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話
《兩位將來會生下我》 · 롹끼 · 2860 字
第十四章 那個大魔法師的方式
「看來沒有更多的人要來了。」
西茲蘭的大司祭一揮手,騎士們關上了門,拉上窗簾。
從剛纔就一直環顧四周的韋斯特爾伯爵用混亂的聲音說道。
「我們就是全部?」
聽說爲了召集被神選中的高層司祭,已經聯絡了各國,但準備的五十個座位連一半都沒坐滿。
由於椅子準備得太多,房間顯得更空了。
「有很多人被聖子的話矇蔽了。」
大司祭想起了伊芙恩娜在最後一次大主教會上說的話。
——「即使在地獄般的納沙活了下來,如果能到達我們所在的土地,孩子會向惡神許下什麼願望?」
——「那些在死亡和慘叫中出生,學會仇恨和殺戮的孩子,總有一天,他們會敲響你們的房門。」
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告,更何況是正好在納沙出身的聖子剛來不久。
黑洛想把高層司祭納入手心。只要能簽約,什麼都會答應。
與黑洛簽約的高層司祭是那些認爲即使世界崩塌,自己也能在神殿頂端高高在上的人,最底層的納沙的不幸永遠無法抵達他們所在的地方。
那位四歲的聖子似乎看透了所有這些想法。
伊芙恩娜的話讓人們重新考慮了對黑洛的信任,同時也喚醒了他們遺忘已久的羞恥心。
但這裏聚集的是毫無這種意識的人。
「四歲的聖子哪裏會自己說這種話?肯定是受人指使!」
一位主教敲了桌子。
「迷惑教皇聖下的魔女難道就不能迷惑聖子?從納沙新來的聖子也面臨着危險,聽說那個魔女可是臭名昭著!」
「……伊芙恩娜,你去哪裏?」
在鳥鳴的叫聲中醒來時,爸爸媽媽會用親切的聲音跟我打招呼。
「我也聽說了,是那個有名的麥哲倫的惡魔!」
我的人生不可能這麼平靜。
這時,有人開口了。
自從林賽娜出現後,教皇就變得很奇怪。那個魔女犯的事很多,把她拉下來應該不難。
收集不到情報,我開始從各種事情中尋找不祥的徵兆。
『媽媽可能說的是實話。』
靜靜聽着的西茲蘭大司祭點了點頭。
他的眼睛閃爍着銳利的光芒。
「我的想法不同。」
媽媽似乎真的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媽媽每天晚上都去哪了?」
我用懷疑的眼光盯着一切。
「伊芙恩娜。」
司祭們露出了荒謬的表情,他的談論焦點居然在四歲的聖子上。
「那是……」
「科頓坎迪。」
但自從開始和父母共用臥室後,我可以適當地忽略它們了。
我努力放鬆身體並度過愉快的一天。
主教們大聲喧譁着獲取的情報。
「其中有人看到科頓坎迪從伊芙恩娜的房間裏出來。」
憂慮的我對每件事都持消極態度,所以樂觀地思考纔是接近客觀判斷的方式。
苦思冥想後鼓起勇氣問媽媽,媽媽頓了一下,露出了美麗的微笑。
「異常平靜。」
我生命中最富饒的每一天在過去。
「請想一想,現在的局勢是從誰開始的。把林賽娜拉下來很容易,可是少了一個連發言權都沒有的魔女,格局又能改變多少?」
嚇得身子一顫的我準備好要說的話,轉過身來。
「那不是也算殺人未遂嗎?」
『果,果然是鬼一樣的反應速度。』
『欺騙既不是大魔法師也不是教皇聖下的女僕的眼睛是輕而易舉的事。』
『夢遊?或者因爲我離家出走太多,所以每天晚上都偷偷報復性地離家出走……』
「呃,肯定是看錯了。」
舒亞根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
我有過前科,3歲的時候看到準備驚喜生日派對的人就以爲他們在設陷阱。
「什麼?哦,不,拜託女僕就好。」
「什麼,您的意思是聖子在其中做媒?」
如果不是在選舉儀式期間那個孩子突然出現並搗亂……!
然後立刻傳來了神聖騎士的聲音。
『好!』
舒亞根不慌不忙地抬了下手。
「因爲是獨特的植物……」
「沒錯,據目擊者稱,她脖頸上掛着繩子像幽靈一樣出現,差點害他心臟病發作。」
「我給溫室的東西澆了點水,可能那時候你醒了。」
作爲前大司祭的愛徒,自己沒能成爲大司祭全是因爲伊芙恩娜!
