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話 十八歲 對沃裏克侯爵家的事前工作

三天後。從阿曼達那裏聽說沃裏克侯爵到了，伊薩克請求會面。到達後馬上被要求見面的沃裏克侯爵不知所措，但立刻得到了許可。據使者說，當時沃裏克侯爵好像在含笑着說：「如果是未來的女婿的請求的話，就不能拒絕。」。

雖然不想見面了，但這對伊薩克來說是必要的會談。決定忍耐着見面。

並不是說就在到達的那天就見面。派遣使者的第二天，和蘭德魯夫一起訪問。之所以選擇他，是因爲覺得這次比摩根更合適。

到達宅邸後，沃裏克侯爵和阿曼達一起迎接了我。阿曼達穿着褶邊多的裙子。穿着不習慣的衣服害羞的樣子，給伊薩克留下了和平時不同的印象。輕輕地打了招呼，就被帶到接待室。到達後，沃裏克侯爵回過頭來。

「對了，傭人要退下嗎？」

「……？不需要。嘛，我拒絕那些聽了都喋喋不休的人。」

「是嗎……聽說在重要會談中連親信都要退席。我一直期待着一定會被要求和阿曼達訂婚。」

沃裏克侯爵，不時地看伊薩克。很明白在想「告訴我你是來申請訂婚的」。

（眼睛像嘴一樣說話是真的啊……）

正因爲如此，沃裏克侯爵的性格才更容易理解吧。

「雖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沃裏克侯爵家的人的話被問到也沒關係。而且就算泄露到外面，只要是裏德王國的人就沒問題。這方面，我也相信沃裏克侯信賴並放在身邊的人。」

即使在會談前灰心也很麻煩，所以事先告訴對方「雖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如果是值得信賴的人的話，說出來也沒關係」。

但是，因爲沒有提出婚約，結果沃裏克侯爵很消沉。雖然很麻煩，但是聽了伊薩克的話，心情也會好一些吧。現在不說多餘的話，就坐。

「那麼，今天拜訪您有重要的理由。這也是沃裏克侯在和溫莎侯見面之前必須說的話。」

「哦，是在和溫莎侯說話之前嗎？」

不知道是因爲同樣是貴族派的領頭羊，還是因爲是宰相。但是，感覺到伊薩克在尋求着什麼，爲了得到它，溫莎侯爵會成爲障礙吧。如果向沃裏克侯爵家尋求合作的話，會成爲和阿曼達結婚的好藉口。爲了不放過機會，沃裏克侯爵的眼睛炯炯有神。

「沃裏克侯爵領有一個被礦毒污染的地區，那裏種不出作物。這是從很久以前就不知道礦山的開發會給周圍的人造成有毒物質。有沒有想過要做點什麼？」

「……當然有。」

沃裏克侯爵覺得不可思議：「爲什麼要說礦毒呢？以及溫莎侯爵的關係呢？」。同桌的阿曼達對伊薩克說的話很感興趣，「沃裏克侯爵家關於未來的故事，是嗎？」。

「和矮人聊天的時候覺得很不可思議。從他們的性格來看，應該是在反覆進行沃裏克侯爵領以上的亂開發。但是，諾伊森卻沒有說食物不足。於是詢問了理由。於是，意外的事實發生了。」知道了。據說用精靈的魔法可以淨化土壤。】

蘭德魯夫和沃裏克侯爵面面相覷。一旦發生戰爭，立場就是並肩作戰。而且，這是在祕密裏制定矮人對策的特別關係。他們感覺到了某種共犯的連帶感。沃裏克侯爵將視線移向伊薩克。

「首先讓我們兩家之間決定，從以前開始就同意派遣精靈。如果在達成協議之前，可能會被作爲宰相的權力所制止。但是，在達成協議後……」

「嗚嗚……沒辦法。那麼，把阿曼達帶去吧！」

當然，沃裏克侯爵沒有異議。雖然要讓士兵進行危險的訓練，但如果進行真正的訓練的話，終歸會有死傷者出現。可以說好處很大，沒有什麼壞處。絲毫沒有拒絕的必要。

有事調動軍隊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伊薩克所尋求的合作並不是援軍的意思。意思是希望能成立經過殘酷訓練的精銳部隊。沃裏克侯爵用手捂着下巴沉思。

「能在領內自給自足，是沃裏克侯爵家的夙願。雖然沒能來申請和阿曼達的婚約，但確實有足夠的價值。但是，爲了能真正對應矮人，只要鍛鍊好士兵就可以了嗎？」

伊薩克露出了不好的笑容，沃裏克侯爵露出了不畏的笑容。

——計劃決定前就反了，決定後就反了，這是大相徑庭的。

「你也走過修整好的街道吧？整修街道治水工程。光是這樣，精靈的手就夠了。修整好的街道已經過了十年左右了，現在還需要再整修一次。因爲沒有爲農田分攤的時間。所以，聽了這番話，溫莎侯會反對吧。不能只有沃裏克侯爵家特殊對待。」

