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集『獨唱』 短篇
《緋彈的亞莉亞》 · 赤松中學 · 1.2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翻譯、校對、潤色: a798795568
強襲科大樓的2層有一個健身房,在這健身房的器材上進行45分鐘以上的鍛鍊的話,我們所持有的非接觸式的以時間來計算積分的積分卡上就會攢下1分。攢下的那些積分,可以用來兌換一些禮品。
雖說有這樣的制度存在,但是得到的禮物什麼的也只不過是鉛筆或者便宜的子彈之類的東西,大部分學生都不會在意這個制度。
如果說攢夠100點積分的話,就可以得到0.1學分了!
對於常常因學分不足,而操碎心的我來說,這0.1學分是那麼的珍貴。
所以說,我在像這樣子,沒有煩人的女生來煩我的時候,就會到這裏來鍛鍊。多虧我的勤奮,我已經攢下了99分了。
(還有15分鐘,就可以再積攢到1分了,就可以獲得0.1學分了!不過,如果有一次將積分卡給放在這裏計算時間,然後本人跑到外面去的不正當行爲出現的話,所有的分數就都會清零。回去的時候我可得記着把積分卡帶回去。嘛,怎麼可能會忘記嘛。那可是學分哦!哼哼。)
想到這,像只哈巴狗一樣的在跑步機上跑動着的我,也稍微感到了充實感,且露出了噁心的笑容。
「喂!爲啥是一副像是感到了充實感一樣的表情啊!還露出那樣令人噁心的笑容……令人不爽的金次。」
哇啊,煩人的女生出現了。
而且,這不是那個比理子的煩人度還要高的,神崎·亞里亞小姐嗎?
嘛,不管她不管她。
帶上耳機,聽聽電臺廣播吧。
「~?(是關於眼鏡蛇的節目)」
「喂!明明都注意到我了!就別無視啊!」
嘭!像是要把我的耳朵和頭一起拽下來一樣,亞里亞用力的拽下了我的耳機
「就是要無視……說回來,爲啥要選在我旁邊鍛鍊啊!你在外面鍛鍊就行了嘛!像狗和馬一樣在外面撒歡去!」
「好了好了。鍛鍊實在太無聊了,有什麼有趣的事情說來聽聽」
我說的話全部都被無視了,不如說亞里亞小姐根本不會聽我的主張,也不會在意我的感受。她站上了我旁邊的跑步機,開始跑了起來。速度好像還調得挺快的。
對大哥的戰鬥「金次·勝金一·負」。
「的確是這樣。所以這之後的1對1的戰鬥,是與大哥的戰鬥。是佩拉特襲擊臺場,進行閃電戰的時候。」
「太無聊了!」
這個飲料是我從後輩的風魔那裏買的活力劑。雖說這樣的,白色的、黏糊糊,油膩膩、的粘液,看起來很噁心。但不愧是從戰國傳下來的飲料。喝下去以後感覺精神好多了。
在我和雷姬的戰鬥開始之前的一段時間,亞里亞在屋頂上和我說了些感覺微妙的告別的話。現在想起那時候的事,她的臉開始又變紅了。
在那個,體育倉庫……在收拾完那些兩輪車之後,又因爲誤解而對我以槍口相向的亞里亞,被我徒手就幹掉了。
本人都已經這樣子說了。
哈哈、接下來的發展我已經預料到了。跑完步後的亞里亞,要使用化妝水的時候,和我的混合飲料搞混了,把那個粘液給塗到了自己臉上。然後,我就又要被她拔出槍來射擊了?這兩個瓶子的顏色和形狀也很像。
與夏洛特的戰鬥……雖然作爲武偵來說,讓緝捕對象逃了,可是不合格的。但是,就那場戰鬥來說則是「金次·勝夏洛特·負」的情況。
但是我,對於那段苦痛的回憶,只想皺眉。
亞里亞的話,從胸部的凸和凹來說,當然是沒法判定成胸部是凸的。但從她所穿的胖次形狀、戶籍、武偵的登記表、醫學啊、分類學啊之類的來判斷,勉勉強強能夠被算是女性。
但,在這裏放着這瓶化妝水的事……
「什麼太久了?」
「戰譜確認?啊啦、對於金次來說,還真是認真了一回呢。」
「那個時候,你被佩特拉給狙擊了。那次戰鬥,我把大哥射出來的子彈,彈射回了大哥的槍口,然後取得了勝利。」
「就這樣認爲吧。我也不覺得那次是我贏了,我也不是很討厭我輸掉。」
「這也不行!我說過很無聊了吧!」
上次,亞里亞把這個和自己帶的果汁給搞混,喝了下去導致心情不爽,向我開槍來着。
「不是你說的那樣啦。今天要說的是關於我個人的戰譜確認的事」
「你也應該從雷姬那聽說了吧,暑假的最後一天,我敗給了雷姬。不斷的被她狙擊,並無處可逃。最終向她投降了。」
對於十分討厭自己輸掉的亞里亞,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吡呀,頭上的I字形血管,也鼓起來了。
「準備得太久了!金次!」
(這樣的話……)
哈哈!我可是準備充足的哦!亞里亞大小姐。
這!這是!
