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9 『笑之例外』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Web版]》 · 长月达平 · 87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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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尔斯・赛格蒙特是「咏星人」。
那是佛拉基亚帝国的官职,与文森特・佛拉基亚第一次重用的其中一名乌比尔克不同,是原本意义上的「咏星人」——被授予天命,为了完成至高命题而舍弃一切的存在。
成为「咏星人」,被授予天命的强制力很强。
那足以让一介男娼拥有进出皇宫向皇帝进言的发言力,让塞西尔斯忘记自己体弱多病的母亲拼上性命生下女儿的爱,甚至让他轻易放弃耗费一生,甚至考虑自杀的目的,拥有介入人生的力量。
「咏星人」大多被天命扭曲至今的人生,不得不转换生存方式的方针。而且,他们不认为那是悲剧。
即使在旁人眼中看来多么异常或可怜,他们就是如此。
在那样的「咏星人」之中,罗安・赛格蒙特是唯一的例外。
他被授予的天命,原本就与他所追求的远大目标和道路重叠,先不论本人,旁人并不认为他的生存方式被扭曲。
「所以才要分散攻击……不过我有点意外。因为阿尔先生和亨克尔先生的对话听起来像是同伴。」
塞西尔斯感觉这句自嘲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有办法做到那种事呢?
「啊——」听到格鲁比苦涩地说出的话,塞西尔斯和阿尔都表示理解。
刹那间,三人胸口的荆棘缓缓蠢动,穿过手的尖锐荆棘,正要充分发挥诅咒的效果。
不是好坏的问题。而是生活方式和死亡方式的问题。
这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兽人战士,格鲁比非常棒。
关于协调性,只能认为是赛格蒙特父子与生俱来的缺陷。
塞西尔斯作为花形演员的发言让观众们狂热,他们拼命地回答——不,不对。这不是对塞西尔斯的发言准备好的回答。
「吵死了!没时间了,赶紧走吧」
格鲁比准备的这件皮衣相当了不起。听说只要披上这件皮衣,就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罗恩、亨克尔和格鲁比三人就是用这件皮衣,躲过敌人的耳目进入帝都的。
「就说那是你的破刀了!」
虽然塞西尔斯也继承了这种性格,但罗恩和塞西尔斯不同。这和刚才阿尔和BOSS施瓦茨的对话一样。
「咦——!我想报仇啊!」
路上,也不是没看到寻找幸存者的尸人。但是,如果他们要阻挡我们的去路,就只有排除一途,如果不是,就只是路过的配角。
「事到如今,我不会因为你是我行我素的人而生气。比起这个,你看了之后有什么发现吗?」
塞西尔斯罕见地没有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这也是因为他罕见地完全放弃了父亲罗恩的性格。
那是宛如耳语的大声,那是过于庄严的轻率,那是不知礼仪为何物的神圣,向塞西尔斯搭话的声音。
「对不起,格鲁比先生的口头禅不小心留在耳中了。」
「什么嘛。话说到一半不讲,会让人很在意耶。」
阿尔提议的作战计划,是攻陷包围帝都的星形城墙的五个顶点。
这个评价让人想捂住脸。不,连格鲁比这种强者都知道塞西尔斯的实力,却还是无法完全舍弃那种怀疑。
格鲁比断言那个狙击手很强。
「——我想避开刚才狙击手所在的三号区域。所以是北侧的四号或五号……如果要找可能性稍微低一点的条件,就是东北方的四号。」
「不知道,奇夏不是忍术使。只是手段是忍术……啊啊,麻烦死了」
而『咏星』,其中大半——不,就连处于例外位置的罗安・赛格蒙特,都为了成就天命而扭曲了生存方式。
