂，而是用冲击将莱因哈鲁特打飞——让他靠近星星。

——阿尔德巴兰决定要践踏对方的敬意。

即使如此，只有魔纹如同指纹般固有的阿尔德巴兰和「阿尔德巴兰」才能成立的秘技——在空中展开两道纵长的阵，缠绕紫电的阵发出啪叽啪叽的蓝白色光芒和放热声，炮身朝向莱因哈鲁特。

「——到此为止。」

一个就能成为各国代表的稀少强力加护，莱因哈鲁特拥有的数量用两只手的手指都数不完，其应对能力之高，就算准备了能杀死世界最聪明的『魔女』的陷阱，也能轻松突破。

为此，阿尔德巴兰才见证所有的战斗。

阿尔・夏利奥也不例外。阿尔德巴兰咬牙切齿地修正自己脑中的想法，按照「魔女」的教导，望向倾注而下的星光的成果。

对于这两道惊愕，走在星星侧面，就这样抵达顶点的莱因哈鲁特说：

「——下一次。」

那是八千次左右时不管用的魔法的重制版——不，在这个极限状态下，「阿尔德巴兰」也突破极限，让魔法进化到下一个阶段。

用魔法构筑理论的磁道炮，子弹不是火、冰、铅。

更何况，现在为了预防不测的事态，每隔十五秒就会重复定义和再定义。多亏如此，才能回到莱因哈特的「——到此为止」之前，但假如把「——此」设定为矩阵的开始地点，说不定会从「为止」开始，什么都做不了就耗尽心神。

双脚开到天与地的莱因哈鲁特，踢击直接命中以人类来说是「龙」的心窝，巨大的身躯朝正上方弹跳。

无论如何都得避免这点。

「那个是『日晒的加护』的效果。」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