笑得都嗆到了,還好我找了個巧妙的理由。
那,這回,隔壁的亞里亞——
想到這,我的表情也稍微嚴肅起來了。
好像自信湧出來了。只是說出來而已。
「那麼,這之後的呢?你這之後的戰鬥是和理子與貞德的戰鬥,但那時組隊戰,所以不能算吧。」
上一次,和亞里亞的對話,算是用必殺技的事情給進行下去了。
武偵活動必須具備的P·D·C三點——即計劃、實行、確認。
「……裝備科的武藤他,最近改良了自己的特技呢!從他的右鼻子裏塞進一個橡皮圈的話,就能從左邊的鼻子……」
金醬的戰譜,這就記上兩連勝了!(譯:這裏居然用金醬自稱……2333)
……已經暴露了。「櫻星」什麼的、「頭突偏彈」什麼的,新的有趣的必殺技可是層出不窮啊,明明應該可以用來當作話題的說。
也就是說,大體上能算是女孩子的她,也是會使用化妝水這種東西的。畢竟這裏的空氣實在是很乾燥,對皮膚很不好。
「你,又想把話題扯到必殺技上面去?」
後來的戰鬥,毫無疑問是我敗北了。
這次,我可準備了很多適合聊天用的梗!這些絕對有趣。
「裝備科的平賀她,有個特技呢!她可以用嘴吞下自己的一整個拳頭……」
(所以說……)
這樣的話,同樣的辦法在這邊就不起用了——
「我嗎?」
是你的話,會這樣想的吧,亞里亞。
亞里亞小姐,貌似對我說的這個超級搞笑的話題不感興趣的樣子。
這可是,以武偵憲章第7條、常持悲觀論——這一點爲基準的,武偵般的行動哦!
到目前爲止,戰譜還是光輝的,3勝0負1平的記錄……
這裏的C。就是指戰譜的檢查活動。這可是個機會。
自己進行了哪些活動的確認作業、教務科那也將這個推行爲「時不時要做一下」的事情。
宣告這兩年開始的那一天,我的初戰對手是。
亞里亞身上的自帶的(我是這麼想的)!3振出局·系統!在對我動怒時,她頭上的血管和肌肉會凸顯出來,D·I·E三個字母都顯示出來的時候,就會對我動手了!估計是這樣的。但是,現在還剩下一回。
「……這樣無聊的話就此而止了。」
這樣一來,就變成了,關於這兩年以來的「金次的1對1戰鬥」的回顧了。
這個記錄一定會變得光輝四射的!
因爲相當好戰吧,所以對戰鬥相關的話題很感興趣呢。
本來,狙擊手這種對手,就不是手槍子彈所能應對的。
即使這樣子,我也還活着,這可多虧我不斷的在取勝、取勝、取勝啊。
對於這個在HSS模式裏使出的超人技·鏡擊進行的反擊的事,亞里亞的反應則是「嘿——」這一句話。
「是呢。但在那以後的1對1戰鬥,則是和曾祖父的。那次,金次用頭槌,贏得了勝利。這次我可有看到。」
「我可沒看到哦!」
還有,如果是隊伍戰的話,那些已經敲定了的隊伍也會被除外。這樣,就成了徹徹底底的,關於我個人的勝敗情況的確認了。
跑步機上的我,比出了「關於這個已經夠了」手勢。
「有趣的事情啊!我剛纔不是要求你說來聽了麼?」
在跑步機旁的飲料架上放的是一瓶化妝水。
——但是。完全沒辦法用到這上面的話,我還是應用到實戰中吧。
亞里亞催促着我繼續說下去。
接下來,爲了能使得演技更爲逼真。我喝了一口放在跑步機扶手飲料架上山藥泥+秋葵油的混合式飲料。
對肌膚有保溼,潤滑的作用的液體。主要是女生們在用。
「噗噗噗……咳咳咳。啊,喉嚨不舒服呢。這裏,挺乾燥的。」
這個戰譜上,頭一次沾上了黑點,與雷姬的戰鬥中。
趁着亞里亞理頭髮的一瞬間,我把自己的瓶子和亞里亞的瓶子進行了交換(譯:我真忍不住了。不做死就不會,你怎麼就是不懂呢?)
