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57　『先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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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可是捏了一把冷汗。不过，因为是昴的请求，所以就忍住了。」

「师父是不死之身，我根本没担心过。我反而怀疑站在师父背后的小不点二号，会不会在那一瞬间爆炸四散。」

「啊、呜……」

看到边说边慢慢走上螺旋阶梯的那张脸，梅莉白皙的脸颊泛红，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

斜眼看着梅莉的变化，昴朝楼梯上的人影举起手。

「哟，谢谢你们来支援，总算免于坠落，可以安心了。」

「……就算是昴的吩咐，要是真的掉下去，我可不知道会不会原谅你。所以，就这点来说你运气很好。」

哼了一声，拎着礼服裙摆走上楼梯的人是碧翠丝。在她身后，双手交握在后脑勺的夏乌拉也跟着，两人感情融洽地从螺旋阶梯的下方，吃力地爬回第四层。

「顺便，应该有更好的说法吧。」

「哦——不愧是师父！虽然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光看气氛就知道你说的话很帅！」

仰望的视线加上微笑，让昴为蓝紫色瞳孔的少女屏息。

「就算是我，也知道爱蜜莉雅酱的外表可爱到危险，但内在可是很强大的，不过凡事都有万一。要是爱蜜莉雅酱不小心为了救我而一起掉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又发生同样的状况，这次昴一定会把爱蜜莉雅推到安全的地方，虽然很想这样主张，但自己在极限状态下的行动力根本无法测量，所以就算想依靠也无从着手。

「为什么，要采取这种预防万一的措施呢？下面有两个人……碧翠丝和夏乌拉在看，我想暂时不会有问题。」

就这样，得到全员的许可，攻略塔的方针重新确立。

听了艾姬多娜和尤里乌斯的话，昴深深点头。

「一想到她想做的事，就觉得用孩子气来形容她有点奇怪……嗯，即使失去记忆，本质也不会轻易改变。你真是让我吃惊啊，菜月君。」

「就是这样，我想以攻略塔为优先，希望大家能暂时接受。」

「我想说的是，塔和我失去记忆之间有相关性。也就是说……」

「唔——」

姑且，这是失去记忆后第五次的邂逅。

发生过什么事，又会发生什么事，昴——不，昴他们必须团结一致，防范灾难于未然。

「碧翠丝……」

让拉姆的眉梢严肃地垂下的，是坐在大房间地板上的艾姬多娜。她微笑着承受拉姆的尖锐言辞，然后看向昴他们。

「——昴，没事吧？可以好好说话吗？」

夏乌拉一脸惊讶地指着自己，昴则随意地耸了耸肩。

既然如此，为了设法解决一切，自己要竭尽所能。

就在这时，终于爬完楼梯的两人来到三人身边。

「原来如此，是面子的问题吗？那就交给我吧。」

唯一不惊讶的只有夏乌拉，不过她现在正认真地听从昴的话照顾梅莉，所以就先不提她了。

「——要不要大家一起去找『塔吉忒』的书库有没有雷德的书？」

「不过，我一眼就看出昴非常认真，而且……」

「嗯，可以。她应该不会再暗中活跃，随便就杀了我。只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嗯，是啊。一开始昴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阻止梅莉的暴行，也是拜托了爱蜜莉娅她们。之后的事情，也要请爱蜜莉娅和碧翠丝帮忙。

「所以，她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嗯，是啊。毕竟不可能突然就失去记忆，得想办法让昴恢复记忆才行……」

至少，阻止了少女想杀死昴的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师父背后的小不点二号，会不会在那一瞬间爆炸四散。」

