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話 十八歲 各自的角S

「福斯利子爵。達米安協助傑森殿下是很明顯的。福斯利子爵家會背上反叛者的污名吧。你有洗掉他的污名的想法嗎？」

「有！請讓我做！」

明明沒說想讓他做什麼，福斯利子爵卻回應了。對此伊薩克也沒有苦笑。因爲如果理解了他所處的狀態，誰都無法嘲笑他的拼命。伊薩克也不例外。以認真的表情接受了他的心情。

「您的話真可靠啊。那麼，請以達米安爲中間人靠近傑森殿下。」

「誒，去傑森殿下那裏！」

「是的。不行嗎？」

「不，我來做。」

福斯利子爵也不打算拒絕。但是，接近的對象是問題。他並沒有想偷渡到傑森那邊。如果那樣做的話，周圍的人會說是「忘記了對陛下的恩情的不忠者」吧。乾脆讓他當場自殺比較輕鬆。

（kira：這人有多想自殺啊）

——但是，只有做了。

因爲已經不是可以說自己的自尊心如何的階段了。

「從福斯利子爵的性格來看，應該是受到了地獄般的折磨吧。但是，這也是爲了達米安的贖罪。希望大家能夠接受。」

「只要跟着傑森殿下做間諜就可以了嗎？」

「雖然很接近，但是有點不一樣。」

福斯利子爵無法理解伊薩克所說的意思。

「不同的意思是把傑森殿下叫來嗎？」

「這也不一樣。福斯利子爵不適合當間諜，所以請不要做。想要做的事情是對菲茨傑拉德元帥的支持。也有想讓福斯利子爵到傑森殿下去，讓做達米安中間人的人。請把這些人帶來並列出名單，並向菲茨傑拉德元帥報告。他們作爲不可信的人，會從說服對象中省去」

「原來如此，是爲了更容易區分敵我的誘餌嗎？」

知道了伊薩克要讓他做什麼，福斯利子爵就接受了。確實騙人的事情很痛苦。而且，對方是同事，是爲了選擇知道總有一天會作爲傑森派被肅清的人的行爲。但是，達米安犯下的罪本來是無法抵償的。無論難受不難受，只能做了。

「請稍等。那個任務讓福斯利子爵來真的好嗎？」

「果然，這是不可能的吧？」

如果濫用事務次官的立場的話，無論多少都會使自己的私囊變肥的。正因爲沒有做到這一點，所以即使是僞造簡單的文件也會猶豫吧。

——有可能殺了傑森。

「我知道了。那邊也做一下吧。那還有一個呢？」

「是的，這樣做的話就幫了我大忙了。而且女官、侍女、女僕等傭人好像不贊同傑森殿下的行動。如果認識她們的話，希望他們能很好地接觸並引出情報。只是，動作太過奇怪了。」

「作爲藉口，可以說【雖然覺得是個傻兒子，但兒子還是很可愛」。】

「從傑森殿下那裏請會見陛下。」

「亞當斯伯和福斯利子爵雖然在政府和軍隊內部擔任要職，但是威爾門特侯和布蘭特伯沒有擔任要職。取而代之的是擁有廣大的領地。立場不同的話，被要求的作用也不同。而且並不是說只要出兵就可以了。不。和王國軍對峙，也有發生戰鬥的危險。根據情況的不同，也有可能殺了傑森殿下。某種意義上，這個角色可能比亞當斯伯和福斯利子爵還要嚴峻。」

「在恩菲爾德公的勸說下，我來告訴陛下要老實。這樣說的話，陛下一定會體諒的。只是，現在心靈可能很脆弱，擔心他會不會按照我說的去接受。」

「我真的不打算攻打羅克威爾王國，只要能安排一個或兩個月左右的王國軍的預算就可以了。」

「不，可以。我會聯繫說雷曼伯是夥伴。然後雷曼伯以說服埃利亞斯陛下爲理由會見。」

「事情是有原因的。我之後繼任的法務大臣也不會因爲僞造公文的罪名而責備吧。陛下應該也會原諒的。那時，如果我還是宰相的話，我就答應保護你。說起來，這是恩菲爾德公爲了救出陛下而命令的。誰來抱怨一下？」