這個不幸常常在自己頭上發生,都已經把不幸當做生活的一部分的我,就必須採取措施,防範於未然!
亞里亞小姐啊,你帶個ipod(蘋果的那個數字播放器)或者什麼別的東西來不行嗎?我對於逗女孩子什麼的,能讓女孩子笑出來的對話什麼的,可是完全不行啊!我對於和女孩子說話這件事,就已經很不擅長了,如果陷入不得不和女孩子聊天的情況的話,我可是有可能在3秒之內就會弄得冷場啊!和不擅長和男生說話的白雪,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最長可是有過超過7小時35分雙方都不說話的記錄啊!
這戰譜,一定要好好的銘記在心裏纔行。就像雷姬說的一樣,有人能夠通過一些方法,簡單的將我殺掉。這樣的人,肯定有好幾百吧。
今年主要因爲亞里亞的原因,我一整年都在不停的戰鬥。
那只是,用技巧讓亞里亞暫時陷入了不能戰鬥的狀態——
如果現在,又和雷姬戰鬥的話……我仍舊贏不了吧。
「那個啊,首先是這兩年之內的,第一次1對1戰鬥……」
也就是說,我和雷姬的戰鬥中,雷姬總能對我進行壓制。(譯:這裏的句子,是我在理解作者要表達的意思的基礎上,進行的處理。所以,那些噴我沒翻對的還請省省。)
「接下來呢?」
我,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把自己的戰譜,按照亞里亞的意思,按照順序說給她聽吧。
不過,只要有一方沒戰鬥的意志,或者戰鬥意志薄弱,或者說是撤退戰啊追擊戰的話。就會被排除再外。這是戰譜確認的通常規則。
「誒,恩,是這樣啊。」
那麼——對亞里亞的戰鬥就是「金次·勝亞里亞·輸」了。
站在我旁邊的這位——
呯,在我的注視下,額頭上的D字形血管,就憑空的出現了。你是監獄兔裏的那隻基裏連科兔麼?
「的,的確是你不錯。那個,那次算是我贏了麼?」
與亞里亞的第二戰,我用手槍和小刀進行戰鬥,最後和亞里亞形成了「千日手」的情況,「金次·平亞里亞·平」。
哼哼。就知道你會提這樣的無理要求,我早就準備好了!
這可是來這裏鍛鍊所必要的飲料呢!但是……
如果說,能把距離,縮短到手槍的射程範圍內的話,可能會取勝。但是,在這之前,對方可是能夠自由的對我進行攻擊的。
——「金次·負雷姬·勝」
化妝水好像是加水分解後的油、還有乳化劑什麼的組成的……
但是啊,亞里亞小姐可不會允許這樣的沉默時間的存在!
只是說、要是和亞里亞說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的話,她會生氣的吧。那就說說關於這兩年間的戰譜的事情吧。
但赤紫色的雙眼也微微的變大了一點,看來還是感到了點驚訝吧。看來已經她對這個感興趣。恩,很好很好。
正解,就是和亞里亞進行戰鬥來着。
對自己的不幸屬性進行逆運用(注:這裏的意思就是,既然我倒黴,那麼亞里亞肯定要把我這邊的瓶子搞錯成她自己的,所以說,我把我自己的瓶子放到她那邊,把她的瓶子放到我這邊,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呀嘞呀嘞,愚蠢的金次啊),阻止悲劇的發生。
這樣可怕,可怕得簡直像惡魔一般的對手,就是狙擊手了。
纔剛開始,就出現了一點問題。
即使是現在,我的腦袋就這樣被打爆,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我帶着非常不爽的心情,擺出帶有恨意的眼神盯着她看——同時,想象着一隻「在倉鼠架子裏不停的跑着的粉紅色的倉鼠」
「下一次的1對1戰鬥,又是你吧。在伊·U上。那次沒分出勝負吧。」
「恩……接下來的話,是猛妹。被珂珂給幹掉了。在『水仗』那天,被她徒手。」
名字聽起來是個洗髮水的牌子。但卻用絞殺技把我的脖子的骨頭給修理了一頓。啊,想起來真是可怕。那次可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啊。
最後,因爲灰松的幫助,我才得以脫身,那時的我已經失去戰鬥能力了。
也就是說,我被TKO(技術性擊倒)了。都沒能撐到時間結束。
真是不甘心啊,這次「金次·負珂珂·勝」。
「這之後的那次,是與華生,在天空樹上的戰鬥。」
那時候的我,與被認爲是男生的華生,進行的戰鬥。
雖然最後是勝利了,但是從展望臺上掉下來的時候,還真是把我嚇得不輕。
「金次·勝華生·負」——決定勝負的必殺是,螺旋。
就和曾經使用偏子彈的經歷一樣,那種子彈就在你眼前的感覺,想起來是全身發冷。
怎麼感覺……回過去整理戰譜,我不總是在受傷嗎?啊,不想繼續了啊!