「你说的没错，应该有更聪明更简单的方法。我是这么想的……」

那是正确努力后得到的成果，是值得尊敬的。

碧翠丝是厉害的魔法师，这点昴亲眼见识过，夏乌拉虽然不清楚，但已经确认过她拥有与外表不符的怪力。

至少，阻止了少女想杀死昴的行动。尽管如此，这还只是这座塔发生的惨剧之一——

那就是——

「……我有不好的预感」

这次作战的协助委托中，为了以防万一，昴让她抱过自己，所以不会错。

不能产生奇怪的误会，昴坚定地否定。

「那个，梅莉，虽然非常难以启齿……」

他希望，要设法解决一切。

「重新再看一次，没事真的太好了。」

昴对局外人的插嘴感到火大，「总而言之！」他重新开始话题。

「——在你忙于大事的时候，我可没想过会是小便。」

「好啊好啊，尽情地向我撒娇吧，小不点二号。虽然我的胸是属于师父的，但现在就分给小不点二号吧。就像富人和穷人一样！」

昴的微笑被直接带过，他沮丧地垂下肩膀。

「————」

碧翠丝双手抱胸，眼神严厉地回答梅莉的问题。梅莉听到她的话屏息，爱蜜莉亚却马上「呵呵」笑了出来。

听了昴的判断，夏乌拉用手夹住自己的脸。

「说没事有点语病，梅莉心中有各种意识改革……所以是『没事』的『有事』。」

「但是？」

「啊啊，不是不是，不是那样。」

夏乌拉突然变得容光焕发，然后就冲向了爱蜜莉娅她们。接着，她轻轻抱起了梅莉娇小的身体，抱在自己丰满的胸前。

「嗯，对啊，昴。该不会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吧？可是，昴不是有找我们商量梅莉的事吗？就跟那一样，昴的记忆问题，我们也会一起思考的。拜托你，好吗？」

看着这样的两人，碧翠丝叹气。

「——昴愿意跟我商量，我很高兴。昴总是这样，等我注意到的时候，你已经做好结束一切的准备了。」

「——所以，师父，真的可以吗？」

昴认真地向大家诉说。

梅莉板着脸发出低吟，没有回答艾姬多娜的问题，只是不高兴地把脸别过去。完全是在闹别扭。

「外人给我闭嘴！虽然那件事我也不能当作没听到，但现在先别提了！」

「你问这什么危险的问题啊……没关系的。梅莉已经先受过惩罚了。但是，谁也没有好好告诉她为什么要受惩罚，所以她才会变成那样。接下来，我会好好教她的」

「爱蜜莉雅大人，请不要太过相信他的言行。他确实是您的骑士，立场上比任何人都值得信赖，但偶尔会有让人看不下去的言行……」

「爱蜜莉娅，还有菜月，不用担心。尤里乌斯接受了刚才的讨论，去外面警戒了。既然梅莉拥有操纵魔兽的力量，如果她真的要做什么，最危险的就是塔外的魔兽了。」

「……又没限定是小便，说不定是大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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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莉的不好的预感是否命中了呢？

那就是——

「————」

「诶……你这是怎么了……」

昴指着自己这么说，尤里乌斯再度露出做作的笑容。

梅莉被夏乌拉随意摆弄，判断这是昴的所作所为，大声喊道。

回到用来吃饭和谈话的房间，姑且称之为「大房间」，迎接昴他们回到大房间的，是手叉着腰呆站着的拉姆。

「当然，你也要帮忙，夏乌拉。要改变一个人的价值观，这可是个长期工程」

不想让爱蜜莉娅她们直视逐渐失去『菜月·昴』的现实——而且，一定不用面对那样的现实。

「这是什么羞辱！？不要啦！很丢脸耶！碧翠丝，你也像天使一样可爱啦！不要闹别扭啦！」

「——不在这里的拉姆她们，也好好地听到了昴的商量」

「……真的没必要说呢。自重一点，艾姬多娜」

他希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敬我的意思吗？」

「……虽然说了也没用，但昨天之前的我真的让人火大。不对，不过能看到这张脸，听到这个声音是我的特权，所以昨天之前的我反而该被鄙视……？爱蜜莉雅酱，你觉得呢？」

梅莉说着鼓起了脸颊，被夹在夏乌拉的胸里。但是，听到梅莉的话，昴「啊」了一声，挠了挠头。

「是吗。顺利地解决了呢。工作得不错，值得表扬」

「那个，友好小队这个名字让人有点抗拒。」

艾姬多娜领会昴的意思，如此说道，昴对此连连点头。尤里乌斯听了艾姬多娜的意见，「原来如此」地把手放在下巴上。

这恐怕是她最大限度的称赞了吧，昴积极地接受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对拉姆夸下了梅莉的海口。还好没有变成「你看吧」，昴没有陷入后悔自己夸下海口的窘境，松了一口气。