「正因爲如此，桑達斯子爵也同行了。雖然是領主代理的頭銜，但現在維爾羅德侯爵領的實質領主是他。因爲他希望大家能認識到作爲領主彼此有着特別的合作關係。」

「但是，矮人的力量很強。人類的力量必須捨棄鎧甲，輕裝揮舞武器。當然，如果揮舞那麼重的武器在訓練中受傷也會有死人。爲了防備矮人，不僅要提高士兵的數量，還要提高士兵的質量。因爲維爾羅德侯爵家的數量都很齊全，所以我想拜託沃裏克侯爵家提高質量。」

伊薩克曾向埃里亞斯展示鐵路，作爲獎賞要求擴軍許可。那時，沃裏克侯爵也在場。知道是當然的。但是阿曼達不知道，所以很喫驚。

這是在找能不能不和阿曼達訂婚，和沃裏克侯爵家成爲朋友的方法的時候知道的事情。

「需要準備啊。」

「怎麼會……」

沃裏克侯爵察覺到伊薩克要說什麼。但是阿曼達好像不知道。在伊薩克和沃裏克侯爵之間來回視線，用眼睛訴說着想要說明的事情。蘭德魯夫事先聽說過，所以以沉着大方的態度把這個場面交給了伊薩克。

這是歸還沃裏克侯爵領所繼承的負面遺產的機會。本來，是沃裏克侯爵抱着伊薩克高興的內容。但是，因爲有溫莎侯爵的名字，所以不能表示喜悅。喜歡是在詢問了與溫莎侯爵有關的理由之後。

「不過，還有一個請求。這還只是約定的階段，並不是正式執行的。現階段被溫莎侯知道的話，【至少要派到沃裏克侯爵領的一半給其他領。」也許有人會這樣拜託，現在有必要裝作不知道。】

有伊薩克在。伊薩克的話，一定會想辦法的。所以期待他能給一些解決方案。

「我所追求的代價是沃裏克侯爵家的協助。你知道維爾羅德侯爵家擴軍的理由嗎？」

「但是，伊薩克的話……恩菲爾德公應該有什麼想法吧？所以纔會提起這個話題吧？」

「沃裏克侯爵家對士兵進行嚴格訓練，準備響應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要求出兵。維爾羅德侯爵家作爲代價，致力於淨化被污染的土地。」

如果被她怨恨的話，沃裏克侯爵也許也會不願意協助她。伊薩克着急地說，必須馬上說明代價。

「在這裏。」

（不不不不，否定是我不好，但是那個時候提出婚約的大叔不好吧。不要恨我啊。）

「那麼，爲了慎重起見請在書面上簽名吧。諾曼。」

被說明了不被承認的理由的阿曼達的臉色陰沉。

「但是，不能不管怎樣都免費爲沃裏克侯爵家服務。我們會好好要求支付代價的。」

「不能像街道整備那樣，只是把道路弄平凝固。要淨化被污染的土地，據說要使用很多的魔力。這樣的話，淨化廣大的土地就需要時間和人數。應該把很多的精靈集中到沃爾裏克侯爵領。……。溫莎侯也是一個人……姑且不論，作爲宰相怎麼判斷……」

「溫莎侯爵會來試探要做什麼吧。那時的對話是【以前就約好協助維爾羅德侯爵家」和「現在還不是能跟溫莎侯爵說的話」請不要忘記這兩點。如果執拗地問，可以讓他問我一下。我會給您做詳細的調整。】

並且，追加僱傭的精靈勸誘在維爾羅德侯爵領工作的人。精靈中有很多人說：「雖說已經重新開始交流了，但是突然去很遠的地方打工很可怕。」。

伊薩克說出了他所期待的話。父子倆都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伊薩克開始說明自己的想法。精靈的日薪由領主支付，一半由王國支付補助金。

「真是無微不至啊。如果這樣就好了的話，就讓我來做吧。」

「如果是溫莎侯爵個人的話，應該會同情沃裏克侯爵家吧。但是作爲宰相就不同了。外出打工的精靈數量有限。如何分配這個是非常困難的問題。即使知道被礦毒污染的情況，也還是隻專注於沃裏克侯爵家。收集精靈的話，到處都會有不滿吧。作爲宰相，必須均衡分配。」

一直在伊薩克背後的諾曼，從包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文件。

「就是這麼回事。就算現在建立了友好關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係會破裂。比如說，像主家和王家一樣。」

