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話
《兩位將來會生下我》 · 롹끼 · 290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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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大主教會方安排了住處,但爸爸拒絕了。大主教會推論我們是因爲不相信他們所以拒絕,表示了遺憾。
『正確答案。』
我們確實不相信他們。
究竟哪裏可以信任?能知道那些人背地裏做了什麼。
所有人一致同意即便距離稍微遠一些,還是去皇室的臨時宅邸更自在。
「哈……」
進入臨時住的房間後,我沒有參觀宅邸,而是把手放在腰上,在房間裏踱來踱去。
在大主教會看到的司祭們不平的表情、手勢、提高嗓門說出的妄言等都令人難忘。
『他們真的能算是正派方嗎?』
主教們向爸爸提出抗議,這是有可能的。
自納沙沒落以後,包括帝國在內的八個國家在魔物這個共同敵人面前握手言和。宣佈統一的那一年,帝國的皇帝承諾尊重他們的文化和法律,就這樣誕生的神聖聯盟的第一個條約是諸國平等。
因此,帝國從來不干涉他國政治。
但這次的伊維納革命不同。爸爸救出了作爲起始點的伯爵夫人,並在伊維納王室的審判即將到來之際,對王室的司祭們進行了大規模的革出。因此事實上處於束縛手腳,受到非常不利的考察的處境。
我認爲爸爸把黑洛的信徒革出是合理的懲罰,因此我不同意爸爸的處理方式違反平等條約的說法,但他們可以這樣認爲。
更何況是落入黑洛手中的那些。
黑洛試圖掌握和利用人最脆弱的地方。我也好幾次差點被黑洛所迷惑。
雖然不是正確的事,但我完全能夠理解主教們與黑洛的簽約。
但是在被黑洛奪走後,高呼聖神特赫拉,辱罵魔女,對爸爸大喊大叫?
『沒良心到讓人喫驚。』
並不是不知道高層司祭中有這樣的人。
但如果他們是機靈的盾牌,爸爸就是大陸最好的劍,能穿透任何盾牌。
「寶寶,你答應過我以後不會偷偷溜出去了。」
「媽,媽媽?」
「希望大家能夠理解聯盟的要塞——屏障三國的辛勞。是的,您說得很好。韋斯特爾伯爵,您辛苦了……雖然不想說這些,但您知道帝國軍支援屏障三國的次數嗎?有哪個國家比我率領的帝國軍更活躍於戰爭中,請告訴我……無論軍事成就如何,所有國家的發言權都是平等的,您正確地指出了這一點。聽到了嗎,韋斯特爾伯爵,以後的發言請謹慎。」
就這樣畫出最後一條線,完成魔法陣的瞬間。
「不能偷偷摸摸溜出去,家人會傷心,寶寶。」
當主教們抗議大規模的革出違反平等條約時,爸爸這樣回答。
跟往常一樣,黑洛的簽約者肯定會有一些暗地裏的東西。
「那個魔法陣難道是想對保姆施放幻術嗎?」
『……!』
「哦,不,我不是要做壞事……」
「三國聖帕薩們的犧牲我也很清楚,納沙的罪犯及魔女所爲導致的聖帕薩殘疾或死亡似乎也是致命的問題,那就廢除聖帕薩制度。」
『靜下心來,伊芙恩娜,昨天才覺得寬恕是美好的。』
「你爲什麼長成離家出走的孩子?是和我在一起不自在嗎,啊啊……」
——「當神的國度建立的時候,幫助過祂的我們將成爲建國英雄。在無上的神力面前,人不過是家畜,但我們會在那裏成爲幫助祂的管理者。」
我看着面容憂愁的保姆微微一笑。
「啊,保姆……」
『第一次看到爸爸說那麼多話。』
這些人難道不是對我們國家的滅亡做出了很大貢獻的人嗎。
「主教們的憂心我很明白,但伊維納的革出不帶政治意圖,是基於原則做出的處罰。我再給你們念一遍他們的罪名,伊維納王室爲了獲得大司祭職位,利用魔女法除去競爭者……」
『媽媽,做點什麼吧!』
在這種傢伙主導的社會里,犧牲的母親遭受咒罵,被惡魔附身的父親在戰場上無理地被毒死,我也差點死去……
剛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但是再去回顧,這似乎就是現實。
