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吊坠?(2)
《那个反派想要活下去》 · 지갑송 · 7193 字
伊芙琳瞪大了眼睛看着金达尔夫。金达尔夫则呵呵笑着,捋着他的长胡子。
吊坠。
虽然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总之,德奎雷因带着自己「小时候的照片」这件事是确定的。
甚至还因为磨损得厉害,特意去拜托了修复。
「呵呵呵。」
不是,德奎雷因那教授到底是为什么?
伊芙琳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会不会是金达尔夫在骗自己?
「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也说不通。
刚才他行为是有点变态,但金达尔夫这位老爷爷可是达到以太位阶的超-级-厉害的魔法师。
那种名人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人撒奇怪的谎?图什么?
「……」
同时,伊芙琳回想起了迄今为止德奎雷因对自己表现出的善意。
从轻罚处分、批准社团成立,到公平的评审等等。
虽然之前觉得那只是德奎雷因对父亲怀有的部分愧疚感……但脑海里随即陷入了混乱。
「那个,吊坠的话——」
「呵呵。面试结束了。记住,万一有什么事,也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再讨人嫌了。哎呀,对了,这不是请求,而是警告。」
金达尔夫咧嘴一笑。
伊芙琳咽了口口水,看着金达尔夫。
「我放弃了。」
「是昨天那些家伙吗。」
有人用悲伤的声音说道。是梅浩。她似乎一直在等待德奎雷因的面试,不满地撅着嘴。
……作为索尔达考试的安保负责人,我正在飞行。
伊芙琳上下仔细打量走近出口的德奎雷因。准确地说,是在找那个吊坠。
*
「5万埃尔内……那个,100埃尔内可以吗?我还是个学生所以——」
「那个……我还没参加考试呢。」
「……哈哈。嗯,是啊。我一直惦记着他们。」
水晶球里的露易娜说道。
「啊?」
「一万埃尔内。」
连续的震动。习惯了突发事件的冒险者们很镇定,但魔法师们相当动摇。
「卡里克塞尔先生!卡里克塞尔先生!」
——那不清楚。总之,连用这个魔法玻璃也看不到。
「啊……也是啊。您是想赶紧回去见孩子们吧?」
「罗亚霍克啊……嗯。好的。」
德奎雷因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伊芙琳默默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飞行」。双脚站在用六根硬钢编织成的踏板上,
「……再告诉一件事就行。」
「不过,等之后回大陆,什么时候有机会再见面吧。我知道一家超级好吃的店哦。罗亚霍克知道吗?」
咯噔—咯噔—
伊芙琳吓得一颤,抬头看向天花板。
轰隆隆轰——!
面试室的门关上了。
「请您保重身体。虽然时间短暂,但很高兴能认识未来的栋梁。」
不知何时已经拆掉帐篷的西尔维娅也盯着他。
「嗯?未来的栋梁……?」
「啊,是。您有什么事吗?」
伊芙琳再次看向卡里克塞尔。已经抓住出口门把手的卡里克塞尔看着她,露出了微笑。
在讨价还价中被赶出来的伊芙琳踉踉跄跄地走着,碰到了卡里克塞尔。卡里克塞尔也像是刚结束面试的样子。
监考官米米克又回到了场内,伊芙琳移开视线,望向敞开的出口。
德奎雷因的面试。
「伊芙琳小姐。」
「……啊。是的。」
卡里克塞尔最初的目的本来就是索尔达。伊芙琳这么认为着,卡里克塞尔也点了点头。
监考官米米克说道:
「麻烦您先去了解情况。我随后就到。」
「你也一定会觉得好吃的!」
恰在此时,德奎雷因从面试室里出来了。只有两位选择者的他时间充裕得很,在考生们的注视下迈开步伐。
伊芙琳虽然对卡里克塞尔没能坚持到最后感到遗憾,但多亏了索尔达考试,她结识了一个好朋友。
「面试顺利吗?面试内容是什么啊?」
「请大家保持冷静。不会有事的。」
「让开。」
伊芙琳眼睛闪闪发亮,赶紧跑了过去。
「呼——……」
突然,德奎雷因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伊芙琳抬头看着他,咕嘟-咽了口口水。
正想说些什么时,他开口了。
就在这时,发生了地震。
这是比依靠「铁人」特性奔跑还要快得多的新技术。
「?」
「嗯?」
咚——!