「不，不是那樣的！」

「嗯……」

「如果明目張膽地阻撓的話，兩家的關係就會惡化。雖說是莎溫侯，但也不能輕易地插嘴吧。當然，我會毫不隱瞞地威脅他們，讓他們看到我惡化的態度！要不就讓他們胡作非爲吧！」

「只要小麥就可以了。如果能自給滿足領民的肚子的量的話，之前的混亂就可以被抑制了吧。確實，如果能使用放棄耕種的農田的話就太好了……。那和溫莎侯有什麼關係呢？」

「對，是的。但是，溫莎侯似乎察覺到了，調查着各種動向。所以，沃裏克侯抵達王都後，馬上就提出了會面的申請。在長途旅行中辛苦的時候非常抱歉，自認爲這是值得聽的話。」

「表面上是街道的警備，實際上是對矮人的防備。我也聽說過這件事。」

但是，伊薩克要求的主題是從這裏開始的。

「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軍隊剛剛編成，根本談不上矮人對策的訓練。而且是維爾羅德侯爵領，如果進行這樣的訓練的話，也許會被矮人發現，從而造成不必要的警戒。但是沃裏克侯爵是武官的門第，離諾伊森也很遠。所以我們家是最合適的」

雖然是粗略的想法，但是如果碰上同樣硬度的東西的話應該可以破壞。但是，伊薩克並沒有認真考慮矮人對策。思考的只有一個。只要向溫莎侯爵顯示了「把沃裏克侯爵作爲自己的夥伴」的確證就可以了。

聽了伊薩克的回答，沃裏克侯爵切實感受到了伊薩克這兩個名爲「無慾忠臣」的名字。矮人對策是裏德王國的問題。打算用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自己的肚子來解決那個。沃裏克侯爵家有利益，王家也有利益。這樣的話，溫莎侯爵也沒法抱怨了吧。

這些人多在維爾羅德侯爵領內工作。交流再開已經十年多了，他們應該也習慣了。維爾羅德侯爵家僱傭他們，派遣他們到沃裏克侯爵領。這樣的話，就沒有必要把現在外出打工的精靈派到沃爾克侯爵領去了。其他領主也不是自己喫虧，所以很難抱怨。本來的話，應該可以追加向沃裏克侯爵領派遣精靈。

「不，爲了不變成那樣，決定說以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所以請原諒我的胡鬧……」

對於一有機會就想和阿曼達結婚的沃裏克侯爵，伊薩克也受到影響，大聲否定了。被正面否定，阿曼達露出悲傷的表情。

「沃裏克侯爵領開始運作的高爐。在那裏製作的鐵和矮人使用的東西一樣。那麼，用那個鐵也可以製作結實的矮人的鎧甲的武器吧？」

「沒關係。平時冒着失去熟練兵的危險，任何一家都不想幹吧。作爲代價，我們將幫助士兵的家屬安心生活。當然，在我們家的經濟狀況等情況下派遣的精靈數量也會增減，但是，支援會盡可能繼續下去」

寫的內容是——

「很容易就被不承認了吧。」

「現在雖然採取了礦毒的對策，但是據說以前是沃裏克侯爵領的狀態。但是，用精靈的魔法來淨化被污染的土地，現在一般能收穫作物。這樣的話，沃裏克侯爵領也能得到淨化，糧食也能得到淨化。引起問題的混亂也不會發生了吧。」

於是，維爾羅德侯爵家決定全額支付給精靈。因爲不接受補助金，就不會給王國方面插嘴的餘地。

在決定之前「不行的話就沒辦法了」就可以了，但是決定之後會有「爲什麼！」這樣的大不滿。本來沃裏克侯爵就對王家不滿。如果再抱有不滿的話，很有可能爆發不滿。溫莎侯爵也不能公開等候。最多也就是對伊薩克表示遺憾吧。伊薩克以外的人認爲，「從以前開始就同意」是爲了不讓任何人插手的。

「咦，爲什麼？」

「當然有。所以纔來的。」

「原來如此。問我家和裏德王國的人都沒問題的事，就是這麼回事嗎？」

沃裏克侯爵開始向阿曼達說明。那雙眼睛露出寂寞的眼神。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卻不得不對女兒否定希望。

——就是這麼回事。

沃裏克侯爵毫不懷疑地簽名。之所以出兵的對象沒有寫上「矮人」，是因爲認爲這是文件外流時的準備。

即使是伊薩克，在現階段只要能簽名就好了。這是給溫莎侯爵看的東西。像威爾門特侯爵那樣，如果有承認合作的文件的話，不會說「和阿曼達訂婚吧」吧。因此，不是爲了「保護裏德王國」，而是「按照維爾羅德侯爵家的要求行動」。而且，這個文件遲早會成爲沃裏克侯爵的腳鐐，就沒有成爲伊薩克的夥伴以外選擇了。

爲了讓沃裏克侯爵家成爲夥伴，這也是必要的第一步。