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9 『荆棘之王』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Web版]》 · 长月达平 · 675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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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称『礼赞者』,独占卡拉拉基都市国家最强之名的赫鲁贝尔。
放眼四大国,无人能出其右,就连帝国最强忍术使奥尔巴特都不得不承认其实力。与被评为同等级的『剑圣』、『狂皇子』、『青色雷光』并列,拥有不愧对各国最强之名的实绩。
唯有一点,赫鲁贝尔与其他三人不同,他并非国家所属,而是自称浪人。
被王国以条约束缚的『剑圣』,以及身为国家叛徒被幽禁在最北之塔的『狂皇子』自不必说,就连其任性行为轰动他国的『青色雷光』也有立场。
唯有『礼赞者』赫鲁贝尔,是不带任何头衔的自由之身。
当然,赫鲁贝尔本人对故国抱有感谢与归属意识,当卡拉拉基发生严重问题时,也会接受调查或解决的委托。但是,他极度厌恶自己的存在被某人所有,被当作交易或交涉的材料。
——帮助想帮助的对象,对不感兴趣的事不屑一顾。
这是赫鲁贝尔身为最强的信条,也因为这种随性的性格,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评价极端地分成两派。
然而,眼前对手的模样,却让他丝毫没有佩服的心情。
文森特也对他另眼相看,其判断力深受周围人的极大信赖,安娜塔西娅也对他寄予厚望,甚至要求赫鲁贝尔尽可能尊重他的意见。
「——朕不允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就是尤加尔多被施加的『荆棘诅咒』的真面目。
「就算不被原谅也没关系,皇帝先生。我们就是那种关系吧?」
尤加尔多没有被贯穿的左眼与赫鲁贝尔对视,随后『阳剑』的光芒增强。下一瞬间,红色的光芒化为火焰,尤加尔多周围一带瞬间燃烧起来。
也就是——
「真令人吃惊。这种状态下竟然还没死,这就是锻炼过度的下场吗?」
「都说了,不要勉强自己……」
另一派是得到他承诺的人,「能让我这种人出动,你们真了不起」。
他的声调略微降低,声音中带着刺,认识他的人如果见到他罕见的不悦,想必会大吃一惊吧。
因此,『荆棘之王』在不知道纠缠自己脚步的荆棘真面目是什么的情况下,持续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那副惨烈的模样让格鲁比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尤加尔多则维持着挥起『邪剑』的姿势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确定这是敌对的皇族兄弟中的谁的意图,也无法确定是哪个有名的咒术师参与其中。
「——真讨厌。不管我有什么企图,他都能立刻看穿。」
「为何要欺骗朕?」
——除了与跨过尤加尔多的荆棘,靠近他的少女相遇之外。
如果把他留在那里,他会被尤加尔多最后的火焰卷入,变成更惨不忍睹的状况,但他却一点也不感激。
当然,这并非他被如此称呼的唯一理由,但赫鲁贝尔的处世态度就是无论面对何种对手或行为,都会以客观的角度评价。
一种是“荆棘诅咒”是连施术者尤加尔多都会被卷入其中,真正意义上的无差别诅咒。
「真是个威胁啊。」
「——余和你无冤无仇」
「————」
「祖先大人,你惹对方生气到像岩浆一样,到底在搞什么啊?」
在短短的一瞬之间,赫鲁贝尔就被纵向劈成了两半。
「……第一个线索,是那个皇帝的狗屎荆棘吗?」
它们精准地贯穿了尤加尔多的右眼和心窝,发挥出即死的威力。
「……啊,我终于想起来了。以前的皇帝先生,就是我们差点灭绝的原因」
「如果余没有看错,你是狼人吗?」
实际上,尤加尔多也不知道『荆棘诅咒』的真面目,是别人施加的诅咒,还是自己因为某种原因发动的诅咒。
实际上,尤加尔多也不知道『荆棘诅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发现刚才还在的格鲁比消失了。
就算不论实力,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种眼神看朕星以外的东西……不,朕不喜欢。」
一旁的格鲁比看着同样的东西,用手擦了擦被血弄脏的嘴角。
「嘿,真了不起。」
这是命令尤加尔多施加诅咒的人所写的剧本,但此时发生了一个巨大的偶然,足以改变帝国的命运。
但是,赫鲁贝尔认为另一种可能性更高。