雖這麼說,但是亞里亞還要聽呢,所以還得繼續不可。
離積分卡積攢下一分,還差一點時間呢。
「這之後的……是要來着?不,不對。」
要兩次三番都站在我這邊,比如那次和沃森、金三在品川的戰鬥中也幫忙來着,而且在家裏的時候對我也完全沒有戰意。並不滿足1對1戰鬥的基本條件。沒法算在裏面。
「那下一個,金三。」
「是呢,那次可是真真正正的一對一戰鬥。」
與金三的戰鬥。是在B-2型轟炸機的改裝機的機翼上進行的戰鬥。
「那次,你最後是怎麼取勝的?」
「那次嘛,最終的最終是用頭槌取勝的。」
但是最後,她找回了屬於自己的心。(譯:原文的意思是被金次的溫柔所感動了,我對這種說法很火大!所以就改成了這樣子)
「好像是在齊柏林伯爵NT號飛艇上來着?」
「被她用氣槍射擊了?」
「別開這種玩笑啊!把我當成鬥牛了麼?在面對槍和導彈時我也用頭槌去解決麼?怎麼可能嘛。而且金三的頭也硬得和石頭一樣,我整整撞了他三次才撞到他。」
「啊-啊。雖然說的確是一個雌性的怪獸啦,但是我還是贏了不是?」
雖然我的說法,像是宣告了我已經敗了一樣,但這是場戰鬥。
今年的戰譜裏,這是最最普通一次1對1對戰,只是和流氓打了一架而已。
第一次戰鬥「金次·平閻·平」
「下一個,說是孫還是猴的話,應該是孫。是一場在香港的市區內進行的單挑戰。」
「……原田靜刃……」
「但這不該誇讚自己麼?能和那個孫悟空戰平的高中生,在這世上可是少得可憐。」
作爲一個女人來說,她是那麼的頑強。所以,她肯定還活着……不,是我希望她活着吧。並不是因爲武偵法規定不能殺人什麼的。而是單純希望她活着而已。啊,明明是盯上我性命的傢伙,我卻產生了這樣的感情什麼的,還真是奇怪啊。
非常像武偵高學生的,只因頭腦發熱就和人打架的行爲。
因爲這樣子,和孫的戰鬥就是「金次·平孫·平」了。因爲時間的原因。
說起來,那傢伙,在我跳下去救她的時候,一直緊緊的抱着我來着,畢竟她的降落傘已經沒有了嘛(被我搶走了)。現在想起來,好像有點心跳加速?
我和閻之間,也存在着那種羈絆——
「還是平手。我和閻最後都從富嶽上掉下來了。被她拽着一起從那上面掉了下來。誰叫我太天真了(注:這裏是指當初金次看到閻要從飛機上掉下去,結果去救閻,卻被閻一起拽下去的事)」
特別是閻,雖說這兩次戰鬥間隔了那麼久,但還算是連續戰。
嗚啊,你的直覺還真厲害呢。亞里亞小姐。
「在美國的時候,有一對一戰鬥發生嗎?」
這場戰鬥,是我戰譜上面,最和平,最美妙的一次勝利了。雖然說地點是在搭載着毒氣的導彈上面,一般來說都會是殺氣騰騰的纔對。
但是我也需要稍微梳理一下我的記憶,尤其是關於我的勝敗。我也是頭一次去確認這個問題。應該是——
那傢伙!