「……啊?」
嗖嗖嗖——
场内,通过考试的魔法师们,比如瑞莉、道兹姆,还有考试失败的魔法师们,都各自带着不同的表情坐着。
其中,在走廊角落高高支起的帐篷,应该是西尔维娅的吧。
伊芙琳一边送着卡里克塞尔,一边一起走过了走廊。
「啊,请稍等一下。马上就会结束的。大家,请在里面等一下!」
咚——!咚——!
因为考试而疲惫不堪的伊芙琳,此时突然有点羡慕起那三原色的才能了。
***
虽然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吊坠之类的东西……不过也是,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那么显眼地戴着那种东西。
伊芙琳歪着头。卡里克塞尔挠着太阳穴回答道。
「我一句话的价格。德奎雷因可是爽快地付了5万埃尔内。」
「啊哈哈……那个……我也不知道。」
做了个深呼吸的伊芙琳,悄悄溜出了门外。哒哒哒哒哒——她追着刚刚离开的德奎雷因,爬上了地下的楼梯。
伊芙琳和卡里克塞尔立刻让开了位置,监考官米米克对德奎雷因说:
「只要通过第一轮考试就能成为『索尔达』……实际上我也只需要那个就够了。」
——啧,这种鬼情况……到处都一片漆黑。
昨夜我追踪的那帮家伙,不知何时起就销声匿迹了。连通过钢铁的共鸣都无法感知其去向。
——能稍等一下吗?我也出发。骑马的话很快就到了。
在露易娜叽叽喳喳的间隙,我已经先抵达了事发地点。
「……」
随即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
惨状之怪异,就是到了这种程度。
——我先把「低语者」放过去—
「断开。」
我切断了通讯。
只是静静地站着,凝望着映在视网膜上的诡异景象。
吧嗒吧嗒—
远处溪水般流淌过来的液体触及了鞋跟。
……粘稠而鲜红的血液。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疯狂的腥臭。
被切割的肉块和散落在地的内脏。
以及从切开的头骨中溢出的脑浆。
「……」
我难得地感到了慌乱。
曾是人类的肉体碎片堆成了小山。如同碎片般被撕裂的肉体,粗略估计有一百具。
我转身望向那里。
「啊~这种时候就彰显出先皇陛下的智慧了。有相关记录留存着呢。另外,也有地方上悄悄制作的赤鬼名单记录。哎呀,赤鬼的出生方式不是很邪门吗?据说他们出生时被红色的雾气包围。」
「一百万……关键是,收容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要把那些结社的头目塞到这里来?」
「尤莉骑士可能会晚一点到。她在来的路上迷路了。」
震动发生至今还不到1分钟。如何能在短短60秒内屠杀这么多人,不,是一整支队伍。
「是,是的。可以容纳超过一百万人。」
伊芙琳看向德奎雷因以及他身后的那座尸山。他那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目光,冰冷刺骨。
耶莉尔摇了摇头。
「真稀奇。」
比如叫做「德鲁曼」的祭坛那边的行动队长。该说不愧是知名人物吗,他像是激烈地反抗过,尸体被扯得七零八落。
德奎雷因耸了耸肩辩解道。
被切割的皮肤。
「……」
伊芙琳像仓鼠一样鼓起了脸颊。
德奎雷因制止了她。
她略带讽刺地低语着,身旁的宦官堆起了笑容。
「不。头目会处以死刑,只收容些小鱼小虾。此外,我们正计划逐步收容那些未登记的赤鬼。」
我用「念动力」确认了那些家伙的状态。大部分是从面部到全身都被整齐切开的尸体,但其中也有些知名人物。
她犹犹豫豫地想要往前迈出一步。
*
某个骑士代为回答:
散落在路面上的数百块碎片和肉块。
他们抱着保护修炼岛免受入侵者侵害的念头闯了进来,然而……
也搞不清楚是魔法还是某种特性。
呜呜呜——!
