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67　『精灵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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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思考的事，有无数个。

重新开始朝梅札斯领地行军，破风前进的昴他们必须做的事大致分成两件。

「让宅邸的爱蜜莉雅他们远离危险。」

「和企图袭击的魔女教战斗，收拾掉『怠惰』的培提尔其乌斯。」

上次以后者为优先，想借由完成后者来同时达成前者的目的，但却被培提尔其乌斯出乎意料的顽强阻挠。

不知道他的附身范围有多大，又是在什么条件下，对什么对象有效。但是，事实上他抢先一步，在那个地方埋伏，引发那场大惨剧。

不能过度自信——不，应该说必须用尽所有手段才能达到最佳结果。

「这样的话，果然要暂时避难——最坏的情况，必须放弃宅邸和村子。」

『首先第一个变更点，我希望有几个人先到村子去。然后，跟我在那边拜托的保险会合。』

而且，如果奇袭顺利的话，要制造出那种状况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上次，我拖长对话吸引培提尔其乌斯的注意，威尔海姆的奇袭成功打倒了第一个培提尔其乌斯。这次，流程上也按照上次的模式进行应该没问题。问题在于遇到第二个以后的情况——

那就是——

「你这么热心地帮我，让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输给一般的魔女教徒，但培提尔其乌斯是不同问题。要和他正面相对的话……

看到光明，昴的嘴角扭曲成坏人般的笑容，尤里乌斯这么说。并肩奔跑的他，一直默默地看着陷入沉思的昴，应该是察觉到表情的变化代表他找到解决方法了吧。

「你的表情看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蒙……啊——在浴室里有稍微学过。」

实际上，就算信顺利送到，昴也知道内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的。光是这样，问题就出在别的地方。

要是继续直接接触他的感情，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昴撇开脸。

「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在想什么坏主意呢。」

「掌管阴阳的准精灵，伊茵和梅娅。只要对系统魔法的组合和对两人玛娜的干涉进行调律，就能做到这种本来很难的事」

不管怎样，都得对先前的说明做补充和变更。

「无需言语就能传达的意思——即，沟通的高等魔法『联结』」

试着说出口，我才发现这是个意外的盲点。

尤里乌斯自豪地笑着，淡淡的光辉环绕着他，游走于地龙周围，依偎着骑乘地龙的他。

尤里乌斯微笑着说道，昴却皱起了眉头。

彼此晃动着胯下的家伙，接受魔法讲义的时光，如今已成遥远的记忆。回想起来，那也是在这个世界失去的经验。

六种颜色，分别不同颜色的精灵跟随在旁，也就是说……

「正确来说，是精灵术师兼骑士。身为骑士，我自认没有疏于磨练剑术。若要更正确地称呼，我希望你这样叫我。」

不可能传达的距离和内心的思念波，以惊人的气势流进昴的体内。是谁的思念波，根本想都不用想，但如波涛般涌来的思念波不只一个人的。没错。

『我、我会好好做啦！现在正要开始做！保险！保险的事！』

帅气到让人想被他拥抱，昴浑身颤抖，姐弟俩则在旁边说相声。

「你这么热心地帮我，让我觉得有点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你是精灵术师吗！？」

「只是开个玩笑，保持优雅的心吧。——那么，伊茵和梅娅，拜托了」

「如果我现在就能使用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但现在不是那种场合……嘛，你的厚意我就心领了」

尤里乌斯对昴的叫喊装模作样地耸了耸肩，然后对停在指尖的两道光——白与黑的光辉搭话，精灵的光芒便开始变强，

「这是最适合用来开作战会议的魔法。效果持续时间不长，而且无法大范围使用。再加上要像这样在某种程度上共享意识，彼此之间必须要有一定程度的信赖。是否敞开心胸，也能成为测试的试金石。不过要应用在战斗上就很难了。」