「嗯嗯嗯。」听到格鲁比的回答,塞西尔斯发出声音。
「————」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没关系。我的确和兄弟不一样。」
「拜托你认真点。你轻轻一跳就到屋顶上,我只能走楼梯,很累的。格鲁比,你也一样」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很难找到的家伙。就像地龙或圣王国的乌尔哈人一样,整个种族都受到加护。如果活生生地剥皮,加护就会留在皮上。这是对擅长偷袭的混账的有效利用。」
格鲁比手插着腰,眼神中带着警戒,塞西尔斯对此着迷不已。
吸引观众目光的舞台核心,让花形演员蒙上黑子的面罩进行作业,以舞台演出来说是本末倒置。
「那么,臭头盔,你打算从哪里进攻?」
除了唯一一个例外的『咏星』,塞西尔斯・赛格蒙特。
塞西尔斯本身对人狼或狼人并没有特别的敌意——
——如前所述,塞西尔斯・赛格蒙特是『咏星』。
塞西尔斯所说的号码,是包围帝都的星型城墙的顶点名称。
△▼△▼△▼△
「……被说了这么多,耳朵也会留下印象吧。」
虽然说了许多不适合的歪理,但塞西尔斯对阿尔的作战没有异议,就算罗恩和亨克尔按照计划遭遇不幸也没关系。
「啊?你又知道那种老掉牙的称呼了。一般都叫『偷袭加护』……虽然人狼本来就不一般。」
声音中带着疲惫的塞西尔斯,是来到屋顶上的阿尔。
「我的意思是,这个混账笨蛋就算没缩水,也不会做『将领』的工作。」
「确实不该由你来说。」
「好了好了,阿尔先生,别生气了。格鲁比先生也像这样垂着耳朵反省了,你是不是想原谅他了?」
「你们两个声音太大了……!还有别摇,会摔倒……!」
「也就是说,这件不可思议的斗篷也是魔具的一种吗?」
塞西尔斯不满地摇晃阿尔的肩膀,被同样裹在斗篷里的两人斥责。
「怎么了?」塞西尔斯问道,他放下举起的手臂,
「——喂,混账蠢货。别吵吵嚷嚷的,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的。」
塞西尔斯也在这座帝都遭遇过几次,但至今连他的身影都没能好好看到。他肯定很强。果然,刚才点头是错误的吗。现在开始闹别扭的话,他会同意改变方针吗。会同意吗。
然而,塞西尔斯并不一般,他是这个世界的花形演员。
「关于这点,观众们也这么想吧?」
「对吧?」
面对塞西尔斯的笑容,阿尔静静地屏住呼吸,陷入沉默。
「和缩水后忘记的你也有关系吧——因为把你缩回去的,就是那个死脑筋的奇夏。」
「啊,先别管优劣和差异,如果要说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在他人眼中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取决于每个人追求的方式……虽然排便很脏,但我连排便都想让它看起来很美!」
「抱歉打扰你们朋友之间的愉快对话,但愉快的时间可以先到此为止吗?」
北侧和西侧,这两个地方的防守坚固得堪称铜墙铁壁,反过来说,其他两个地方就是可乘之机——
「哎呀哎呀,我好像听到一个名字。虽然你冷淡的回答也令人在意,但你提到的那位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嘛——三号和四号,顺便还有五号的防守果然很坚固。考虑到BOSS他们撤退的方向,这是很自然的对策」
即使是肮脏到让人想别过脸的行为,也能加上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理由,这才是花形演员,这是塞西尔斯的主张。
「我不是英雄,所以能好好地排出优先级。」
现在应该说的是,罗恩・赛格蒙特被授予天命后诞生的塞西尔斯・赛格蒙特,他同样也是「咏星人」——
「————」
「我们可没空五个人一个一个地去攻陷。如果那个红中年和蓝中年没注意到这点,就算他们是弃子,也得让他们完成这个烂工作。」
「不,这只是普通的人狼皮。」
格鲁比挠了挠头,像是知道很多一样发着牢骚。