在說話的途中，雷曼伯爵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亞當斯伯爵是認真工作的吧。文件的僞造????顯示了對簡單的工作猶豫不決的樣子。他反射性地看庫泊伯爵。

正因爲父母都很認真，查爾斯的遺憾才更突出。

「加冕儀式之後……是我們承認傑森殿下是新的國王之後嗎……」

因爲涉及到了這件事，布蘭特伯爵也痛感責任的重大。基本上使之投降是主要目標，不過，那個不行的時候只有戰鬥。那個也會徹底地敲擊吧。戰鬥中也有傑森死的可能性。雖說拯救埃利亞斯是必要的東西，但是掌握王族性命是相當嚴厲的。

「……是爲了不被作爲人質利用，不讓現狀變得虛幻而自殺吧？」

雷曼伯爵環視周圍。

「但是，即使能和陛下見面也會有人監視吧。不能就這樣告知。」

「只要能出兵就沒關係。」

對布蘭特伯爵提出要求時，伊薩克放了一拍。因此，布蘭特伯爵感到不安：「會被提出什麼樣的難題呢？」。

「什麼！？」

「我知道了。我會完成的。」

雷曼伯也像庫泊伯爵們一樣，自己思考了伊薩克委託的意義。

「請你捏造這一點。」

「財務大臣會請維爾羅德侯和溫莎侯來說服。查爾斯父親的你和財務大臣一起說明的話，殿下會相信僞造的文件。如果出兵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可以了。布蘭特伯。」

「雖然也有人會覺得奇怪而不行動，但是如果是那樣的人的話，被說服成爲夥伴的時候，也會注意到哪一方是有利的情況。應該沒有人會向傑森殿下報告吧。」

「雖然這取決於福斯利子爵的演技，會向傑森殿下獻上作爲新國王的忠誠。然後，爲了保護兒子而站在一邊。雖然會展現迎接新的國王的姿態，但是這樣的姿態也會受到有心人的嚴厲對待吧……可以的嗎？」

「對，是啊。我來做。」

「哈？」

「因爲還沒有得到陛下的批准，所以還沒有正式的規定，但大體上是有規定的。但是，侵略羅克威爾王國的預算，即使投入轉入資金也無法支付。暫時出兵的話暫且不說，至少要擠出長期持續佔領的預算是極其困難的。」

他完全領會了伊薩克的意圖。正是想要拜託那個。

「當然，這次聚會的目的是不這樣做就好了。不管怎麼說是逆賊，對方也是王太子殿下。我們不想擅自裁決。我們各自發揮作用，逼迫傑森殿下投降。請爲此給予我們力量。」

「不僅僅是自殺，爲了防止要逃跑的事故等，在我們救出之前希望大家保持老實。因此，希望大家能知道我們是爲了幫助他們而行動的。」

「我有件事想拜託亞當斯伯，在那之前我想問一下。明年的預算已經定下來了嗎？」

「……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

「但是，這樣的話，出兵預算就會變少，會不會被懷疑了？」

「確實，如果禪讓的話，可能會有人想直接從陛下那裏聽到的話而喧鬧不已。」

那樣的話，即使承認傑森是新的王也沒有辦法的氣氛吧。即便如此，像福斯利子爵那樣的男人也不可能改行，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至少輕率的人會行動吧。

「這種擔心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正因爲如此纔有效果。【如果像福斯利子爵那樣的存在倒戈的話，我也一樣」自私自利的人、機會主義的人，應該會引起這樣的他們的興趣。讓他們去實行也是在加冕儀式之後，所以沒關係吧。】

