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話
《兩位將來會生下我》 · 롹끼 · 25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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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爾斯特里與索菲亞結束談話時,正好碰到了正在尋找我們的艾可和班迪。
我向兩人尋求支援,然後和同樣追着我們的騎士們一起去了皮埃爾姆,成功找到了乞丐幫的孩子們和八歲的索菲亞。
來自未來的索菲亞在那之後死亡。
不,與其說是死亡,不如說是消失了。一路同行到皮埃爾姆的索菲亞告訴了我祕密據點的位置。
當我在哈爾斯特里找到索菲亞時,她已經快要死了,所以剛開始想拒絕索菲亞的同行,但沒有打消她希望在最後看到他們面孔的意志。
戴着兜帽的索菲亞,透過馬車望着思念的親人一個接一個地走近。
幫派的頭領傑諾跟在孩子們的後面。
已經作爲聖騎士出現的傑諾和菲利普似乎感受到了透過窗口注視着的目光。他們的視線短暫地碰了一下,然後離開了。
「謝謝……」
我看着索菲亞緩緩閉上眼睛。
消失的那一刻,索菲亞會想些什麼呢?
最後的遺言是謝謝,看來已經很滿足了。
就這樣,我們帶着孩子們越過邊境,來到父母所在的伊維納。
「伊芙。」
爸爸一見到我就把我抱在懷裏,媽媽看着跟在後面的孩子們說。
「看來沒見面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
聲音中包含着對甩開媽媽安插的魔法師們,再次引發離家出走騷動的責備,但我裝作沒聽出那層意思,環顧了四周。
「爸爸媽媽這邊纔像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伊維納的民兵穿戴着不同樣式的甲冑。
「氣氛非同尋常……發生什麼了?」
「你忘了你未婚妻的職業是什麼?」
安茲的回答讓林賽娜撇嘴。
「沒關係,爸爸,我是成年人,請讓我下去吧。」
他認爲把浪漫的指稱作爲笑話的態度很不妥當,但沒有指出,因爲比之前自稱的「你女兒的媽」要溫和得多。
安茲想起了伊芙恩娜。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只有4歲,但實際上他們的女兒已經經歷了可怕的未來,從那個孩子那裏聽說了隱藏魔女身份的策略釀成了可怕的悲劇。
林賽娜伸手,拇指壓在了安茲的嘴脣上。受壓的嘴脣慢慢泛紅。
林賽娜笑了。
「這次要從正面突破。」
「……!你怎麼知道的?「
「呃?鼻血。」
「算了,那個方法早就失敗了。」
看到兩位蒼白的臉,我從各方面都感到了尷尬。鼻子根本沒有碰到地面,怎麼流了鼻血。
「伊維納的大屠殺不是突然發生的,有很多前兆……天啊,寶貝,你沒事吧?!」
安茲發出泄氣的聲音。
「看來也從歷史上被抹去了。」
當時在伊維納主導大屠殺的大司祭艾奎爾斯現在是伊維納的第二王子,我想他應該在王室。
「你在伯爵邸看到什麼了嗎?」
就是現在失蹤的多里安伯爵夫人。
我們來到伯爵邸走廊深處的某個門前。媽媽抓住門把手,回頭看了看我。
爲了收集情報僞裝成平民毫無意義,市民們仍然像對待教皇一樣對待安茲。
「伯爵夫人如果與魔法師發生婚外情,最受益方是伊維納王室,這一點讓我很在意。」
轉頭看了看媽媽,媽媽繼續解釋。
「沒錯,還殘留有魔力的氣息。」
「伊維納的魔女法比較強硬。」
「……這段時間伊維納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那些前兆是什麼?」