「能够对抗不可视之手的只有我，我不在的话就没办法了」

为了寻找解决方法，为了得到最好的结果，思考和行动都不能停止。

『听到了，昴殿下。』

菲利斯的声音传来，昴送出同意的意念。

便利的另一面却有这种困难，昴不禁小声沉吟。尤里乌斯对昴说「不过……」继续说道：

「如此美丽的光辉，当然要作为女性对待。你有什么疑问吗？」

「什——！你那是……」

虽然不知道培提尔其乌斯准备得有多周到，但既然让那种规模的集团潜伏在宅邸周围，要是村子的异状完全没被察觉就太刚好了。十之八九，应该跟袭击街道上昴他们龙车的时候一样，有派人在监视。

「正确来说，是得到精灵身份之前的花蕾——应该称为准精灵的存在。」

那就是……

舍弃住惯的生活基础，叫他们只带身上物品就离开，这种事很难让人接受。可是，还是得叫他们这么做。

「假装」冷静，「理解」现状，然后吐出惊讶的昴，让尤里乌斯露出苦笑。

『——可以让我听听根据吗？不是自夸，但我的身手可没差到会扯威尔海姆大人的后腿，更何况要让你去主战场……』

——错了。

不能过度自信——不，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虽然无法缩小之后的附身对象的条件，但只要制造出『不让附身』的状况，情况就不同了。

「大魔道士——！！」

『所以说，威尔海姆先生，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和恶魔战斗。』

以作战会议来说，不得不说这流程很不谨慎，但这也可以说是现在的自己一行人的特色吧。说起来，他们根本不是军队，只是个目的相同的无赖集团。

「是这样吗？要是能听到心声，用在战斗中不是超强的吗？」

『亲笔信……形式上，姑且让从王都出发的使者带着信。内容是魔女教可能会袭击，还有希望他们搭乘行商的龙车避难。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笔迹鉴定之类的困难判断，不过爱蜜莉娅碳的话应该会好好判断。』

但是，昴的肤浅想法让尤里乌斯浅浅微笑摇头。

但是，昴的肤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然，色调沉稳的那道声音是威尔海姆的，昴对此有所领悟，明明是内心的声音却缩起下巴回应。

「我说过这是共感性。太弱的话就会像刚刚那样无法传达思考，反过来说太强的话……」

『距离梅札斯领地大约还有两个小时，之后，会和魔女教战斗。要扫特蕾西亚的墓，得等回到王都之后了。』『不行，伤势越来越痛了，虽然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但要是忍不住的话，可能就得认真了。』『姐姐露出肚子饿的表情，明明不能宠她，但不宠她又觉得麻烦。都是因为哥哥不在，我才会这么辛苦。』『因为是命令所以没办法，不过库珥修大人真叫人担心喵——她能平安回到王都吗？白鲸也打倒了，这样王选不就是库珥修大人独赢了吗？啊——好想快点回去被夸奖。』『竹轮大明神。』

胜率就会大幅提升，至少可以完全消除被尚未发现的魔女教徒奇袭的可能性。如果要应付的威胁限定在培提尔其乌斯身上，那可以说是充分的战果。

『在从王都出发前，我拜托安娜塔西亚和拉塞尔先生四处宣传——梅札斯卿想在街道途中雇用以王都为目标的行商，货物随他们开价，希望他们借我一臂之力。』

要是催促避难，被魔女教察觉而采取行动的可能性就会提高。既然如此，就必须在魔女教行动前击溃他们。

帕克的情况，因为自认为是爱蜜莉娅的父亲，所以性别方面应该没有错。偶尔也会有作为母亲的复杂心情，也能看到他为此而辛苦的部分。

『呣呣呣！蜜蜜知道哦——你想要读取蜜蜜的心对吧——！你这个敌人的奸细——』

「正如你所想，我在这些孩子的帮助下能够使用六种属性的魔法。虽然现在还是花蕾状态的准精灵，但总有一天会作为美丽的花朵盛开。到那时，我作为精灵骑士和她们才能真正地站在一起」