『荆棘诅咒』缠绕在尤加尔多胸口的逻辑理由,其实很简单。
不过,身为武人,他明白格鲁比不想远离战场的心情。
当然,他说话的对象是突然闯入的赫鲁贝尔。赫鲁贝尔指着自己说「我?」,尤加尔多深深点头。
『邪剑』随意挥出的斩光化作黑色的奔流,无视格鲁比的存在,从赫鲁贝尔的胯下到头顶,将他一分为二。
格鲁比对赫鲁贝尔的指摘有些惊讶,赫鲁贝尔弹了弹自己的鼻子。
他恢复了战斗态势,右手拿着『阳剑』,左手拿着『邪剑』。
——尤加尔多身上的『荆棘诅咒』,是极其残酷且单纯的东西。
因此,持续发动的『荆棘诅咒』不会给尤加尔多本人带来痛苦,而是持续给予他周围的人荆棘的痛苦,结果让他变得孤独。
爆炸性的延烧范围吞噬了与尤加尔多接触的三只赫鲁贝尔,将其烧毁。
「那种关系是指?」
赫鲁贝尔调皮地笑着,左右分开的身体突然崩塌,大量的黑色兽毛散落在地上。
「不愧是几乎单枪匹马就扭转了不利战况的人。鼻子很灵吧?」
「真是愉快的见解。不过不是哦——因为这不是本体。」
赫鲁贝尔和他身旁的格鲁比都注意到了同一件事。
除了高强的实力,还有身为尸人的不死性与敏锐的洞察力。他看穿了我方分身最多只有三个的谎言,对致命状况的应对能力也很优秀。
也就是说,荆棘的束缚会给予他侵蚀心脏的难以忍受的痛苦。
尤加尔多平静地接受赫鲁贝尔分身的事实,同时挥舞着两把魔剑。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是吗——是吗」
「别想算计我。除了我的星球以外,这都是不敬之举。」
在崩塌的分身的冲击之下,绕到尤加尔多背后的赫鲁贝尔的身体被尤加尔多的右手——再次握住的『阳剑』斩成两半。
△▼△▼△▼△
「已经完全消失了。这就是第二个线索。」
尤加尔多的双手被抓住,脚步停了下来,随后而来的两只赫鲁贝尔的手刀分别刺入他的头部和身体。
因此,赫鲁贝尔对尤加尔多抱有同等的憎恨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下就贸然挑战,是愚者的行为。虽然赫鲁贝尔的实力强大到面对大部分对手都能强行取胜,但这次的对手却不是这样。
——『荆棘帝』尤加尔多・佛拉基亚之所以会受到诅咒,是因为佛拉基亚帝国长久以来的帝位继承仪式『选帝仪式』中,有人进行妨碍。
在遥远的后方,赫鲁贝尔远远望着被留在战场上的尤加尔多,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他那不只剑技,连其他方面都很棘手的特质叹息。
荆棘让尤加尔多孤独,虽然不是原本的形式,但对他施加诅咒的人的目的已经实现了。
「果然没那么简单啊。」
赫鲁贝尔和格鲁比有着同样的心情,他再次恢复了最初的不悦,确信自己看到尤加尔多胸口的荆棘时所想到的第二个可能性是正确的。
然后,他将火点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贝尔就被纵向劈成了两半。
接着,他转动那双金瞳——发现刚才还在的格鲁比消失了。
赫鲁贝尔微微睁开他那细如丝线的眼睛,金色的瞳孔看向他口中的对手——尤加尔多。他脱下破破烂烂的上衣,单手提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名刀。
这位少年将这个对手交给了精通咒术的赫鲁贝尔,还说他将决定这场帝都决战的成败。赫鲁贝尔也对安娜塔西娅夸下海口,所以才鼓起干劲,打算毫无保留地发挥出卡拉拉基最强的实力。
在尤加尔多眼前,被纵向劈成两半的赫鲁贝尔回答道。尤加尔多看着慢慢左右分开的赫鲁贝尔,眨了眨眼
「而是尤加尔多阁下被某个混蛋诅咒了,然后诅咒像狗屎一样扩散了。」
尤加尔多确认完再生的右手的触感后,向赫鲁贝尔问道。
赫鲁贝尔被赋予的任务,是处理决定帝都决战胜负的“诅咒”。只是打倒尤加尔多,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
「嗯,如果就这样打下去的话,应该是我更强吧。但是——」
「如果那孩子连我会变成这样都预料到了,才把我送到这里来,安娜小鬼,你可得小心点啊。」
「我也有考虑过这个选项……抱歉,骗你的。我根本没考虑过。」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事实。
「不要轻易绕到余的背后。除了吾星之外,余不允许任何人这么做。」
尤加尔多的注意力被这非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然后尤加尔多用同样的斩击切开地面,从那里跳了出来。
然后,他将火点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余要……」
「可是,再这样下去你会死掉吧?你本来就是勉强用毒让身体动起来……根本是不要命了。」
「嗯,是啊。我是狼人……因为佛拉基亚的所作所为,我们在全世界都抬不起头。感觉快要灭绝了」