德奎雷因审视着骑士们的面容。说好会来的尤莉不见踪影。
刹那间,修炼岛的天空中升起了众多飞行物体。是驾驶魔工学警备飞行器紧急出动的骑士们。
记忆中某个无比清晰的画面开始回放。
迟一步骑马赶到的露易娜喊道。伊芙琳一步一停地往后退着,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德奎雷因。
简直像是……连同空间一起被整体切割了?
这里是补给困难的地区,就算只收容10万人,饿死的人也会接连不断。而且这片荒地也无法耕作。
「……我见过。」
伊芙琳呆呆地望着他。
「真是……」
「啊。那个……」
「我明确声明,这不是我干的。」
「建得可真够大的。」
月光流泻过他锐利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梁。分明的阴影分割着他的脸庞,像戴着面具的幽灵一样。
骑士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但似乎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别过来。」
这种伤痕,和曾经夺走『贝隆』手腕的那个不可思议的神秘现象,是相似的种类。
「呃?啊,是……」
尤克莱因的代理领主,同时也是德奎雷因的妹妹,耶莉尔与皇宫的人一同抵达了[罗哈拉克集中营]。
连同空间一起。
宦官说道:
我点了点头。也是,她身上有着「路痴」这个负面特性。
烈日直射下的荒地。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所以啊。怎么区分那些未申报的赤鬼到底是不是真的赤鬼呢?万一记录有误,把不是赤鬼的人关起来怎么办?」
沙沙—
「德比坦·伊芙琳!你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去!」
有的尸体像是用尺子量过般整齐地被分开,有的尸体则像是被撕扯过一样凌乱不堪。
「……你。」
耶莉尔似乎有些烦躁,把手放在腰间。
「……啊?」
面对尸山站立的他本身就足够恐怖,但今天那冰冷的声音不知为何。
「会沾上血。」
一百万,罗哈拉克单论面积容纳更多人也没问题,但问题是环境。
留下的工作只剩处理尸体了。
感觉……有点不一样。
「……我知道了。」
树丛中传来微弱的气息。
究竟是谁干下了这种事,一点头绪也没有。
……那时候。
「赤鬼在暗地组建了许多结社。」
第一印象是对其广阔面积的惊叹。
躲藏在其中的家伙。
这个宦官完全没有抓住重点。
她问的是如果记录有误怎么办,对方却说什么更早以前还有别的记录——这到底是想怎样。
「另外,我们也掌握了赤鬼所侍奉的神殿位置。」
「意思是连宗教也要动?」
「那并非宗教。是异端。想必,教堂的圣骑士们会出面的。」
耶莉尔无奈地点了点头。
反正这是皇帝和皇宫的旨意,德奎雷因也亲自出面了,尤克莱因方面也只能接受。
她自己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劳动力就好。无论赤鬼是十万还是一百万,任由他们饿死对双方都是种浪费。
「啊对了。听说贝坦大人对在『光与盐』餐厅吃到的『罗塔伊里汤』赞不绝口呢。」
「我倒觉得不太合我口味。」
「啊……是这样吗?」
「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安排个位置。」
「啊!那太好了,我们这边四位——呃?! 」
这时,宦官突然瞪大了眼睛。顺着他看的方向,一只拇指大小的蝎子正窸窸窣窣地爬过来。
是哈拉克毒蝎。体型虽小,却以能毒死骑士的剧毒而闻名。
「代理领主大人,小、小心,小、哇啊啊啊!」
宦官吓得手忙脚乱,耶莉尔则对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区区一只蝎子就把你吓成这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这儿的。」
「啊,我,啊,抱歉。但是那只蝎子……」
「嘘。会吓到它的。它一害怕会乱蜇人的?闭嘴。」