「這之後,取得勝利的戰鬥的對象是。卡塞爾(譯:臺譯作卡羯,然而我看的翻譯是卡塞爾,所以我以我的習慣來翻),在阿爾卑斯的上空進行的戰鬥。」
無論是我還是梅露愛特,都戰意滿滿。
雖然亞里亞這麼說了,但是那會的我並不知道該怎麼反擊。不過,即使我知道了也不會去用的吧——「金次·負梅露愛特·勝」。
雖說戰鬥受傷是沒法避免的事情,但是他對沒有在hss狀態的我下狠手!那傢伙很使勁的踢了我,搞得我脾臟和腎臟受損!(怪不得隔壁的靜刃那麼害怕那邊的金次,好像還好幾次差點被那邊的金次殺到。嘛,冤有頭,債有主,雖然說那邊的靜刃也是因爲被那邊的金次虐,所以纔會這麼對這邊的金次)
心情很好的亞里亞哧哧的笑了。
在紐約的時候,我看到了他不爲我知道的一面——0;譯:這裏我實在沒搞懂有一個詞是什麼意思,然後就結合上下文進行猜測了,有誰知道這句的正確翻譯的還請告知1;
「什麼呀,那個」
「嘛,那場戰鬥的確可以算。雖然說那場戰鬥很短,但是雙方都有着一定的戰意。」
「啊啦,金次也會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要是再遇到他你是不是要殺了他呢?這可不行哦。呵呵~~」
「我沒和你說過那件事麼?總之,我,在荷蘭的時候——應該是在荷蘭吧?和一位魔獸進行了一場戰鬥」(譯:這個時候用的是敬語,我爲了稍微表達出那種效果,就在魔獸面前加了量詞「一位」)
「對,在上空的富嶽裏。和閻的第二次戰鬥。」
雖然這麼想着,但是接下來的戰鬥,我可是敗了。
「這之後,在成田機場。和明理打成平手的那次也算的吧。」
「在那之後,不是在東京又和閻打起來了麼?」
——「金次·勝里昂·負」
「好了,下一個」
「這是誰?」
那次的戰鬥,卡塞爾是因爲失足從飛艇上掉了下去,所以被判做是輸掉了。我的話,是自己決定要跳下飛艇去的,所以這並沒有因爲雙方都離開場地所以被判是平手。
「這之後呢?發生什麼了?」
「不僅僅是這樣子。那個時候……我本想教訓一下你妹妹的,卻反過來被她修理了一頓。是叫什麼來着?蝗?總之是巴流術裏的一個技巧。」
這下子,可和你結仇了呢!妖刀的原田!這筆賬,我遲早會和你算清!
「還有一戰是和夏洛克,我可是好好的出了口氣。雖然那場戰鬥最後因爲猴的阻止而作罷了。算是平局。」
我與巨大的金狼進行戰鬥地點是德國(譯:原文是nacui,但就我覺得,雖然這是戰爭機器,而且是nacui科學家發明,但是這也算是德國人的一項科學技術。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你們也可以直接代nacui進去)的V-2火箭上,說是熱沃當的巨獸……但其真身,只是跟着我一起到日本來的,女僕麗莎·亞維·迪由·安珂罷了。
現在的亞里亞,完全是一副在聽人家講武俠故事(譯:原文勇武傳,在這裏處理作武俠故事)小孩子的樣子。這興致也太高了吧!就這麼對我說的這些感興趣?(譯:後面有一段吐槽,譯爲:的樣子?纔不是呢!這完全就是了好吧!然而我考慮之後,就用前面的就這麼對我說的這些感興趣給代替了。)
少得可伶……這麼說,我是空前絕後的一人咯。雖然輸了可能會不甘心,但是戰平的話,就不該說這麼沒自信的話。
啊!勝場數又增加了!小金的戰績!
雖然她那時候變身成了巨獸,但是她心中,還殘存着的人類的部分——不對,是麗莎的部分。這場戰鬥,沒有使用槍,也沒有用拳頭,是麗莎自己,找回了她的心。
那個巨獸可很難辦啊,太強了。就戰鬥力來說,和那個被我、亞里亞、理子,共同打到的弗拉德一樣。這可是超越人類的存在。
「對了!那個呀那個!在與麗莎的戰鬥後,緊接着,和閻進行了單挑。」
我的戰譜上,和我戰鬥了兩次對手並不多。第一個是亞里亞——應該不止吧,不過這之後再慢慢算吧。第二個是夏洛特。第三個就是閻了。
這也有着臥薪嚐膽的意味在裏面。這裏只好承認——「金次·負靜刃·勝」這一事實。
「你啊你。爲什麼老是會被套話啊,你也該喫一塹長一智啊!你剛纔,已經差不多全部說出來了。」
沒想到啊,麗莎的祕密這麼快就被亞里亞知道了。嘛,麗莎也是的,也不注意一下週圍的情況,就隨意把尾巴和耳朵給露出來。
「你有時候會在對話中蹦出敬語來呢,尤其是談到女生的時候?」
「沒被殺掉就已經很好了不是麼?」
「要說起來,那孩子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把尾巴和耳朵藏起來這種事吧……而且玉藻不也長着耳朵,猴不也長着尾巴麼。所以我就想着,這孩子會不會和她們一樣,都是那邊的人。」
用語言無法說明的羈絆。