『不要感情用事,帶着邏輯思考。』
『我以爲這麼大的神聖聯盟不可能一夜之間崩潰……』
對此,主教們大聲疾呼,如果廢除魔女法,魔女們將支配聯合王國和大神殿。
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把臉埋在保姆的懷裏。
「呼。」
一臉震驚地僵住了,媽媽用友善的聲音低聲說。
我急忙打亂了即將完成的魔法陣,站起來。
主教們高呼聖帕薩去納沙的功績,想讓爸爸理解聖帕薩的了不起。
還沒長好的牙都快咬碎了。
門一把打開了。
「壞傢伙們。」
爸爸在反駁的同時還提到了魔女法的問題點。
「您認爲廢除魔女法,魔女們就會混入納沙的難民中湧進聯盟。我也知道您擔心邊境牆會變得無用。那麼廢除魔女法的同時,開放納沙的邊境門吧……如果因廢除魔女法而變得無用,開放不是很合理嗎?」
保姆嘆了一聲,嚴厲地轉過身來。
保姆激動地抱住我。
想起了在大主教會上見過的大司祭和發言權高的主教們的臉。
我慌張地掙扎着手,向媽媽投去求助的目光。
——「伊芙恩娜,你很快就會接受黑洛大人。」
「伊芙。」
「我們寶寶,情緒表達也這麼好……」
但是爸爸獨自依次擊敗百餘名主教的情景,看起來不亞於孑然一身幹掉蜂擁而至的魔物。
雖然主教們努力找茬,但爸爸的回應還是不錯的。
因爲成功指出了聖帕薩制度的問題,並提出了納沙開放的話題。
想利用幻象魔法騙過保姆的眼睛,逃出宅邸,去主教們那裏。
然後瞞着保姆開始用魔力畫魔法陣。
打開房門進來的媽媽笑着問。
嗚嗚。
「你想對保姆做什麼?」
狼狽不堪的主教們最後再次以作爲屏障的奉獻精神爲由試圖抓住話柄。這確實是一張對其他國家很管用的牌,但對手是戰爭英雄。
於是,主教們開始提及他們作爲屏障做出的犧牲,這在聯盟內部是隨時有效的籌碼。
「現在好了,可能因爲第一次來,有點興奮。」
爸爸的回答讓主教們措手不及。如此平淡地取消受到所有信徒尊重的聖帕薩制度……
『雖然是連爸爸的腳跟都不及的女兒,但是不能坐視不管。』
比想象中更過頭的答案。
「寶寶,現在好點了嗎?」
『很抱歉每次都騙你,保姆。』
「好吧,我不會了……」
爸爸還沒成爲皇帝,距離我出生還有兩年。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潰爛的地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事實令我難以接受。
然後媽媽用指尖撫着下巴笑了。
「儘管有以上說明,如果對革出還有異議的話,請上來。從剛纔開始就有很多主教提到魔女法,我想問你們,你們難道完全不知道該法存在的問題嗎?還是有人策劃了類似伊維納王室的把戲?」
「要不要去調查一下背後。」
「原來爸爸隱藏了實力……」
呼。一呼氣,劉海就亂了。我在房間打轉,努力平靜下來。
保姆終於開始自責,眼淚盈眶。
「呃,什,什麼?」
但是爸爸以實際事實爲例進行了反駁。
『怎麼了?』
感覺一下子就沒了氣力。
我爲爸爸感到驕傲,嘴角揚了起來。
我知道……但我沒想到黑洛染指的高層司祭竟然已經過半。
老實說,作爲聯盟的盾牌,比起抵禦魔物,把自己作爲屏障作爲盾牌來抵禦他國的抗議似乎更爲出色。
『因爲這樣,國家纔會滅亡。』
總是想起帶着黑洛魔力痕跡,厚顏無恥裝作高尚的嗓音。
我靜靜地回味着像暴風席捲過一般的大主教會,然後癱坐在座位上。
「竟然是魔法!」
「我無法理解,曾作爲聖帕薩去納沙的哈爾斯特里爾前大司祭不將私生女變成了魔女嗎?並且我也知道他們向進入聯盟的納沙民收取費用,把它們作爲很好的收入來源。」
爸爸是這個時代唯一的聖者,也是大陸唯一的聖者,既是教皇,又是即將繼承皇位的人,還是當代最偉大的戰爭英雄,但我內心一直認爲他不擅言辭。
——「在真正的神面前,人不過是會說話的畜生。」
「不是的,保姆!」
……在房間裏長吁短嘆走來走去是值得稱讚的事情?
突然氣消了。
來自未來的裏維留斯曾經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