「……这不是哈拉克毒蝎吗?」
「最好不要信任伯爵大人。」
佐兰点了点头。
这时,另一个宦官走了过来。耶莉尔一看到他的脸,立刻皱起了眉头。
「不过,我来是有一则信息要传达给耶莉尔小姐的。」
「啊啊啊——!快住手啊啊啊——!」
「哈哈。是。就算是这样吧,耶莉尔小姐。」
「已经准备好了。」
宦官佐兰。
「要说的话说完了?那就去吃你那罗塔伊里汤然后滚吧。」
『真正』的内心想法。
不过如今看来,这个预想可真是错得离谱了。
耶莉尔向蝎子伸出了手指。宦官惊恐万分,但蝎子却温顺地爬了过来,落在了她纤细的手指上。
「统治权?我只是个代理领主而已。」
所以宦官们大概自信能获得比前代更大的权力吧。
「好久不见。七年了吧。您长大了不少啊。」
「并没有那样的区分。宦官也好,骑士也好,都是为了陛下而效力罢了。」
「嘘。」
「怎么可能呢。我们不过是陛下的影子罢了。」
「好像附近有村庄呢。」
「您不好奇吗?尤克莱因伯爵究竟是怎么看待耶莉尔小姐您的……他『真正』的内心想法是什么?」
宦官惊奇地感叹道。耶莉尔坏笑了一下,把爬着蝎子的手指猛地向前一伸。
虽然装作不在意,但那其实是始终盘踞在耶莉尔心底一隅的不安。
「……」
佐兰压低了声音悄声说道:
蝎子回答说附近有个村庄。
「不久之后,我会带着证据再来拜访的。」
「是过去尤克莱因伯爵谈论耶莉尔时的录音。来源嘛,似乎是德奎雷因在切断与黑社会的关系时,人员管理不够到位。虽然没有什么致命的内容,但其中一份被我们偶然弄到手了。」
「尽快拿到。不惜一切代价。」
她似乎打定主意不再多说一句,转身径直走向了马车。
佐兰向身边的骑士问道。
「哼。宦官居然还带着护卫骑士?看来皇宫里不仅有侍奉陛下的骑士,也有侍奉宦官的骑士呢?」
耶莉尔泰然自若地回答道:
他带着个护卫骑士。
「嘿~」
佐兰将自己基于德奎雷因和耶莉尔至今的动向、尤克莱因领地发展过程所推断出的结论,直截了当地抛给了耶莉尔。
「……吕根。朱卡肯答应过的东西呢?」
「哦……」
「信息?」
「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位曾以懒惰闻名的皇帝索菲娅,却十分强势且精力充沛地推行着自己的政策。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最大信任的既不是朝臣,也不是宦官,而是德奎雷因。
我可不是那种愚蠢到会被宦官的伎俩牵着鼻子走的人啊?
「内容是什么?」
克雷巴姆因是正统性非常稳固的君主,宦官们无法肆意妄为,而现任皇帝索菲娅在即位前风评就不太好,不,不如说是以怠惰和倦怠而闻名。
耶莉尔对蝎子说起话来。问它是怎么、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的。
「你呀,带上你的朋友和家人们,赶紧离开这儿吧。」
「是啊。罗哈拉克嘛,所以是哈拉克毒蝎喽。」
「连那个十分挑剔的佐兰大人都亲自驾临尤克莱因,看来您最近是春风得意啊?是因为有传闻说陛下很器重我们家家主吗?」
帝国的权力格局通常取决于皇帝的性格及其正统性。
对于佐兰的回答,耶莉尔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
佐兰低下头,露出了微笑。耶莉尔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头顶。
「是的。尤克莱因伯爵不是将领地的统治权托付给耶莉尔小姐了吗?」
先皇克雷巴姆追求神权与皇权的和谐,但实际上,在那阴影下还存在着以「宦官」为首的第三股势力。他们像蝙蝠般依附在神权和皇权之上,侵蚀着双方的权力。
他自以为是地嘀咕着像是知道什么内情的话,但耶莉尔只是嗤之以鼻。
反应真是惊天动地。耶莉尔苦笑了一下,对蝎子说道。
「小,小心啊。那可是剧毒无比啊。」
「……」
佐兰依旧微笑着,目送着她的背影。
即便如此,佐兰仍然纠缠不休,耶莉尔的表情也渐渐僵硬起来。
「无论看多少次,这能力还是那么神奇啊,耶莉尔小姐。」
一直以来,尤克莱因都是宦官佐兰的眼中钉。
耶莉尔务实的执政能力与德奎雷因卓越的外在名声完美结合,成为了名门典范。
