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话
《两位将来会生下我》 · 롹끼 · 2557 字
此后就是无休止的研读。
传染病通常通过派遣到纳沙的军队、司祭或纳沙的难民进入。报纸称前者为国家和人类献身的牺牲者,而后者是胆敢爬进联盟传播疾病的寄生虫。
因此,与因难民而传播的传染病相比,通过军队或司祭传播的传染病信息往往倾少。然而统计数字显示,传染病通过派遣到纳沙的司祭回来传播的情况最多。
「圣帕萨拉……」
在纳沙交界地带,又被称为「屏障」的三国,从很久以前就承担着向纳沙支援司祭和物资的工作。这些被称为「圣帕萨」的司祭们寻找纳沙里形成的村落,并在那里滞留。在治疗国境外的人,分发食物的同时,还负责验证他们不是魔女,然后将他们带回国内。
是为了拯救亡国漂泊的纳沙居民,冒着疾病和魔物的危险走出国门的使徒们。
即使在司祭之中,圣帕萨也被认为是活生生的牺牲及奉献的象征。
即使导致传染病在国内扩散,也不会有坏人来责怪他们。
「在纳沙发病……通过圣帕萨传入屏障三国……其次经奎埃斯、麦迪姆传播到帝国……最后到保守的伊维纳、岛屿众多的蓬图斯……」
我喃喃自语,在笔记本上绘制了传染病的整体传播路径图。大致整理了整个框架,并一一了解了在8个国家传播的皮肤病的特征。
当资料见底的时候,我揉着干涩的眼睛趴在桌子上。
「哈啊……」
窗外不知不觉间完全被深夜的黑暗所吞没。
即使是在这样的时间里,魔力也在每分每秒地损耗。
出乎意料的是,维持成人模样的变身魔法并没有消耗太大的魔力。因为更接近我原来的样子,问题是维持皇城分身的游戏魔法。
用上级魔法制造出的分身完美到能将皇城的人蒙在鼓里的程度,但不能永远持续下去,而且与本体相比非常弱。所以为了尽快把事情解决掉,连饭都没吃,忙着调查……
在委托尼尔根提供有关皮肤病的信息时,我期待出现伊德里不是向恶魔出卖灵魂的魔女,而只是患有皮肤病的患者的证据。
然而,即使翻遍整个大陆的传染病和皮肤病资料,似乎也没有出现与伊德里相似的病例。
『不,其实不是完全没有。』
虽然不想承认,但最相似的案例莫过于过去记载的关于魔女的故事。但作为大魔女林赛娜的女儿,我无法相信魔女们因出卖灵魂而丑陋腐烂的说法。
躺在床上的是奥门侯爵夫人。那么这个声音是……
「我会让您进入侯爵家,而且免费。」
「什么?」
『还以为我能找到线索,浪费了一天,现在怎么办?既然伊德里那边什么也没找到,现在是不是该去调查那些神官的死亡了?可是大司祭或者奥门侯爵夫妇不可能见我。近来也发生了很乱的事……」
尼尔根在一天之内为我汇总了那么多资料,很难向他坦言一无所获。但是听了我的坦白,尼尔根以爽朗的微笑回应。
「不,知什么时候就……」
『真的来了。』
当我无声微微张开嘴唇时,尼尔根向后退了一步笑笑。表现出一副似乎已经知道我对这件事感兴趣,满怀信心的态度。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放下了茶杯。但是尼尔根从位置上起身,郑重地打了招呼。
我因荒唐而张开了嘴,确实很少见,在进入皇宫的贵族中没有一位绅士会这样自吹自擂。
的确,奥门侯爵夫人在亲生哥哥去世后患上抑郁症,并试图自杀。侍奉的女主人遭受这样的痛苦,整所宅邸都陷入悲痛之中也是自然的。
「太好了。」
这是奥门侯爵府邸的会客室。
「没有的事,管家。」
还没能做出适时的反应,背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荒诞的对话打消了我的些许睡意。但是尼尔根并不在意我默然的反应,不知何故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我诧异地歪了歪头,他在我耳边悄声说。
「……什么?」
一位身着黑色正装,有着一头柔软棕色头发的可爱少年慌忙跑来欢迎尼尔根。
『是由于侯爵夫人的变故吗?』
「事先听主人说过了,请往这边走。」
『到底是什么人?』
头疼得厉害,叹了口气走出门,听到一声讶异声。
我把茶杯像救命稻草一样握着,坐在沙发上。在深色眼镜下面转动了眼睛,看了坐在对面平静喝茶的尼尔根。
「啊,不是顾客没有成果很好的意思。」
***
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所有人都下班的建筑物里说悄悄话。
「怎么,还在吗?」
听起来好像只有这个意思。
「什么?」
『管、管家?』
「因为很安静,还以为没人在呢。」
我慌忙跟着尼尔根站了起来,结结巴巴致以问候,管家笑容满面地回以问候说。
『现任大司祭的最有才能的弟子,枢机主教之一。』
我和尼尔根在跟着管家走的过程中,碰见了几次在走廊里来往的侍从。恭敬默礼的侍从们的阴沉面孔映入眼帘。
虽然要求分享预知侯爵夫人会遭遇变故的条件让我介怀,但我无法拒绝踏入侯爵邸的邀请,所以抱着万一的心态跟了过来,结果有尼尔根带着一起,真的轻而易举地进了府邸。
接着又小声补充道。
怀疑自己耳朵又反问了他,尼尔根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耸了耸肩。
「好久不见,尼尔根。」
「……」
这时,房门敞开了。
「我们去奥门侯爵家吧。」
『不知怎么,气氛……』
「很难移开视线吗?」
「……没有。」
是穿着黑色长袍的……尼尔根。
灰色的头发,带着阴郁的浅灰色眼睛。瘦长的身躯和高高的个头。衬衫上的雪花图案,项链上挂着的白色圣物……是塞德里克·奥门。
「主人,客人来了。」
「我能理解,这样的英俊男人应该很少见。」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管家在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敲门后,他请求我们稍等片刻,走进房间。
房内没有点灯,因此房间里只有隐隐的阳光。高高的帐冠和象牙色的睡床。
奥门侯爵目前在哈尔斯特里大神殿担任枢机主教一职,甚至是大司祭看重的门徒,是备受期待的高层司祭,如果在未来没有遭遇不光彩的死亡,也许会成为大司祭。
好久没开口说话,嗓子都沙哑了。尼尔根的一侧眉毛上扬。
「作为代替,客人也要分享您是通过什么方法预见到侯爵家将遭遇的忧患。」
『是侍从吗?』
「那么,您投入了一天的精力,取得了什么成果吗?」
「就是这里。」
与宅邸的大小相比,奥门侯爵府邸的侍从并不多。而且,经过的下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看上去很不适。
我怀疑地打量了尼尔根。但即使在严厉的目光下,尼尔根也丝毫没有眨一下眼睛,不,就像这个接待室是自己家一般瘫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饼干嚼着。对上视线时,他扑哧微笑着说。
管家没有关上房门。因此从打开的门缝里传出了低沉的说话声。是浸染了疲惫的浑浊低沉中低音。我不经意把目光投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再说,最近发生了那样的事故,警戒应该会变严。这种情况下还受到了邀请,不是单纯爵位高就能办到的。
这是刚才还在脑海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