塞西尔斯觉得阿尔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自己比较差,所以歪头表示不解。
不管怎么说——
「很遗憾,观众的兴趣是有限的。虽然不是说没有能提高整体舞台质量的名配角,但是否被需要又是另一回事……话虽如此」
被格鲁比怒吼后,塞西尔斯嘟起嘴收回了意见。看到塞西尔斯的反应,举起拳头的格鲁比瞪大了眼睛。
塞西尔斯提到皮衣的事,阿尔和格鲁比两人反应冷淡,随后——塞西尔斯也察觉到并非如此。
塞西尔斯不经意地说出自己的想法,阿尔转头看向他。
会有演员特意给为了炒热舞台气氛的配角表现机会吗。
关于这一点,格鲁比也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矛盾之处了吧。无论对手是谁,谁都没办法把塞西尔斯缩小——
「……你对大叔的用法有意见吗?」
——塞西尔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斗篷也是魔具的一种吗?」
「就算你叫我快点变回去,我也不太想变回去……而且格鲁比先生知道变回去的方法吗?」
「不是买的,是我做的。你蠢到都忘了,你的『邪剑』也是我熔掉后重新打造成刀的。」
「不过我也同意你说的『太明显』。不过这样一来,该说意外吗?阿尔先生其实也是个策士呢。」
「……什么意思?」
如果心脏被挖出来,或是这根细长的脖子被砍断,或是体内流动的血液流出将近一半,他就会丧命。人会死。
格鲁比的发言中充满了谩骂,阿尔听了后垂下肩膀,塞西尔斯则笑了出来。
「——是奇夏那家伙动了什么手脚,或是你这家伙太大意了吧?」
天命有着如此的强制力,『咏星』的人生就是被其支配的。
「被人狼的皮衣所救,考虑到帝国对人狼的待遇,真是讽刺啊。因为是皮嘛。」
先不论是否缩小,塞西尔斯单薄的胸膛内捕捉到了那个。
「那三个地方吗……」
「格鲁比先生的鼻子连这种奸诈的气味都能闻出来吗?」
「意思是理所当然吗!啊哈哈,虽然很脏,但你赢了!」
「『隐遁加护』吗……」
「构造怎么可能那么奇怪!这只是『将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种样子和获得周围评价的我!请看我十年后的样子!」
「啊?你这家伙该不会要说人不可能变小这种垃圾话吧?」
「咦?无视?无视吗?我还以为自己讲得挺好的——」
这个世界无论何处都是舞台——塞西尔斯的哲学说起来话就长了,总之人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塞西尔斯不擅长细致的工作和脚踏实地的积累,硬要说的话就是超级不适合。
格鲁比激动地颤抖着喉咙,咒骂着尚未见到的荆棘主人的荒谬。
「不不不,不是那样。人的想象力没有极限,能够实现想象中的事物。这种公平性是我喜欢这个世界这个舞台的理由之一,所以人变小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我觉得难以相信的是非常单纯明快的事情——谁有办法趁我不注意时对我动手脚?」
不管怎样,阿尔绞尽脑汁,想有效利用有限的战力。只要动动脑子,或者战术直觉发挥作用,应该就能想象出自己被要求扮演的角色。
因为塞西尔斯紧贴着的阿尔全身紧绷,塞西尔斯也感受到他紧张的理由。
「我怎么可能知道!」
「哦,阿尔先生」
「————」
「所以?啰啰嗦嗦的废话说完了吗?人生咨询是垃圾。等这件事解决后,我会在你们的坟墓上开垃圾反省会。」
如果对方能确定塞西尔斯他们的位置,应该不会把三明治状态的三人放置这么久。当然,也有可能是用荆棘来警告。
不管是戏剧还是战争,任何事情都有适合的人去做。
虽然这个回答并没有改变阿尔给塞西尔斯的印象——
「切,我知道了啦」
「你居然会乖乖听话。你这家伙,比起缩水前,缩水后更垃圾啊」
格鲁比皱着眉头,老实地向在下面干等的阿尔道歉。
「果然大个子的我没什么了不起呢!我绝对不会变成那种样子和获得周围评价的我!请看我十年后的样子!」