「所有人都進了那個房間。我們先進去。」
「沒錯,我想是的。」
不小心一腳踩空了。爸爸光速拉住了我的手臂,所以我的臉並沒有落在地上,但我的父母似乎已經完全被嚇到了。
林賽娜淡然回答,然後看向王城。伊維納的王城太大了,在城市的任何地方都能看到。
「人們給你的答覆很好。」
看着彎着粉紅色眼睛調皮笑着的林賽娜,安茲皺眉。
「不是一點,完全是摔到了……」
「既然在皇城鬧了一場,教皇的未婚妻是魔法師的消息想必已經傳遍了所有的王室。」
「那麼,多里安伯爵夫人放棄成爲大司祭,和她資助的魔法師一起私奔了?」
爸爸迅速抱起我朝伯爵邸走去。
「寶貝,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想知道那個?」
「警備隊的騎士們說,伯爵夫人和從小資助的男人有外遇,所以半夜逃走了。」
***
安茲摸了摸下巴。
「確切的失蹤日期是五天前。」
安茲拉過林賽娜的手,親吻了她的手背,低聲說。
「現在才說要隱瞞什麼。」
「馬、馬上叫神官。」
我一邊接過爸爸試圖幫助止血的手帕,一邊問。
帶着這兩個知識來到伊維納的安茲和林賽娜意外發現,在這個時代,有個女人被提及到了大司祭候選的位置。
「呃嗯,抱歉。」
世世代代,伊維納的大司祭均出自伊維納王室。
安茲和伯爵邸的人談完話,回到了林賽娜身邊。
我有點尷尬。怎麼能前腳剛叫爸爸讓我下去,後腳自己就摔了。我也覺得很荒唐,可以理解一輩子都沒這麼愚蠢過的父母的驚愕。
安茲彎着眉毛看着林賽娜的行爲,張開嘴作勢要咬手指。林賽娜咯咯笑着,把差點被喫掉的手伸到身後。
「多里安伯爵夫人?」
建國以來的伊維納國王和大司祭都是男性。
「伯爵夫人現在在這裏。不過她的情況不太好……第一眼看到可能會嚇一跳。」
我保持沉默,媽媽無奈地苦笑。
「…….」
「婚外戀也要革出?」
「你要怎麼辦,還是這次也要隱瞞我是魔法師?」
把魔女視爲魔物的法律。那麼,站在神殿的立場上,伯爵夫人就無異於與魔物有情分的異教徒、叛徒、性慾異常者。
不知道那些市民是知道了安茲的身份才那樣,還是隻是單純被臉迷住了……
「怎麼說,確實有動機。」
「嗯,那就有意思了。」
「但這樣算的話,你也不達標吧。」
父母爲了阻止一年後在伊維納以大清洗名義發生的魔女大屠殺而去了伊維納。
媽媽神情微妙地打開了門。這時,擠滿寬敞臥室的神官們轉頭看了我們。我觀察房間的視線觸到了被神官圍着的牀,眼睛立刻睜大了。
我以爲安撫效果過頭了,但嘴脣上流下了稀薄的液體。是鼻涕嗎。即使伊維納比帝國冷得多,也是邋遢……
「夫人的被資助人是魔法師。」
他們打算先弄清楚伊維納的情況。因爲伊維納是個封閉的國家,歷史書上也沒有詳細的記載。
「如果這是真的,王室可能會要求將伯爵夫人革出神教。」
「你相信嗎?」
「出軌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對方是魔法師?」
「伊芙恩娜,今天一定很累,先休息……」
「前兆有很多。但決定性的契機,是多里安伯爵夫人失蹤的事件。」
「神、神官在哪裏!」
「只要夫人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自從打着「介紹未婚妻」的名號出訪伊維納後,林賽娜一直以他的未婚妻自稱。由於第一次說的時候安茲過於害羞,這似乎成爲了契機。
我望着民兵們前往的伯爵邸說。
趕緊擦了擦,通紅的手背映入眼簾。
正擺手安撫父母,突然兩位臉色變得蒼白,話也停了下來,看着我。
「沒,沒事。」
「伊維納的情況比預期的要嚴重。」
「沒必要!那個,只是膝蓋蹭破了點皮而已。」
我歪了頭,爸爸簡短地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