梅莉皱起眉头，爱蜜莉亚代替昴回答道。

像这样，我们经常一起讨论。只不过，每次都没有显著的进展，所以差不多该大胆地推进话题了。

然后，他看向爱蜜莉雅和碧翠丝。两人接受昴的视线，果然还是有些犹豫——

「猛烈的心痛说服！不，可是听我说！我并不是自暴自弃才这么说的，是有正当理由的！」

昴的脸颊僵硬，爱蜜莉雅则是放松脸颊和嘴唇点头。

当然，感觉她并没有深思熟虑，只是想支持昴想做的事，不过她这样的存在确实帮了大忙。

听了昴的说明，梅莉垂下眼帘喃喃说道。被看到丢脸场面的耻辱感变淡，取而代之的是尴尬的感觉。

尤里乌斯一边说，一边将视线转向梅莉。在夏乌拉的背上，梅莉注意到尤里乌斯的视线，不自在地撅起嘴。

「如果用我的脑袋来想，简单就是妥协，聪明就是狡猾。我……嗯，我不想妥协也不想狡猾。」

「没什么！我决定了！我会按照师父的吩咐，好好地把那个小不点二号培养成真正的人类～！」

「当然生气了。不过，你在贝蒂理智断线之前勉强踩了刹车。而且在沙丘也发生过那种事，这次就一笔勾销了。」

昴苦笑着凝视她，然后用力握拳。

尤里乌斯看向梅莉，收起下巴表示同意昴的话。

这么说的人，是依然从后方抱着梅莉的爱蜜莉雅。她将下巴放在梅莉纤细的肩膀上，抬眼凝视昴。

「总觉得，自从你醒来之后……不对，自从你说失去记忆之后，就一直对我很惊讶呢？我有那么奇怪吗？身上有什么吗？」

艾姬多娜有些危险的推测，是上一轮昴也看过的警戒——想要保护身体主人安娜塔西亚的心情表露。

看到他从大房间外头回来，爱蜜莉雅歪头。

「你这说法让人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没有记忆……不过，虽然昴没有记忆在严重的问题中算是比较轻微的，但依然是个问题。」

「对不起，我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呀！？你，你干什么啊，裸体姐姐。突然吓我一跳！」

「尤里乌斯，你肚子痛吗？」

那是他自身才能的恩赐，也是成长环境良好的表现，同时是他为了习得这些而努力的证明。

「我也不是觉得这样就好，只是我的事是突然冒出来的问题，要是因此搁置一开始的问题，不管过多久都接近不了目标。我想做该做的事。」

「所以说，把爱蜜莉雅看起来像天使这句话，用昴的方式来说。」

因为昴是打破约定的惯犯，而拉姆是即使如此也愿意和他约定的人。

「拉姆的说法带刺，不过贝蒂大致上也赞成。而且，以攻略塔为优先，昴的想法……虽然讨厌，但也有道理。」

「耀眼到无法直视。」昴遮住脸，从指缝间看着爱蜜莉雅。听到昴的发言，碧翠丝突然反应。

「可、可是，大姐姐也在监视我们吧……？」

「……真是的。真拿你们没办法。好吧，我原谅你们。但是，这里发生的事要对其他人保密哦」

「——也就是说，只要满足攻略塔的条件，自然就能得到菜月君失去记忆的原因，或者说是关键。是这样吗？」

尤里乌斯用黄色的眼瞳注视着昴，停顿了一下后，他放松了嘴唇。

「嗯，你就当这是让大家担心的代价，好好地被疼爱吧。没事的，她看起来没有恶意」

要昴一个人改变梅莉从小培养起来的杀手伦理观，这太难了，说实话，他承担不起这份责任。

「就是这样，梅莉正式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为了让她正式加入后能好好参观这个世界，我想尽快离开这座沙子塔。你们怎么看？」