但是,被劈成两半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突然燃烧起来,这也不是本体。
格鲁比被敏捷地蹬地奔跑的赫鲁贝尔抱着,窥视着他的胸口。在赫鲁贝尔的胸口,原本应该存在的「荆棘诅咒」已经消失了。
闭上的眼睑之下,赫鲁贝尔一边描绘着从小时候就认识,个子不太高的女孩,一边如此嘟囔,将烟管叼在嘴上。
在格鲁比激动的声音说完之前,尤加尔多的宣言伴随着行动释放了出来。
「闭嘴!余要……」
「佛拉基亚人真的都做好了觉悟,好可怕啊。奥尔巴特先生也是,失去右手还笑得出来,太可怕了吧?明明是个老人却这么强,我根本不是对手」
「别勉强说话。我也看到了同样的东西——虽然我只从那孩子那里听说,要把他交给诅咒专家处理。」
格鲁比不屑地说,将无处发泄的愤怒化为咒骂。
因此——
赫鲁贝尔本身对尸人没有好印象,但那了不起的术法效果与规模,以及身为术者的敌人那高超的本领,也令他感到佩服。
就算不论实力,他的器量也称得上是皇帝。
这个诅咒的目的是让尤加尔多在孤独中痛苦而死——这就是尤加尔多被施加的『荆棘诅咒』的真面目。
「看样子,你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如果和『咒具师』有同样的意见,那就更可靠了。」
这位直到刚才还在和“九神将”之一的格鲁比交战的强敌,其灵魂中缠绕着的麻烦气息,绝非只是武艺高超而已。
「怎么,有个性格很差的术者呢——没有爱啊。」
「——朕不允许你用那种眼神看朕。」
「你这混蛋,居然能若无其事地,增加诅咒,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狗屎和狗屎混在一起,狗屎般的答案让人恶心……!」
第三只赫鲁贝尔嘟囔着,在燃烧的第二只赫鲁贝尔的遗骸上被斩成两半。
只是打倒的话,无法完成被交付的任务,也无法完成自己的决心。
狼人和混有狼人血统的人狼在全世界都受到歧视,如今在佛拉基亚帝国,只要被发现是狼人或人狼,就会被处以极刑。而制定这条永世不变的法律的,正是尤加尔多。
尤加尔多的斩击纵横交错,被切成格子状的身体四分五裂,然后尤加尔多用同样的斩击切开地面,从那里跳了出来。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我看起来是什么眼神?」
虽然他极力避免与他人接触,但还是有不得不接触的机会。每当这种时候,被『荆棘诅咒』波及的人们自然会传出「尤加尔多被诅咒了」的传闻,而尤加尔多也没有否认。
「我本来就不觉得你会乖乖撤退——你有什么企图?」
「都说了,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谁的意图,也无法确定是哪个有名的咒术师参与其中。
从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中,可以推导出两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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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所有毒物的忍术之身,能想象到格鲁比的血中混杂的微弱异臭是什么。至于使用方式,赫鲁贝尔虽然能想到,却不会尝试,所以光是想象就浑身颤抖。
然后,他将火点在前端,细细品味着烟,吐了出来。
年幼的尤加尔多因诅咒的痛苦而哭喊,家人和佣人试图救他。但是,靠近他的人一个接一个被诅咒波及,无法靠近他。
那里没有『荆棘诅咒』。尤加尔多最憎恨的狼人,诅咒却没有在他身上发动——这让赫鲁贝尔更加愤怒。
对狼人赫鲁贝尔来说,尤加尔多是整个种族的敌人。
「与其眺望黑暗,不如数数天上的星星,这样心情会比较平静吧?」
而且,这个诅咒也适用于尤加尔多周围的人。
「我习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希望你能轻松地原谅我。」
赫鲁贝尔搔着脸颊,想起自己与『荆棘帝』尤加尔多之间无法切割的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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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抓住他的双腿,把他拖到街道上的第三个赫鲁贝尔。尤加尔多被埋到腰部,与从地面爬出来的赫鲁贝尔交换位置。如果能从腰部埋到脖子,完全封住他的行动就更好了,
「该死……」
「我要让你从那个烂到不行的诅咒中解放,变成一个普通的国王,『荆棘之王』。」
