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德奎雷因(3)
《那个反派想要活下去》 · 지갑송 · 3504 字
[支线任务完成:大学演讲]
◆商店货币+0.5
洗手间,洗手间,洗手间。洗手间在哪里。急死了……
这是我不是德奎雷因的证据。
虽然继承了一部分德奎雷因的性格,但主导人格的还是我金宇镇,所以才会因为积压的心理压力导致小腹疼痛。
咕噜噜噜噜──
只有自己能理解的生理现象真折磨人。
尽管如此,但我表面上仍保持着完美的模特步态。
虽然着急,但我仍保持着镇定寻找洗手间。
在笔直的走廊尽头有一位注视着我的女性。
「……」
我迈步前行,她静静伫立。
彼此的距离自然缩短,我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停下脚步。
「好久不见了。」
她率先低头致意。
是位美丽的女性。
雪白柔顺的头发与清澈如冰般透明的眼眸,让我想起曾在监控画面中看到的、鲜血浸染的那个瞬间。
──我确认过的德奎雷因十六种死法中,有八种与她相关。
「……好久不见。」
她的名字是尤莉,这具身体的未婚妻。
无可奈何,我只能如此回应:
但这女人不给我逃跑机会,她用冰锥般的寒冷眼神刺向我。
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任何言语都会让事情恶化。
「想逃避吗?」
本想结束对话,理事长却纠缠不休:
「……」
连挠痒都要看场合,这性格真累人。
「还好。」
「什么呀,真无聊~那么,辛苦了!我先走了!」
女人脸上浮现近乎绝望的惨笑。
「哈。」
对未婚夫说的冰冷话语。
以及未来将登上骑士顶点的知名角色。
她深呼吸后说道:「还记得一周前与我的约定吗?」
始终不敢承认靠剽窃获得的成就,对那些暗中的恶行和腐败一丝悔改的意愿都没有。
德奎雷因终究违背了约定。
做作的嘲讽让尤莉咬牙。
「你违背了那个约定。」
确实想逃,要憋不住了。
好不容易将这份愤怒压制在心底,没想到在此时又来了一个和德奎雷因一样难缠的对手。
比愤怒更深的叹息。
「什么?! 你在看?你是贤内助吗?你们终于和好了?」
若德奎雷因能信守承诺——即向所有人坦白他的欺诈行为并寻求宽恕,那么即使世界崩塌,她也会和他在一起。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我知道。我也在看。」
「哎呀~」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做出最坏的选择。
混杂悲伤与死心的轻蔑。
尤莉横移一步挡住去路。
理事长发现尤莉后夸张地掩嘴:
她知道反驳「还没结婚「对理事长无效,只能无奈地点头。
「刚才的演讲真精彩~不愧是首席教授,讲解得真棒!好想学习这种授课能力呢~」
我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准备趁机脱身,我真的很想上厕所。
难怪活不久。
我面无表情地注视尤莉。若是侍从早就承受不住这视线退下了,但尤莉只是静静等待。
「……我们有过什么约定?」
她曾明确告知:
「……该死的,你果然还是老样子。」
***
作为仅次于「永恒「位阶的大魔法师候选人,性格却是尤莉人脉中最恶劣的。
离开走廊后,我走进了贵宾用的洗手间,确认四下无人后才解决了问题。
「怎么不说话~?今天演讲不是很帅吗?」
虽然我确实是诚实地发问,但后颈却不受控制地泛起鸡皮疙瘩,尤莉的愤怒让我的皮肤起了反应。
明明当时他也同意了。
瘙痒难耐,后背发烫,想挠一挠,但这高贵的身体不允许这种低级的举动
「天呐!这不是德奎雷因教授的未婚妻吗?」
大学理事长。
我伫立着直视她的眼睛,在那深邃美丽的瞳孔深处,火焰般的敌意正在涌动。
这不是保持家庭尊严的问题,也不是维护因退婚而可能引起家族纠纷的问题。
「……」
「又要用这种方式?」
尤莉今天是为亲眼见证德奎雷因是否会履行约定而来。
「……」
她让开道路,我擦肩而过。即使渐行渐远但后颈仍在发痒。
贤内助?绝无可能。
尤莉送走德奎雷因后仍伫立原地,她体内沸腾的愤怒如野火般燃烧,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他将永远可怜地活在自己制造的虚假和欺骗中……
戴着尖顶帽的「以太「位阶年轻魔法师。
仅仅只是她作为骑士将践行信念的重要性看做比世俗间的一切都重要……
「又痒又急差点死了……」
「请便吧。」
我边一边清空内存一边抓挠后腰和脖子。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但尤莉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段时间过得好吗?」尤莉问道。
相反,我继续说了些略带尴尬的话:
「我是认真的,我好像因为前段时间的发烧而忘记了。」
我根本不知道那个约定。
理事长吐舌离去。
尤莉仍如大理石雕像般伫立,脚下,像泥潭一样混乱的各种情绪似乎要将她吞噬。
他的尤克莱因。
与她的普海尔登。
耳畔回响不知谁说过的话:
──德奎雷因是杰出的魔法师,而尤莉则具有天才骑士的品质,如果这两个高贵家族的血脉结合,无论是血统上还是政治上,显然都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然而,两大家族很快就意识到,德奎雷因的魔法天赋只不过是平庸之辈。
虽然德奎雷因靠「术式解析天才」的谎言成为了一名教授…但在某次事件后,他辉煌的理论业绩就此戛然而止。
如果两个家族与中央政界没有联系,或者是较差的旁系,那么其中一方肯定会大闹一场。
但双方都是高傲的名门,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
只要一方主动不提出退婚,这场虚假婚约就会一直持续……
所以尤莉期待德奎雷因能自我救赎。
尽管如此,他今天用卑劣的行动打破并拒绝了与自己的承诺。
那么现在必须由她自己亲自说出来,将这场虚伪的婚约就此终结。
「您还好吗?」
身后如影随形的副官贝隆低声询问。
他是一个被浓密黑发遮住了眼睛的男人。
尤莉摇摇头,没有回头看他:「没事。马上到演讲时间了。」
她迈步前行,在她纤细的背影后,无数骑士紧随其后。
作为骑士名门普海尔登的直系,被誉为年轻骑士楷模的尤莉,今天要举行剑术示范讲座……
他今天找到了无数次烦恼和痛苦的答案。
[授课教授:德奎雷因·冯·格拉汉·尤克莱因]
她本想在讲座上让德奎雷因出丑。
「……啊?」伊芙琳感到困惑。
「丢死人了……」嘲笑声仍在耳边回响,但也不是毫无收获。
校内食堂内,伊芙琳戳着蛋包饭叹气。
多好的人啊。他们完全可以闭口不谈,但他们却向她分享了成果------。
与德奎雷因的空谈不同,这是一次「真正的讲座」,是一次亲身示范和剑术交锋------。
尤莉的骑士贝隆想着。
她颤抖着掏出课程表:
***
杀了那个卑鄙肮脏的男人,砍下他的头,将他碎尸万段。
杀了他。
伊芙琳嘴巴张大,几乎要碰到桌子,只有嘶嘶声从她大张的嘴里发出。
「真的是……大白痴~」她满意地嘀咕着。
[元素属性魔法理解]
[等级:高阶(5学分)]
「唉……」
「是啊,真的!我们按他说的结界方向重构术式,完全吻合!不愧是教授!」
德奎雷因吹嘘的「术式解析能力」是个明显的泡沫,那明明是她父亲的能力,所以在无法作弊的情况下,请求他去解析新的术式,他肯定会慌张。
「哎呀?什么都没做?你不是去问德奎雷因教授了吗。」
「伊芙琳!伊芙琳!」
「啊?不,其实没必要……不过……好吧,加上吧。」
昨晚,魔法师宿舍正门上用红色黏液刻下的不明符文,那个用红色黏液书写的未知术式,最初被怀疑是恶魔所为,现在新生们正竞相解析。
「啊?不,等一下。那个魔法……真的是结界吗?」
「谢谢你,伊芙琳。我们会把这份报告写上去,也会加上你的名字。」
德奎雷因的名气毫无缘由地上升了。
那视线缓缓转向后方,盯着离去的德奎雷因,冰冷的杀气直指那家伙的后颈。
没想到因为没报上自己的姓名,就把人叫做无礼之徒……果然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果然,没有这种被突然提问经验所以慌张了吧?
但是,没有媒介的幻惑魔法?
然而,情况本身并不乐观。
她看向那边,是上周在新生魔法师培训会上见过的同期们。
这么说,德奎雷因的答案是正确的?
「噗。居然说是幻惑系魔法。」
嘈杂的声音和脚步声呼喊着伊芙琳靠近。
伊芙琳窃笑。
「啊~太棒了太棒了。我们都害怕那个教授而不敢问,你胆子真大。」
他们就这样笑嘻嘻地离开了,伊芙琳呆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那是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事。
「……嗯?什么?什么意思?」
伊芙琳百思不得其解。
结果反倒是被羞辱了。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各系之间都开始了竞争。
伊芙琳盯着课程表磨牙。
最终,伊芙琳否认了现实。
「好的!」
「……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等着瞧……」
我才不是去问的,而是去捣乱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太走运了吧?瞎蒙都能中?」
伊芙琳只是眨了眨眼。
「多亏了你才知道!」
同期魔法师把手放在伊芙琳的肩膀上喊道:「昨晚宿舍正门的魔法术式!」
这是为了主君,由自己做出的决定。
与她并肩而行的众多骑士中的一位突然停下脚步,透过乱蓬蓬的黑发,他双眼中的猩红一闪而过。
什么幻惑魔法,就算是随便说说为什么偏偏是幻惑魔法?
幻惑魔法是一种非常困难的魔法,它需要巨大的魔力来欺骗人们的感知和认知,性价比非常低,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幻惑魔法的释放都需要媒介。
为了让我的主君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