「那只能说明我太不会教了。不过，我不会一个人干的」

不管怎样——

「看来事情顺利结束了，真是太好了。你说自己失去记忆的时候，我可是尝到了天翻地覆的滋味……」

「而且？」

「啊！？咦，什么！？」

「贝蒂想说的话爱蜜莉雅都说了。那应该是最有效的，所以你要好好反省。」

面对昴的请求，大家沉默了好一阵子——

看到昴的过度反应，爱蜜莉雅小声地说：「啊……」

严厉的意见被揭穿，碧翠丝涨红了脸，爱蜜莉雅则对她微笑。看到这幅光景，梅莉小声回应。

虽然昴现在不能说和他相处了很长的时间，但还是能看出尤里乌斯拥有强大的自制心，以及在各种行为举止上的优秀。

「是啊，天翻地覆有点太夸张了，只是有点……不管怎样，没事就好。连爱蜜莉雅大人都来帮忙，要是失败就无法挽回了。」

艾姬多娜指的是被夏乌拉背在背上的梅莉。

「咦，尤里乌斯不在？那家伙在哪？厕所吗……」

期间，度过平稳时间的次数不多，不过原本和爱蜜莉雅她们相处的时间，应该有很多是像这样平稳的时光。在那之中，「菜月昴」一定有他和她们相处的方式。

「呜……对不起。」

碧翠丝的不满，果然是因为昴无法以自己的记忆为优先吧。她能这么想，昴打从心底感到高兴，不过昴也有无法以自己的记忆为优先的理由——慢慢寻找记忆的话，会来不及防止塔的惨剧发生。

不过，被公主抱这件事，昴在爱蜜莉雅和碧翠丝面前被这样对待，他一直耿耿于怀。

「——嗯，知道了。」

「师父，你之前撞到厕所的马桶失去记忆，所以不能相信。」

少女动摇得像是在说没听说，昴双手抱胸。

这次的笑容没有方才的些许踌躇，昴对此感到满足。

「啊，嗯，对对对。就是这样！」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惊讶，但她的反应总是很夸张，所以昴觉得这应该也是她夸张反应的一环，就没有深究了。

但是，看到梅莉那副样子，尤里乌斯突然放松了表情。

「一知道现在操纵这个身体的是我，就摆出这种态度。真不错呢」

为了不让爱蜜莉娅她们悲伤，昴想尽可能仔细地追寻『菜月·昴』的足迹，以免出现太大的差异。

「所以，我从昨晚发现的露台监视着塔外。幸好塔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变，所以我想里面应该也没事……」

实际上，在上一轮的最后，昴和爱蜜莉雅一起从高处坠落。他抱住她，但却没能救她——这件事深深刺痛他的心。

「喂，小哥！？你又对裸体姐姐灌输了奇怪的思想吧！」

虽然说成虚荣听起来有点不好听，但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背影——也就是成为榜样，尤里乌斯确实很适合。