「谁会陪你成长十年啊!别废话了,快点变回原本的大小!」
——在「咏星人」之中,塞西尔斯・赛格蒙特是唯一的例外。
「那么你觉得我变回去的条件是什么?」
「我刚才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
当然,塞西尔斯在一段时间不见后,罗恩变得苍老,以及今后应该会震撼世界的『青色雷光』的别名已经广为人知,这些都让他觉得有说服力。
这些是向塞西尔斯的一举一动,他所做的一切行为倾注而下的声音。
『■■■■』『■●■●■●■』『——■■』『●●●●●!!』『■■■■●●■■』『●●■■●■■●●』『■■!!』『●●●■■■』『■■■●■●●■■●●』『●●■●■●●●■■●——』『●●……■』『●■●■●■●■』
「不要在没空的时候说这种垃圾话!你以为对手是谁——」
「————」
阿尔的表情被铁盔遮住,但视线的锐利度和热度,有时比言语和表情更能清楚地表达出对方的内心。
塞西尔斯扭头仰望天空,向看不见的对象搭话。
塞西尔斯感觉这句自嘲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也不要拿自己缩水当借口……啊,算了,说了也没用。」
听到格鲁比的回答,塞西尔斯发出「哦~」的感叹,阿尔则吓了一跳,肩膀抖了一下。塞西尔斯仔细地检查那件皮衣。
总之,帝国讨厌人狼,这源自于古老的故事。不过,因为那是以史实为基础的故事,所以也与现实有很深的关联。
「赶紧动手吧。我们的目的不是维持开好的洞,所以没有拖延时间的意义」
当然,他很赞成省去多余的麻烦,塞西尔斯也不认为需要花费时间精力处理杂兵的演出。
首先,外表可爱又华丽。实力也是,从塞西尔斯离开孤岛后,他所见过的强者中,格鲁比的本领也能排进前五名。武威无法用单纯的剑力来衡量,他应该会用有趣的战斗方式,塞西尔斯对此抱有期待。
塞西尔斯感觉这句自嘲不是在说亨克尔的用途,而是在说自己的用法。
「因为一号和二号看起来容易攻陷,其实是陷阱……然后让爸爸和他朋友两个人去那里,所以是策士哦。」
就连他皱起眉头的表情都很可爱,让人觉得一个舞台需要一个像他这样的人来炒热气氛,但格鲁比似乎也被塞西尔斯刚才的问题影响了。
不过,虽然话题的跳跃方式受到格鲁比的影响,但发言本身并非谎言。
因此,对于格鲁比的说法,他也没有特别提出异议。
「不过,只是偶尔会这样,不一定是现在。」
「不过,重新打造成刀真是有趣。格鲁比先生是刀匠吗?又是『将』又是锻造师,真是忙碌呢。」
只是,现在塞西尔斯他们的样子,是不是太难看了。
「抱歉,我被这个混蛋骗了」
「哦哦,『邪剑』!好酷的名字!请务必让我看看!」
阿尔缓缓摇头,放弃般地说道,塞西尔斯愤慨不已地喊道。
「————」
「你问我,我就回答了,比起我,你们……不,你更熟悉帝都吧」
现在,塞西尔斯他们把五名成员分成三人和两人的队伍,各自进行攻略五个顶点的作战行动。
如果听到这句话,格鲁比可能会生气地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在三人行动中,塞西尔斯说对面的路让他很在意,于是他稍微上去看看,结果不小心看得太入迷了。
塞西尔斯也不认为自己是无敌或不死之身。
毕竟,塞西尔斯被阿尔背着,格鲁比则紧贴着他的腹部——也就是说,塞西尔斯和格鲁比把阿尔夹在中间。
塞西尔斯因为猜中了而高兴,格鲁比不高兴地「啊?」了一声。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态,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塞西尔斯他们就会超出阿尔披在头上的斗篷范围。
「可惜的是,你的用词有些问题。老是说脏话的话,品格会下降的!一旦下降,难得本领高强的人也会无法保持格调。如果要和我走上斩人与被斩的道路,我希望对方也有相应的格调!」
塞西尔斯把话题带到不在场的两人,也就是分头行动的罗恩和亨克尔身上,对提议分组的阿尔露出笑容。
但先不提这些,谁有办法做到那种事呢?