「波长透过方才的接触大致掌握了，没问题——联结。」

尤里乌斯闭上一只眼睛，眨了眨眼，光芒便染上了奔跑的集团。

「该不会，你能够使用六系统的全部魔法？」

要和那个狂人对峙，本领和志向都不是问题。

要是继续直接接触他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的事就去做，全部都想办法解决。

「这种事是指……」

「是你啊。哦，稍微降低共感性吧，你对玛那的干涉力可能有点弱，效果太强也是个问题。」

不仅如此，他还闭着嘴转向并行的尤里乌斯。

只有这点，昴完全不打算让步。

「不，没那个必要。你的传达，就由我来负责。」

『我心胸没狭窄到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纯粹是浪费有限的时间这部分不得不降低评价。』

然后，昴知道那光芒的真面目。因为好几次、好几次，都在心爱少女的身旁近距离看过。

没有战斗力，以使者的身份前往村庄说服宅邸里的爱蜜莉雅他们，由昴去是上策。虽然如此，但这样不行。

昴战战兢兢地传达心声。为了传达出去，他这么想着送出心声，要是魔法没有发动，那他就是个深信自己是读心能力者的可怜中二病患者。

「抱歉打断你，准精灵有性别吗？变成精灵之后……精灵的设定都是像帕克那样拥有强烈自我主张的身体吗？那家伙好像有自己是男性的自觉」

——只有这点，是绝对不能退让的底线。

「对了。就算要收拾他，也不一定要想着杀掉他啊！封印……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方法，但如果可以的话」

『哪里？哪里帅？』

「顺序的话，上次的应该没问题……虽然在意只找到八个据点，但这次要是能发现剩下的据点……」

「就是这样。这方面主要看与生俱来的资质。能不能成为精灵术师，全看精灵是否愿意和你缔结契约，也就是是否亲近你。到目前为止，你有遇过类似的事吗？」

『精神污染……像白鲸之雾那样？』

我觉得行得通。

「所以说，这个叫联结的魔法……就是不停止也没关系的理由吗？」

「因为可能会有漏洞，所以我想再稍微推敲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昴殿下。』

直接传到内心的说话声很难区别音色，不过相对的可以借由传达过来的感情波长判别对方。自然，色调沉稳的那道声音是威尔海姆的，昴对此有所领悟，明明是内心的声音却缩起下巴回应。

昴去那边的话，必然要将魔女教交给剩下的主力应付。虽然不认为他们会输给一般的魔女教徒，但培提尔其乌斯是不同问题。要和他正面相对的话……

「精灵骑士……嗯嗯？」

在漫画或动画里，读心能力者都是强角的固定班底。

『虽然不知道大罪司教用了什么戏法，但他会用奇怪的法术。中招的人会失去理智，变得无法战斗。我称其为精神污染，能够抵抗的只有我和威尔海姆先生。』

『这是尤里乌斯的魔法，应该说是心电感应吧。刚刚的话我想要追加一些，总之先听我说。随时都可以提问。』

痛苦的表情和强烈的悔恨直接传达过来，昴深切地明白他无法参与白鲸之战的苦恼。

「伊茵和梅娅会看错联结的魔法很稀奇。说不定昴，你和精灵的亲和性很高。」

昴那只有时间回溯者才懂的低语先不管，尤里乌斯向昴展示缠绕在手臂上的精灵。

——让爱蜜莉雅他们和村民搭乘龙车，一起避难的准备。

「——原来如此，没有事前知识却能察觉到这点，你的脑袋转得很快。看来在梅札斯卿底下生活，可不是虚度光阴呢。」

『啊、啊——不知道怎么样，大家听得到吗？』

『虽然会是笔大开销……但领民的性命无可取代。身为领主，这是理所当然的想法吧？特别是那家伙，因为不在所以无法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一开始，应该会陷入混乱。

——性命是无可取代的。

「没有机会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么这次事件结束后，你去请教爱蜜莉娅大人说不定也不错。我觉得这是有可能的」

之后，拜托帕克将他冰冻成假死状态，再装饰在人类无法触及的秘境里就更好了。

因为手握缰绳，昴无法抱胸，只能歪着头思考。说起来，昴原本生活的世界根本不承认精灵的存在。来到这边后，也没有大精灵在危机时刻赶来解围的机会，更别提和精灵接触的经验了。