狼人和土鼠人被定为背叛佛拉基亚帝国的仇敌,在漫长的历史中,无数同胞被夺去性命,被杀光。
所以——
尤加尔多连家人和佣人都无法靠近,只能在被分配的宅邸里独自生活,度过没有机会与他人接触的童年。他以为自己表情僵硬的原因是这个,但其实有一半是天生的性格使然。
如果一切顺利,他的脚步应该会在『选帝仪式』的某个地方中断,然后结束。
虽然不知道,但赫鲁贝尔决定了。
「狼人和『荆棘帝』。」
然后,火焰如幻影般消失,三只赫鲁贝尔都化为灰烬,同样被烧毁的尤加尔多则再生着燃烧的表面,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赫鲁贝尔指着自己和对方如此宣告,尤加尔多的表情没有变化。在那没有变化的表情之下,不知道隐藏着多少东西。
「偶尔会出现在朕星上的眼神。朕不允许你用那种眼神看朕星以外的东西……不,朕不喜欢。」
尤加尔多的注意力被这非现实的景象吸引,赫鲁贝尔从他背后——
赫鲁贝尔一边用一只手摸着下巴的胡子,一边回想起指名自己担任第四顶点的少年。
「唔」尤加尔多惊讶地应对来自背后的奇袭,身体突然下沉。
尤加尔多正面迎接如字面所述般返回战场的赫鲁贝尔,大方地点了点头。
然而——
「但是,你的种族参与了让余的星球一度死去的行动。因此和同罪的土鼠人一样,余要将你们斩草除根,杀鸡儆猴」
尤加尔多对被斩杀的对象说的话做出回应,皱起了眉头。
赫鲁贝尔的『流法』已经登峰造极,他的贯手比一般的刀刃还要锋利。
「我还以为你直接逃走了,狼人。」
格鲁比被这么问的赫鲁贝尔抱着,远离战场,他拼命挣扎。
格鲁比以惊人的速度治疗着喉咙的伤,用嘶哑的声音问道。赫鲁贝尔用困惑的声音回答。
彼此都有憎恨对方的理由,彼此都有互相毁灭的理由。
「————」
并不是因为对手是超级强者。
面对从左右袭来的赫鲁贝尔,他用各自的魔剑摆出致命的剑击姿势——但是,他的双手被出现在背后的第三只赫鲁贝尔抓住,阻止了他。
恐怕今后也不会改变这样的风气吧。
「喂,阿德……」
「——那边的亚人,回答余的问题」
只是,为了即将到来的『选帝仪式』,减少竞争对手的残酷策略,大大扭曲了日后成为尤加尔多・佛拉基亚的年幼皇族的命运。
像这样带着格鲁比远离战场,并不是为了放弃职责逃离帝都,而是为了胜利而做的准备。
赫鲁贝尔从衔着的烟管吐出烟雾,如此说道的声音中没有礼赞。
「欺骗皇帝可是大不敬。不过,朕欣赏你立刻承认错误的态度,就不追究你刚才的谎言了。」
更进一步来说,应该知道答案的施加诅咒的咒术师,之后也没有出现在尤加尔多的人生中,他始终不知道是谁命令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手是超级强者。
赫鲁贝尔使出浑身解数讲了个灭绝级的冷笑话,尤加尔多却只是平静地,确认似的点了点头,没有反应。赫鲁贝尔对此感到诧异,一旁的格鲁比则用沙哑的声音「喂」了一声
总之,尤加尔多和『荆棘诅咒』奇迹般地共存了下去。
尤加尔多没有被强大的魔剑牵着鼻子走,而是完美地驾驭着它。
尤加尔多天生患有『无痛症』,不会感到疼痛。
一派是被他拒绝的人,「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一定没问题的,真了不起」。
明明什么都没做,荆棘却消失了。反过来说,消除荆棘的并不是赫鲁贝尔。
尤加尔多用超越人类智慧的魔剑摆出二刀流的架势,而新的两只赫鲁贝尔从左右两侧袭来。这是对尸人永无止境的袭击行为的报复,但增加的赫鲁贝尔和一般的尸人是不同的。
这意味着——
吐出之后,他决定了。
尤加尔多本应因这个可怕的『荆棘诅咒』而无法参加『选帝仪式』,成为悲剧皇族,结束短暂的一生。
只是打倒尤加尔多,赫鲁贝尔并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
不管哪一派,他都会轻易地称赞对方,因此被称作『礼赞者』。
尤加尔多没有对一度离开战场又返回的赫鲁贝尔感到不悦,如此说道。他稳重的态度散发出皇帝的威严。
在与尸人的战斗中,那不断带来疼痛的诅咒,确实是最应该排除的障碍。但是,赫鲁贝尔还没有采取任何主动的行动来去除诅咒。
尤加尔多的回答应该没有虚假,赫鲁贝尔听了,深深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胸。
「你身上的,荆棘……」
「你又,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最多可以变成三个人。」
「那些荆棘并不是皇帝诅咒了周围的人……」
尤加尔多的左胸,也就是人类心脏所在的位置,缠绕着半透明的,看起来十分危险的荆棘——和帝都内无差别散布的“荆棘诅咒”一模一样,尤加尔多正被同样的东西侵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