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話 二十歲 無Q地再利用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5214 字
和精靈交涉的事交給克勞德去辦,伊薩克和蘿蕾塔回到了王都。
出發時,克勞克伯爵向伊薩克哭喊着:「請帶我一起走!」,但被伊薩克拒絕了。
不論如何——
在合併後的國家露了一次臉,之後就帶着一個九歲的男孩回來了。
——這話聽起來很難聽。
之後要迎娶裘蒂絲和蒂芙尼爲寵姬。
即使如此,「連男孩子都要出手嗎……」,伊薩克不想引起這樣的誤解。
雖然他非常喜歡女孩子,但他不想讓別人覺得,他連「這方面♂」都是個好色之徒。
當然不只是因爲這個。
伊薩克不想讓他和肯德拉見面。
如果把克勞克伯爵帶回來的話,他應該會被當作是伊薩克的弟弟一樣來對待吧。
這樣一來,對肯德拉來說,他也像是弟弟一樣。
要是他對肯德拉撒嬌說「姐姐~」,伊薩克就有可能殺死克勞克伯爵。
對伊薩克來說,只有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原諒的。
所以爲了剋制自己,伊薩克按照當初的計劃,把克勞克伯爵託付給了法提爾大公。
託那個的福,伊薩克也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家人身上。
首先,伊薩克去了一趟自己的家人那裏。
是的,現在的伊薩克已經成家了。
所以他最先要去的地方不是維爾羅德侯爵家,而是等待着他的妻子們所在的王宮。
接到「伊薩克歸來」的消息後,妻子們在王宮入口迎接了他。
「不用擔心,這次只是想把一件只有你能做的工作交給你。」
雖然只走了三步,但這已經是很大的成長了。
回國的第一天,伊薩克沒有去工作,而是和家人一起悠閒地度過。
於是,儘管有些搖搖晃晃,但薩可還是靠自己走向了伊薩克。
他蹲下身,把手伸向薩可。
「和伊薩克成長速度一樣快的話,薩可可能也是個天才吧?」他這樣想着,但考慮到肯德拉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孩子應該原本就是這樣的吧,蘭道魯夫冷靜地望着兒子和孫子。
他馬上發現了薩可穿着一雙小小的鞋子。
不過,帕梅拉也用責備的眼神看着他。
然後從第二天開始,他馬上開始了工作。
吉爾莫子爵一看到與會者們的臉就開始退縮。
伊薩克下了馬車,這時帕梅拉走了過來。
然而,伊薩克說出的話和他想象的不同。
從伊薩克口中說出的話並不是死刑宣判。
「來吧。」
是個好消息。
「我回來了,確實有點累了。話說回來,薩可這副樣子……不會吧?」
——薩可竟然用自己的腳站着!
伊薩克對此毫不在意,高高舉起了薩可。
薩可不僅會走路,還會叫爸爸。
他又叫了薩可一聲。
他打算在決定國內事務之前,先爲法拉格特共和國的事情進行佈局。
「是、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如果你已經明白了這一點,那事情說起來就容易多了。」
裏德王國的代表人物們聚集在了一起,怎麼想都覺得只有他自己不適合在場。
0;啊,真的!?1;
對於帕梅拉的指責,伊薩克只能認可。
「爸爸。」
蘭道魯夫看到這樣的情景,回想起了過去:「你和納森在一歲左右的時候,也可以叫出爸爸媽媽了。」
他害怕對方會對自己說出:「果然還是要把你處刑了」,於是不知不覺中,他就回答了一句可能會被認爲是挖苦的話。
帕梅拉點點頭回答,證明了伊薩克想到的是對的。
「……是要把我交出去嗎?」
沒辦法,只好放棄親吻,用臉頰忍耐着。
「爲什麼要搗亂?」,伊薩克用責備的眼神看着帕梅拉。
「啊!?對啊,是爸爸!」
雖然是令人欣慰的景象,但周圍的人都在疑惑,「蛀牙菌……是什麼東西?」,不可思議地聽着兩人的對話。
----------
0;把孩子帶到這種地方來,真是太不小心了……嗯?1;
恰恰相反。
爲此,伊薩克叫出了4w和庫珀伯爵。
也只有一瞬間才這麼想。
伊薩克表現了自己作爲笨蛋父母的一面。
「歡迎回來。經過長途跋涉,您應該累了吧?」
感受到了生命的珍貴,於是伊薩克抱起了薩可,爲了祝賀兒子的成長想要親吻他。
帕梅拉一說完,雷曼伯爵夫人便走到伊薩克面前。
「聽說大人親吻嬰兒會傳染蛀牙菌,請忍耐到他不討厭刷牙的年紀。」
伊薩克感動得渾身顫抖。
——而且把這次的主角吉爾莫子爵也叫來了。
吉爾莫子爵的身體僵住了。
0;難道說……1;
「已經能說話和走路了……這孩子真是天才!」
「大使……嗎?」
他也知道了法提爾地區正在與精靈展開新一輪的交涉。
——然而,帕梅拉把手伸到兩人之間阻止了伊薩克。
他一說完,正在四處張望的薩可看向了伊薩克。