「比起對埃利亞斯的忠誠，更想向傑森獻媚，出人頭地」，不僅如此，對輕率行動的人也不能說出計劃。不管怎麼說，不應該成爲夥伴……能夠顯露出隱藏的人。做了也沒什麼損失。

「正因爲是不會背叛人的人，所以背叛時的衝擊更大嗎？」

「那是可以的。雖然可以，但是公文的僞造是爲了陛下……不，這也是爲了陛下……但是…」

伊薩克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亞當斯伯爵瞪着眼睛喫驚。

亞當斯伯爵事先說明了伊薩克想問的事情。甚至在向法提爾王國伸出援軍的時候也出現了赤字。如果在那之前遠征羅克威爾王國的話，確實會有比上次更多的費用。而且如果被佔領的話，那筆費用就不能和遠征相比了。作爲知道財政狀況的人，想說「反對」。但是，伊薩克並沒有像他想的那麼嚴重。

「我來做！請一定讓我做！」

菲茨傑拉德元帥等着伊薩克的方案。

「沒錯。」

「考慮到大家會說服屬於派系的貴族，我覺得以不屬於大派系的貴族爲中心進行說服比較好。」

「請注意這一點。但是，請注意不要讓近衛騎士產生懷疑。」

因爲要求太過淡泊，布蘭特伯爵感到疑惑。在背後會被強加什麼很難的工作吧。

「這麼說來，他是個以耿直聞名的男人。不會讓人覺得他是站在傑森殿下這邊的吧？」

——裏德王國的權威人士都支持着傑森。

在加冕儀式前後，情況有很大變化。

達米安的教育失敗是自己的責任。福斯利子爵打算拼上性命也要完成。那個姿勢是毋庸置疑的。想無論是誰都會完成被託付的任務吧。伊薩克接着行動。

「說服陛下？」

「雷曼伯爵也有兩個請求。首先，一個是國王夫婦的朋友們的說服。在加冕儀式上，請說服他不要大驚小怪地說【陛下什麼話也不說，禪讓什麼的能認可嗎！把陛下拿出來！」。】

伊薩克深深地低頭。如果說「默默地跟着我！」就好了，但是這個問題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爲了不引起周圍人的反感，必須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移動。

「所以，請僞造文件上的數字。傑森殿下也不知道國庫裏有多少錢。只有相信文件上的數字。事務次官的話，就讓部下計算出兵和佔領所需的預算，製作可以實行的文件。不是很容易嗎？」

對於過分大膽的請求，雷曼伯爵發出聲音喫驚。

順利的時候效果很大。菲茨傑拉德元帥也能理解。只是，正因爲知道福斯利子爵的爲人，所以無法想象他背叛的樣子。但是，以4W爲首的高位貴族如果遵從傑森的話，確實很難被懷疑。

雷曼伯爵勢必完成任務的意志很強，以強烈的勢頭表示了。伊薩克也點頭回答。然後向大家搭話。

「我剛纔說的計劃都是昨天想的。因爲是一天想出來的，當然會有漏洞的。我會耐心等待大家的意見。」

伊薩克徵求了意見。這是爲了培養「大家一起考慮」的連帶感，建立牢固的合作關係。這也是爲了創造「想出了方案」的事實，建立共犯關係。

「啊，一天！」

正因爲說的話是這個話題，到現在沉默的阿曼達發出驚恐的聲音。接下來是關於埃利亞斯被幽禁的話題，相當喫驚。

「是啊。雖然很辛苦，但是爲了陛下。我拼命想了現在能做的事。」

伊薩克微微一笑，阿曼達微微一笑，紅着臉低着頭。

（……爲什麼？沒說那種反應的話吧？）

伊薩克雖然不知道她的反應，但周圍的大人們覺得「看到了令人欣慰的東西」，氣氛稍微有些鬆懈。察覺到這一點的伊薩克迅速地改變了話題。

「那麼，有沒有人有什麼意見呢？就算是讓人覺得無聊的東西，從其他人看來也是個不錯的敲門磚。不管是什麼東西都可以。請不要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