「没有啊?作为演员,比起五个人聚在一起分散表现机会,这样更好。作为用兵,这种想法也很正常吧?虽然这话不该由我来说,但期待爸爸有协调性是没用的!」
「——原来如此。和BOSS不一样呢。」
「闭嘴!就算能隐藏气息,声音和气味也不会消失!如果被周围的混蛋发现并包围,会很麻烦的!」
「嗯嗯?不一样是理所当然的,没什么关系吧?我觉得阿尔先生比BOSS更强。」
在心脏被勒紧的剧痛传来之前,笑里昂扬地说道。
「咦!?看到我之后你还能说出这种意见吗!?」
然后——
——灰色的荆棘在塞西尔斯的胸膛内卷起漩涡。
「……等压轴登场后,务必这么做」
「是啊。不能让一个地方发生大骚动,导致物资集中到那里。」
虽然经常有人说他缩水,但塞西尔斯还是没有头绪。不管缩不缩,塞西尔斯认为自己的一切就是自己。
如果这是为了之后的刺激展开而埋下的伏笔,那努力做些不起眼的工作倒也不坏。
实际上,虽说他们选择了不会被人看到的路线,但三人之所以一次都没被尸人们发现,应该有很大一部分是皮衣的效果吧。
罗恩不想做的事情就不会做,想做的事情就绝对会做。
并非像往常一样,因为外野很热闹。
「可恶……!竟敢做这种可恶的举动……!」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
「那个超级自我中心的父亲会按照阿尔先生说的行动吗?」
只是有一点,塞西尔斯认为阿尔的计划可能有问题。
「难道说,两位也出现了这个?」
「话虽如此!也别忘了这都是因为之后有奖励!」
塞西尔斯享受着安稳的路程,但又皱起眉头。
格鲁比用下巴指了指刚才提到的四号顶点的方向。塞西尔斯说着「好啦好啦」准备跟上去,这时提案者阿尔问道「可以吗?」
而且——
从最上层的楼梯现身的他,用脚咚咚地敲着楼梯。
以过剩的势头和数量,那些东西向塞西尔斯倾注而下。
「非常感谢各位的声援。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也完全不想听,但请放心!我会背叛你们的预想!回应你们的期待!因为这才是我这个当红演员的生存方式!」
当然,一般就算做出那种举动,乌云密布的阴天也不可能回答地上的人——没错,一般的话。
先不管他有没有缩小,听他说些自己不知道的塞西尔斯的事,还挺有意思的。特别是刀的话题,我最喜欢了。
阿尔用独臂的右手摸着头盔的金属部分,对塞西尔斯的回答陷入沉思。
「我们的体格差距都这么热了,真难想象爸爸你们三人是怎么进入帝都的。话说回来,这种奇怪的斗篷是在哪里买的?」
「哎呀呀。」
「人狼很稀奇呢。虽然知道有这种生物,但从未见过。」
「故意留下明显的漏洞,感觉很可疑啊。」
强与弱、美与丑、喜欢与讨厌,这些都像月亮的阴晴圆缺一样。虽然有一喜一忧的价值,但没有让人生的天平倾斜的重量。
塞西尔斯一如既往地只接受观众的热情,其他的话都当作耳边风,听到背后传来的胡子犬人——格鲁比的声音,他转过身去。
「——是无差别范围攻击。是哪个混蛋啊!?竟然把这种愚蠢的咒术到处乱洒……!」
「BOSS会拼命挣扎,但还是会选择漂亮且适合舞台的方法。相反地,阿尔先生不一样。你不仅会拼命挣扎,还会选择肮脏到让所有人都想别过脸的方法。这不是优劣的问题。我的意思是BOSS和你不一样。」
格鲁比的说法让塞西尔斯拍手大笑,不不不,等等,他摇了摇头。
「……你们原本是同伴吗?」
——其他人听不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状态的三人放置这么久。当然,也有可能是用荆棘来警告。
是因为自信之作的皮衣效果被看穿了吗?——不,那很奇怪。
听到阿尔的喃喃自语,格鲁比秀出了这样的知识。
「但是好难看!这不是我的出道方式啊,格鲁比先生!」
