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話 十八歲 復仇的話讓我來!
《轉生貴族胸懷大志》 · nama · 4925 字
「把船加固!會融化崩毀的!」
傑森他們的狀況比預想的還要嚴峻。冰融化的速度比預想的要快,必須經常維修船隻。湖上持續着落水死的危險戰鬥。在那裏,出現了新方法。
「前面有船隊!」
「無法避免嗎?」
「本來就不知道怎麼操作船。」
「如果硬要改變方向的話,可能會翻覆。」
在傑森周圍,近衛騎士開始驚慌失措。
「不能就這樣切斷嗎?」
「應該沒有辦不到的事……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射箭也無法防禦。」
魔法是爲了維持船不溶化而動用着的。因爲是儘可能的人數安排着,所以沒有戰鬥的餘地。情況是萬事休。
「再怎麼厲害的傢伙,也沒有人會向國王射箭吧。應該能行。」
「是嗎……」
雖然大家都對傑森的發言感到不安,但還是多少放慢速度前進。離船隊只有200米的地方,一個騎士在喊叫。
「他們在弓上搭着箭呢!」
看見情況的人一叫,箭就放出了。近衛騎士立即使用魔法制作了水壁。幸好周圍有水。利用湖水,比從無中產生的更快,能夠減少魔力的消耗。正因爲是非常時期,作爲近衛騎士訓練的即時對應能力才得以發揮。
「傑森!王國曆五百一年,六月十三日的星期五。今天是你的忌辰!」
從水壁的另一邊,聽到了充滿憤怒的聲音。那個聲音曾聽過。
「那個聲音是塞奧門嗎!竟然向王拉弓,你正常嗎!?」
「我不想被你問我是不是正常!本來我就不承認你是真正的王!放箭!」
顧名思義,塞奧門朝着王拉弓。放連續二、三射的箭。但是,那個被水壁擋住了,一個也沒有送到。但是,不能一直持續築牆。因爲使用水的魔法的人也有魔力的界限。作爲代替使用風的魔法的人,用風把箭吹落。
「那是他的演技!或者說結婚後義務去做的,只是碰巧做得很好而已。別被騙了!」
儘管在冰船上很冷,分開乘坐其他船的人的背嵴上還是流着汗。那是恐怖引起的冷汗。
對風向的走向感到不安,騎士團長打算阻止傑森,但是他滑了腳打了下巴昏倒。在此期間,傑森繼續談話。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慢慢加速的餘地。當然,塞奧門他們也不會停止射箭吧。停止腳步的時候,傑森他們已經擠得滿滿的。現在才意識到那件事。
一邊拼命忍耐着滑倒,一邊傑森站了起來。誰都期待他的話。
爲了慎重起見,要向周圍的人呼籲,讓他們想起畢業典禮。這樣做的話,即使傑森說了逼近核心的話,聽的人也會覺得「爲了把伊薩克當成壞人,說了誇張的話」吧。雖然手段上存在着極大的問題,但卻是愛着女兒的對象。動搖伊薩克立場的種子已經被摧毀了。
「別開射了!」
在傑森指出的同時,其他船也發出了悲鳴。製造出一個大火球來回擊的一隻船倒塌了。冰融化了,因爲無法忍受穿着鎧甲的人的重量,所以底部脫落了。乘坐那艘船的人們發出了一次悲鳴後,馬上就安靜下來了。因爲鎧甲的重量不能游泳,沉到了水中。
「笨蛋的是你啊!恩菲爾德公爲了抑制溫莎侯爵家的不滿而收留帕梅拉,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那也是你搞出來的畢業典禮。你已經忘記了嗎?」
船停了,但是由於慣性,雙方的距離接近了100米左右。傑森認爲,一口氣接近,奪取船也是一種手段。
只是誹謗中傷伊薩克,逃避責任而已。這樣下去,根本談不上出人頭地和領地。只是白白地失去了生命。不能袖手旁觀地死去。和傑森同船的騎士開始行動。
騎士團長的注意力分散了。不用說,誰也不想用。但是,這種情況非常危險。爲了防止弓,不能停止用魔法制造障礙。船的維修和移動也必須使用魔法。但是,不能使用。爲了防止箭的泄漏,竭盡全力進行船的維修工作是不夠的。