他人表层的思考流入的状况稍微缓和，确认昴变得可以取舍情报后，他重新看向尤里乌斯。

虽然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得到了可能性，但昴决定之后再思考。不管是剑术还是魔法，自己都被否定没有才能。虽然也有无法期待自己成为精灵术师的才能，但现在纯粹是觉得浪费时间。

『要和大罪司教交手，没有我就不行。现状来说……除了我和威尔海姆先生，没人能赢过那家伙。』

声音颤抖，模仿名台词的昴让尤里乌斯露出诧异的表情。昴连忙挥手掩饰害羞到快涨红的脸，「啊，不是，不对。」他边掩饰失态边说。

「如果整理好了，那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决定要战斗的判断。」

大致上，回应跟昴期待的差不多。只有一个人，脑袋似乎很可爱地变成中二病患者，不过昴温柔地无视。

「准、精灵……不要讲得像准骑士一样啦。」

「就算你这么说……」

对昴的惊讶闭上眼睛，尤里乌斯稍微停顿，昴开口。

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态，而且不是自己的钱，所以没有犹豫的理由，虽然是个差劲的理由，但昴的作战似乎很顺利。

全员都传达同意的意思，昴松了一口气，开始讲述方才的草案。虽然是外行人想出来的漏洞百出的作战，但全员一起思考的话应该会变得像样点吧。

「哦哦，不小心就点头了。隔着电话鞠躬哈腰的日本人部分在这种地方……！」

「考虑到时间，避难和攻略魔女教必须同时进行。」

『这是怎样，好帅，帅到湿了。』

「不，我并没有接受罗兹亲的魔法启蒙……啊——在浴室里有稍微学过。」

要让行军中的每个人停下来，重新集合起来需要花上不少时间。现在时间宝贵，虽然不想因为这样而稍微挫了大家的锐气，不过——

不管怎样，对于昴的提问，尤里乌斯理所当然地歪着头，

尤里乌斯遗憾地闭上眼睛，但他应该想不到反驳的理论吧。

『哪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昴送出同意的意念。

昴能够理解他的自负和根据。确实，单纯以本领来说，尤里乌斯也足以应付培提尔其乌斯。但是，这样不行。

「微精灵……」

『你理解得这么快真是帮大忙了。实际上，村民和行商们起冲突几乎是确定的事，所以要缓和气氛，迅速让他们避难。说实话，我知道由我去是最省事的。』

『保险吗？』

回应的表情之所以抽动，并不是因为跟尤里乌斯端正容貌所释放的得意表情相比，自己的脸太逊了。对这件事的杂感先摆一边，昴想到的是伴随准精灵的尤里乌斯的来历——那也就是……