「怎麼說呢,雖然他和我是一家人,但那傢伙十分奇怪這點我十分同意。」
一對一戰鬥的雙方,互相之間都抱有敵意,這一點是不會錯的。但是,憑藉着這種形式,雙方也會互相增進了解。因爲這樣的原因,勝負什麼的便不再重要……但是就結果而言,許多的對手間都會因此產生某種友情。像是那種,比賽前還惡語相向的拳擊手們,在比賽後就對對手產生了敬意這樣的事情,那可是層出不窮的。
「誒……你,爲啥會知道啊?! 」
在戰譜裏,把這件事情好好的標註起來。
「馬蔦(niao,和鳥讀音一樣)呢。要對付那個的話,要在感到疼痛之前就把對方給摔趴下才行。」
我的腦袋裏的戰譜記下了「金次·勝金三·負」的一筆。
「等我想想,恩……熱沃當的巨獸……吧」
——「金次·平夏洛特·平」。
可惡啊,這個笑容也太可愛了吧。
「原國際拳擊聯盟的環太平洋的輕量級拳王,現在在黑道里做打手。我們只是普通的打架,然後我取得了勝利罷了。」
關於戰鬥的話還在繼續。
雖然這麼說,在電車頂上的那一場戰鬥,孫只要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幹掉我。
啊,現在這本戰譜更加多元化了,連倫敦以及另一次失敗都記錄了進去。
我和孫在鏡高組的屋頂戰鬥過,在高速公路上也進行過跑車追逐戰,總之進行了很多次的戰鬥。但是真正的1對1戰鬥,還是在香港島的上部的二層路面電車的車頂,以及後續的在東區的走廊裏百貨商店進行的格鬥戰。在這之後,藍幫的成員和白雪就闖入了我們的戰鬥中。後來在藍幫城的戰鬥,亞里亞也目睹了。在電車車頂戰時,能踩着外延的廣告牌飛檐走壁,能接連不斷的對對手使出超人般的速度和力量的拳擊。這樣的孫,實在是強得一塌糊塗。不愧是傳說中的九龍猴王(譯:我原本考慮過翻譯成美猴王,但後來一想,還是不要把這個角色和大師兄聯繫在一起比較好,所以就用了原意),孫悟空。
成了那樣的我,每次上廁所時都會尿出血來。蘭豹對我說,這樣的情況還會整整持續一年,叫我不要擔心。
要是再這樣子繼續聊關於麗莎的問題的話,在丹吉爾一起生活的事情就會暴露了,那可就糟糕了啊!快點吧話題進行到下一次戰鬥上!啊,下一個,下一個……
「啊!被套話了嗎?! 這也太狡猾了吧……」
「那次是你們中的誰贏了?」
「再來是……塞恩·邦德。」
還有一戰,是在逆泰晤士河水而上的伊·U的頂層夾板的戰鬥。
但是,那場在倫敦的艾比路上的決鬥,那個鎖鏈生死戰,真真正正的一對一戰鬥。我輸得很徹底。明明我是hss狀態下啊。
我和夏洛克之間有着相當的實力差,那場戰鬥如果繼續下去也只是我輸而已……吧。不過,畢竟是中途就被打斷了,結果什麼的誰也不知道。把這場戰鬥算作是平局吧,這纔是聰明的作法。
有一半是她自作自受啦。
「能把女性當做對手了,金次也是進步了呢(譯:再重申一遍,這傢伙沒法和女性戰鬥)!雖說是魔獸來着。但你說的這個,不就是麗莎的事麼?」
居然連自己坐輪椅的妹妹都不饒恕,還想到說把她摔在地上什麼的。該說是符合亞里亞的做事風格呢?還是說亞里亞本來就這樣?嘛,畢竟是會用槍口的火焰代替打招呼的,那對一見面就吵架的福爾摩斯家的姐妹啦。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第二次戰鬥「金次·平閻·平」
「在龍之港對吧。我從佩特拉和貞德那裏聽說了。」
不管那些,總之,和卡塞爾的戰鬥,在戰譜上被定位爲「金次·勝卡塞爾·負」
當時,亞里亞用她的飛行裙送我上去後,我就讓她離開了。雖然亞里亞現在向我打聽之後的事……
「我想是沒有的。所以,接下來就是在英國的時候了。第一個對手,是你妹妹,梅露愛特。」
「恩。雖然說卡塞爾有一隻叫做埃德加的鳥幫忙,但是雷姬也同樣有灰松幫忙,所以鳥獸這種使役寵物能被算作武器的一種。這點在強襲科的課本上也是這麼標註的。所以說,是與她的一對一戰鬥。」
「你也是用頭槌給了曾爺爺最後一擊來着。但是你居然撞了你弟弟三次?真不愧是你弟弟呢,真是有夠怪的。」
喂喂,這也說得太直白了吧,亞里亞小姐。
雖然上面的兩次戰績都十分不理想,但是我在英國,不單單只是捱揍而已。
「這回的話……啊,想起來了,是叫做伊澤里昂來着。」
亞里亞的笑容,讓我暫時冷靜了下來。
順便一提,麗莎的那個相當長的名字,亞維·迪由·安珂,簡化成了簡瓦丹(譯:有一部片子,叫做簡瓦丹的怪物,又叫森林怪獸。所以這裏是一個提示。劇情我不知道,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怎麼感覺像是字謎遊戲一樣?還有,那個印着金狼的錢包。關於你的真實身份的提示是不是有點多了?