「她的事没有问题，我可以这样理解吧？」

「只——不——过！刚才一笔勾销的，只有这趟旅程发生的事。你还有把之前的宅邸连同贝蒂的禁书库一起烧掉的罪过。只要那个还在，贝蒂暂时都不会原谅你。」

「喂喂，别对爱蜜莉酱灌输多余的事啊。再说，不在的人是你吧。我只是说去一下厕所，你这是什么说法啊。」

昴举手征求意见，打断了拉姆和爱蜜莉雅的对话。听到昴这么说，不只那两人，参与讨论的所有人都发出「咦？」的惊呼声。

「如果塔的机制夺走了昴的记忆，那么攻略塔就能接近答案。或者说，昴失去记忆的契机，可能是因为太过接近答案了。」

「您能乐在其中是我的荣幸。」

「——呵。」

既然取了名字，那应该是养的猫吧。看样子没有带它来这座塔，真想早点平安回去，让它和饲主重逢。

昴对艾姬多娜的视线眨眼，拉姆对此嗤之以鼻。然后，昴环视房间。

叹气的拉姆摇头，然后用浅红色的瞳孔看向所有人。

「爱蜜莉雅酱的可爱，不是各个部位的加法，而是乘法，所以感觉才会飞跃性地提升吧。还有声音也很可爱，头发也很可爱。不行了，这是天使。」

「那当然了。你……虽然你感觉有点像反面教材，但我也不会排挤你的。你的身材充满了母性，就用这个来好好地为打破梅莉的顽固心灵做出贡献吧」

「在这种状况下，我的脑袋突然失去记忆，对此我感到很抱歉，大家想要帮我恢复记忆我也非常高兴。只是，失去记忆这件事，跟这座塔的存在没有关系，应该没有人这么想吧？」

「该不会是自己的杀人计划被阻止，所以生气了？如果是这样，没有把她绑起来就放着不管，会有点不安……」

梅莉盛大地皱起了眉头。

「昴……别让贝蒂我们太担心。光是失去记忆就已经够让人惊讶了，还说不用回去也没关系，这样会不会太自暴自弃了？」

「做到这种地步……应该有更简单、更聪明的方法吧？」

「嗯，我也放心了……我和你，这种互相斗嘴的距离感刚刚好。」

「你啊，真的有尊敬我的意思吗？」

「没有积极取回记忆的方法，我赞成菜月和拉姆的说法。说乐观一点，时间有可能会摇晃记忆。」

看到碧翠丝和夏乌拉，梅莉愕然地回头看昴。

「只是自己的想法被看穿，而且被所有人知道，所以觉得难为情而已。很孩子气很可爱吧。」

只要菜月·昴消失，『菜月·昴』回来的话，一定可以。

「慢着慢着慢着慢着，你们太抬举我了吧。我只是个家里蹲耶？特技是把床单铺得整整齐齐，还有裁缝之类的哦？」

「十分有可能。攻略『塔吉忒』时他的灵光一闪，老实说利用了我们根本无法企及的知识。因为只有菜月君知道的知识，导致他比我们更早前进，结果失去了记忆。」

「想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昴为蓝紫色瞳孔的少女屏息。

「……我会尽可能注意的。」

「那个，碧翠丝酱……你没有生我的气吗？」

「不，那个，完全不会。只是，你有可爱的眼睛、可爱的鼻子、可爱的嘴唇和可爱的耳朵。」

不管怎样，昴举起拳头的意见，爱蜜莉娅和碧翠丝分别以两极的态度赞成，其他人似乎也没有异议，昴暂且放心。

「所以，这次你来找我商量，从一开始就让我一起思考，我很高兴。呵呵，感觉好奇怪。」

在这样的情况下，昴有件事想最先提议。

「嗯，你就当这是让大家担心的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雅则对她微笑。看到这幅光景，梅莉小声回应。

「——真的是笨蛋呢。」

「嗯，没有，加油吧。」

「没有。攻略塔的时候顺便失去记忆吧？既然如此，就顺便捡回来。别让拉姆烦心。」

听到昴的话，梅莉的瞳孔缩小，微微咬住嘴唇。

他尽可能努力不让「菜月昴」不在场的缺点显现出来，相对的，希望大家助他一臂之力。

终于，可以说有看得见的前进了。

「就算失去记忆，遗憾的脑袋似乎还是没变。也就是说，就算恢复记忆，现在的巴鲁斯和贡献度也没什么差别……那么，就算优先恢复巴鲁斯的记忆也只会吃亏。攻略完塔之后，再期待能顺便恢复吧。」