在连皇帝都宠爱德奎雷因如今这种恶劣的情况下,唯一能想到的对策就是离间这两个人。而佐兰终于找到了那个方法。
「我很期待啊。想看看那位小姐还能端着架子到什么时候……」
他像只狐狸一样低笑着,望着远处消失的耶莉尔的车。
***
……为期四天的索尔达晋升考试顺利结束了。
当然,中途有祭坛入侵事件,但因为德奎雷因教授极其残酷的活跃表现——虽然他本人否认了——所以风波被平淡化解。
最终通过三轮考试合格的人,有西尔维亚、瑞莉、道兹姆、梅浩、伊芙琳以及其他四十人。回到尤克莱因大礼堂的他们,参加了索尔达徽章授予仪式。
「……索尔达伊芙琳!辛苦了!」
理事长阿德琳妮将索尔达晋升奖牌和徽章递给了她。
「是!」
索尔达第三阶段徽章 。
伊芙琳自豪地接了过来。有了这个,晋升到索尔达之后的下两个位阶「肯德尔」和「雷格洛」应该就很容易了。
「索尔达西尔维娅!辛苦了!」
「是。」
伊芙琳和西尔维娅抱着徽章、证书和长袍走下来,坐到了椅子上。
「伊芙琳小姐~谢谢你~多亏了那时分给我的罗亚霍克肉才通过的~」
坐在旁边的梅浩带着笑容说道。伊芙琳也莞尔一笑。
「没什么啦。对了,肉好吃吧?」
「嗯嗯~超级好吃呢~」
「索尔达瑞莉!晋升祝贺你!」
「哈哈~以后来帝国的话再一起吃吧~不过,到时候得梅浩小姐请客哦。」
可是金达尔夫一直看着我,又看看礼堂里坐着的魔法师,再看看我,然后露出了咯咯咯的微笑。
「……」
我摇了摇头。
出现在现场的人物有梅浩、伊芙琳、西尔维娅、还有……虽然此刻人不在这个空间,但我今天终于确信了。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吊坠给金达尔夫看。因为金达尔夫突然说了「好像当时吊坠的修复出了点小差错,能给我看看吗?」之类的话。
感到不自在的我转过头去。
是伊芙琳。
***
「看来是我的错觉。做得很好。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出错。」
金达尔夫仔细端详着吊坠,然后摇了摇头。
「哎哟老伯,您这是在说什么啊?连我也不能告诉吗?」
按捺不住好奇心的罗塞里奥插嘴进来。金达尔夫皱着眉把她推开。
相当久以前贝隆的事件也是。
那笑声让我莫名地烦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和理事长有点像。
……可是。
「啊……!」
「哎哟。小丫头片子一边去。」
「好啦!各位!辛苦大家啦~!」
金达尔夫突然瞥了她一眼,接着对德奎雷因说了些什么。于是德奎雷因皱起了眉头,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吊坠。
我装作不感兴趣,专心关注着仪式。
随着理事长的喊声,大家都鼓起了掌。我也跟着他们一起拍手。
吊坠。
「话说,德奎雷因教授。我问你那吊坠里的孩子是谁,你也不会告诉我的吧?」
「咯咯咯。真有意思。对了,德奎雷因。魔塔也快开学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开口。我免费帮你一次。」
那个吊坠,正是金达尔夫之前提到过的东西。
就在两天前发生的屠杀事件也是。
「……?」
那家伙吓了一跳,躲开了视线,但那紧握的拳头却显得很不寻常。
伊芙琳正这样聊着,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礼堂上方贵宾席的德奎雷因身上。他的旁边坐着金达尔夫和罗塞里奥。
现在成为了索尔达,看来又在谋划什么狂妄的把戏吧。
真会给人添麻烦。我把吊坠重新放回公文包。
说完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是那家伙干的好事吧。
「啊,真是的。小气死了。」
金达尔夫用微妙的语气反问道:
与此同时,授予仪式正渐渐进入尾声。
「……您是说,有某个修复出了差错吗?」
然而就在这时。
瞬间,伊芙琳的呼吸停止了。
某人盯着我的视线异常锐利。那是仿佛要将人看穿的凝视目光。
全部……都是艾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