但是,那天,閻從太平洋的上空……不,她肯定沒死……吧。
「那次,因爲自由石匠的人開着『海鷗』,就是Be-12型飛艇闖入的原因。算是平手。」
「和孫的戰鬥拖延了太長時間。導致最後,並沒有得出勝負。」
……「金次·負塞恩·勝」。決勝負所用的方式,只是小小的拳頭。
——「金次·勝熱沃當的巨獸·敗」
作爲愛德華王子的決鬥代理人而出戰的,是軍情六處的塞恩。這傢伙的出現,讓我充分認識到了世界的廣闊,以及比我強的人還有很多這一點。
「又是頭槌?你以後,乾脆一開始就用頭槌如何?」
——「金次·平間宮·平」。順便說一句,我討厭這傢伙。
關於我們間的實力差的問題,我只能忍耐呢。明明是曾勝過一回的對手,卻在下次遇到的時候,和我打成了平手。夏洛克曾說過,要對我的成長進行有意圖的引導,而且現在的我也不斷地在變強。但是和這樣的我,卻和他戰成平手……在下一次遇到的時候,還請不要和我爲敵啊。
「在這兩年間,我所知道的戰鬥,還剩下一次沒有講到呢。在鬼之國,和霸美」
「啊啊」
霸美是有着幼女的外表的鬼王,而且好像在身體還存在着信長的靈魂的樣子。
對於這種像是吹牛一般的說法,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感想了。但是我有一點在意的就是……那個時候,那個……霸美的……那個……爲啥沒有穿胖次啊!? 而且那些鬼爲什麼也沒有穿啊!?
雖然我抱有這樣的疑問,但是她們可是鬼啊。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們的身體構造和人類的女性是一樣的。所以說,我到底有沒有看到那個在男性會登上的重要的階段裏會看到的那個東西,這可是個謎啊……
「喂,金次?爲啥你眼神那麼像個性犯罪者啊!」(譯者:性犯罪的眼神是什麼眼神?還有,這傢伙對幼女浮想翩翩啊!快報警啊!)
「要、要你管。這眼神從生下來就這樣子了啊!(譯者:以前不是說眼神生下來就很可怕麼?怎麼又變成天生變態眼了?)總之,你也知道的吧,和霸美的戰鬥是我的勝利。讓她穿上胖次了……不對!是用拳頭讓她吐了!(譯:「這裏的讓她穿上胖次」和「用拳頭讓她吐出來了」在日語裏面只差了一個音。而且,看過20卷的各位都知道的,真的是吐了……)
說明起來,感覺取得勝利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分了,但是贏了就是贏了。
「金次·勝霸美·負」。只要結果好的話,那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回到正題,在這兩年間,我的單人戰績到底如何呢?
……我扳了扳自己的手指(譯:就是那個,雙手手指交叉,然後手臂打直,向外使力的動作。常常在什麼事情解決了後,主人公就會做這個動作。),亞里亞則是若有所思的向斜上方看去……
「9勝5敗6平。」
「這樣啊」
「……」
……哇……一般啊……
明明以爲會有着相當輝煌戰績的說!這算什麼啊!
「勝率爲45%。你還真行呢,居然能活到現在。」
「……我也是這麼想的……」
「糟糕了!積分卡……!」
聽着收音機是沒辦法降熱的。我這麼想着,便從跑步機上下來了。
亞里亞取走了放在飲料架上的瓶子。
只能這麼做了!我必須快點跑!但在這之前,得把被亞里亞踩在腳下的,那混合飲料的瓶子給搶救出來。把飲料弄得滿地都是,作爲人來說有點那啥(譯:作者寫的就是那啥,至於怎麼樣,請盡情想象),但是就請他們代替我的性命了。
哈,這健身房裏還真是乾燥啊,哈。
不不不!關於這事!我可是一點惡意都沒有的啊!