「我不知道,但设下陷阱的奇夏那家伙应该知道吧。这种忍术的手段都有时间限制或者条件。奇夏的话应该是条件吧」
他如何在自己的夙愿与被授予的天命之间找到平衡,确立了自己现在的信义,这些事情已经说过了,这里就不再赘述。
格鲁比用下巴指了指刚才提到的四号顶点的方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为阿尔的计划可能有问题。
将闪闪发光的城堡放在北端的这座城市的入口——最南端的顶点是一号,东南是二号,西南是三号,然后东北是四号,西北是五号,这就是顶点的称呼方式。
看来阿尔和格鲁比的状况和塞西尔斯一样,特别是格鲁比,与其说是慌乱,不如说是相当愤怒。
就连对错都不是绝对的。
「构造怎么可能那么奇怪!这只是『将领』的判断!你也不要拿自己缩水当借口……啊,算了,说了也没用。」
对塞西尔斯来说,那是从他懂事起就一直听到的东西,是强制塞西尔斯的所有言行的某种东西,而且——
「你这个混账蠢货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首先,谁要和你搞什么斩人与被斩啊!都是奇夏那家伙多管闲事……」
原来如此,塞西尔斯认为他似乎知道很多,但比起奇夏这个人的真面目,更重要的是完成他准备的条件。
「能。能说出一大堆。」
『——■■■■■■』
「小心点。这个混蛋,打算赶紧收拾完去找巴罗伊」
然后,指示罗恩和亨克尔两人攻略南和东南,也就是一号和二号顶点的人是阿尔,他的意图很明显。
「这也是原因之一,不过主要是因为他强得要死。要和人干架的话,我宁愿找莫古洛。我绝对不会输」
塞西尔斯将手放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会生气地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居然把我放在一边,把我说成压轴,真是傲慢!」
格鲁比展现了小声怒吼的绝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二号,西南是三号,然后东北是四号,西北是五号,这就是顶点的称呼方式。
「如果是就算损失也不痛不痒的关系和战力,就用来当吸引敌人注意的弃子。阿尔先生或许会谦虚地说不是,但果然是策士!」
塞西尔斯不觉得被当成笨蛋,这只是事实。假设塞西尔斯真的因为大意而缩水,他也不认为缩水前的自己会引导或陪伴别人。
「我也不会同意这种垃圾提案。我对你的方针没有意见……我也不想和巴罗伊那个混蛋战斗」
「那个叫奇夏的人把我变小,这点实在很可疑。」
前往四号顶点的路,顺利得令人扫兴。
「哈哈哈,今天也大吵大闹的,看起来很开心呢!我懂我懂。毕竟我连举手投足都能魅惑他人!今后我的活跃也会持续下去,一秒都不要移开视线,敬请期待!」
——其他人听不见,只有塞西尔斯听得见观众的声音。
为了引入外部的援军,要在尸人的坚固防御上开个洞。塞西尔斯很欢迎这个计划,因为这能增加舞台上亮眼的演员,以及欣赏自己活跃的观众。
「哦,我可不觉得这是在夸我」
「好像不是。你的心里怎么想?」
塞西尔斯将手放在后脑勺,格鲁比露出奇妙的表情。
△▼△▼△▼△
「我不是专门打造刀的。刀也打造,衣服也织,魔具也弄。」
「——果然,世界不承认我偷偷摸摸地行动。来吧,新的苦难来临!让我们华丽地跨越吧!」
对于不管说什么都完全不听的塞西尔斯来说,那是来自粉丝的热烈声援。
塞西尔斯用手遮住额头,眺望着远处的景色,裤裙的下摆随着呼啸的风飘扬。
「……是啊。喂,格鲁比先生啊。有这件斗篷应该不会被发现……」
「哦哦,那个叫奇夏的人是忍术使吗。是那个精神的老人的熟人或者朋友或者亲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