但伊薩克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樣子,反而表現得很高興。
這時,伊薩克發現薩可正在被乳母雷曼伯爵夫人抱在懷裏。
「薩可,來打聲招呼。」
「我想請您到法拉格特共和國擔任大使。」
「哦哦……」
「嗯」
「到爸爸這裏來。」
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有了如此巨大的成長。
然後她將薩可放到了地上。
面對着這樣的他,伊薩克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他也不想因爲一時的感情需求而讓薩可遭受痛苦。
駐他國大使的職位很喫香。
特別是像裏德王國這樣的大國,其他國家的政治家爲了討好他們,理所當然地會向大使贈送鉅額賄賂。
甚至有人說過,如果到富裕的國家就任,只需要花上五年左右,就能積累一筆一生都不用再工作的財產。
法拉格特共和國物產豐富,無愧於商人之國的稱號,那個國家作爲大使的赴任地很受歡迎。
伊薩克希望他去那裏赴任。
正因爲是太過有利的事情,吉爾莫子爵反而開始感到不安。
「爲什麼選我呢?大使一職應該還有更合適的人選……」
是的,他並不適合擔任大使。
吉爾莫伯爵曾經摸了布麗吉特的屁股,從而犯下了讓自己不敢再在社交界露面的錯誤。
多虧了伊薩克,吉爾莫子爵才得以在社交界繼續露臉,但在外交部卻一直在坐冷板凳。
理所當然地,如果派這樣的人就任大使,法拉格特共和國即使不生氣也會感到不快。
這樣的人事安排只能當成是在尋釁滋事。
0;尋釁滋事……說起來,還有這樣的傳聞。1;
——法拉格特共和國進攻作戰。
那個傳聞,真的是傳開了。
在這個人們對情報泄露的意識很低的時代,那些「只能在這裏說的話」會被大家傳來傳去,結果就連最底層的貴族也聽說了消息。
吉爾莫子爵想起了那件事。
如此一來,有如此豪華的與會者陣容在這裏看着自己,也就不難理解了。
「你看起來好像完全不知道原因呢。」
「如果是想讓那個國家明白自己的立場的話,我多少有些想法。」
「那我就帶着妻子前去赴任,這樣纔不會被對方懷疑。」
他完全不明白,爲什麼國王會親自要求這麼做。
只要不被強制遣返就行了。
即使將家人置於危險之中,也要爲了洗刷污名而拼上性命。
儘管爲了留下交涉窗口,議會不會對大使動手,但不知道失控的民衆會採取什麼行動。
如果在這裏拙劣地否認,可能會被認爲是反應過度。
同時,他也意識到這個任務的重要性。
畢竟提出了很好的條件,伊薩克也沒想過吉爾莫子爵會拒絕這件差事。
但是,伊薩克的溫情在吉爾莫子爵看來只是多餘的照顧。
他一直盼望着這樣的機會。
至少,能夠抹去家族污名就已經很幸運了。
但是,工作本身並沒有那麼難。
這是伊薩克爲了讓他把家人留在安全的地方而表現出的溫情吧。
「作爲大使,只要參加一般的活動就可以了,不用做什麼特別的事情。而且因爲更換了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所以搞間諜活動也不太方便。」
這樣一來,軍隊的損失就會變大。
「泄露情報什麼的我可不知道」,他們紛紛掩飾自己的動搖,「喂喂,你們做了這種事嗎?」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這樣的表情。
伊薩克也想不出吉爾莫子爵會拒絕這件事的理由。
這隻能說是利敵行爲。
然而,就因爲這一次的失誤,他被免去了審議官一職,在社交界也失去了地位。
「我對你的要求只有一件,那就是利用自己失態的經歷,給法拉格特共和國一方留下『裏德王國輕視我們』的印象。當然,索賄之類的事情,只要不被遣返就可以自由去做。只是,今後幾年將會被別人說壞話,所以希望大家做好這份艱難的心理準備。」
通過伊薩克的表現,吉爾莫子爵由此判斷「他果然打算發動戰爭」。
——在各派系代表的面前做出承諾。
0;就算你被殺了,我也不會浪費你這條命。1;
但是,被委以左右國家命運的重任,也是一種難得的榮譽。
只要能從這種狀況中逆轉過來,吉爾莫子爵什麼都願意做。
所以吉爾莫子爵也下定了決心。
但是他也有貴族的風範,要考慮到家族的名譽和存續。
「嗯,沒問題的。既然已經傳出了可能發動戰爭的傳聞,還不如讓他們做好戰爭的準備。因此,使館人員也將由單身人士或不影響家族繼承的人士來代替。」
「……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不需要搞間諜活動?」
「原來如此……您只是說如果真的發生戰爭,我可能會被殺是嗎?」
「派我去真的可以嗎?」
不過,看到他就這樣子接受下來,伊薩克還是很安心的。
吉爾莫子爵雖然也不想死。
從這個原因來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因爲這件事實在太奇怪了,吉爾莫子爵要向伊薩克確認了一下。