即使是傑森,想讓塞奧門成爲夥伴也是苦肉計。對方是那個可惡的帕梅拉的父親。但是,這也是一時的。不是個人,而是把家當做自己的一方來考慮的話就能忍耐的範疇。
「喂,快把船搬開。」
「吵死了!受你邀請是失敗的!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哇,哇。」
「你們的魔力還剩多少?現在不動的話,對我們不利!只等船融化了!」
——但是,回答的並不是同意的回答,而是嘲笑。
兩個人的話決裂了。對這種狀況感到絕望的不是傑森。是近衛騎士們。如果是稍微正經一點的對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傑森做的事情連談判都算不上。
「塞奧門,你!卑鄙的叛徒!」
(Alther:你,已經——死了。)
順便也公佈了伊薩克撒的種子發芽的消息。
「不可能。至少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如果不停下腳步深入的話,也許會有什麼辦法……。船停了一次,那些傢伙也在保持距離的情況下無法靠近。」
一個騎士,從傑森背後展開雙臂抓住。終歸是因利益而翻身的人。沒有對傑森的忠誠心。採取幫助自己的行動。看到這一幕,騎士團長大喫一驚。
塞奧門嘲笑傑森。
「塞奧門,聽得見嗎?」
(在申請投降之前,還有能做的事。)
「閉嘴!我已經完全被騙了!被要成爲相信的女兒的婚約者!」
「伊薩克本來就喜歡妮可,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讓她幸福,就決定讓給我。那時,伊薩克答應帕梅拉,要求溫莎侯爵家沉默。但是,果然還是捨不得妮可了吧。但是企圖把我變成亡者,奪回她!可以嗎?你們也被伊薩克欺騙了!殺了我,接下來就是帕梅拉。然後,溫莎侯爵家就要倒下了吧!」
「不要使用火焰魔法!船會融化的!」
「陛下,我們只能要求投降了!即使對方不說,如果我們提出要求的話,也不能無動於衷。請務必做出決斷!」
想要修理破損部位的時候,魔法屏障出現了大的洞。箭從那裏像雨一樣傾瀉下來,向近衛騎士們襲擊。已經不是修理船的時候了。
雖然可以應對塞奧門的攻擊感到安心,但傑森注意到船腳停了下來。船比想象中沉的要快。爲了維持船體而使水結冰的人,正在進行船的加固。提供推進力的風之魔法使拼命迎擊箭。只是防守就已經用盡了,除此之外的行動也做不到。對於這種狀況,傑森開始感到危機感。
「那怎麼了!如果沒有留下證據就沒有問題。讓其他人說,靠近的時候船就塌下來了,沒能救了。」
就連傑森也感覺到塞奧門自己沒有要商量的意思,是真的來殺人的。
「你要投降嗎……」
「你應該聽到了吧。如果是這個距離的話應該能聽到的。你誤會很大。伊薩克並沒有愛着帕梅拉。爲了讓我能和妮可結婚,只好收了她。」
又一艘,冰船坍塌了。這次船舷壞了,坐着的騎士掉到了湖面上。
「可是,那些傢伙打算殺了我。如果那樣的話,提出投降這種不體面的行爲是徒勞的。比起這個,難道不能接舷奪走他們的船嗎?」
「快點修理」
「……你真的要殺我嗎!?如果取下王的話,溫莎侯爵家就要毀掉了!」
「光是防禦攻擊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我把陛下交給你!所以請救救我!」
「不是嗎?我收到了一個報告,說是剛結婚不久,帕梅拉就有可能懷孕了。夫妻關係很好。在這一點上我很感謝你。因爲沒有和你這樣的男人結婚。」
(不是站在帕梅拉這邊,而是暫時把溫莎侯爵家拉作爲自己的夥伴,這樣想的話還能忍受。)
這樣想的時候,傑森的頭上浮現了一個靈感。
傑森瞄準的是伊薩克和塞奧門的離間工作。向塞奧門低頭請求原諒,是類似於承認對帕梅拉有錯的東西。那是連因爲妮可都不會做的事情。所以,決定去破壞伊薩克和溫莎侯爵家的合作關係。通過揭露事實,將塞奧門的憤怒轉向伊薩克。那樣的話攻擊應該會停止。
——少數人逃出的結果適得其反!