尤里乌斯轻轻摇头，说昴的判断是多余的。无法理解他发言的意图，昴微微皱眉。然后，尤里乌斯在他面前举起右手，轻轻弹指，下一秒——光芒四溢。

能交给别人的事就交给别人，该做的事就去做，全部都想办法解决。

「爱蜜莉娅碳每天早上都会在宅邸的庭院和微精灵说话，我最多也就偷看过几次。其他的精灵的话，我只和帕克说过话……讨厌，我的经验太少了……！」

『为了让信的内容早点被判断，不只是行商，应该让确实掌握状况的人去。』

「不，应该考虑活捉吗？如果他死了就会附身，那只要不让他死就行了吧……」

然后被光芒吞噬的昴的脑海里，突然开始传来——

里卡多和尤里乌斯的傻眼传达过来，昴品尝到内心结巴的不可思议感觉后，缓缓说出作战概要。

「啊，啊——咳咳，所以是精灵骑士！对，精灵骑士！原来如此，哼，好厉害，我懂了。嗯，真的，精灵……精灵骑士！？」

『——！昴，那是……』

看来，侵入他人的思考似乎伴随着危险。

尤里乌斯立刻反驳昴的话。

『听到了，放心吧。』

「总觉得只有这点能和你互相理解，感觉好讨厌！话题没进展，可以先走一步吗！？」

「会分不清自己和他人的境界。被自己砍死这种事，不觉得有点恐怖吗？」

「刚刚是谁——！？」

「和精灵的亲和性，就是相性好吗？」

「的话？」

『在下现在是昴殿下的剑，您握着剑柄，我负责挥砍——在这条路上，问您是否做好觉悟就太不识趣了。』

『那就拜托你了——让我依靠你，让我依赖你，让我撒娇吧』

拘泥于称呼的尤里乌斯，嘴角抽动的昴勉强回应。

然后，关于最大的悬案事项，也就是培提尔其乌斯的对应——

他将手伸向前，摇晃的光芒开始聚集在他的手臂上，仿佛以他的手臂为栖木。那些光芒分别绽放出不同颜色，是六种精灵，认知到这个事实后昴察觉到一件事。

「总而言之，刚刚的联结……是吧？就拜托你了。要弱一点，留下类似心电感应的方便程度。我已经不想再被别人的想法灌进脑袋了。」

昴是村民的熟人，也赢得了不少村民的信赖，要说服他们的话，昴知道不用花太多时间。

事实上，上一次的村庄聚集了不少行商，龙车和地龙在村庄各处排列，准备进行避难。

「吵死了————！！！」

『姐姐安静。』

尤里乌斯看到昴被大量情报一口气灌输而快爆炸的样子，便指示成对精灵减弱力道。

「因为可能会有漏洞，所以我想再稍微推敲一下……虽然很浪费时间，不过还是让大家先停下来比较好吧？」

在装模作样的咏唱后，方才的淡淡光芒再度包围四周。

这个走向，接下来要说的台词是——

『亲笔信……形式上，姑且让从王都出发的使者带着信。内容是魔女教可能会袭击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话我想要追加一些，总之先听我说。随时都可以提问。』

『如果在场失去理智，我就会成为你们战斗的枷锁……是这个意思吗？』

尤里乌斯将手指抵在嘴唇，寄宿在那里的成对精灵发出光芒。

「能让你惊讶真是太好了，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惊讶到这种地步。」

端正的侧脸微微绽放笑容，用手轻轻抚平随风飘扬的头发。

「充满大气的淡淡意识光辉。这美丽的光芒，待在爱蜜莉雅大人身旁的你应该也看过吧？」

『哥哥，你感动到奇怪的地方了，要好好活用魔法啊。尤里乌斯小弟生气了很可怕哦。』

虽然知道有时会有比性命还优先的事物，但除了极少数的可能性，性命还是应该放在最优先。

『肚子饿了——肚子饿了肚子饿了肚子饿了肚子饿了。莱伽的毛好暖和啊——好困啊——但是睡着了会被骂的——缇碧一生气就会马上把点心收走——好过分啊——蜜蜜明明是姐姐——噗——噗——噗——想吃凛果——』

挥不了剑，用不了魔法，什么都办不到的昴，这就是他的战斗方式。

正因如此，昴才没有迷惘，也不需要逞强。

「精灵术师的数量很少。光是能有共同话题的对象就很珍贵了。因此我不介意花时间去帮助你」

昴也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是多么无情的判断。

用奇袭让他失去意识，之后再塞住他的嘴，绑在树上就好。只要让他孤立在连不可视之手都碰不到的距离，那家伙就只是个只会叫的无力狂人。

『白鲸也一样会用让人失去理智的招数。在那场战斗中，没失去理智的家伙是有眼睛的……但没和白鲸战斗过的你，我就不知道你的耐性了。』

看到昴的反应，尤里乌斯优雅地回了句「怎么了」，昴则移开了视线。

「唔……是这样吗？」

站在前头带领大家的，是无精打采、无力、平凡又人格低劣的自己，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至今为止，培提尔其乌斯疑似附身的行为有两次。两次都是限定在被附身的身体死亡的时候，虽然无法缩小之后的附身对象的条件，但只要制造出『不让附身』的状况，情况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