確實,選擇吉爾莫子爵不是因爲他的能力,而是因爲過去的所作所爲而選擇了他,這不是伊薩克所希望的。
故意製造不利的狀況。
「我不能說得那麼詳細,如果你遭遇到嚴刑拷打的話,想保密也是很難的。況且,對法拉格特共和國發動戰爭的消息,儘管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但連你都已經聽說了。姑且不論你是不是一個口風緊的人,但爲了防止情報泄露,我不能告訴你所有的事情。」
這點連身爲文官的他都明白。
「不,沒必要這麼做。倒不如說,真的把妻子帶走會很困擾的。」
吉爾莫子爵雖然很想問原因,但伊薩克只是輕輕一笑,沒讓他繼續問下去。
一旦考慮到這些,這件事的確有着至今爲止難以想象的魅力。
正是他們在對周圍的人說「這件事情我只在這裏說——」或者「預料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要提前做好準備——」。
外交併不是隻有大使才能做。
雖然可能會死。
——不要帶着妻子去赴任。
他們對伊薩克說的話有印象。
如果選擇吉爾莫子爵的理由是「他死不足惜」的話,那麼剛纔說的「把人交出去」也就可以理解了。
婦女之間的交流也很重要。
吉爾莫子爵無法拒絕這個任務。
「讓他們做好戰爭準備嗎?……爲什麼要這麼做?」
僅此而已。
——就因爲摸了布麗吉特的屁股。
並非僅僅是對他說「你去吧」,而且還保證了報酬。
戰爭爆發時,裏德王國的人會成爲法拉格特人憎惡的對象。
這時,摩根他們都動搖了,不過他們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任務的具體事項我會在日後通知你的,交給你了。」
明明是子爵家的繼承人。
然而,如果只有吉爾莫子爵一個人出任大使,會被認爲沒有交流的意向。
即便如此,能和貴族家的女兒結婚就已經很好了。
「嗯,如果要把過去犯過錯誤的人作爲人選的話,那還有其他人。但犯過的錯誤能讓其他國家都聽聞的人,就只剩下你了。雖然這樣的選擇方式不是我所希望的,但吉爾莫子爵的確最適合擔任這個職務。」
「那事就簡單多了。在新年度的人事任命中,將正式任命你爲法拉格特共和國的大使。希望你不要帶着妻子,一個人去赴任。」
不僅是4w,連庫珀伯爵也出席的理由,吉爾莫子爵總算可以理解了。
「我樂意去做這件事。我一定會在不激怒法拉格特共和國的前提下,對他們表達輕蔑的態度,即使最後要用的我性命作爲代價!」
只是爲了家族……因此,拒絕的選項他連考慮都沒考慮過。
「如果你願意擔任大使,我向你保證會恢復吉爾莫子爵家的名譽,我也會爲你的兒子安排與家族相稱的職位,並給予相應的獎勵。但由於某些原因,目前還不能以公文的形式留下約定,但我向在場的各派系代表保證,他們會成爲我們之間的證人。」
他的兒子也被解除了婚約,好不容易纔和沒有權勢的男爵家的三女兒定爲婚約者。
「可是,從來就沒有不帶妻子赴任的大使。那樣的話,難道不會被人看穿發動戰爭的意圖嗎?爲了讓他們放鬆警惕,不做戰爭準備,我不會吝惜這條命的。」
這並不是爲了報答把重要工作交給自己的伊薩克的信任,也不是出於自己作爲王國貴族的驕傲。
即使發生了最壞的情況,也可以用賄賂所得給子女留下財產。
吉爾莫子爵無法理解伊薩克的想法。
雖說是在戰爭中,但只要大使被殺,就可以作爲進攻法拉格特共和國的名分加以利用。
不論吉爾莫子爵最後是死是活,對伊薩克來說都不要緊。
如果只有前阿爾巴科爾子爵休去告訴對方「裏德王國正在考慮進攻法拉格特共和國」,恐怕只會被認爲是對於被剝奪爵位這件事的報復吧。
——那麼,在對方知道了那個情報之後,再派過去失敗過的人作爲駐外大使赴任的話,他們又會怎樣呢?
法拉古特共和國恐怕會覺得「這次派遣過來的,是可以一次性利用的人,即使被俘虜也不會感到困擾」,而感到奇怪吧。
休的話就會帶有幾分真實性。
伊薩克打算通過積累這些細微的違和感和懷疑,來製造出他所追求的狀況。
在「一次性使用也不會讓人心痛的人才」這一點上,與伊薩克鮮有交集的吉爾莫子爵是最合適的人選。
可以無情地再利用的對象,不只有休一個。
不過,伊薩克覺得自己「有充分地提出回報,並充分表達了履行的意願,這麼做纔算是有情吧」,伊薩克自認爲自己很溫柔。
----------
就在伊薩克把吉爾莫子爵叫來的同時,休也到了法拉格特共和國的首都杜威。
他把家人留在了賓館,自己去了首相官邸。
當然,沒有預約的訪客是不能和首相見面的。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
休告訴了衛兵這是重要的案件。
「我的名字是休·阿爾巴科爾,這個國家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