「她在我面前說想和魔女交朋友。我認爲,教皇聖下突然被魔女迷惑,可能也是伊芙恩娜出力的結果。」
甚至讓人產生了是專門來別墅玩,而不是因爲大主教會才被叫來的錯覺。
突然的名字讓司祭們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讓我揭穿你的真面目,伊芙恩娜。』
到了晚上,看到媽媽的空位,就悄悄起身。
「主教們認爲,只要把林賽娜格雷澤拉下來,一切就會恢復原樣。」
舒亞根從座位上起身,慢慢挪動了腳步。
「在凌晨?」
當然,右肩上依然坐着黑洛,叨叨着可怕的話,每晚反覆的噩夢也依然如故。
《舒亞根·羅曼的屈辱》
「殺害前大司祭後消失的魔女?」
* * *
「也許看到的可能不是全部。」
「不管怎樣……」
「請慎重發言!」
「……每當聖子有所動作的時候,事情就會發生。」
司祭們開始騷動起來,舒亞根用低沉的聲音點出了重點。
「除,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可疑之處。根據聖子在納沙救下的孩子們的證詞,聖子用她的權能拯救了他們,但治癒權能又不是破壞權能,怎麼從綁匪那裏救出的人?」
舒亞根羅曼。按照計劃,他應該成爲哈爾斯特里的大司祭。
面對衆人激烈的反應,舒亞根皺起眉頭。
不難受,所以焦慮。
「我,我要上廁所。」
「是,是的!」
他記得在大司祭選拔儀式上鋪天蓋地的新聞標題。
自從來到過去,我總是掌握着一切的進展,但是最近身爲大魔法師的媽媽對我進行了徹底的管制。
「林賽娜格雷澤犯下了兇殺、縱火、綁架、偷竊、非法侵入和滯留、燒燬神殿、摘掉樞機主教的頭髮等極其惡劣的罪行。」
司祭們紛紛表示反對,即使是黑洛的簽約者們的聚會,也很少有人會立即接受懷疑年幼聖女的話。
「嗯,我同意有必要壓制聖子的權力。就因爲小孩子的話,連高層司祭都轉向了。」
『嘶,說過頭了?』
從臥室出來後一切就順暢了。
西茲蘭大司祭終於站在了舒亞根一邊。
「但請想一想。作爲聖子,施展過與名聲相符的權能嗎?已知的信息也太少了。」
《神的孩子看到了什麼》
「媽媽,你昨晚去哪裏了?」
《選舉儀式上聖子的選擇!》
白天,和父母、保姆、阿西爾,偶爾還有幾位魔法師陪同,去不遠處的景點遊玩或喫當地的美食。
大司祭也是這麼想的。
「……您是說聖子?」
『好吧,不要太擔心。從積極的角度來看這是機會。』
「什麼意思?」
「早上好,伊芙。很快要離開哈爾斯特里了,在那之前如果有想去的地方就告訴我。」
『混、混過去了!』
「不是在皇室用神力施洗了嗎?」
睡夢中做着各種極端的推論,等回過神來,就會面對上像是什麼時候離開過一樣走過來跟我致以早晨問候的媽媽。
一度讓所有人頭疼的大主教會結束了,世界變得異常和平。
我立即覺得是荒謬的藉口,但很快搖了搖頭。
「……路上小心。」
漸漸開始出現應和的聲音,舒亞根的眼睛亮了。
舒亞根握緊了拳頭。
我裝作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爸爸想了一會兒,點點頭。
「那不是帝國的皇室?那些都是她的人。」
「我陪你去吧。」
「伊芙恩娜被過度崇拜了。如果想讓局勢回到我們這邊,必須給那個孩子留下瑕疵。」
「起牀了嗎,我的寶寶?」
「據說被殺害的伊芙恩娜活着出現在了哈爾斯特里,被譽爲奇蹟聖子。而我和奧門侯爵有競爭關係,在侯爵那裏安插了人。」
有時凌晨睜開眼睛看不到媽媽。
我施展了遊戲魔法。
造出分身留在別墅裏,本體成功脫身。
『啊,終於!』
我閉上眼睛呼吸令人欣喜的凌晨空氣。
「要先了解一下大主教會結束後主教們都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