亞里亞小姐還是一樣的跑得很快啊。
「啊,已經快跑完指定的距離了。」
漂亮得忍不住想用手去摸摸的肌膚(譯:好想舔)——那個像人偶一般漂亮的美少女的臉上,沾滿了不知道是什麼的白色渾濁液體(譯:噫!這場景!)。
0.1學分——99回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我要——給你開洞!!!!!!!」
我想起了什麼。
用手啪啪啪的拍着瓶子的底部,液體就從裏面流到了手上。
「——笨蛋金次!你這傢伙!爲什麼每一次每一次都要做這種惡劣的惡作劇啊!」
咦!!眼神簡直像刀刃一樣銳利,而且正在瞪着我!
……恩?這液體怎麼這麼粘?……——還能拉出絲來!——(譯:原文是擬聲詞,這裏處理成這樣子)
但是,眼前這無聊的跑步運動還要繼續——
黏粑粑又滑溜溜的混合飲料,害得亞里亞行刑官的的屁股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譯:原文就是向後摔了一跤)。從裙子裏拔出的槍也,滋溜一下,從手上面滑落下來。真幸運!
但是,身體飛在空中的時候——我想起了關於強襲科的健身房的關鍵的一件事。在學生離開健身房的時候,只要有一次沒有把積分卡放進讀卡機裏面,卡上的積分就會清零。
那瓶是亞里亞來這時帶來的化妝水。貴族家的大小姐,在運動之後都會好好的清潔自己的肌膚呢。
終
剛纔,我認爲亞里亞一定會搞錯的,所以說就把兩個瓶子給調換了位置!我!把混合飲料給!
(快逃!)
這個,落到地下,已經砸了個半死的我,接下來的命運就是被追上來的亞里亞給幹掉麼?! (譯:這裏的流れですかい在這裏表接下來的發展)
(啊……!)
但是即使是鼬都有着名爲屁的保命招數的。這場「金次·負亞里亞·勝」的戰鬥,因爲我沒有戰鬥的意志——不可以追加到我的戰鬥記錄裏!
亞里亞的臉上和手上,到處都沾滿了粘粑粑的粘液。
「這……這、這、這是什麼呀!這個……嗚誒!」
這包含着亞里亞在內的,與恐怖的超人們,進行的20場戰鬥,然後得到了這個勝率……
但是,就以我過去的經歷來說,在亞里亞法院裏,爲自己辯護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因爲裁判長、檢事、陪審員全部都是亞里亞一個人啊。
我把這間健身房的窗戶打開,然後對着正好正好走上這層樓的女生們說到「快去避難!發生火災了!」——我即使不說快去避難,她們也會去的吧。然後,沒有對樓層下面發出警告就從二樓跳了下去。並考慮爲代替緩衝物,要進行俯衝這一點。
我一直不停的說着有趣的話(戰譜的事),讓我現在都還有一種「我居然能活到現在呢」的愚蠢想法,而且還想把這事彙報給上面。
我的跑步機的飲料架裏,現在穩坐泰山的是,亞里亞帶來的化妝水!
所以應該能被判處輕刑纔對。即使判無罪也不過分啊。
「好,跑完了。你慢慢跑咯。」
我還沒死也是事實,不得不感謝一下老天對我的厚愛啊。
眼前這番景象,就像是被外星人抓去做了實驗的フェイス·ハガー(譯:這個我從想過是不是和臉有關的單詞,但是我覺得這麼標,估計是人名,還請知道的人補充)站在我面前一樣。我不理解爲什麼會這樣,但是我卻產生了某種邪惡的想法,而且某種畫面也浮現在我腦海中。我還是不要看了比較好。到底爲什麼啊!會變成這樣子!
明明在我之後開始跑,而且指定的距離也比我多得多。
(我這傢伙,還真是命大啊……)
把那液體在手裏搓揉一下,然後抹到臉上去。
就這樣——
至於被告人,會不由分說的被處以開洞刑罰的。這樣的,即使是獨裁國家也會喫驚的,非人道的刑罰,就要在這裏,這個已經化爲法院兼處刑場的場地裏,對我執行了!
這場大混亂裏的亞里亞,一定氣得赤紫色的雙眼圓睜吧。但實際上,她長長的睫毛上和眼睛周圍也粘上了不少這些粘液,所以只能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罷了。那隻勉強能睜開的眼睛……
看着跑步機的顯示屏的亞里亞,漸漸的降低自己的跑步速度。嗒噠嗒噠嗒噠。嗒噠嗒噠嗒噠……噠。
在保住性命之後,我發出了這樣的叫喊!
「呀啊!這!這到底是什麼呀!」
注意到我這聲叫的女孩子們、以及蜘蛛的孩子們都四散逃跑,我和我預想的掉落點的混凝土地面親切的進行了問候。
十分之三都是平局,然後每四次戰鬥就會有一回會輸。
「拜拜了!(譯:我想原文的そらよつ可能是某種俏皮說話,也可能是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