一边进行思考力等级有差的对话，被昴否定的爱蜜莉雅沮丧地用手指抚摸衣服上的猫咪刺绣。

但是，昴并不打算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

然后，她对皱眉疑惑的昴，维持一样的声调说：

爱蜜莉雅和碧翠丝的担心，让昴的心被戳刺的同时也想出借口。然后，昴竖起手指说：「听好了？」

「是啊。」听到她的话，昴用手指抓脸。

所以，昴说记忆之后再处理的时候，拉姆内心受到的冲击难以估计。但是，因为有那个约定，拉姆一开始才会这么说。

「嗯——很可爱的猫咪刺绣，可是我没什么印象。」

「啊——关于这件事，可以先放一边吗？」

爱蜜莉雅碰触呼吸困难的昴的手臂，担心地窥探他的脸。爱蜜莉雅这样的距离感，让回过神的昴连忙往后跳。

「猛烈的心痛说服！不，可是听我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样主张，但自己在极限状态下的行动力根本无法测量，所以就算想依靠也无从着手。

「太夸张了吧。不对，失去记忆的我没资格这么说。」

「师父也说过，如果她又想杀师父的话怎么办？」

迎接平安归来的昴他们五人，拉姆用平静的眼神如此说道。

背后传来声音，昴听到后扭曲脸颊转过头。看到那坏笑的人，是用手指玩弄自己浏海的尤里乌斯。

「——呵。」

昴看着她们，满意地点了好几次头。

「就是这样，我想以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是笨蛋呢。」

「啊，昴你看，这件衣服的刺绣，是昴帮我绣的。看了有没有想起什么？很可爱吧？这是帕克哟。」

——一定会想起来，一定会取回来，和拉姆这么约好了。

「呜哇！？」

「就是这样，新生的友好小队要攻略塔了，有异议吗？」

「像天使一样可爱是事实，但不是那个意思……」

夏乌拉不管被说什么都会条件反射地感激，不过昴找她商量想帮助梅莉的时候，第一个赞同的也是她。

「——！那个，用更像昴的方式来说会怎样！？」

「巴鲁斯察觉到多余的事，结果得意忘形被夺走记忆……可以接受。」

面对夏乌拉的追问，昴这样回答。

在沉思之际，站在昴身旁的夏乌拉若无其事地搭话。夏乌拉站在昴的身旁，眯起黑色瞳孔，凝视着爱蜜莉雅站在中间，碧翠丝和梅莉在两边交谈的光景。

「想是这么想？」

「可爱……呵呵，谢谢。不过，那又为什么？」

「偶尔也让我最担心昴，可以吗？」

他想，要设法解决一切。

「我算是消极的赞成，不会把恢复记忆放在最优先，而是以攻略塔为优先。不过，要是找到恢复你记忆的方法，就以那个为优先——不能让爱蜜莉雅大人和碧翠丝大人一直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

「虽然很难懂，不过碧翠丝刚刚说了『暂时』。意思是只要梅莉当个好孩子，她就会原谅你。她非常温柔呢。」

「她是想让师父死掉的女孩哟，真的不惩罚她没关系吗？」

「——这次，就算难受也要忍耐。但是……」

「嗯，可以。她应该不会再暗中活跃，随便就杀了我。只不过，今后能不能这样就要看在我们背后成长的梅莉了，所以要注意别让她看到逊炮的背影。」

他那像是松了口气的笑法，实在很做作，与他的外表很相称，但昴却觉得那笑法怎么看都不像他。

昴察觉到爱蜜莉雅的话等同于希望他把担心自己的事往后放，于是对爱蜜莉雅的请求低头。

「不是，虽然这么说，但刚刚的作战其实很危险……我想应该不会发生，不过我被你推下去摔死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这次只是碰巧帅气地抓住你的手而已。」

「所以，不管是拜托爱蜜莉雅酱还是拜托碧翠丝她们，我都没有犹豫。」

「……我，也要吗？」

「我，也要吗？我，也要，和师父一起，我……诶嘿，诶嘿嘿。诶嘿嘿嘿……」

碧翠丝垂头丧气，昴对她的样子感到罪恶感，边摸她的头边和大家在大房间围成一圈坐下。

「虽然可能没必要说，但她一直像这样站着等你们回来哦」

「爱蜜莉雅！你不要多嘴！」

「什、什、什……大、大哥？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是面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攻略塔为优先，昴的想法……虽然讨厌，但也有道理。」

答案就在她对爱蜜莉亚接下来的话的反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