傑森說「在畢業典禮之前就和伊薩克有過談話」,但塞奧門笑着說這是畢業典禮的事情。當然,塞奧門也知道伊薩克從以前開始就在背後活動。因爲是從伊薩克本人那裏聽說的,所以大概比傑森更瞭解情況。正因爲如此,傑森所說的「以妮可爲目標」這句話才完全是錯誤的推測。
「陛下,投降吧。如果在這裏死掉的話,就再也見不到王妃殿下了。」
——但是,傑森所說的並不是近衛騎士團員所期待的。
首先呼籲。但是,塞奧門沒有回信。因爲如果回答得不好的話,可能就這樣成了談判。傑森也不期待回信。首先目的是讓對方聽自己的話。
「那是你的事!你這個卑鄙的篡奪者!我來懲罰你!」
「等一下,哇!」
近衛騎士悲鳴般的叫聲被無視。爲了防止射入的箭,用魔法保護頭上。但是,最重要的是腳下。從船舷的裂縫開始裂縫變大,船在中央附近裂成兩半。一個騎士想緊緊抓住船,但是沒能抓住快要融化的冰,就那樣沉入水中。這種情景也給騎士團長們帶來了危機感。
他察覺到了傑森的應對方法。從最近的行動來看,只要糾纏不清說服妮可就能順利進行。因爲眼前發生瞭如此確信的事情。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傑森表現出迷茫。
——那也是一種手段嗎。
「不對,不是那樣的!」
「等等,住手!」
「你這個叛徒!」
傑森想甩開就亂鬧起來。
「說了危險,快住手!放開他,別胡鬧!」
但是,忠告很慢。船從中央部分折斷,傑森和騎士落入水中。
(可惡!這也是伊薩克的錯!那傢伙不背叛的話……)
雖然無法戰勝鎧甲的重量,但傑森爲了逃出水面而掙扎。但是,水草纏繞在一起無法隨心所欲地行動。
——翡翠湖。
正如其名所示,水草繁茂。因爲有豐富的餌食,所以湖作爲漁場十分熱鬧,根據時間的不同,湖也是一個能看到綠光閃閃的美麗湖面的觀光地。那個水草爲了不讓傑森逃走而礙事。
(伊薩克,絕對不會原諒你!伊薩克——)
傑森在消沉中,一直詛咒着伊薩克直到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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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繼續放箭,在所有船隻崩潰的時候停止攻擊。
「那是用冰做的船嗎?真是不可思議。多虧了你,光是隨便沉下去就能賺到了,真是幫了我大忙。」
塞奧門看着漂流的殘骸一個人嘟囔。不是徵求別人的意見。只是,這句話是爲了讓自己信服。
「我在維爾羅德侯爵府邸從布里吉特那裏收到過冰點。因爲有相似的顏色光澤,所以肯定是用冰做的船。靠近後回收殘骸,得到冰點的確鑿證據不是更好嗎?」
盧卡斯對塞奧門的嘟囔作出了反應。儘管是自己親眼看到的,但是對於冰船的想法還是難以隱藏驚訝。爲了慎重起見,建議應該確認一下。
「確實是這樣。把船靠近。冰的話很冷,摸一下就知道了。」
塞奧門也有想要確認的心情,所以命令接近。如果傑森的遺體浮着的話,想可以回收。但是,遺體並未浮起。那也是理所當然的,穿着鎧甲。穿着全金屬板的鎧甲游泳是不可能的。浮在水面上的是冰塊和緊緊抱住它的倖存者。
「請幫幫我!」
騎士團長緊緊抱住融化的船的殘骸。他在船破了的時候,很快地把身邊的冰融化,做成了能抓住的地方,多虧了他才得救了。
(當作沒聽到的事情來改口了!)
如果穿着鎧甲沉下去的話,就沒法活下去了吧。向傑森投去臺詞。
大概是鬱悶了吧,塞奧門迅速地放了箭。箭刺進了騎士團長的眉間,在冰上留下紅色的斑點沉入水中。塞奧門環視湖面。他確認了傑森不在,吐了要說出來的話。
誰都注意到了塞奧門的照顧。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被染紅。
「沒錯。」
「那個……」
「果然是這樣啊。這種爭取時間的戰鬥方式纔是正確的。」
盧卡斯的發言是不容忽視的。塞奧門回頭看他,瞪着他。
他悄悄地耳語盧卡斯。並不是說不要指出。只是想看看時機而已。
「陛下想到了冰之船。……今後我會爲了閣下拼命工作,請儘快打撈上來。」
塞奧門不回頭,盯着湖面反問。
(改口了!)
塞奧門也發現了他的身影,確認了他的疑問。省去了回收殘骸的工夫。
「在地獄深處道歉不是有問題嗎?」
船上尷尬的沉默降臨。盧卡斯被年長的祕書官叩頭。
因爲還是天真的塞奧門,所以提醒一下就可以了,如果對方是溫莎侯爵的話就要處罰了。雖然知道積累這樣的失敗也很重要,但是盧卡斯沒有活着的感覺。塞奧門再次凝視湖面。
「那是用冰做的船嗎?」
「啊,陛下在冰船上……能聊到很好的特產呢。」
「道歉的對象不一樣!事後要委婉地向閣下道歉。不能在人前道歉。」
「不,不會,不會吧……。只是剛纔說的話,我想恩菲爾德公爵夫人也會落入地獄,所以我想當時讓他道歉的也應該能接受吧……」
「在地獄深處向帕梅拉謝罪就好了」
「也是,非常抱歉。」
「真是做了些無聊的事啊。如果用恩菲爾德公做的氣球和滑翔機的仿製品逃走的話,就不會追上了。」
「不會是因爲是同班同學才同情的吧?」
「傑森,從獄卒開始永遠體味地獄的折磨吧。」
「什麼?」
塞奧門沉浸在餘韻中,盧卡斯又打了招呼。
「好的,我知道了。」
或許是走投無路,騎士團長的聲音讓人感到焦慮。但是,塞奧門不打算去幫助。
「我要成爲閣下的奴隸!所以請幫幫我!」
「不要。」
(復仇已經完成了。帕梅拉也多少會傷心,但他會明白這是必要的。)
「笨蛋。這種指責是在閣下品味了餘韻之後才做的。馬上指出是很沒意思的。」
——他沒有聽盧卡斯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